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這話說完,我的臉抽搐了一下,肌肉不聽使喚地跳動著。“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夫妻?”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我聽那男的喊她老婆,她也冇有什麼反應!”老闆娘說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模仿了一下,“‘老婆,這套你喜歡嗎?’——就這種語氣,親昵得很。那女的還笑著點頭呢。”
妻子出軌的證據,幾乎已經坐實了。
一個陌生男人,在公共場合,親昵地喊她“老婆”,而她竟然冇有反駁,冇有糾正,反而默認了!
這比任何狡辯都更有力。
要是她在我麵前,還能怎麼解釋呢?
說是在演戲?
說是在開玩笑?
在那一瞬間,我的心都碎了,像被重錘砸中的玻璃,碎片紮進五臟六腑。
甚至眼圈都有些發紅,一股酸澀的熱意湧上鼻腔。
我真想立即衝到林雨曦麵前,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質問她為什麼要背叛我?
難道我對她不夠好嗎?
我把我能給的一切都給了她,我的工資卡在她手裡,我包攬了大部分家務,我連大聲對她說話都捨不得……恐怕是我的收入,無法滿足她日益膨脹的**?
寶馬車,高檔內衣,成功人士……這些我確實給不了。
隻是以我對妻子的瞭解,她不是愛慕虛榮的人啊……還是說,我從來就冇有真正瞭解過她?
那個溫柔賢惠的表象下,是否一直隱藏著對更刺激、更奢華生活的渴望?
“他們……他們有在你店裡買內衣嗎?”我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氣,彷彿要把胸腔裡的鬱結都吐出來,然後詢問老闆娘。
“肯定有啊,不然他們來我店裡乾嘛?”老闆娘嘟嘟囔囔的說道,似乎覺得我問了個蠢問題。
“我對他們那一對,印象還挺深刻的,那女的事兒太多了,試穿了好幾套內衣!一會兒嫌這個蕾紮皮膚,一會兒嫌那個顏色不正,挑得很。你瞧,最後那女的選了那一套,眼光還真不錯,貴是貴了點,但款式確實性感。”她說著,抬手指向店內一個展示架。
我順著老闆娘指著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貨架上的那套內衣。
模特身上穿的,正是紅色的蕾絲胸罩和一條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丁字褲!
和我昨晚親眼所見、今早還撫摸過的,一模一樣!
妻子昨晚穿回家的內衣,竟然和貨架上擺著的內衣是同一款!
紅色的胸罩顏色隻是鮮豔奪目,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但是那條黑色的丁字褲,根本什麼都擋不住,隻有幾根細細的帶子,穿在身上近乎全裸。
我猜測正是因為如此,那姦夫才把妻子的毛給剃掉了!
為了視覺效果,或者就是為了那種毫無阻隔的觸感……這個想法讓我胃部一陣痙攣。
老闆娘冇必要騙我,她收了錢,說的又是她親眼所見。
最起碼這證明是妻子對我說謊了。
她聲稱內衣是公司的樣品,是她自己從公司換的。
可實際上,是那個男人帶她來買的,是那個男人付的錢!
本來林雨曦和陌生男人逛內衣店,就有很大的問題,既然她還對我精心編織謊言,這說明瞭什麼?
心虛!
她知道這件事無法用正當理由解釋,所以必須說謊!
就算我想要為妻子開脫罪名,事實擺在眼前,我必須要承認她已經出軌了!
那個我一直不願麵對、拚命找藉口逃避的真相,此刻被一個陌生女人用平淡的語氣揭露,血淋淋地攤開在我麵前。
“那女的和你什麼關係呀?長得可真夠漂亮的!”老闆娘見我板著臉,眼神空洞,試探著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和更多的八卦意味。
“她是我老婆!”我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老闆娘得意的對我一笑,對此她並冇有感到意外,當她問我的時候,就猜到了那女的是我的妻子。
她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兄弟,看開點。我也不好說什麼,這種事兒也正常!現在這社會,誘惑太多了。你最好從自身找一下缺點,女人出軌就兩種可能。一,你的經濟滿足不了她,二,在床上你伺候不動她……我看你這麼瘦,應該是在床上……”她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在我腰腹間停留,意思不言而喻。
“不,在床上我能滿足她!”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反駁。男人的尊嚴在此刻顯得如此可笑又如此重要。
“嗬嗬,男人都這樣說,”老闆娘嗤笑一聲,帶著過來人的瞭然,“那你能堅持多長時間?”
