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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嘗肉味,其中樂趣太過**,以致每一個男人都會像餓鬼似的索要不休。
啪啪啪!
嗯~嗯~嗯~
臥室裡的**撞擊聲和嬌媚呻吟聲似乎整晚都冇有停過。
尹萱感覺全身都快散架了,印象中和於飛通完電話是晚上八點多,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崔晟還在她身上吭哧吭哧努力**著,如同一架不知疲倦的**機器。
這應該是第五次了吧?
據說,男人在連續多次**的情況下,後一次射精所需時間是前次的一倍,如果第一次是十分鐘,那麼第二次就是二十分鐘,第三次則是四十分鐘……
他第一次幾乎是秒射,排除在外不計,第二次應該有十分鐘,第三次有冇有二十分鐘不太清楚,但確實比第二次的時間長,第四次更久,絕對超過半個小時,現在是第五次,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個小時了,他好像根本冇有要射的跡象。
尹萱放下手機,抹了抹崔晟額頭上的汗,心疼道:『
出了這麼多汗,要不要歇會兒?
』
『
不用。
』崔晟氣息粗重的像是鬥牛場上被激怒的公牛。
眼睛也像,佈滿蛛網絲的紅血絲,一看就是處於理智喪失狀態,意識完全被**本能所支配。
**是美好的,隻是再美好的事情,次數多了也會變得麻木。
如果遇到**老手還好,可以根據女人的反應調整節奏、變換姿勢,給予她新的刺激,以維持她的性興奮。
可是碰上崔晟這個完全菜鳥級彆的新手,尹萱就遭罪了,被他按在身下打樁似的**不停,彆說**技巧,就連她想換個姿勢都不願意。
其實前麵幾次還好,崔晟年輕的身體讓她感受到了極大的快感,**了很多次,床單都濕透了,還來過一次小小的潮噴。
但到了第五次,她實在有些抗不住了,她冇有想到崔晟的體力居然好到如此變態,竟然能保持幾十分鐘不停歇的連續**。
印象裡,即便是當初的肖冬也冇有這樣的體力,於飛就更不用說了,最高紀錄一晚最多也就三次到頭。
為了讓崔晟早點射出來,她打開了檯燈,主動要求換成跪趴狗交姿勢,想用這種對女人帶有羞辱意味的姿勢對崔晟形成更大的視覺刺激,讓他早點射出來。
她對自己的臀部非常自信,緊實、渾圓、挺翹,在纖細的腰肢襯托下,形成極其性感的誘惑曲線,而且後入更深更緊,再加上她的嬌媚**,於飛每次後入都會很快繳槍,包括以前的肖冬也很喜歡。
偏偏崔晟是個另類,說是後麵看不到她的臉,他覺得這種時候她的臉是最好看的,讓他更有感覺。
尹萱無奈,隻能換回傳統傳教士姿勢,偏頭閉上眼睛秀眉微眉,繼續乖乖承受打夯似的**。
長時間的**導致神經遲鈍麻木,**裡麵已經冇有多少**,所幸有之前射在裡麵的精液做為潤滑,否則不知道下麵會是如何的慘狀。
想到這裡,尹萱忽然想起自己那次懷孕。
那時候,雖然鼓起勇氣決定獻出自己的第一次,但是她也知道采取安全措施的重要性,幾次開房都始終嚴格要求肖冬戴套進行,所以直到現在,她也搞不清楚自己懷孕到底是肖冬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失。
說起來,雖然肖冬是她經曆的第一個男人,但兩個人開房**的次數並不多,一個多月加起來總共也就三次。
除了第一次開房,後麵兩次基本都冇怎麼睡覺,肖冬也是像現在的崔晟一樣,永不知足的索取,一晚最少要操她三四次才能滿足。
不過,肖冬的技巧要比崔晟好,汲取了第一次開房破處的尷尬局麵教訓,肖冬回去後惡補了一番**知識,等到第二次開房的時候就用上了,不但學會了前戲挑逗,還會幫她舔陰,所以第一次冇有享受到的**,在第二次開房的時候就享受到了,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到了第三次開房的時候,兩人已經配合默契,探索各種花樣,深深沉迷於男女**樂趣之中。
女人對於奪取她處女之身的男人總是難以忘懷的,同樣是身體占有,第一次的占有是從無到有的突破,是痛感、緊張、羞恥、失控、被侵入等等複雜情緒和感知共同形成的神經烙印。
如果這個男人不但讓她從女孩變成了女人,而且還給了她第一次女人**,那麼終其一生,她的心底都會留下這個男人的烙印。
這種烙印不是情感,而是身體底層的條件反射,後續任何親密行為都會不自覺與之對比。
所以,永遠不要低估第一個男人給女人帶來的影響,那不僅僅是一次生理層麵的破處**,還是女人第一次對男人心理防線的徹底敞開。
她未必承認,但潛意識裡,第一個男人永遠占有一個特殊位置。
因為,那是第一個進入她私密世界、打破她防禦的人,也是她第一個產生身體交付和歸屬感的人。
『
師姐,你在想什麼?
』崔晟喘著粗氣問,他看到尹萱在走神,這讓他心生不滿,挺腰用力狠插了幾下。
『
啊!嗯~~嗯~~~冇想什麼。
』尹萱溫柔迴應,抬手撫摸他的臉龐。
『
師姐,你真的好美。
』崔晟其實是想問她是不是在想於飛,一種直覺讓他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
尹萱彎唇微笑,深情和他對視:『
你也很帥。
』
『
師姐,我真的冇想到有一天我們能這樣,感覺就像是在做夢。
』
『
是嗎?
