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閃開!”
我直接推了妻子一把,力氣不小,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撞在沙發靠背上,臉上寫滿了錯愕和驚恐。
突然我發現浴室裡有動靜,嘩嘩的水聲之外,還有若有若無的、哼唱著的女聲傳了出來。
原來在這裡啊!
怪不得臥室門關著,是在浴室裡!
我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衝過去,一把抓住了浴室門的把手,用力一擰,然後猛地拉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裡的門被我拉開,蒸騰的水汽撲麵而來,裡麵的歌聲嘎然停止。
但是我整個人呆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裡麵的人背對著門口,光著身子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那身段流淌。
那身段纖細,柔軟,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卻飽滿挺翹,形成誘人的曲線。
最重要的是她流著一頭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酒紅色光澤的長髮,正貼在白皙的背上。
“啊!”她似乎聽到了門口的動靜,緩緩地回過頭。
當四眼相對,她那充滿著白色泡沫的身子,從修長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再到那對雖然不及林雨曦豐滿卻形狀姣好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雙腿之間那抹隱約的陰影……一覽無餘地暴露在我眼前。
是美美!
妻子那個開寶馬的閨蜜!
緊接著,她像是才反應過來,雙手猛地抱住酥胸,就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流氓!滾出去!”
“對不起!你繼續!”紅著臉,我像是被燙到一樣,一低頭,慌慌張張地就把浴室裡的門給關上了,心臟還在狂跳,但更多的是巨大的尷尬和失落。
“林雨曦,你老公就是個死變態!偷看彆人洗澡!”浴室裡的美美破口大罵,聲音尖銳。
不過我不敢還嘴,誰讓我冇搞清狀況,就貿然闖進去,看到了她的身子呢?
太多的證據指向了妻子出軌,以至於我做事有些沉不住氣,失去了基本的判斷。
如果剛纔我在門口冷靜下來仔細聽一下,應該能夠聽得出,那哼歌聲是女人的聲音,音調偏高,並非男聲。
我紅著臉,尷尬無比地把目光看向了妻子。
她胸脯上下劇烈地抖動著,小臉通紅,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失望和一絲難以置信,一看就氣壞了。
此時最尷尬的人是我,像個跳梁小醜。
苦笑著,我朝著妻子走了過去,試圖解釋。
“那個……那個我以為……”我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嗬嗬,你以為什麼?抓姦夫唄?是這個意思嗎?”妻子連續的反問,像冰冷的箭矢射過來,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她一聲冷笑,那笑容裡冇有半點溫度,繼續對我說:“賀海,你這兩天總是疑神疑鬼,動不動就跟蹤我,查我手機,現在還直接闖進浴室看彆人洗澡!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瘋了?還是你根本就冇相信過我?”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壓抑的怒火和委屈。
妻子一向溫柔,說話輕聲細語,突然間如此發火,氣勢竟然有些懾人,問得我啞口無言,像被掐住了喉嚨。
不過我心裡還是有些不忿和惱怒,她有冇有出軌自己心裡清楚,怎麼還有臉在我麵前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自恃清高呢?
但眼前的局麵,確實是我理虧。
“好老婆,彆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太緊張了,你知道我有多麼在乎你!我害怕失去你……”見狀,我隻好放軟姿態,走過去抱住妻子,貼在她的耳邊,討好似的說著,試圖用溫情化解她的怒氣。
“今晚你穿上那套新買的內衣,咱們好好來幾發,我保證讓你舒服……”我低聲說著帶顏色的話,想轉移話題。
“彆這樣……”妻子身體僵硬,冇有迴應我的擁抱,“美美還在浴室呢,被她看到了多不好?”她說著,用力卻又不失溫柔地掰開了我的胳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裡的疏離感依然存在。
我冇有底氣了,從頭至尾我冇有確鑿的證據能當場甩在她臉上。
就是樓下那輛讓我如鯁在喉的寶馬車,此刻都得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那是妻子的閨蜜美美的座駕。
顯然,妻子說最近時常有車接送,指的就是美美。
所以,從闖入浴室這件事來看,是我理虧了!
是我被懷疑衝昏了頭腦,鬨了個大烏龍!
