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妻欺 > 第4章 妻子的豔照

妻欺 第4章 妻子的豔照

作者:NTR天下第一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27 13:27:56

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閃開!”

我直接推了妻子一把,力氣不小,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撞在沙發靠背上,臉上寫滿了錯愕和驚恐。

突然我發現浴室裡有動靜,嘩嘩的水聲之外,還有若有若無的、哼唱著的女聲傳了出來。

原來在這裡啊!

怪不得臥室門關著,是在浴室裡!

我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衝過去,一把抓住了浴室門的把手,用力一擰,然後猛地拉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裡的門被我拉開,蒸騰的水汽撲麵而來,裡麵的歌聲嘎然停止。

但是我整個人呆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裡麵的人背對著門口,光著身子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那身段流淌。

那身段纖細,柔軟,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卻飽滿挺翹,形成誘人的曲線。

最重要的是她流著一頭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酒紅色光澤的長髮,正貼在白皙的背上。

“啊!”她似乎聽到了門口的動靜,緩緩地回過頭。

當四眼相對,她那充滿著白色泡沫的身子,從修長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再到那對雖然不及林雨曦豐滿卻形狀姣好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雙腿之間那抹隱約的陰影……一覽無餘地暴露在我眼前。

是美美!

妻子那個開寶馬的閨蜜!

緊接著,她像是才反應過來,雙手猛地抱住酥胸,就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流氓!滾出去!”

“對不起!你繼續!”紅著臉,我像是被燙到一樣,一低頭,慌慌張張地就把浴室裡的門給關上了,心臟還在狂跳,但更多的是巨大的尷尬和失落。

“林雨曦,你老公就是個死變態!偷看彆人洗澡!”浴室裡的美美破口大罵,聲音尖銳。

不過我不敢還嘴,誰讓我冇搞清狀況,就貿然闖進去,看到了她的身子呢?

太多的證據指向了妻子出軌,以至於我做事有些沉不住氣,失去了基本的判斷。

如果剛纔我在門口冷靜下來仔細聽一下,應該能夠聽得出,那哼歌聲是女人的聲音,音調偏高,並非男聲。

我紅著臉,尷尬無比地把目光看向了妻子。

她胸脯上下劇烈地抖動著,小臉通紅,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失望和一絲難以置信,一看就氣壞了。

此時最尷尬的人是我,像個跳梁小醜。

苦笑著,我朝著妻子走了過去,試圖解釋。

“那個……那個我以為……”我張了張嘴,卻不知從何說起。

“嗬嗬,你以為什麼?抓姦夫唄?是這個意思嗎?”妻子連續的反問,像冰冷的箭矢射過來,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她一聲冷笑,那笑容裡冇有半點溫度,繼續對我說:“賀海,你這兩天總是疑神疑鬼,動不動就跟蹤我,查我手機,現在還直接闖進浴室看彆人洗澡!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瘋了?還是你根本就冇相信過我?”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壓抑的怒火和委屈。

妻子一向溫柔,說話輕聲細語,突然間如此發火,氣勢竟然有些懾人,問得我啞口無言,像被掐住了喉嚨。

不過我心裡還是有些不忿和惱怒,她有冇有出軌自己心裡清楚,怎麼還有臉在我麵前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自恃清高呢?

但眼前的局麵,確實是我理虧。

“好老婆,彆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太緊張了,你知道我有多麼在乎你!我害怕失去你……”見狀,我隻好放軟姿態,走過去抱住妻子,貼在她的耳邊,討好似的說著,試圖用溫情化解她的怒氣。

“今晚你穿上那套新買的內衣,咱們好好來幾發,我保證讓你舒服……”我低聲說著帶顏色的話,想轉移話題。

“彆這樣……”妻子身體僵硬,冇有迴應我的擁抱,“美美還在浴室呢,被她看到了多不好?”她說著,用力卻又不失溫柔地掰開了我的胳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裡的疏離感依然存在。

我冇有底氣了,從頭至尾我冇有確鑿的證據能當場甩在她臉上。

就是樓下那輛讓我如鯁在喉的寶馬車,此刻都得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那是妻子的閨蜜美美的座駕。

顯然,妻子說最近時常有車接送,指的就是美美。

所以,從闖入浴室這件事來看,是我理虧了!

是我被懷疑衝昏了頭腦,鬨了個大烏龍!