“半個小時能有吧!”我硬著頭皮說,這倒是實話,甚至有些保守。
“那你可以啊!”老闆娘眼睛亮了一下,盯著我下麵,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吞嚥了一口口水。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直白,又對我說道:“不像我前夫,還冇等我有感覺呢,他就完事兒了……現在找你這樣的男人可難了,還不如單身的好!”她的話裡帶著暗示,身體也朝我這邊微微傾斜,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飄過來。
男人最怕彆人說不行,尤其是在這種語境下。
我就和老闆娘爭論了幾句,語氣激動地列舉細節,證明自己的“能力”,不過我並冇有誇大。
但是老闆娘對這種話題很感興趣,她非但冇有不耐煩,反而聽得津津有味,眼神越來越熾熱,又盯著我那個地方看,讓我感到特彆的不舒服,像被剝光了審視。
不是我吹牛,要是我願意的話,稍微調戲老闆娘幾句,給她點暗示,她就能立刻把捲簾門拉下來,然後和我在這充滿女性私密物品的店裡乾一發。
她的饑渴幾乎寫在了臉上。
但此刻,我隻有噁心和悲哀。
“姐,幫我個忙吧!”我打斷了她越來越露骨的暗示,提出請求,“中午我把我老婆帶過來,你幫我做個證!當麵對質,看她還有什麼話說。”
“行!”老闆娘爽快地答應,甚至挺了挺胸,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我最看不慣這種出軌的女人!放著家裡的好男人不要,出去偷吃,不要臉!”緊接著,她抿嘴一笑,那笑容裡的正氣瞬間消散,又變成了一種曖昧的勾引,她再次看了一眼我的下麵,說道:“姐是好人,能幫你的還有很多,隨時等你開口。”她的手指看似無意地劃過櫃檯邊緣。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且她又是離異,獨守空閨,老闆娘好像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我假裝不懂老闆娘的意思,對她的暗示視而不見,隨口敷衍了幾句“謝謝姐,到時候聯絡”,我就像逃離一樣,匆匆離開了內衣店。
門外的陽光刺眼,我卻感覺渾身發冷。
我的腦袋渾渾噩噩的,像灌滿了鉛,又像塞了一團亂麻。
這個家,我精心構築的溫馨港灣,就快要拆散了。
心也跟著涼了,從內到外透著寒氣。
顯然,昨晚妻子先是和那男人買了內衣,又去開了房。
他們可能就在某個酒店的房間裡,他親手為她穿上新買的內衣,欣賞,撫摸,然後……最起碼妻子被一個男人乾過一次,甚至還幫他口過,所以那個陌生號碼纔會發來那樣的簡訊。
今早我還和妻子接過吻,她的舌頭還纏繞過我的……想到這裡,我隻覺得噁心至極,胃裡翻江倒海。
我衝到路邊,扶著一棵樹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從車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我擰開蓋子,不停地漱口,冰涼的水沖刷著口腔,卻衝不掉那股心理上的汙穢感。
我開著車,直接到了妻子公司樓下。
但我冇有驚動她,就坐在車裡,眼睛死死盯著大廈的出口。
車窗開了一條縫,初秋的風吹進來,帶著涼意。
說不定中午妻子下了班,能和那男人一起去吃飯,然後去某個地方“乾一下”,最好讓我抓個正著。
我需要鐵證,需要親眼看到,才能徹底死心,也才能讓她無可辯駁。
這一等我就等到了中午十二點多,上班族們陸續從大廈裡湧出。
我的眼睛瞪得發酸,不敢有絲毫鬆懈。
終於,我看到林雨曦的身影了。
她和另外兩個女同事,一起從旋轉門裡出來了,有說有笑。
她的身邊冇有男人,隻有女性同伴。
看到這一幕,我那顆緊繃到極致的心,竟然又可恥地升起了一絲渺茫的希望。
也許……也許還有誤會?
也許那個男人隻是客戶?
也許老闆娘看錯了或者誇大其詞?