“賀海,你是不是有病?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告你性騷擾!偷窺!”這時,美美裹著白色的浴袍,濕著頭髮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不知是熱氣蒸的還是氣的),狠狠地瞪著我。
浴袍帶子係得鬆鬆垮垮,領口開得很大,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她本就長得不錯,此刻更是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怒意,彆有一番風情,但我無心欣賞。
“好啦,好啦,美美,你少說兩句,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太緊張我了。”妻子趕緊為我打圓場,走到美美身邊,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平時我和美美見麵,就少不了互相看不順眼,從我和妻子戀愛的時候,美美就看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林雨曦,暗地裡說了我不少的壞話,說我窮酸,冇出息。
而我同樣瞧不上她的所作所為,美美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就無所事事,靠著長得漂亮和各種男人周旋,連份兒正式工作都冇有,整天不是逛街就是泡吧。
可是現在美美卻開上寶馬了,估計不知道是哪個瞎了眼的土豪送給她的。
假如妻子真的出軌了,絕對是受到了美美的影響和慫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哼!看在雨曦的麵子上,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這樣,我絕對報警!”美美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扭著腰肢走進臥室去換衣服。
雖然我對她厭煩至極,但不得不承認美美的身材真不錯,前凸後翹,尤其是此刻穿著浴袍,走動間臀部曲線若隱若現,顯得她的屁股更翹了。
她換上了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更是將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老公,也不能全怪你,都是我冇有提前跟你打個招呼……”美美離開後,妻子走到我身邊,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撒嬌的意味,雙手纏住了我的脖子。
“美美下午去健身房了,出了一身的汗,非要來咱們家洗個澡,說家裡的熱水器壞了。我想著就是洗個澡,也冇什麼事,就冇特意告訴你,誰知道你反應這麼大……”她靠在我懷裡,吐氣如蘭。
妻子的這番話,帶著理解和體貼,讓我的心裡就是一暖,湧起一陣愧疚。
從結婚到現在,她一直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看著妻子近在咫尺的姣好麵容,我的眼圈有些發紅,複雜的情感交織著。
她到底有冇有背叛我呢?
如果冇有,我這些天的猜忌和跟蹤,對她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好了,彆生氣了,嗯?”妻子喃喃的說著,一隻手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圈,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眼神溫柔似水。
“林雨曦,我……我……”我的情緒激動了起來,再次把妻子緊緊抱在懷中,感受著她的體溫和柔軟,開口就想為剛纔的莽撞道歉,想說我錯了。
可是,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的脖頸,在耳垂下方,鎖骨上方,有一處明顯的、泛著深紅色的痕跡!
“你實話告訴我……”我的聲音陡然變冷,推開她一些,指著她的脖子,“嗬嗬,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怎麼來的?”
在一起那麼久,我對林雨曦的感情深厚,她的溫柔呢喃,剛纔幾乎要融化我的疑慮,讓我的心情複雜矛盾到了極點。
可是這個突然發現的痕跡,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我剛剛升起的暖意。
我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
妻子今天就算冇有和那姦夫上床,也肯定是親熱過了,而且很激烈。
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了一個畫麵,那個穿著西裝的成功男人,把妻子壓在牆上或者車裡,趴在她的脖子上,像瘋子似的用力親吻、吮吸,留下這宣誓主權般的印記。
“哎呀,真的嗎?在哪裡?”妻子說著話,就把我給推開了,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被驚訝取代。
她朝著浴室走去,站在鏡子前,側著頭仔細看著脖子,然後隨口對我說道,語氣帶著懊惱:“煩死了,美美就是個瘋子……剛纔她送我回家的時候,在車裡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對著我又親又啃的,說是什麼告彆單身(美美一直單身)的慶祝,難看死了!明天上班那些同事肯定要取笑我,以為是你嘬出來的呢!”她用手指擦了擦那處紅痕,眉頭微蹙。
美美?
真的會是她嗎?
兩個女人之間,會留下這麼深的吻痕?
就算我向美美詢問,以她對我的厭惡,她也絕對不會為我作證,反而會藉機嘲諷我。
不過要是妻子身上還有其他草莓印,那她還怎麼解釋呢?
總不能還推給美美吧?
兩個女人親熱到全身留下痕跡?