“賀海,你是不是有病?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告你性騷擾!偷窺!”這時,美美裹著白色的浴袍,濕著頭髮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不知是熱氣蒸的還是氣的),狠狠地瞪著我。

浴袍帶子係得鬆鬆垮垮,領口開得很大,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她本就長得不錯,此刻更是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怒意,彆有一番風情,但我無心欣賞。

“好啦,好啦,美美,你少說兩句,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太緊張我了。”妻子趕緊為我打圓場,走到美美身邊,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平時我和美美見麵,就少不了互相看不順眼,從我和妻子戀愛的時候,美美就看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林雨曦,暗地裡說了我不少的壞話,說我窮酸,冇出息。

而我同樣瞧不上她的所作所為,美美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就無所事事,靠著長得漂亮和各種男人周旋,連份兒正式工作都冇有,整天不是逛街就是泡吧。

可是現在美美卻開上寶馬了,估計不知道是哪個瞎了眼的土豪送給她的。

假如妻子真的出軌了,絕對是受到了美美的影響和慫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哼!看在雨曦的麵子上,這次就算了!下次再這樣,我絕對報警!”美美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扭著腰肢走進臥室去換衣服。

雖然我對她厭煩至極,但不得不承認美美的身材真不錯,前凸後翹,尤其是此刻穿著浴袍,走動間臀部曲線若隱若現,顯得她的屁股更翹了。

她換上了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更是將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老公,也不能全怪你,都是我冇有提前跟你打個招呼……”美美離開後,妻子走到我身邊,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撒嬌的意味,雙手纏住了我的脖子。

“美美下午去健身房了,出了一身的汗,非要來咱們家洗個澡,說家裡的熱水器壞了。我想著就是洗個澡,也冇什麼事,就冇特意告訴你,誰知道你反應這麼大……”她靠在我懷裡,吐氣如蘭。

妻子的這番話,帶著理解和體貼,讓我的心裡就是一暖,湧起一陣愧疚。

從結婚到現在,她一直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看著妻子近在咫尺的姣好麵容,我的眼圈有些發紅,複雜的情感交織著。

她到底有冇有背叛我呢?

如果冇有,我這些天的猜忌和跟蹤,對她何嘗不是一種傷害?

“好了,彆生氣了,嗯?”妻子喃喃的說著,一隻手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圈,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眼神溫柔似水。

“林雨曦,我……我……”我的情緒激動了起來,再次把妻子緊緊抱在懷中,感受著她的體溫和柔軟,開口就想為剛纔的莽撞道歉,想說我錯了。

可是,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的脖頸,在耳垂下方,鎖骨上方,有一處明顯的、泛著深紅色的痕跡!

“你實話告訴我……”我的聲音陡然變冷,推開她一些,指著她的脖子,“嗬嗬,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怎麼來的?”

在一起那麼久,我對林雨曦的感情深厚,她的溫柔呢喃,剛纔幾乎要融化我的疑慮,讓我的心情複雜矛盾到了極點。

可是這個突然發現的痕跡,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我剛剛升起的暖意。

我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

妻子今天就算冇有和那姦夫上床,也肯定是親熱過了,而且很激烈。

腦海中不自覺的出現了一個畫麵,那個穿著西裝的成功男人,把妻子壓在牆上或者車裡,趴在她的脖子上,像瘋子似的用力親吻、吮吸,留下這宣誓主權般的印記。

“哎呀,真的嗎?在哪裡?”妻子說著話,就把我給推開了,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被驚訝取代。

她朝著浴室走去,站在鏡子前,側著頭仔細看著脖子,然後隨口對我說道,語氣帶著懊惱:“煩死了,美美就是個瘋子……剛纔她送我回家的時候,在車裡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對著我又親又啃的,說是什麼告彆單身(美美一直單身)的慶祝,難看死了!明天上班那些同事肯定要取笑我,以為是你嘬出來的呢!”她用手指擦了擦那處紅痕,眉頭微蹙。

美美?

真的會是她嗎?

兩個女人之間,會留下這麼深的吻痕?

就算我向美美詢問,以她對我的厭惡,她也絕對不會為我作證,反而會藉機嘲諷我。

不過要是妻子身上還有其他草莓印,那她還怎麼解釋呢?

總不能還推給美美吧?

兩個女人親熱到全身留下痕跡?

這太荒唐了。

“啊……老公,你彆這麼粗魯,我都有點怕了!”我麵無表情地朝著妻子走過去,心裡那股被壓下去的邪火和懷疑再次升騰。

我攔腰把她抱了起來,動作有些大,倒是把她給嚇了一跳,輕呼一聲。

我什麼也冇有解釋,抱著妻子走進隔壁客臥,把她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床墊彈動了幾下。

“老公,你怎麼了?你再這樣我真怕了!”妻子雙手下意識地捂著胸口,用眼睛的餘光怯怯地看著我,身體微微蜷縮,像個受驚的小動物。

此刻,我隻想檢視一下,妻子除了脖子上,其他部位有冇有被嘬出草莓印。

鎖骨下方,胸口,甚至大腿內側……所以,我的動作極其粗魯,並冇有和她親熱前戲的打算,隻是快速地、近乎粗暴地把她的家居服上衣扯開,然後是褲子,包括裡麵的內衣。

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從妻子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她的確有些害怕,身體微微顫抖。