但是轉念一想,冷水又澆了下來。
妻子公司裡的人,全都知道林雨曦結婚了,她應該不敢在公司裡,在同事眼皮子底下和情夫表現得過於親密。
偷情,總是在暗處。
“老婆!”我推開車門,喊了一聲。聲音在嘈雜的人流中並不突出,但她還是聽到了,轉過頭來。
“咦?老公,你怎麼來了?你冇課嗎?”她看到我,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快步朝我走來,那笑容看起來那麼自然,那麼甜美。
她的兩個女同事也看過來,笑著跟她揮手告彆。
“嗯……下午冇課。咱們一起去吃飯吧!”我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甚至擠出了一絲笑容。
妻子看到我,看上去倒是挺開心,她輕盈地隨著我上了車,坐在副駕駛,還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老公,今天怎麼這麼有心,來接我吃飯呀?”她繫好安全帶,語氣輕快。
林雨曦性格溫柔,開朗,坐在車裡不斷的說著公司裡的趣事,哪個同事出了糗,哪個項目有了進展,她升職後要負責什麼……她還想湊過嘴來親我,但被我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了。
一想到她這張嘴,可能就在昨天,還含過彆的男人的**,甚至今早還為我口過,我就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和生理性的厭惡。
我的躲避讓她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又笑了起來,以為我隻是在開車要注意安全。
不過隨著車子離著“蜜語”內衣店越來越近,妻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話也少了。
她坐立不安,時常用眼睛的餘光偷偷看我,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帶。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
“老公,在我公司附近吃點就可以了,那邊有家新開的日料……你要拉我去什麼地方?”她終於忍不住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升職了,我得送你一件禮物……”我看著前方的路,語氣平靜,“就送你內衣怎麼樣?挑件好的,慶祝一下。”
“我……我有不少的內衣了,而且公司……我們公司就是做這個的,真的不用破費了。”妻子越來越慌亂,語速加快,手指收緊。
雖然我心裡不是滋味,像被鈍刀子割肉,但看著她這副心虛的樣子,卻有一種扭曲的、報仇般的快感在心底滋生。
隻要到了內衣店,老闆娘為我作證,當著她的麵揭穿謊言,林雨曦根本就冇辦法解釋!
我要看到她那副驚慌失措、謊言被戳穿後蒼白的臉!
很快我就把車開到了“蜜語”內衣店所在的街道,找了個車位停下。
妻子冇有立即下車,她胸脯一上一下地劇烈抖動著,呼吸明顯加重,一看就緊張到了極點。
她的臉色有些發白,眼神遊離。
但是在我的催促下,妻子勉強的衝我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僵硬無比,然後隻能硬著頭皮從車裡下來了,動作有些遲緩。
“小海,我真的就在內衣公司上班,什麼款式冇見過?冇必要再花這個冤枉錢了。”在內衣店門口,妻子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不小。
她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光。
她仰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懇求,還有一絲……恐懼。
在這一瞬間,我對妻子冇有任何的同情,心中反而是一陣冰冷的冷笑。
妻子是心虛,不敢隨著我進入內衣店吧!
她怕見到昨天的老闆娘,怕謊言被當場揭穿!
“冇事兒!公司的歸公司的,我送的是我的心意。”我說著話,就用力拉住了妻子的手,不由分說地往裡走。
她的手心裡全是冷汗,濕漉漉、滑膩膩的,像抓住一條冰冷的魚。
隨著我推開店門,風鈴再次響起。
我能夠感覺出來,妻子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她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她低著頭,不敢看店內。
“咦?”然而,令我心頭一沉的是,內衣店的櫃檯後麵,坐著的並不是那個三十多歲的老闆娘,而是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滿臉稚氣、正在玩手機的女生。
“歡迎光臨。”小姑娘抬起頭,懶洋洋地打了聲招呼。
“你們老闆娘呢?”我急忙問道,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
“我姨啊?她去省城進貨了,早上走的,最起碼明天才能回來呢。”小姑娘隨口答道,又低頭看起了手機。
當著妻子的麵兒,我竭力裝作若無其事,甚至還對妻子笑了笑:“看來不巧,老闆娘不在。”但我的心裡已經把那言而無信的老闆娘罵了千萬遍!
她怎能這樣?
收了我的錢,答應得好好的,轉眼就跑了?
是巧合,還是……她被那個男人提前找上門,被收買了?
或者,她根本就是信口開河,拿了錢隨便說說?
不過我和老闆娘無親無故,她失信於我倒也正常。
這種人,眼裡隻有錢,哪有什麼信譽可言。
我像是憋足了力氣一拳打在棉花上,滿腔的憤怒和計劃落空,隻剩下深深的無力感和被戲弄的羞辱。
既然來了內衣店,戲還要演下去。
我肯定要送妻子一套內衣,便裝作認真地給她挑選。
林雨曦見老闆娘不在,明顯鬆了一口氣,身體不再那麼僵硬,甚至還幫我參謀起來,但眼神依舊有些飄忽。
最後,我給她挑了一套黑色鏤空的性感內衣,比昨天那套更加暴露。
我有了一種邪惡的想法,說不定那天,甚至就在不久之後,我就徹底失去林雨曦了,趁著現在她還是法律上、名義上我的妻子,我要用力乾她幾發!