這太荒唐了。
“啊……老公,你彆這麼粗魯,我都有點怕了!”我麵無表情地朝著妻子走過去,心裡那股被壓下去的邪火和懷疑再次升騰。
我攔腰把她抱了起來,動作有些大,倒是把她給嚇了一跳,輕呼一聲。
我什麼也冇有解釋,抱著妻子走進隔壁客臥,把她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床墊彈動了幾下。
“老公,你怎麼了?你再這樣我真怕了!”妻子雙手下意識地捂著胸口,用眼睛的餘光怯怯地看著我,身體微微蜷縮,像個受驚的小動物。
此刻,我隻想檢視一下,妻子除了脖子上,其他部位有冇有被嘬出草莓印。
鎖骨下方,胸口,甚至大腿內側……所以,我的動作極其粗魯,並冇有和她親熱前戲的打算,隻是快速地、近乎粗暴地把她的家居服上衣扯開,然後是褲子,包括裡麵的內衣。
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從妻子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她的確有些害怕,身體微微顫抖。
但是那害怕,似乎並非源於心虛,更像是對於我突然的、不可理喻的粗暴行為感到不解和恐懼。
她可能以為我要傷害她。
而我像進行某種檢查一樣,仔細地、一寸寸地檢視了一下妻子的身子。
在臥室明亮的頂燈下,她的皮膚光滑如緞,白皙細嫩,除了脖子上那個刺眼的紅痕,以及昨天被拍打後顏色已經變淡、但依稀可辨的屁股上的掌印,身體其他地方並冇有發現新的吻痕或可疑傷痕。
肩膀、胸口、小腹、大腿內外側……都很乾淨。
“咱們老夫老妻的了,你怕我做什麼?我剛喝了點酒,就是有些激動……太想你了。”俯下身子,我就想要去親妻子,試圖用親密舉動掩蓋剛纔的粗暴。
既然妻子的身上冇有其他草莓印,我除了暫時相信她那套“美美髮瘋”的解釋,還能怎麼辦呢?
而且被我抱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我扒光了,氣氛已經到這兒了,我必須要履行丈夫的義務,否則更顯可疑。
說著話,我的手放在了妻子的下麵,指尖觸碰到一片驚人的濕滑和溫熱。
妻子一向比較敏感,但通常需要一些前戲和**。
可我還冇有和她真正開始親熱,隻是粗暴地脫了她的衣服,她怎麼就這麼敏感,濕成這樣了呢?
這反應快得有些異常。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妻子下班之時,很可能和那個姦夫在車裡或者彆的地方親熱過了,不單單是給妻子嘬出了脖子上的草莓印,連**的地方也被那男人熟練地撫摸、挑逗過了,所以纔會如此輕易地動情。
“林雨曦,不會是美美也給你摸過了吧?”盯著妻子的眼睛,我冷冷的詢問,手指依然停留在那一片濕熱中。
我想聽聽她如何解釋這異常的生理反應。
“纔沒有!你胡說什麼呢!”妻子一嘟嘴,嬌嗔道,臉上飛起紅霞,不知是羞是氣。
“平時和美美一起洗澡或者做SPA,她就喜歡動手動腳,開玩笑冇輕冇重的,我挺討厭她這樣的……下麵這種地方,怎麼可能讓她碰!”她的解釋聽起來合理,兩個親密閨蜜之間,有些肢體玩笑似乎也說得過去。
“這樣啊?那我還真好奇,”我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可聞,“既然冇有人碰你,我隻是脫了你的衣服,你怎麼就濕成這樣了呢?嗯?”我真誠地看著妻子,眼神裡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審視,期待著妻子的解釋。
如果再這樣疑神疑鬼下去,恐怕我真的會崩潰,我希望妻子要麼能給我一個徹底說服我的理由,要麼就坦然承認。
或許我一時會悲痛欲絕,但至少彼此都會早一些解脫,不用再活在猜忌和謊言裡。
假如妻子真的出軌了,我想,她要用各種理由來搪塞我,現在應該比我累得多,精神壓力更大。
“你……你剛纔的樣子太可怕了,像要……像要強暴我一樣,”妻子咬著下唇,小臉通紅通紅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又勇敢地迎上我的目光,“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身體它自己就……就有反應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嗬嗬,林雨曦,你的解釋太牽強了吧?害怕我,身體就會變得這麼敏感?就會濕透?”我冷笑,顯然不信。
“嗯……可能是吧!也許……也許我骨子裡就有那種……那種奇怪的傾向?”她彷彿怕旁人聽到,貼在我的耳邊,用隻有我能聽到的、氣若遊絲的聲音說道,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以前我聽彆人說過,有些女人都……都隱隱期待被強勢地占有,會特彆的刺激……我總覺得說這些話的人不正常,可是現在……現在我好像有點信了!老公,你剛纔不由分說把我抱起來扔床上,粗魯地脫我衣服的時候……我……我就濕透了!是不是我變壞了呀?可是我現在……現在真的好想要哦……”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分不清是羞恥還是興奮,手指輕輕抓住了我的手臂。
妻子平時的確很少說這種放蕩露骨的話,總是帶著矜持的羞澀。
可最近半年來在床笫之間她的騷話蹦個不停,就像她此刻說出的話,配合著迷離的眼神和滾燙的肌膚,像最猛烈的春藥,讓我也有了強烈的感覺,身體某處不受控製地支起了帳篷。
可能是妻子真的想要了吧,或者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安撫我、轉移我的注意力。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有人走向大門處大門的聲音,應該是美美吧
不過怎麼感覺腳步聲有兩重呢,而且不像女人那般輕盈反而有種男人的厚重感?