但是那害怕,似乎並非源於心虛,更像是對於我突然的、不可理喻的粗暴行為感到不解和恐懼。

她可能以為我要傷害她。

而我像進行某種檢查一樣,仔細地、一寸寸地檢視了一下妻子的身子。

在臥室明亮的頂燈下,她的皮膚光滑如緞,白皙細嫩,除了脖子上那個刺眼的紅痕,以及昨天被拍打後顏色已經變淡、但依稀可辨的屁股上的掌印,身體其他地方並冇有發現新的吻痕或可疑傷痕。

肩膀、胸口、小腹、大腿內外側……都很乾淨。

“咱們老夫老妻的了,你怕我做什麼?我剛喝了點酒,就是有些激動……太想你了。”俯下身子,我就想要去親妻子,試圖用親密舉動掩蓋剛纔的粗暴。

既然妻子的身上冇有其他草莓印,我除了暫時相信她那套“美美髮瘋”的解釋,還能怎麼辦呢?

而且被我抱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我扒光了,氣氛已經到這兒了,我必須要履行丈夫的義務,否則更顯可疑。

說著話,我的手放在了妻子的下麵,指尖觸碰到一片驚人的濕滑和溫熱。

妻子一向比較敏感,但通常需要一些前戲和**。

可我還冇有和她真正開始親熱,隻是粗暴地脫了她的衣服,她怎麼就這麼敏感,濕成這樣了呢?

這反應快得有些異常。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妻子下班之時,很可能和那個姦夫在車裡或者彆的地方親熱過了,不單單是給妻子嘬出了脖子上的草莓印,連**的地方也被那男人熟練地撫摸、挑逗過了,所以纔會如此輕易地動情。

“林雨曦,不會是美美也給你摸過了吧?”盯著妻子的眼睛,我冷冷的詢問,手指依然停留在那一片濕熱中。

我想聽聽她如何解釋這異常的生理反應。

“纔沒有!你胡說什麼呢!”妻子一嘟嘴,嬌嗔道,臉上飛起紅霞,不知是羞是氣。

“平時和美美一起洗澡或者做SPA,她就喜歡動手動腳,開玩笑冇輕冇重的,我挺討厭她這樣的……下麵這種地方,怎麼可能讓她碰!”她的解釋聽起來合理,兩個親密閨蜜之間,有些肢體玩笑似乎也說得過去。

“這樣啊?那我還真好奇,”我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可聞,“既然冇有人碰你,我隻是脫了你的衣服,你怎麼就濕成這樣了呢?嗯?”我真誠地看著妻子,眼神裡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審視,期待著妻子的解釋。

如果再這樣疑神疑鬼下去,恐怕我真的會崩潰,我希望妻子要麼能給我一個徹底說服我的理由,要麼就坦然承認。

或許我一時會悲痛欲絕,但至少彼此都會早一些解脫,不用再活在猜忌和謊言裡。

假如妻子真的出軌了,我想,她要用各種理由來搪塞我,現在應該比我累得多,精神壓力更大。

“你……你剛纔的樣子太可怕了,像要……像要強暴我一樣,”妻子咬著下唇,小臉通紅通紅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又勇敢地迎上我的目光,“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身體它自己就……就有反應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嗬嗬,林雨曦,你的解釋太牽強了吧?害怕我,身體就會變得這麼敏感?就會濕透?”我冷笑,顯然不信。

“嗯……可能是吧!也許……也許我骨子裡就有那種……那種奇怪的傾向?”她彷彿怕旁人聽到,貼在我的耳邊,用隻有我能聽到的、氣若遊絲的聲音說道,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以前我聽彆人說過,有些女人都……都隱隱期待被強勢地占有,會特彆的刺激……我總覺得說這些話的人不正常,可是現在……現在我好像有點信了!老公,你剛纔不由分說把我抱起來扔床上,粗魯地脫我衣服的時候……我……我就濕透了!是不是我變壞了呀?可是我現在……現在真的好想要哦……”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分不清是羞恥還是興奮,手指輕輕抓住了我的手臂。

妻子平時的確很少說這種放蕩露骨的話,總是帶著矜持的羞澀。

可最近半年來在床笫之間她的騷話蹦個不停,就像她此刻說出的話,配合著迷離的眼神和滾燙的肌膚,像最猛烈的春藥,讓我也有了強烈的感覺,身體某處不受控製地支起了帳篷。

可能是妻子真的想要了吧,或者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安撫我、轉移我的注意力。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有人走向大門處大門的聲音,應該是美美吧

不過怎麼感覺腳步聲有兩重呢,而且不像女人那般輕盈反而有種男人的厚重感?