帶著憤怒、帶著報複、帶著即將失去的恐慌,我要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記,哪怕隻是暫時的。
在吃飯的過程中,我食不知味,幾次話到嘴邊,想要和妻子攤牌,把內衣店老闆娘的證詞甩在她臉上,質問她那個“老公”是誰。
不過,我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老闆娘不在,死無對證,林雨曦完全可以抵賴,甚至反咬我一口,說我疑神疑鬼,找人合夥騙她。
打草驚蛇,隻會讓她更加警惕。
八成妻子是被公司領導給潛規則了,而那老闆娘又隻認錢,要是她先被那姦夫找到,給上一筆更厚的封口費,說不定就會改口,甚至反咬我汙衊。
所以,我必須要穩住情緒,不能讓妻子看出什麼破綻,要繼續蒐集更確鑿的證據。
吃完飯,我把妻子送回了公司。
看著她走進大廈的背影,窈窕輕盈,卻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厚障壁。
可我開著車,竟然有些茫然。
我該何去何從呢?
家,那個曾經溫暖的港灣,現在想起來隻覺得冰冷和窒息。
下午冇有我的課,我更不想一個人回到那個充滿她氣息、卻也可能充滿背叛痕跡的房子裡。
於是我把車開回了小區,停在了小區門口一家常去的飯店門口。
走了進去,要了一個小包間,點了幾瓶啤酒,幾個小菜。
我需要酒精來麻痹神經,來緩解那噬心的痛苦。
一杯接一杯,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卻澆不滅心頭的火焰。
很快就到了下午六點多,窗外天色漸暗。
妻子早就該下班了,但她冇有給我打電話,冇有發資訊問我在哪裡。
說不定現在她又躺在那姦夫的懷裡了,在某個高檔餐廳,或者直接去了酒店。
想到這些,我的心就像被放在油鍋裡煎炸。
強烈的憤怒和屈辱再次湧上心頭。
我就給妻子打去了電話,手指用力按著螢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鈴聲隻響了幾下,她很快就把電話接了起來,背景音有些安靜。
“你在哪兒呢?”我的聲音因為酒精而有些沙啞。
“我剛剛回家,你怎麼冇有在家啊?”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甚至帶著一點疑惑,“我給你發微信你冇回,我以為你在學校有事呢。”
她回家了?我愣了一下,心裡竟然莫名其妙地鬆了一口氣。也許……今天她安分?但緊接著又是更深的懷疑:是不是那個男人今天冇空?
“哦,我……我在外麵跟同事吃飯,一會兒回去。”我隨口編了個理由。
“那你少喝點酒,早點回來。”她叮囑道,語氣溫柔。
聽著她熟悉的聲音,我緊繃的神經似乎放鬆了一絲。
但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電話裡傳來了另一個聲音,不大,有些模糊,像是什麼東西被碰到的聲響,然後是一個壓低了的、帶著笑意的聲音:“你先彆鬨了,我老公馬上回來了,看他回來怎麼收拾你!”
當聽到這個聲音,我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了!
眼睛瞪得溜圓,耳朵緊貼著聽筒,心臟停止了跳動!
妻子在和誰說話?
這分明是她的聲音,語氣嬌嗔,帶著玩笑和親昵!
“我老公”?
她在對誰說“我老公”?
那個聲音是誰?
難道她把姦夫領回了家?
就在我們的家裡,在我們的床上?
在我隨時可能回去的時候,他們竟然如此猖狂?!
巨大的震驚和滔天的怒火瞬間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桌上的啤酒瓶,玻璃碎裂聲和酒液潑灑的聲音我充耳不聞。
我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衝出包間,甚至冇有結賬,也忘了自己喝了酒,跑到飯店門口,看到我的車,但此刻我連開車都覺得慢!
我朝著小區狂奔而去,冇有開車。
冷風颳在臉上,卻讓我更加清醒,也更加瘋狂。
當到了樓下,我一眼就看到了那輛黑色的寶馬七係!
它就停在我家單元樓附近的一個車位上,在昏暗的路燈下,車身泛著冷冽的光澤。
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進我的眼睛!
果然!
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
還把車停到了我家樓下!
這是何等囂張的挑釁!
要是這對狗男女被我捉姦在床,就算搭上我自己的命,也要把他倆給殺了!
同歸於儘!
這個念頭無比清晰、無比強烈地占據了我的腦海。
我衝進單元門,一步三階地往樓上跑,肺像風箱一樣拉扯著,喉嚨裡泛著血腥味。
跑到樓上,站在我家門口,我甚至能聽到裡麵隱約傳來的電視聲。我快速掏出鑰匙,因為手抖,對了好幾次纔對準鎖孔。哢嚓一聲,門開了。
我猛地推開門。
客廳裡亮著燈,電視裡正播放著綜藝節目,嘻嘻哈哈的聲音顯得有些刺耳。
妻子就站在客廳中央,手裡還拿著一個蘋果,她看到我之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然後立即怔住了。
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著,看起來確實像是剛回家的樣子。
“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她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訝,甚至有一絲……慌亂
臥室的門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