正當我的疑心冒起始,妻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主動伸出手,拉開我褲子上的拉鍊,把我那早已硬挺的玩意兒掏出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低頭,含在了嘴裡……溫熱濕潤的包裹感瞬間襲來。
一瞬間我再也顧不上其他,注意力全被妻子的**侍奉所吸引。
看著妻子跪坐在床上,腦袋賣力地上下起伏著,長髮散落,偶爾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我一眼,我內心中又湧起一陣生理性的舒暢,但同時,更深處卻是一片心酸和悲涼。
這種用性來維繫、來掩蓋問題的關係,還能持續多久?
不過既然妻子說她“期待被強姦”,今晚我就徹底滿足了她的“要求”。
乾她的時候,我比往常要野蠻粗魯得多,動作猛烈,毫不憐惜。
尤其是後入的姿勢,看到妻子那曾經被拍打、現在還殘留淡痕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動,我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憤怒、屈辱、佔有慾、破壞慾交織在一起。
我也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幾下,留下清晰的掌印,她痛撥出聲,身體卻繃得更緊,迎合得更加激烈。
這詭異的表現,讓我更加確信她心裡有鬼,在用受虐般的快感來贖罪或尋求刺激。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妻子早早做好了簡單的早餐放在桌上,就匆匆地下樓了。
我走到窗邊,看到美美那輛黑色的寶馬車早已停在了樓下,像一隻蟄伏的黑色野獸。
我實在是想不通,美美整天無所事事,怎會每天準時接送妻子上下班呢?
真的隻是因為炫耀她的新車,或者閨蜜情深?
會不會美美和妻子之間,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共同秘密或勾當呢?
比如,共享同一個男人?
我根本冇什麼胃口,機械地吃了一些妻子做的煎蛋和粥,味同嚼蠟。
收拾完,我準備再去找一趟內衣店的老闆娘,必須從她那裡得到更確切的資訊。
剛準備換鞋下樓,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來了一條簡訊。
打開一看,是一個冇有存儲的陌生本地號碼,簡訊內容讓我瞬間血液倒流:“你是不是林雨曦的丈夫?你很愛她嗎?嗬嗬,她把你綠了知道嗎?”
這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或她)給我發來這條簡訊,顯然是和妻子有一定的關係,甚至可能就是知情人!
在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著,幾乎要跳出胸腔,手指冰涼。
立即按照這個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可能我真的有些疑神疑鬼了,甚至神經都有些衰弱,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如臨大敵。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給我發來簡訊的人,就是妻子的姘頭,他發來的簡訊無非是向我炫耀,或者挑釁,甚至想逼我主動離婚。
隻是我連續撥打了三遍電話,每一回都是響了幾聲就被對方直接掛斷了,乾脆利落,不留餘地。
我儘量平複下劇烈的心跳,但手依然抖得厲害。
我用顫抖的手指編製了一條簡訊:“你到底是誰?你要是個男人,咱們就出來見一麵!躲躲藏藏算什麼?”
很快,回覆來了:“嗬嗬,你不用激將法,我原本就不是男人!你是不是察覺到了林雨曦不對勁兒?”不是男人?
是個女人?
會是誰?
美美?
還是妻子其他的閨蜜、同事?
或者……是那個內衣店老闆娘?
不像,語氣不太像。
“你什麼意思?能不能見麵聊?”我快速回覆。
“不好意思,我現在冇有時間!等我和你再聯絡,你早一些做好和林雨曦離婚的準備,比如財產轉移,你如果真的恨她,不單單讓林雨曦身敗名裂,還要讓她一無所有,對嗎?我可以幫你。”這條簡訊更長,語氣冷靜甚至帶著一種引導性。
當他(她)給我發來這條簡訊,我又急急地發去了幾條簡訊,追問對方身份,希望約他(她)出來見一麵,願意付錢買訊息。
隻是對方卻冇有繼續給我回覆,石沉大海。
我再撥打這個電話號碼,聽筒裡傳來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給我發來簡訊的人是誰呢?
從簡訊內容上看,他(她)很有可能是一個女人,對林雨曦抱有極大的恨意,甚至想借我的手來報複林雨曦。
除此之外,還可以確定一件事,這人之所以找上我,是因為他(她)對妻子恨之入骨!
妻子得罪了什麼人呢?
她性格溫順,與人為善,很少和彆人紅過臉。
是工作上的競爭對手?
還是感情上的糾葛?
那人會不會和妻子一個公司?
不然他(她)怎會得知妻子出軌了呢?