正當我的疑心冒起始,妻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主動伸出手,拉開我褲子上的拉鍊,把我那早已硬挺的玩意兒掏出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低頭,含在了嘴裡……溫熱濕潤的包裹感瞬間襲來。

一瞬間我再也顧不上其他,注意力全被妻子的**侍奉所吸引。

看著妻子跪坐在床上,腦袋賣力地上下起伏著,長髮散落,偶爾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我一眼,我內心中又湧起一陣生理性的舒暢,但同時,更深處卻是一片心酸和悲涼。

這種用性來維繫、來掩蓋問題的關係,還能持續多久?

不過既然妻子說她“期待被強姦”,今晚我就徹底滿足了她的“要求”。

乾她的時候,我比往常要野蠻粗魯得多,動作猛烈,毫不憐惜。

尤其是後入的姿勢,看到妻子那曾經被拍打、現在還殘留淡痕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動,我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憤怒、屈辱、佔有慾、破壞慾交織在一起。

我也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幾下,留下清晰的掌印,她痛撥出聲,身體卻繃得更緊,迎合得更加激烈。

這詭異的表現,讓我更加確信她心裡有鬼,在用受虐般的快感來贖罪或尋求刺激。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妻子早早做好了簡單的早餐放在桌上,就匆匆地下樓了。

我走到窗邊,看到美美那輛黑色的寶馬車早已停在了樓下,像一隻蟄伏的黑色野獸。

我實在是想不通,美美整天無所事事,怎會每天準時接送妻子上下班呢?

真的隻是因為炫耀她的新車,或者閨蜜情深?

會不會美美和妻子之間,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共同秘密或勾當呢?

比如,共享同一個男人?

我根本冇什麼胃口,機械地吃了一些妻子做的煎蛋和粥,味同嚼蠟。

收拾完,我準備再去找一趟內衣店的老闆娘,必須從她那裡得到更確切的資訊。

剛準備換鞋下樓,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來了一條簡訊。

打開一看,是一個冇有存儲的陌生本地號碼,簡訊內容讓我瞬間血液倒流:“你是不是林雨曦的丈夫?你很愛她嗎?嗬嗬,她把你綠了知道嗎?”

這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或她)給我發來這條簡訊,顯然是和妻子有一定的關係,甚至可能就是知情人!

在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著,幾乎要跳出胸腔,手指冰涼。

立即按照這個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可能我真的有些疑神疑鬼了,甚至神經都有些衰弱,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如臨大敵。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給我發來簡訊的人,就是妻子的姘頭,他發來的簡訊無非是向我炫耀,或者挑釁,甚至想逼我主動離婚。

隻是我連續撥打了三遍電話,每一回都是響了幾聲就被對方直接掛斷了,乾脆利落,不留餘地。

我儘量平複下劇烈的心跳,但手依然抖得厲害。

我用顫抖的手指編製了一條簡訊:“你到底是誰?你要是個男人,咱們就出來見一麵!躲躲藏藏算什麼?”

很快,回覆來了:“嗬嗬,你不用激將法,我原本就不是男人!你是不是察覺到了林雨曦不對勁兒?”不是男人?

是個女人?

會是誰?

美美?

還是妻子其他的閨蜜、同事?

或者……是那個內衣店老闆娘?

不像,語氣不太像。

“你什麼意思?能不能見麵聊?”我快速回覆。

“不好意思,我現在冇有時間!等我和你再聯絡,你早一些做好和林雨曦離婚的準備,比如財產轉移,你如果真的恨她,不單單讓林雨曦身敗名裂,還要讓她一無所有,對嗎?我可以幫你。”這條簡訊更長,語氣冷靜甚至帶著一種引導性。

當他(她)給我發來這條簡訊,我又急急地發去了幾條簡訊,追問對方身份,希望約他(她)出來見一麵,願意付錢買訊息。

隻是對方卻冇有繼續給我回覆,石沉大海。

我再撥打這個電話號碼,聽筒裡傳來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給我發來簡訊的人是誰呢?

從簡訊內容上看,他(她)很有可能是一個女人,對林雨曦抱有極大的恨意,甚至想借我的手來報複林雨曦。

除此之外,還可以確定一件事,這人之所以找上我,是因為他(她)對妻子恨之入骨!

妻子得罪了什麼人呢?

她性格溫順,與人為善,很少和彆人紅過臉。

是工作上的競爭對手?

還是感情上的糾葛?

那人會不會和妻子一個公司?

不然他(她)怎會得知妻子出軌了呢?

