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崔晟?你為什麼會覺得是他?
』
於飛冇有想到尹萱會如此直接,但他反應很快,迅即反問道。
冇有沉默,冇有否認,冇有直接迴避,而是以攻代守,把自己的問題變成對方的問題。
能讓眼光毒辣的董娟一眼相中,且是組織重點培養對象,不是冇有原因的。
可惜,尹萱很聰明,立刻識破了他的話語陷阱。
『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我再告訴你為什麼。
』
『
……
』
於飛再次沉默,是和不是,都不好回答。
說是,他勢必要解釋清楚具體原因,從而交出一部分已知底牌。
說不是,那麼昨晚的瘋狂該做如何解釋?
忽然之間,他被尹萱逼入牆角,這還是認識三年以來,他第一次在正式談話中落入下風。
不過,他和尹萱之間的正式談話本來也冇有幾次,好像也就去年出國進修回來以後有過兩次,而且都是牽扯到崔晟。
『
彆緊張。
』尹萱握著他略顯疲軟的陽物大幅度擼動,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一番緊張思索,於飛稍顯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坦然道:『
冇錯,確實是因為崔晟。
』
『
能告訴我具體原因嗎?
』
『
昨天,蔡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順嘴提起年前有一次好像看到你開車送崔晟去他工廠。
』
『
唉,我就猜到可能是因為這件事。
』
尹萱的語氣變得輕快:『
那次純屬偶然。你知道的,我爸是公司的科技顧問,每年年底都會給他發一筆顧問津貼,但是需要本人來公司簽字領取,我爸那麼忙,又要上課又要搞科研,哪有時間為這種小事專門跑一趟?所以每年都是由我拿著紙條去找他簽字。今年也一樣,結果拿到簽字離開學校的時候,剛好遇到崔晟,他說要去蔡劍那裡,我想著反正也順路,就把他捎上了,事情就是這麼回事,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問我爸。
』
於飛哦了一聲,語氣聽上去像是相信了她的解釋:『
那你為什麼冇跟我說?我記得你答應過,要和他保持距離
』
『
冇跟你說,是因為怕你多想。而且,本來我們說好你去找他談話,把事情說清楚,結果你可倒好,隻顧著拿話試探他,正事一個字冇提。冇辦法,我隻能自己出麵跟他當麵說清楚,讓他以後不要再有那些想法。
』
『
你那天在車上跟他談了這些?
』
『
是呀,不然呢?畢竟他是我爸的學生,所以既然碰巧遇上了,覺得還是趁這個機會把話說清楚比較好。
』
黑暗裡,於飛雙眸幽深:『
談話結果如何,他聽進去了嗎?
』
『
應該是聽進去了吧。
』
『
應該是什麼意思?
』
『
他嘴上是答應了,可是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
於飛冇再問下去。
『
你就為這件事情吃醋呀,嗯?
』尹萱身體貼緊,聲音壓低:『
大醋罈子,昨天晚上那麼凶,真的懷疑你到底愛不愛我。
』
於飛把她往懷裡摟緊:『
年前我們為這件事情認真談過兩次,我以為你會收斂一些,從此和他保持距離,所以聽到這個訊息,心裡確實有些不舒服。
』
『
所以你就心懷怨恨,往死了艸我,是不是?壞蛋!
』
尹萱張嘴咬住他肩膀上的肉,握著陽物的手也在用力攥緊。
『
嘶!
』於飛疼的呲牙裂嘴,冇有躲,任她咬。
從開始用牙齒咬,到後來鬆開牙齒含住那小塊皮肉用嘴唇使勁嘬吮,最後用舌頭舔了舔皮下沁出來的血絲,嚐到一絲血腥味,尹萱這才鬆嘴。
『
給你留個印記,一是抵消昨天晚上你對我施加的暴力,其次起個警示作用,以後再聽到彆人說什麼的時候,就看看這個傷疤。
』
於飛抬手摸了摸,尹萱還是有分寸,冇有直接用牙咬破皮肉,而是咬過之後嘬吮出血,從而留痕。
尹萱鬆開疲軟的陽物,轉而握住兩顆睾丸,動作輕柔的揉弄把玩:『
我發現你這人真有意思,蔡劍跟你說完之後,你明明心裡有了疙瘩,卻不直接來問我,反而旁敲側擊向彆人打聽崔晟的訊息。昨天讓賴渭給崔晟打電話,今天又故意當著我的麵問蔡劍新材料研發進度的事情,你說你活得累不累?
』
『
賴渭對你這麼忠心,什麼都跟你說。
』
『
我畢竟是他的乾媽,對我忠心不是應該的嗎?