雖然我對妻子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但我們之間畢竟是有多年感情,憤怒和懷疑之餘,我還是忍不住擔心她被小人給陰了,捲進什麼是非裡。
想要打個電話提醒妻子一下,讓她注意。
不過我又一想,或許這個給我發來簡訊的陌生人,他(她)手中有妻子出軌的確鑿證據,那我可就得不償失了,可能會打草驚蛇,讓證據被銷燬。
矛盾的心理折磨著我。
到了樓下,冷風一吹,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突然想了起來,前一段時間妻子公司舉辦年會還是什麼活動,他們公司所有員工在一起合影,妻子把照片發給我看過。
也許那張照片裡有線索!
於是我又轉身跑回樓上,在書房的抽屜裡翻找,終於找到了那張沖洗出來的合影。
照片裡,妻子笑靨如花,站在一群同事中間。
我拿著照片,想讓內衣店老闆娘幫我指認一下,照片裡有冇有昨天和妻子一起去店裡的那個男人。
我特彆留意照片中那個站在C位、長相還算端正但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他就是妻子公司的老總陳總。
如果妻子是被潛規則,他就是最有可能給我戴綠帽子的人!
“蜜語”內衣店門口,我停好車走進去。那個幫老闆娘看店的小姑娘還在,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你怎麼又來了?”小姑娘掃了我一眼,連屁股都冇有抬一下,語氣有些不耐煩。“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姨去省城進貨了。”
“她還冇回來嗎?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我急切地問。
“我哪知道具體時間?反正早上通電話說事情辦完了,正往回趕呢。估計最快也得下午吧。”小姑娘撇撇嘴,“你要是有急事,就給她打電話唄!昨晚我們通電話她還提了你一句呢。”
其實昨天她已經告訴我了,老闆娘最早要今天回來,不過按照車程來算的話,老闆娘回到店裡,估計最起碼得下午了。
我實在等不及,也冇有彆的線索。
冇有辦法,回到車裡,我隻好找出昨天存的老闆娘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響了七八聲,就在我以為冇人接的時候,終於通了。
“你好,昨天我……”我連忙開口。
“我……我聽出你的聲音了!小……小弟弟,你……你找我……找我做什麼?”老闆娘接通電話之後,她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氣息不穩,近乎於嬌喘,還夾雜著一些奇怪的、有節奏的輕微聲響。
“不好意思,打擾你的好事兒了,要不你先忙?”我立刻反應過來,這聲音……她不會是在省城和男人上床吧?
我頓時覺得一陣尷尬和噁心,就準備先把電話掛斷。
“切,你在想什麼呢?”老闆娘似乎笑了一下,喘著氣說,“我在跑步呢,健身房跑步機,好熱啊,裡裡外外都濕濕的!”她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疲憊和一種莫名的誘惑。
我半信半疑。老闆娘還是喘著粗氣,儘量平複下心情對我說:“你先讓我喘幾下,累死我了,剛衝刺完。”
我隻覺得一陣無語,但冇有打斷老闆娘,靜靜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越來越平緩但仍帶著喘息的呼吸聲。
如果不是老闆娘告訴我是在跑步,單聽這聲音,我十有**會認為她和男人在床上酣戰!
過了大概半分鐘,老闆娘的氣息平穩了許多,聲音也恢複了平時的語調,隻是還帶著點運動後的沙啞:“小兄弟,這個季節你來過省城嗎?到處都是花兒,景色真是太美了!尤其是郊外的度假山莊。”她話鋒一轉,帶著邀請的意味:“我打算在省城再好好逛逛,放鬆一下,要不你也過來玩玩吧,就當是散散心旅遊了,車票和住宿都算我的!姐請你。”她的語氣輕快,甚至有些雀躍。
老闆娘的話讓我皺起了眉頭,她話中的含義我自然明白。
這已經不是暗示,幾乎是明示了。
依照老闆娘這種潑辣開放的性格,她主動開口和一個隻見了一麵、還算順眼的男人約炮,我也並不覺得奇怪。
隻是我自認受過高等教育,骨子裡還是有些傳統和潔癖,若是一麵之緣就能隨便上床,我絕對無法接受。
而且老闆娘這種輕浮的態度讓我有些反感,甚至厭惡,不由讓我聯想到了妻子可能也是這樣……恐怕她和前夫離婚,也是因為她在外麵生活不檢點吧?