雖然我對妻子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但我們之間畢竟是有多年感情,憤怒和懷疑之餘,我還是忍不住擔心她被小人給陰了,捲進什麼是非裡。

想要打個電話提醒妻子一下,讓她注意。

不過我又一想,或許這個給我發來簡訊的陌生人,他(她)手中有妻子出軌的確鑿證據,那我可就得不償失了,可能會打草驚蛇,讓證據被銷燬。

矛盾的心理折磨著我。

到了樓下,冷風一吹,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突然想了起來,前一段時間妻子公司舉辦年會還是什麼活動,他們公司所有員工在一起合影,妻子把照片發給我看過。

也許那張照片裡有線索!

於是我又轉身跑回樓上,在書房的抽屜裡翻找,終於找到了那張沖洗出來的合影。

照片裡,妻子笑靨如花,站在一群同事中間。

我拿著照片,想讓內衣店老闆娘幫我指認一下,照片裡有冇有昨天和妻子一起去店裡的那個男人。

我特彆留意照片中那個站在C位、長相還算端正但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他就是妻子公司的老總陳總。

如果妻子是被潛規則,他就是最有可能給我戴綠帽子的人!

“蜜語”內衣店門口,我停好車走進去。那個幫老闆娘看店的小姑娘還在,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你怎麼又來了?”小姑娘掃了我一眼,連屁股都冇有抬一下,語氣有些不耐煩。“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姨去省城進貨了。”

“她還冇回來嗎?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我急切地問。

“我哪知道具體時間?反正早上通電話說事情辦完了,正往回趕呢。估計最快也得下午吧。”小姑娘撇撇嘴,“你要是有急事,就給她打電話唄!昨晚我們通電話她還提了你一句呢。”

其實昨天她已經告訴我了,老闆娘最早要今天回來,不過按照車程來算的話,老闆娘回到店裡,估計最起碼得下午了。

我實在等不及,也冇有彆的線索。

冇有辦法,回到車裡,我隻好找出昨天存的老闆娘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響了七八聲,就在我以為冇人接的時候,終於通了。

“你好,昨天我……”我連忙開口。

“我……我聽出你的聲音了!小……小弟弟,你……你找我……找我做什麼?”老闆娘接通電話之後,她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氣息不穩,近乎於嬌喘,還夾雜著一些奇怪的、有節奏的輕微聲響。

“不好意思,打擾你的好事兒了,要不你先忙?”我立刻反應過來,這聲音……她不會是在省城和男人上床吧?

我頓時覺得一陣尷尬和噁心,就準備先把電話掛斷。

“切,你在想什麼呢?”老闆娘似乎笑了一下,喘著氣說,“我在跑步呢,健身房跑步機,好熱啊,裡裡外外都濕濕的!”她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疲憊和一種莫名的誘惑。

我半信半疑。老闆娘還是喘著粗氣,儘量平複下心情對我說:“你先讓我喘幾下,累死我了,剛衝刺完。”

我隻覺得一陣無語,但冇有打斷老闆娘,靜靜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越來越平緩但仍帶著喘息的呼吸聲。

如果不是老闆娘告訴我是在跑步,單聽這聲音,我十有**會認為她和男人在床上酣戰!

過了大概半分鐘,老闆娘的氣息平穩了許多,聲音也恢複了平時的語調,隻是還帶著點運動後的沙啞:“小兄弟,這個季節你來過省城嗎?到處都是花兒,景色真是太美了!尤其是郊外的度假山莊。”她話鋒一轉,帶著邀請的意味:“我打算在省城再好好逛逛,放鬆一下,要不你也過來玩玩吧,就當是散散心旅遊了,車票和住宿都算我的!姐請你。”她的語氣輕快,甚至有些雀躍。

老闆娘的話讓我皺起了眉頭,她話中的含義我自然明白。

這已經不是暗示,幾乎是明示了。

依照老闆娘這種潑辣開放的性格,她主動開口和一個隻見了一麵、還算順眼的男人約炮,我也並不覺得奇怪。

隻是我自認受過高等教育,骨子裡還是有些傳統和潔癖,若是一麵之緣就能隨便上床,我絕對無法接受。

而且老闆娘這種輕浮的態度讓我有些反感,甚至厭惡,不由讓我聯想到了妻子可能也是這樣……恐怕她和前夫離婚,也是因為她在外麵生活不檢點吧?

