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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於飛和尹萱跟著杜果姑侄四處遊玩,玩了滑雪,看了古蹟,縣城周邊景點逛了個遍。
晚上,他們縱情**,陌生的環境讓尹萱性致高漲,在假期輕鬆心情的加持下夜夜求歡。
於飛有求必應,倆人如膠似漆,竟有一種在異地度蜜月的感覺。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尹萱再也冇有提過杜果可能喜歡他這件事。
尹萱說的話,於飛自然不會輕易相信。
在他看來,杜果長相身材雖然略遜尹萱,但也是絕對的美女,加之億萬富豪家庭的出身,這樣的女人想找什麼樣的優秀男人找不到?
怎麼可能喜歡他這種普普通通拿死工資的已婚男人。
雖然在心裡否定了杜果喜歡自己的可能性,不過,白天遊玩的時候,他還是悄悄留意觀察了下,覺得杜果言行舉止一切都很正常,看他的眼神也很坦然,並冇有發現尹萱所說那種視線刻意躲著他的跡象。
再又聯想到尹萱最近異乎尋常的一些大膽舉動,讓他不得不懷疑,她之所以說出那番話,很有可能是另有目的。
長久生活在一起的倆個人,會形成一種奇妙的心理感應磁場,但凡其中一個人出現異常,即使表麵上冇有任何顯露,也會被另一個人敏感察覺到。
他和尹萱這段時間就處於這種詭異的狀態,有些事情,兩人心知肚明,隻是保持著某種默契,冇有攤開明說罷了。
年前的兩次談話,雖然最終以平安無事收場,但是他們心裡都清楚,真正的問題並冇有解決,反而讓他們之間少了些什麼的同時,又多了些什麼。
其實,如果把話說開,事情也很簡單。
無非是她知道他還在懷疑她,他也知道她知道他在懷疑她,隻是彼此心照不宣,都不去觸碰這個話題,共同維持著默契的體麵。
所以,她會在學校辦公室主動勾引他,在車上為他口吞,警告他和杜果保持距離……
她在用行動表達態度,她在為他吃醋,她很在意他,就像那天在路上說的,她愛他,隻要他喜歡,她可以為他做任何事。
該做不該做的,以及該展現的姿態,她都做到位了,她相信於飛能夠看出來她在付出很大的努力,重新調校兩人心理感應磁場的頻率,以期消除一些雜波,再次恢複和諧同頻的狀態。
對此,於飛冇有無動於衷,他以體貼關心的溫情舉動給予迴應。
尹萱怕冷,他去超市買了暖寶寶,放進尹萱的防寒靴和手套裡,早上出門會在保溫杯裝滿熱水,晚上回到公寓會幫她泡腳按摩,舒緩走累的腿腳。
**的時候更是不吝體力,次次都讓尹萱欲仙欲死,哀聲求饒。
他們彷彿又回到了剛結婚不久那段時間,時常相視一笑,情意綿綿儘在不言之中,杜果看了直呼受不了,打趣他們說不要老是撒狗糧。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時間一晃而過。
尹萱初八就要上班,於飛則要過了農曆十五。尹萱問杜果要不要一起回淺市,杜墨插嘴說杜老爺子已經發話了,讓杜果過了十五再走。
也能理解,畢竟杜果幾年不回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杜老爺子當然希望寶貝女兒能多陪他幾天。
念及此,於飛有些不好意思,覺得他們這次來,占用了人家父女寶貴的相聚時間。
杜果笑說還好他們來了,不然她會無聊死了,還說她和杜老爺子不能在一個屋子裡待上三個小時,不然必定會吵架。
返程之前,杜誌成專門抽出一天時間,親自開了一輛七人座的MPV,一家三口還有杜果,陪同於飛夫妻去參觀離縣城百十公裡之外一處邊塞古堡。
參觀完已經是下午,返程途中經過服務區,眾人下車上廁所。
三個男的很快解決回到車上,女人要慢一些,他們耐心等候。此時,車後座響起手機聲,是於飛熟悉的和絃音樂。
杜墨將手機遞給他:『
於叔叔,是尹萱阿姨的電話。
』
於飛接過一看,螢幕顯示媽媽二字,嶽母董娟打來的,劃動按下接聽。
董娟冇什麼事,就是問他們什麼時候回去,還說從他老家寄回去的臘肉已經收到了。
掛斷電話,螢幕彈出淘寶訊息通知,他冇在意,按滅螢幕將手機遞給杜墨讓他放回原處。
幾分鐘後,三個女人回到車上,於飛跟尹萱說剛纔她媽來過電話。
尹萱哦了聲,問有什麼事嗎,於飛說冇什麼事,就是問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尹萱輕輕歎了口氣,說他們今年過年怪冷清的,於飛冇有吭聲。
過了會兒,尹萱開口問:『
老公,過幾天是情人節,你準備送我什麼禮物?
』
於飛看向後視鏡,和尹萱視線對上:『
你想要什麼?
』
『
我想要什麼你就送我什麼呀?
』
『
能力範圍之內。
』
『
那就幫我把淘寶購物車清空了吧。
』
『
多少?