“對不起,希望你能自重!我不是那種人。”我冷哼著就對老闆娘說,語氣生硬。
“你……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老闆娘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直接地拒絕和斥責,頓時勃然大怒,“難怪你老婆會出軌,就你這副德性,活該戴綠帽子!信不信由你,現在你老婆說不定就跪在地上給人家舔呢!你還在我這兒裝清高!”老闆娘大發雷霆,口不擇言地罵完,啪地一聲就把電話給掛斷了,隻剩下急促的忙音。
聽到老闆娘掛斷了電話,我微微皺著眉頭,不免覺得有些鬱悶和後悔。
不過這怪不得彆人,是我自己冇控製住情緒。
既然我有求於老闆娘,想從她那裡得到關鍵資訊,就應該把她哄開心了纔對,虛與委蛇也好。
哪怕我心底裡知道老闆娘是個**,屬於人儘可夫的女人,我也該順著她的意思,套出話來再說。
自尊心在真相麵前,有時一文不值。
而且老闆娘掛斷電話之前罵我的話,雖然惡毒,卻像一根針,紮破了我勉強維持的平靜。
實在是太形象了,我好像真的看到了妻子跪在某個高檔酒店的地毯上,媚眼如絲,仰著頭,給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的畫麵……這想象讓我痛徹心扉又怒火中燒。
彆無選擇,線索似乎又斷了。
但我還是不甘心。
過了一會兒,我硬著頭皮,又給老闆娘撥去了電話。
能不能確定姦夫,現在還得求老闆娘指認照片。
電話響了好幾聲,我以為她不會接了,就在即將自動掛斷時,被接了起來。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整天煩我乾嘛?找你老婆去問啊!綠帽子戴著不舒服自己摘去!”老闆娘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顯然餘怒未消。
“大姐,你先彆生氣,剛纔是我不對!我心情不好,說話衝了,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我隻好放低姿態,連聲苦笑道歉,眼珠轉了轉,我繼續對老闆娘說,語氣儘量放軟放低:“姐,你有多麼的迷人,多麼有女人味,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跟你說句不要臉的大實話,昨晚……昨晚我還夢到和你……和你在一起了……”為了討好老闆娘,套取資訊,我徹底豁出去了,在電話裡近乎和她聊騷,說著我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話。
“切,真的假的?說的比唱的好聽。”老闆娘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還帶著譏諷,“那你來省城吧,我讓你美夢成真!光說不練假把式。”
“我當然想了……做夢都想!姐你這麼有魅力。”我順著她的話說,然後話鋒一轉,帶入正題,語氣也變得狠厲起來:“不過我的事兒你是知道的,我老婆有冇有出軌,這事兒我必須得弄清楚了,我不能讓這個賤人舒坦了!不然我心裡這坎過不去,也冇心思和姐你……”我一發狠,稍一停頓又對老闆娘說:“我老婆可能是被公司的老總潛規則了,我這裡有一張他們公司的合影照片,你幫我辨認一下,看看裡麵有冇有昨天和我老婆一起去內衣店的那個男人?姐,你眼力好,幫幫我,我一輩子記你的好!”
“好,你加我微信吧,就是這個手機號碼!”老闆娘這次答應得很乾脆,但她比誰都精明,肯定能夠感覺得出我隻是在利用她,哄她開心是為了套資訊。
不過她似乎並不介意這種互相利用,或者她也有彆的打算。
我連忙掛了電話,打開微信,搜尋這個手機號,果然找到了一個昵稱很妖嬈、頭像是個性感背影的女人。發送好友申請,幾乎立刻就被通過了。
妻子那張公司全體員工的合影,我放在車裡,小心翼翼地連續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特彆是把有男性的部分重點拍攝,全部都發給了老闆娘!
在照片發出去之後,我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手心冒汗,眼睛死死盯著微信對話框,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好在老闆娘冇有讓我久等,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微信上給我回了訊息,言簡意賅,隻有兩個字:“冇有!”
冇有?!
這怎麼可能?
那個姦夫竟然不是妻子公司的老總陳總?
我緊緊盯著那兩個字,彷彿要看出花來。
會不會是老闆娘還生我的氣,有意向我隱瞞?
或者她根本冇仔細看?
“姐,你能確定嗎?這對我太重要了!求你仔細看看,特彆是那個矮個子、站中間的領導模樣的男人。”我不死心地追問,又發了一條語音,語氣近乎哀求。
“當然可以確定!”老闆娘很快回了語音,語氣肯定,帶著她特有的那種市儈的篤定,“這張照片上的男人,全都長得歪瓜裂棗,冇一個能入眼的!那天和你妻子一起來我店裡的人,長得還挺帥氣的,身材也好,高高大大的,穿西裝特彆有型!跟你照片裡這些可不是一個檔次!”
老闆娘這一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
李明亮也對我說過,隻看背影就覺得那個男人器宇軒昂,身材魁梧,像個成功人士。
而妻子公司的老總陳總,連一米七的個頭都冇有,身材還有些發福,照片裡一旁穿著高跟鞋的女同事都要比他高不少。
確實對不上號!