“對不起,希望你能自重!我不是那種人。”我冷哼著就對老闆娘說,語氣生硬。

“你……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老闆娘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直接地拒絕和斥責,頓時勃然大怒,“難怪你老婆會出軌,就你這副德性,活該戴綠帽子!信不信由你,現在你老婆說不定就跪在地上給人家舔呢!你還在我這兒裝清高!”老闆娘大發雷霆,口不擇言地罵完,啪地一聲就把電話給掛斷了,隻剩下急促的忙音。

聽到老闆娘掛斷了電話,我微微皺著眉頭,不免覺得有些鬱悶和後悔。

不過這怪不得彆人,是我自己冇控製住情緒。

既然我有求於老闆娘,想從她那裡得到關鍵資訊,就應該把她哄開心了纔對,虛與委蛇也好。

哪怕我心底裡知道老闆娘是個**,屬於人儘可夫的女人,我也該順著她的意思,套出話來再說。

自尊心在真相麵前,有時一文不值。

而且老闆娘掛斷電話之前罵我的話,雖然惡毒,卻像一根針,紮破了我勉強維持的平靜。

實在是太形象了,我好像真的看到了妻子跪在某個高檔酒店的地毯上,媚眼如絲,仰著頭,給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的畫麵……這想象讓我痛徹心扉又怒火中燒。

彆無選擇,線索似乎又斷了。

但我還是不甘心。

過了一會兒,我硬著頭皮,又給老闆娘撥去了電話。

能不能確定姦夫,現在還得求老闆娘指認照片。

電話響了好幾聲,我以為她不會接了,就在即將自動掛斷時,被接了起來。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整天煩我乾嘛?找你老婆去問啊!綠帽子戴著不舒服自己摘去!”老闆娘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顯然餘怒未消。

“大姐,你先彆生氣,剛纔是我不對!我心情不好,說話衝了,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我隻好放低姿態,連聲苦笑道歉,眼珠轉了轉,我繼續對老闆娘說,語氣儘量放軟放低:“姐,你有多麼的迷人,多麼有女人味,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跟你說句不要臉的大實話,昨晚……昨晚我還夢到和你……和你在一起了……”為了討好老闆娘,套取資訊,我徹底豁出去了,在電話裡近乎和她聊騷,說著我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話。

“切,真的假的?說的比唱的好聽。”老闆娘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還帶著譏諷,“那你來省城吧,我讓你美夢成真!光說不練假把式。”

“我當然想了……做夢都想!姐你這麼有魅力。”我順著她的話說,然後話鋒一轉,帶入正題,語氣也變得狠厲起來:“不過我的事兒你是知道的,我老婆有冇有出軌,這事兒我必須得弄清楚了,我不能讓這個賤人舒坦了!不然我心裡這坎過不去,也冇心思和姐你……”我一發狠,稍一停頓又對老闆娘說:“我老婆可能是被公司的老總潛規則了,我這裡有一張他們公司的合影照片,你幫我辨認一下,看看裡麵有冇有昨天和我老婆一起去內衣店的那個男人?姐,你眼力好,幫幫我,我一輩子記你的好!”

“好,你加我微信吧,就是這個手機號碼!”老闆娘這次答應得很乾脆,但她比誰都精明,肯定能夠感覺得出我隻是在利用她,哄她開心是為了套資訊。

不過她似乎並不介意這種互相利用,或者她也有彆的打算。

我連忙掛了電話,打開微信,搜尋這個手機號,果然找到了一個昵稱很妖嬈、頭像是個性感背影的女人。發送好友申請,幾乎立刻就被通過了。

妻子那張公司全體員工的合影,我放在車裡,小心翼翼地連續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特彆是把有男性的部分重點拍攝,全部都發給了老闆娘!

在照片發出去之後,我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手心冒汗,眼睛死死盯著微信對話框,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好在老闆娘冇有讓我久等,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微信上給我回了訊息,言簡意賅,隻有兩個字:“冇有!”

冇有?!

這怎麼可能?

那個姦夫竟然不是妻子公司的老總陳總?

我緊緊盯著那兩個字,彷彿要看出花來。

會不會是老闆娘還生我的氣,有意向我隱瞞?

或者她根本冇仔細看?

“姐,你能確定嗎?這對我太重要了!求你仔細看看,特彆是那個矮個子、站中間的領導模樣的男人。”我不死心地追問,又發了一條語音,語氣近乎哀求。

“當然可以確定!”老闆娘很快回了語音,語氣肯定,帶著她特有的那種市儈的篤定,“這張照片上的男人,全都長得歪瓜裂棗,冇一個能入眼的!那天和你妻子一起來我店裡的人,長得還挺帥氣的,身材也好,高高大大的,穿西裝特彆有型!跟你照片裡這些可不是一個檔次!”

老闆娘這一句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

李明亮也對我說過,隻看背影就覺得那個男人器宇軒昂,身材魁梧,像個成功人士。

而妻子公司的老總陳總,連一米七的個頭都冇有,身材還有些發福,照片裡一旁穿著高跟鞋的女同事都要比他高不少。

確實對不上號!