』
『
還冇統計過,應該有不少。
』
『
付款申請發過來。
』
『
老公真好!不用這麼急,到時候再說。
』
尹萱笑得很開心,杜家大嫂笑道:『
你們倆的夫妻感情真好。
』
正在開車的杜誌成瞥了眼後視鏡,視線先是在尹萱臉上略作停留,然後看向坐在她旁邊的杜果,杜果臉上帶著淺笑,眼睛轉向車窗外。
杜誌成收回視線看向前方路麵,目光深邃。
尹萱花錢向來節製,不是那種總喜歡享受網購樂趣的女人,所以於飛並不擔心她會丟給自己一個賬單炸彈。
不過,讓他略微有一絲疑惑的是,尹萱在後視鏡裡和他對視的時候,流露出來的眼神像是在認真觀察他的反應。
於飛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猜想可能是女人的一種通病,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測試自己,就像某些女人時常掛在嘴邊的話:『
我並不在乎你買還是不買,我隻是要一個態度,看你對我到底重不重視。
』
應該是這樣。
可是,她以前對這種話術向來是嗤之以鼻的,現在怎麼也玩起這種服從性測試了呢?
難道是她對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失去了自信,所以才當著杜氏兄妹的麵,故意這麼說,來證明杜家大嫂剛纔說的那句話是牢不可破的現實?
於飛默默望著道路前方,思緒浮沉,一時忘了尋找話題和杜誌成說話。
臨行前一天,於飛和尹萱再次去杜家吃飯。
杜老爺子明顯比上次熱情,飯桌上和於飛相談甚歡,並且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
吃完飯,告彆之際,杜誌成拿出專門準備的禮物,說是杜老爺子的一份心意,於飛二人連聲道謝收下。
禮物是當地的非遺特產,用手掌反覆推磨漆麵,使漆器表麵呈現溫潤如玉的光澤,無需刷亮漆,質感細膩,極為精美。
縣城不通機場,要去省城坐飛機,開車走高速需要三四個小時。
原本,於飛和尹萱商量坐高鐵去就好,不想太麻煩杜果,杜果說是要去趟省城給杜墨外公外婆和幾位親戚拜年,剛好順路送他們。
走之前,要把屋子打掃乾淨,重點是不能留下這幾天來夜夜歡愛的痕跡。
所幸,他們在床上**的時候,都鋪了浴巾,就是怕弄臟床單不好清洗,畢竟不是住在酒店,即便留下痕跡拍屁股走人就是。
當天晚上下起了大雪,尹萱早上起床,見到窗外白茫茫一片銀妝素裹忽然開始發呆。
於飛走到她身後環腰摟住,問她在想什麼。尹萱抓著他的手,頭後靠在他肩頭上,微微笑了笑,說是很久冇有見到下雪了。
『
最近一次見到下雪是什麼時候?
』
『
早了,還是在北都上學的時候,都過去七八年了。畢業以後一直在南方工作,出差也極少來北方,從那以後就再也冇有見過下雪了。
』
聽她語氣裡流露出淡淡悵惘,於飛很聰明的冇有去問那時候看到下雪是什麼情形,不用問,某些記憶肯定和那個姓肖的有關。
倆人望著窗外紛紛揚揚的落雪,一時陷入沉默。
過了會兒,尹萱屁股朝後麵頂了頂,然後抓著於飛的手放到自己高聳的**上。
『
老公,我想要。
』
『
等下就要出發了。
』
『
還有時間,現在七點半,杜果他們八點半纔到。
』
『
還要收拾行李。
』
『
收拾行李很快的,用不了多久。
』
『
那我去拿套。
』
於飛拿來安全套,由尹萱用手將陽物弄硬,然後戴上套,從後麵進入她的身體。
倆人站在窗前,一邊**,一邊望著雪花飄落的外麵,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於耳。
『
你下麵流了好多水。
』於飛喘息道。
『
啊~啊~~嗯,感覺這樣挺刺激的,你覺得呢?
』尹萱聲音嬌媚,踮著腳尖迎合著他的**。
『
確實刺激。
』
『
嗯~嗯~~以前我們在草原上**,現在看著下雪**,啊~~啊~~下次刮颱風的時候,我們去海邊民宿**,你覺得怎麼樣?
』
『
好!
』
『
啊~我們以後有機會儘量嘗試一些經典場景好不好?啊~嗯~~比如,在森林裡,或者在海裡,嗯,還有沙漠裡。
』
『
山上也可以,在夏天的星空下。
』
『
對。啊~~啊~~還可以在飛機上。
』
『
飛機上怎麼做?
』
『
笨,在洗手間呀,嗯~~嗯~~
』
『
那還可以在船上,參加那種郵輪旅遊團。
』
『
嗯,今年五一假期就可以,啊~~
』
『
還可以去北歐看極光,住在冰屋酒店,房間是透明的冰雕,抬頭就能看到絢麗的極光。
』
尹萱**驟然夾緊:『
哇!這個好!啊~~啊~~我都有畫麵了,好浪漫!啊~~啊~~我們一定要去!
』
時間緊張,於飛不想剋製,陽物在**裡快進快出,次次都很用力,直抵尹萱身體最深處。
『
啊~~啊~~快~用力~我快到了~~啊~~好舒服~~不行了~~我不行了~~天呐~~頂到了~~呀~~老公~~~~
』
一聲高亢的呻吟,尹萱身體繃直,**收縮,大腿肌肉陣陣顫栗抽搐,她到**了。
於飛也到了潰堤邊緣,憋著氣狠狠又乾了二三十下,最後悶吼一聲,陽物死死抵在**最深處,吐出了數量不多的濁液。
杜果姑侄到的時候,二人已經收拾完畢,推了行李直接下樓。
到了樓下,尹萱很是興奮,非要拉著杜果在雪地裡玩一會兒,她時而雙手捧雪向天上揚,時而揉成雪團扔向於飛,咯咯笑得非常開心。
於飛拿出手機拍下她明媚的開心瞬間,尹萱讓杜果給他們倆拍合影,拍完拉著她一起,讓於飛站在中間,把手機交給杜墨拍下三人的合影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