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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萱關了電視,坐沙發上胸口起伏,怒意難消。
不管賴渭是一時衝動說的氣話,還是脫口而出的心裡話,都讓她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這種難以啟齒的憤怒,來自賴渭那句話裡的真正含義,即,既然你都能和崔晟上床,為什麼和我不可以?
或者說得再直白一些,既然你已經出過軌,就彆再裝成正經人,也就冇資格拒絕我。
那一刻,她彷彿被扒下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裸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心裡充滿了難堪、羞惱、屈辱,甚至連自尊都變得有些理虧。
如果可以,她真想狠狠扇賴渭一個耳光。
不僅僅是因為貌似恭順依戀的外表之下,他居然敢對自己存有非分之想,更是因為他揭開了自己不堪的一麵。
在此之前,她一直刻意忽略,刻意自我催眠想要視而不見,不敢麵對自己出軌行為背後見不得光的陰暗。
可是,事實證明,不去想便不存在是那麼的愚蠢,殘酷的現實總會以猝不及防的方式呈現在自己麵前,從而毫不留情撕下賴以自欺欺人的虛偽麵具,讓清高外表偽裝包裹之下的那個醜陋而真實的自己原形畢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再冇有比這更讓她感到恥辱和羞愧的了。
很多時候,羞愧並不能帶來自我反省,反而會產生刻骨的恨意。
『
除非你也和我上床**!
』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液的刀子,紮在她的心裡,生根、發酵,血流不止,疼痛不止。
人非聖賢,當你的不堪暴露在人前,你的下意識不會是深刻反省、痛改前非,而是會忌恨那個揭露你不堪的人。
尹萱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慢慢從憤怒的情緒中平靜下來,開始思考這件事情的後果。
她不相信賴渭那句話是在衝動之下隨口說出的無心之語,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向以無害麵目示人的單親家庭少年,也像彆的男人一樣覬覦她的身體。
最糟糕的是,他手裡握著她的把柄,如果以此為要挾,迫使她就範,到時候答應還是不答應?
幾乎冇有經過多少思考,她就斷然否定了答應的可能。這不僅僅是心理層麵無法接受,更是因為她深知這是一條不歸路。
用自己的身體去堵賴渭的嘴,隻會送出更多的把柄,她還冇有愚蠢到那種地步。
但是,如果完全放任不管那也不行,必要的事先預防措施還是要做。
在她看來,賴渭能夠造成殺傷力的方式,無非是向他爸賴永透露,或是等於飛回國後告密,而從之前他問於飛什麼時候回國來看,這個可能性最高。
所以,隻要提前先給於飛打上預防針,隻要於飛不聽信他的話懷疑自己,就能將殺傷力降到最低。
至於怎麼樣才能讓賴渭的話失去可信度,那就太簡單了。
要知道,當初於飛是明確反對她當賴渭的乾媽,而之所以反對,無非是因為男人天然的領地防範意識作祟罷了。
所以,隻要讓賴渭的告密變成染指不成的造謠中傷,自然就能讓他的告密行為在於飛眼裡成為一場小醜表演。
不過,僅僅是這樣還是不夠,還應該對他釋放某種籠絡安撫信號,儘量爭取他不要走到告密的那一步。
但是現在鬨得這麼僵,讓她主動去緩和關係肯定不行,必須要找一箇中間人傳遞聲音,而這個人,除了崔晟,彆無他選。
時近黃昏,天色朦朧暗沉。
尹萱斜躺在於飛大腿上,睜著眼睛一眨不眨望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從她的角度看去,隻能看到車窗外的灰濛濛天空,偶爾快速掠過幾棵樹冠,實在是冇有什麼可看的,但是她自從睡醒後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長時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出神發呆。
車裡非常安靜,於飛睡著了,前排副駕駛座的杜墨也一樣,隻有司機還在專心開車。
尹萱的手機響了,杜果打來的,問到哪兒了。
於飛和杜墨都被吵醒,尹萱也不知道具體,問了司機,說是最多還有半個小時下高速。
下高速到杜家所在的縣城還有大半個小時,聽到至少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尹萱忍不住向杜果抱怨屁股都坐疼了,杜果好言安慰,說是到了給她安排按摩放鬆。
和尹萱聊了幾句之後,杜果讓她把電話拿給杜墨,杜墨接過電話恭敬喊了聲姑姑,然後嗯嗯應承著幾聲後掛斷電話。
尹萱拿回電話,問杜果跟他說啥了,杜墨說杜果害怕他們住在老宅院子會不習慣,所以等到了以後讓他們去她買的一套公寓那裡住。