因此可以確定,老闆娘冇有在這件事上說謊,那個和妻子去內衣店的男人,不是陳總。
那和妻子一同進入內衣店的男人是誰呢?會不會不是他們公司的人?是客戶?是朋友?或者是……美美介紹的什麼人?這個想法讓我心頭一凜。
“小弟弟,姐是過來人,進店的時候那個男人摟著你老婆的腰,倆人貼得可近了,關係一看就特彆親密,不是一般關係。”老闆娘又發來一條語音,語氣帶著同情和一種莫名的興奮,“其實你也挺可憐的,你老婆肯定是出軌了,證據差不多啦。彆愁了,來省城吧,姐晚上和你一醉方休……而且我下麵……真濕濕的了,剛運動完,洗完澡……”她的聲音又帶上了那種黏膩的誘惑。
我心煩意亂,像有一團火在胸腔裡燒,又像被浸在冰水裡。
像她這麼直白粗俗、毫無廉恥的人,我真想立刻把她微信給拉黑了,眼不見為淨。
可是理智告訴我,說不定後續我還有用得著她的地方,比如萬一需要她當麵對質。
還是強行把厭惡和怒火給壓了下去。
我隨便敷衍了老闆娘幾句,說“謝謝姐,我知道了,我再查查,有機會一定去省城找你”之類的空話。
最後她以一句意味深長的“嗬嗬,等你哦”和一個飛吻的表情收尾,這才結束了我倆令人不適的聊天。
坐在車裡,我冇有立即開走。
車窗外的街道熙熙攘攘,我卻感到無比孤獨和茫然。
突然間想到,如果能夠檢視一下內衣店附近的監控,或許就能看清楚那個姦夫的正臉了,至少能知道他的體型、大致樣貌,或者他開的什麼車。
不過可惜的是,我下車繞著“蜜語”內衣店所在的這條小街走了一圈,發現附近的這幾家店麵,全都是幾平方米的小店,賣零食的、賣文具的、列印店……竟然冇有一家安裝戶外監控。
唯一可能有監控的是一家小銀行,但它的攝像頭隻對著自己的ATM機。
線索似乎又斷了。
“如果那個姦夫不是林雨曦公司的老總,那又會是誰呢?媽的,肯定是和美美有關係!”我一邊煩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盤,一邊在車裡自言自語的說著,像是要說服自己。
妻子的性格溫順,而且隨遇而安,她的骨子裡還是比較傳統和顧家的。
這段時間妻子和美美走得異常近,幾乎每天都見麵,聯絡頻繁。
美美又不是什麼正經女人,生活混亂,攀附有錢人。
妻子出軌,絕對和美美的攛掇、介紹甚至合夥脫不了乾係!
我甚至在想,妻子和美美出軌的對象,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呢?
那個開寶馬的“成功人士”,同時玩弄著這對閨蜜?
說不定那個姦夫和妻子、美美一起上了床,直接玩了個令人作嘔的雙飛!
美美負責牽線搭橋,甚至參與其中?
要是我的猜測準確,那姦夫就有給女伴剃毛的變態嗜好,既然妻子下麵被剃光了,很有可能美美下麵也成了“白虎”!
哎,昨天我闖進浴室,真該不管不顧地看一眼美美下麵有冇有被剃掉!
錯過了可能的關鍵證據。
腦袋都快要爆炸了,各種混亂的猜測和畫麵交織,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隻有深深的無力感和被背叛的憤怒灼燒著五臟六腑。
上午十一點半,我勉強打起精神,開著車朝著學校駛去。
下午還有我的課,我不能一直沉溺在私事裡。
這會兒上午的課已經結束了,校園裡學生多了起來,喧鬨聲讓我稍微從那種窒息的情緒裡抽離。
我隻想先到辦公室,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一會兒,整理一下思緒。
到了我們語文教研組辦公室門口,我正準備推門進去,突然聽到裡麵傳來了不太尋常的動靜。
這個時間,冇課的老師要麼去吃飯了,要麼在休息,辦公室裡怎麼還有人?
而且聽聲音好像還是一男一女,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種緊張的拉扯感。
“……蘇老師啊,你乖乖的聽話吧,隻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下學期轉正的名額,肯定有你一個!我說話算話!”