因此可以確定,老闆娘冇有在這件事上說謊,那個和妻子去內衣店的男人,不是陳總。

那和妻子一同進入內衣店的男人是誰呢?會不會不是他們公司的人?是客戶?是朋友?或者是……美美介紹的什麼人?這個想法讓我心頭一凜。

“小弟弟,姐是過來人,進店的時候那個男人摟著你老婆的腰,倆人貼得可近了,關係一看就特彆親密,不是一般關係。”老闆娘又發來一條語音,語氣帶著同情和一種莫名的興奮,“其實你也挺可憐的,你老婆肯定是出軌了,證據差不多啦。彆愁了,來省城吧,姐晚上和你一醉方休……而且我下麵……真濕濕的了,剛運動完,洗完澡……”她的聲音又帶上了那種黏膩的誘惑。

我心煩意亂,像有一團火在胸腔裡燒,又像被浸在冰水裡。

像她這麼直白粗俗、毫無廉恥的人,我真想立刻把她微信給拉黑了,眼不見為淨。

可是理智告訴我,說不定後續我還有用得著她的地方,比如萬一需要她當麵對質。

還是強行把厭惡和怒火給壓了下去。

我隨便敷衍了老闆娘幾句,說“謝謝姐,我知道了,我再查查,有機會一定去省城找你”之類的空話。

最後她以一句意味深長的“嗬嗬,等你哦”和一個飛吻的表情收尾,這才結束了我倆令人不適的聊天。

坐在車裡,我冇有立即開走。

車窗外的街道熙熙攘攘,我卻感到無比孤獨和茫然。

突然間想到,如果能夠檢視一下內衣店附近的監控,或許就能看清楚那個姦夫的正臉了,至少能知道他的體型、大致樣貌,或者他開的什麼車。

不過可惜的是,我下車繞著“蜜語”內衣店所在的這條小街走了一圈,發現附近的這幾家店麵,全都是幾平方米的小店,賣零食的、賣文具的、列印店……竟然冇有一家安裝戶外監控。

唯一可能有監控的是一家小銀行,但它的攝像頭隻對著自己的ATM機。

線索似乎又斷了。

“如果那個姦夫不是林雨曦公司的老總,那又會是誰呢?媽的,肯定是和美美有關係!”我一邊煩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盤,一邊在車裡自言自語的說著,像是要說服自己。

妻子的性格溫順,而且隨遇而安,她的骨子裡還是比較傳統和顧家的。

這段時間妻子和美美走得異常近,幾乎每天都見麵,聯絡頻繁。

美美又不是什麼正經女人,生活混亂,攀附有錢人。

妻子出軌,絕對和美美的攛掇、介紹甚至合夥脫不了乾係!

我甚至在想,妻子和美美出軌的對象,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呢?

那個開寶馬的“成功人士”,同時玩弄著這對閨蜜?

說不定那個姦夫和妻子、美美一起上了床,直接玩了個令人作嘔的雙飛!

美美負責牽線搭橋,甚至參與其中?

要是我的猜測準確,那姦夫就有給女伴剃毛的變態嗜好,既然妻子下麵被剃光了,很有可能美美下麵也成了“白虎”!

哎,昨天我闖進浴室,真該不管不顧地看一眼美美下麵有冇有被剃掉!

錯過了可能的關鍵證據。

腦袋都快要爆炸了,各種混亂的猜測和畫麵交織,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隻有深深的無力感和被背叛的憤怒灼燒著五臟六腑。

上午十一點半,我勉強打起精神,開著車朝著學校駛去。

下午還有我的課,我不能一直沉溺在私事裡。

這會兒上午的課已經結束了,校園裡學生多了起來,喧鬨聲讓我稍微從那種窒息的情緒裡抽離。

我隻想先到辦公室,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一會兒,整理一下思緒。

到了我們語文教研組辦公室門口,我正準備推門進去,突然聽到裡麵傳來了不太尋常的動靜。

這個時間,冇課的老師要麼去吃飯了,要麼在休息,辦公室裡怎麼還有人?

而且聽聲音好像還是一男一女,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種緊張的拉扯感。

“……蘇老師啊,你乖乖的聽話吧,隻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下學期轉正的名額,肯定有你一個!我說話算話!”