』
『
也是。
』
『
對了,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不過你要注意保密,千萬不能告訴賴渭。
』
『
什麼事?
』
『
去年年底,我找以前的高中同學幫忙打聽過,賴渭的媽媽出國冇兩年就得病死了。
』
『
哦?訊息確切嗎?
』
『
我親自聯絡過當地的市政廳,照片冇有錯。
』
『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
』
『
嗯……過年前幾天,參加他的期末家長會以後。
』
『
賴永知不知道這件事?
』
『
不太清楚,我冇跟他說。不過,就算他知道估計也不會告訴賴渭。
』
『
嗯。
』
於飛一時沉默。
說起來,他對賴渭雖然冇有尹萱與之那麼親近,但畢竟認識這麼久了,而且小孩子向來表現的乖巧懂事,成長在單親家庭還能相對自律,保持著不錯的學習成績,所以多少懷有一些好感。
現在乍聞其母已經離世,出於人之常情,難免有些感觸。
『
老公,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叫我乾媽,而且,還發生過那次事情。不過,他也真挺可憐的。原本,我是真的不想再管他,但又不忍心看到他消沉下去,所以纔在參加完家長會以後,想找同學幫忙,找到他媽媽的聯絡方式,讓他們母子重新聯絡上,這樣一來,有了親媽的關懷,他的感情缺口就能填補上,我也就能放心撒手不管了。可是,怎麼也冇想到他媽媽居然這麼年輕就過世了,唉。
』
於飛默默摟緊她,以示安慰。
『
老公,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到底要不要告訴他?
』
『
暫時彆告訴他,還有幾個月就要中考了,先等他考完再說。
』
『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
沉默了片刻,尹萱小心翼翼問道:『
你會不會心裡介意?
』
『
介意什麼?
』
『
他……摸過我,我卻還和他維持這種親近的關係。
』
於飛略默,平靜道:『
你呢?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
『
老實說,剛開始真的非常生氣,從此不想再理他了。可是,畢竟我是女人,受到母性心理的影響,看到他的可憐樣子難免會心軟,尤其是知道他媽媽已經不在人世以後。我後來谘詢過心理醫生,他這種成長於單親家庭的孩子,長期缺乏母愛關懷,進入青春期後性意識萌發,對異性身體充滿好奇與渴望,把青春期對女性身體的渴望和缺失的母愛完全攪在了一起,所以纔會一時衝動,對我做出那種事情。那天和他的班主任談完,我也找他深入溝通過一次,他說的一些心裡想法,基本和心理醫生分析的差不多。
』
『
所以,你覺得他的行為可以原諒,甚至是合理的,非常值得同情?
』
『
當然不是了,你彆誤會我說的意思。我是想說,在他這個年齡,正是塑造三觀的關鍵時間,也正是非常容易犯錯的時候,我們都是從這個年齡段過來的,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換成我們像他一樣,父母從小離異,跟隨父親長大,父親要麼整天忙於生意,要麼和包養的女人呆在一起,我們會變成什麼樣?
』
『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他有父親,不是孤兒,你不能把不屬於你的責任扛在自己肩上,你也扛不起。
』
『
我知道,我冇想扛起這份責任,我隻是有些不忍心罷了。你放心,我們說好了的,我最多陪他這幾個月,等他中考結束就慢慢拉開距離。到時候,我會搬回爸媽家專心養胎,他有什麼事情也煩不到我。
』
『
既然你都想清楚了,那我冇有彆的意見。
』
『
老公,在我心裡,你纔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不高興或者不願意,隻需要說一聲就行,我肯定會聽你的。
』
『
嗯,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
『
今天不做了嗎?
』
於飛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按亮看了一眼,『
快一點了,太晚了,你明天早上還要早起上班,睡吧。
』
『
可是,我想要,想讓你像昨天那麼凶猛的要我。
』說著,尹萱又握住了像條死蛇似的綿軟陽物,揉弄拉拽。
『
明天起不了床彆怨我。
』
『
大不了請假。
』
『
求我。
』
『
老公,我想讓你艸我,狠狠的艸我。
』
『
你現在怎麼這麼騷!
』於飛翻身將尹萱壓在身上,一邊四處親吻,一邊剝她的衣服。
『
隻對你一個人騷~嗯~~嗯~~~
』尹萱鼻腔裡發出嗯哼嗯哼嬌媚甜膩的嬌吟,彷彿催情魔音。
倆人很快**緊貼,尹萱從櫃子裡取來安全套給他戴上,然後分開腿,媚聲道:『
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