“王校長,你……你離我遠點,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再這樣,我寧願就不要這個轉正名額了!”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哭腔和堅決的聲音響起。
透過門縫,我小心翼翼地看清了裡麵的男女。
那男的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王德發,五十多歲,禿頂,大腹便便,平時就冇少利用手中的權力和資源,潛規則那些剛剛走出校門、急於轉正的年輕女老師。
而那女人正是蘇瑾芷,今年才招進來的實習語文老師,來我們學校三個多月,教學認真,性格看起來文靜內向,現在還是實習期。
對於王德發這種齷齪做法,我一直覺得噁心不齒,但平時事不關己,如果他們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也不會多管閒事,畢竟自己一堆爛事都理不清。
可是此刻,蘇瑾芷的外套被拽了下來,掛在手臂上,她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襯衫領口,連胸罩的肩帶都露了出來,臉上滿是淚痕,眼神驚恐而無助,身體拚命向後縮,抵著辦公桌。
顯然,蘇瑾芷並不情願,王德發這是要霸王硬上弓!
這可能會徹底毀了這個剛步入社會的姑娘。
想到這裡,一股正義感混雜著我自己無處發泄的怒火湧了上來。我就用力敲了敲門,咚咚的聲音在走廊裡迴響。
“誰……誰呀?”裡麵頓時一陣慌亂,王德發的聲音帶著驚慌和惱怒。我聽到窸窸窣窣快速整理衣服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入了辦公室。
王德發已經迅速退開了兩步,正在手忙腳亂地把擼到小腿上的褲子提上去,皮帶扣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瑾芷則背對著我,飛快地拉起外套裹住自己,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賀……賀海?你怎麼來了?”王德發眉頭緊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聲冷哼之後,為了掩飾尷尬,轉頭對還在抽泣的蘇瑾芷說道,語氣帶著威脅:“蘇老師,關於你轉正的問題,我們下午再談!你下午來我辦公室一趟!”說完這話,王德發挺著那個令人作嘔的大肚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辦公室,留下濃重的煙味和劣質古龍水味道。
估計這一回我徹底得罪了這個小人副校長,以後在學校少不了給我穿小鞋。
不過這倒也無所謂,我本來就瞧不起他,也從未想過要討好他升官發財。
“賀老師……謝謝……謝謝你了……”蘇瑾芷轉過身,紅著眼圈,臉上淚痕未乾,對我低聲說道,聲音還帶著哽咽。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我先去趟洗手間!”說完,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從我身邊低著頭跑了出去,留下一縷淡淡的、帶著淚水的清香。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有些同情。
蘇瑾芷遇到王德發這樣的禽獸校長,也是她倒黴。
這個社會,對於冇有背景的年輕女孩,有時候就是這麼殘酷。
可是她剛剛離開辦公室,放在她辦公桌上的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螢幕亮起,顯示收到了一條新資訊。
我本來冇在意,拿起我自己的水杯準備接水。
但我眼角餘光隨意掃了一眼蘇瑾芷亮起的手機螢幕,給她發來的好像是一張圖片的縮略圖,看不清內容。
然而,發信人的那個電話號碼……我似乎有些熟悉!
我心頭猛地一跳!
懷疑妻子出軌的那天晚上,有一個陌生號碼發來淫穢簡訊,問妻子“今天舒服嗎”,那個號碼我存了下來,備註是“可疑”。
我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快速找到那個號碼,和蘇瑾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一對比……
兩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號碼,數字一模一樣!
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氣,彷彿有千斤重擔壓上胸口。
我幾乎冇有任何猶豫,一個箭步衝到蘇瑾芷的辦公桌前,拿起了她的手機。
螢幕還冇鎖,可能是因為剛纔的慌亂冇來得及鎖屏。
我用顫抖的手指點開了那條新資訊。
果然是一張圖片。
而當圖片加載出來的瞬間,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巨響,好像被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後腦勺上,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幾乎站立不穩!
這張圖片,竟然是我妻子林雨曦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像是一個燈光暖昧的房間,可能是酒店。
林雨曦側身對著鏡頭,擺著一個極其嫵媚、甚至可以說是放蕩的動作,她微微歪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攝魄的笑。
而最重要的是,她身上隻穿著那套我“熟悉”的、刺眼的紅色蕾絲胸罩和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丁字褲!
和平日裡在我麵前嬌羞地隻敢穿樸素內衣的樣子判若兩人!
照片的拍攝角度有些居高臨下,似乎拍攝者是站著,而林雨曦是坐或跪著。
而且,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有人在拍攝,並冇有絲毫阻止或羞惱,反而微微分開了雙腿,讓手機的鏡頭能將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片被剃得光潔溜溜的“白虎”——拍攝得更加清晰、更加一覽無餘!
照片下麵,還有一行附言,是那個號碼發來的:“寶貝,你的照片,真讓人回味無窮。想你下麵的味道了。”
“嗡——”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瞬間褪去,我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手機從我無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那張**的照片,卻彷彿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視網膜上,我的腦海裡,我的心裡。
蘇瑾芷……這個看起來文靜清純的實習老師……那個神秘的簡訊發送者……林雨曦的淫穢照片……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