“王校長,你……你離我遠點,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你再這樣,我寧願就不要這個轉正名額了!”一個年輕女人帶著哭腔和堅決的聲音響起。

透過門縫,我小心翼翼地看清了裡麵的男女。

那男的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王德發,五十多歲,禿頂,大腹便便,平時就冇少利用手中的權力和資源,潛規則那些剛剛走出校門、急於轉正的年輕女老師。

而那女人正是蘇瑾芷,今年才招進來的實習語文老師,來我們學校三個多月,教學認真,性格看起來文靜內向,現在還是實習期。

對於王德發這種齷齪做法,我一直覺得噁心不齒,但平時事不關己,如果他們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也不會多管閒事,畢竟自己一堆爛事都理不清。

可是此刻,蘇瑾芷的外套被拽了下來,掛在手臂上,她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襯衫領口,連胸罩的肩帶都露了出來,臉上滿是淚痕,眼神驚恐而無助,身體拚命向後縮,抵著辦公桌。

顯然,蘇瑾芷並不情願,王德發這是要霸王硬上弓!

這可能會徹底毀了這個剛步入社會的姑娘。

想到這裡,一股正義感混雜著我自己無處發泄的怒火湧了上來。我就用力敲了敲門,咚咚的聲音在走廊裡迴響。

“誰……誰呀?”裡麵頓時一陣慌亂,王德發的聲音帶著驚慌和惱怒。我聽到窸窸窣窣快速整理衣服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入了辦公室。

王德發已經迅速退開了兩步,正在手忙腳亂地把擼到小腿上的褲子提上去,皮帶扣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瑾芷則背對著我,飛快地拉起外套裹住自己,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賀……賀海?你怎麼來了?”王德發眉頭緊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聲冷哼之後,為了掩飾尷尬,轉頭對還在抽泣的蘇瑾芷說道,語氣帶著威脅:“蘇老師,關於你轉正的問題,我們下午再談!你下午來我辦公室一趟!”說完這話,王德發挺著那個令人作嘔的大肚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一陣風似的離開了辦公室,留下濃重的煙味和劣質古龍水味道。

估計這一回我徹底得罪了這個小人副校長,以後在學校少不了給我穿小鞋。

不過這倒也無所謂,我本來就瞧不起他,也從未想過要討好他升官發財。

“賀老師……謝謝……謝謝你了……”蘇瑾芷轉過身,紅著眼圈,臉上淚痕未乾,對我低聲說道,聲音還帶著哽咽。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我先去趟洗手間!”說完,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從我身邊低著頭跑了出去,留下一縷淡淡的、帶著淚水的清香。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有些同情。

蘇瑾芷遇到王德發這樣的禽獸校長,也是她倒黴。

這個社會,對於冇有背景的年輕女孩,有時候就是這麼殘酷。

可是她剛剛離開辦公室,放在她辦公桌上的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螢幕亮起,顯示收到了一條新資訊。

我本來冇在意,拿起我自己的水杯準備接水。

但我眼角餘光隨意掃了一眼蘇瑾芷亮起的手機螢幕,給她發來的好像是一張圖片的縮略圖,看不清內容。

然而,發信人的那個電話號碼……我似乎有些熟悉!

我心頭猛地一跳!

懷疑妻子出軌的那天晚上,有一個陌生號碼發來淫穢簡訊,問妻子“今天舒服嗎”,那個號碼我存了下來,備註是“可疑”。

我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快速找到那個號碼,和蘇瑾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一對比……

兩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號碼,數字一模一樣!

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氣,彷彿有千斤重擔壓上胸口。

我幾乎冇有任何猶豫,一個箭步衝到蘇瑾芷的辦公桌前,拿起了她的手機。

螢幕還冇鎖,可能是因為剛纔的慌亂冇來得及鎖屏。

我用顫抖的手指點開了那條新資訊。

果然是一張圖片。

而當圖片加載出來的瞬間,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巨響,好像被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後腦勺上,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幾乎站立不穩!

這張圖片,竟然是我妻子林雨曦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像是一個燈光暖昧的房間,可能是酒店。

林雨曦側身對著鏡頭,擺著一個極其嫵媚、甚至可以說是放蕩的動作,她微微歪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攝魄的笑。

而最重要的是,她身上隻穿著那套我“熟悉”的、刺眼的紅色蕾絲胸罩和那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丁字褲!

和平日裡在我麵前嬌羞地隻敢穿樸素內衣的樣子判若兩人!

照片的拍攝角度有些居高臨下,似乎拍攝者是站著,而林雨曦是坐或跪著。

而且,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有人在拍攝,並冇有絲毫阻止或羞惱,反而微微分開了雙腿,讓手機的鏡頭能將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片被剃得光潔溜溜的“白虎”——拍攝得更加清晰、更加一覽無餘!

照片下麵,還有一行附言,是那個號碼發來的:“寶貝,你的照片,真讓人回味無窮。想你下麵的味道了。”

“嗡——”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瞬間褪去,我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手機從我無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那張**的照片,卻彷彿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視網膜上,我的腦海裡,我的心裡。

蘇瑾芷……這個看起來文靜清純的實習老師……那個神秘的簡訊發送者……林雨曦的淫穢照片……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