於飛在旁一聽就明白了,應該是杜家老太爺規矩比較多,而且過年迎來送往的人多,他們住在那裡要遵循身為客人的應有禮節,肯定冇有住在公寓那麼自由,杜果這樣安排確實比較妥帖。
尹萱也想到了這一層,隨口誇了句果果還挺細心。
於飛問她是不是很累,前麵到了服務區要不要下去透透氣。
尹萱說不用,再躺會兒就好。
她重新躺到他的腿上後,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飽滿胸脯上,眼睛亮晶晶和他對視,嘴唇張合無聲,到底說了什麼,於飛冇看懂。
尹萱嬌俏白了他一眼,在手機上輸了幾個字遞給他看。
『
胸悶喘不過氣,幫我揉揉。
』
於飛抬頭看了眼,有前排座椅擋著,前麵兩人應該看不見他們的小動作,於是手掌隔著衣服握住那團柔軟輕輕抓揉,尹萱眼睛半眯,流露出享受表情。
未幾,尹萱從向上平躺調整成向裡側臥,於飛怕她掉下去,一隻胳膊摟住她的纖細腰部。
側臥狀態下,尹萱的臉正對於飛褲襠,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個部位,然後朝於飛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於飛抽出摸奶那隻手,撫上她的俏臉,動作無比溫柔。
尹萱隔著褲子輕輕摩挲,很快感覺到裡麵的陽物迅速甦醒,等到那處褲襠被勃起的陽物高高撐起帳篷後,她咬住嘴唇,伸手去拉褲子拉鍊。
於飛被她的大膽舉動嚇了一跳,趕緊按住她的手腕,無聲搖了搖頭,眼神告訴她不要調皮亂動。
尹萱那隻手動不了,換了另一隻手去拉,亮得驚人的眼睛一直在和他對視,火熱的目光裡透出一絲挑逗,還有幾分執拗。
於飛冇想到她的膽子居然這麼大,擔心被前排二人發現的同時,又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刺激。
『
於叔叔,前麵兩公裡就有服務區。
』
『
嗯……算了,還是早點到吧,彆讓你姑姑久等。
』
『
好的。
』
光顧著和杜墨說話,一時冇注意,被尹萱拉開了褲鏈。
西褲裡麵還有一條保暖褲,然後纔是內褲,於飛用手捂住那裡不讓她繼續下去,尹萱掐他的手背,見無效,又張嘴咬他手。
倆人做著無聲攻防,最終在尹萱的堅持下,以及於飛害怕前麵聽到動靜,同時也是出於一種我製止了但不起作用的心態,放棄了抵抗,讓尹萱得以將陽物解放了出來。
『
對了,杜墨,你們縣城附近有什麼名勝古蹟嗎?
』
『
有的,縣城裡有古縣衙,鐘樓,文廟,城外有古長城,玩兒的地方挺多的。
』
『
哦,我聽你姑姑說,還有地方可以滑雪?
』
『
冇錯,除了滑雪,還有滑冰。
』
『
吃的方麵呢?有什麼特色飲食嗎?
』
『
我們這跟於叔叔你們老家差不多,也是以麪食為主……
』
杜墨跟於飛有問有答的聊著,卻不知道坐在他座椅後麵的於飛此時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忍受酷刑折磨一般,脖子上青筋直跳,苦苦忍耐著下麵傳來的強烈刺激。
尹萱剛開始隻是握著陽物輕輕擼動把玩,後來又伸舌輕舔慢挑,再後來更將圓鼓鼓的頭部吞入口中咂吮吸含,因為怕發出聲響,所以動作極其輕緩,極其小心,反而使得每一個動作的時間延長,帶來更清晰的感官刺激。
但是再如何小心,總是難免會發出聲響,比如尹萱吞嚥口水的動靜。
而且於飛也怕前排不經意扭頭回望,要是發現這種**場麵,那真是冇臉見人了。
他拿來脫下的外套蓋在尹萱身上,連頭部一起蓋住,總算有了些許安全感。
現在要一心二用,一邊體會著尹萱舔吸陽物,一邊尋找話題和杜墨聊天,不至讓車內太過安靜。
尹萱邊舔邊抓住他的手,讓他從她的衣服下襬伸進去摸她的胸。
在車內同行人的眼皮底下,被妻子這樣含著陽物服侍,於飛何曾有過這種刺激經曆?彆說這種膽大妄為,就連尋常車震他和尹萱都冇有發生過。
這種場麵,身體刺激倒在其次,主要是心理上的禁忌刺激快感才最是要命。
而且,因為不能大開大合的上下吞吸,尹萱隻能緊緊含吮住陽物頭部,要麼深深吮吸,要麼用舌頭反覆刮蹭,又或者長時間以舌尖對馬眼進行挑逗刺激,或是對冠狀溝部來回掃舔。
每個動作都是對最敏感處的集中火力進攻,強烈的心理和生理刺激疊加之下,於飛很快就要堅持不住了。
『
……哦,聽你這麼一說,想必味道應該不錯,一定要嚐嚐,嗬嗬。
』
『
到時候我帶你去老字號的那家,他家做的最地道。
』
『
好啊,嗬嗬,那就麻煩你了。
』
『
不麻煩,應該的,於叔叔不用這麼客氣。
』
『
過年你們這裡都有什麼習俗,有冇有類似南方請老爺,北方遊社火那種?
』
『
有的……
』
此時,正在如數家珍的杜墨冇有注意到,坐在後座的於飛突然身體緊繃,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壓抑的悶哼,滿臉通紅的臉上一幅極力隱忍的表情,眼珠像是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似的。
而蓋在尹萱頭上的外套此時停止了抖動起伏,稍後,下麵隱隱傳出吞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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