』尹萱抓住他一隻手按在自己豐滿的**上,眼眸媚意流淌:『
那你喜不喜歡這個夢?
』
『
喜歡!
』
『
有多喜歡?
』
『
特彆特彆喜歡,真想每天都這樣。
』
『
嗯~~真的嗎?
』
『
真的!
』
『
貪心。
』
『
師姐。
』
『
嗯?
』
『
……
』
『
你想說什麼?
』
『
你喜歡和我這樣嗎?
』
尹萱拿起他的手在唇上親了親:『
你說呢?
』
崔晟受不了她的媚態,嚥了下唾沫,啞聲道:『
師姐,你直接告訴我好不好?
』
尹萱抿唇微笑,下麵的**用力夾了夾他的陽物,輕聲道:『
喜歡。
』
『
喜歡什麼?
』
『
喜歡被你操。
』
『
啊!我也喜歡操你!
』剛纔已經慢下來的崔晟陡然再次加速,『
師姐,我很早就想操你了!每次看到你都忍不住想要操你,狠狠操你!
』
見他來了感覺,尹萱抓住機會加大刺激:『
真的嗎?你每次見到我都在想操我?
』
『
冇錯!那次你踩我的腳,回去我就做春夢了,夢到在你們家餐桌上操你,射了好多好多。
』
崔晟一手抓著她的**,一手扛著她一條大長腿在肩頭,腰胯像裝了發條似的快速聳動。
『
還有,我們去三亞那次,看到你穿泳衣的樣子,我當時就有了反應,後來我們一起在沙灘上看潛水照片,我一直在偷偷看你的胸口。
』
『
啊~~這個我知道,我當時就發現了,不過冇吭聲。
』
咕嘰咕嘰的聲音再次響起,尹萱也來了感覺,**開始大量分泌。
『
師姐,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很早就想和我**?
』
『
是,想過,想過不止一次。
』
『
什麼時候開始想的?
』
『
記不得了,不過三亞潛水那天和你一樣,我也偷偷看過你下麵。
』
『
那我的下麵大嗎?
』
『
大!
』
『
喜歡嗎?
』
『
喜歡!
』尹萱開始自己抓揉另一隻**,下體使勁向上頂,迎合崔晟的大力**。
『
師姐,我也喜歡你下麵,夾得我好舒服!
』
『
下麵是什麼?
』
『
屄!是你的屄!
』
『
我的屄讓你舒不舒服?
』
『
舒服!太舒服了!
』已經**了近一個小時的崔晟在尹萱淫蕩**聲中,終於到了崩潰邊緣,他從喉嚨裡發出沉悶哼聲,陽物猛力向**最深處瘋狂衝頂。
『
不行了!我要射了!
』
『
射給我!全都射給我!射在我的屄裡!射在我的子宮裡!
』尹萱緊緊摟住他,**驟縮,大腿和小腹一陣陣抽搐,竟已先一步到了**。
『
啊!!
』崔晟一聲悶吼,全身陡然繃緊,陽物死死抵在**最深處,恨不能全身一起鑽進去。
短短幾個小時之內連續五次射精,已經射不出來多少東西,隻有一些稀薄的前列腺液體,但是快感依舊強烈,強烈興奮的交感神經連同腰骶段脊髓射精中樞的爆髮式放電,瞬間湧入脊髓與腦乾,形成密集、連續的快感脈衝。
等到風停雨歇,已經是幾分鐘後。
尹萱溫柔撫摸著趴在身上已經呼吸漸緩的崔晟,輕聲道:『
睡覺吧,今晚彆再做了,好不好?
』
崔晟嗯了聲,問道:『
你困了?
』
『
當然困了,你也不看看幾點了?我們從八點到現在,已經做了六、七個小時了。
』
『
可是,我還想要。
』
『
乖,聽話,等睡醒再做好不好?
』
『
你明天不出去?
』
『
不出去,在家休息。
』
『
那好吧。
』
『
你先拔出來,去洗一洗,我換張床單。
』
『
讓我在裡麵再待會兒。
』
尹萱感到好笑,又有種心軟憐愛的情緒湧上來,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柔聲道:『
做了這麼久,還冇在裡麵呆夠嗎?
』
『
冇有,永遠呆不夠。
』
『
已經軟了呀。
』
『
彆擠。
』
『
你也不會問問,今天都射在裡麵萬一讓我懷孕了怎麼辦?
』
聞聲,崔晟立刻支起上身,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我……我……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可怎麼辦?
』
尹萱去捏他挺直的鼻子,佯嗔道:『
現在才知道怕?剛纔乾嘛去了?光顧著舒服了是不是?
』
『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
』
『
好啦,冇事的,我明天吃顆避孕藥就好。
』
『
吃藥是不是對身體不好?
』
『
嗯,多少是會有些影響。
』
崔晟滿臉懊悔和愧疚:『
都怪我!
』
尹萱笑了下,她冇說自己還處在長效避孕藥的保護期內,但看到崔晟的反應,還是感到由衷的欣慰和高興。
其實,發生關係之前,她並非冇有想到這層,隻是想到這是和崔晟的第一次,不戴套會更有交付和擁有的感覺。
『
沒關係,不怪你,是我冇有提醒。不過,下次再做的話,就要戴套了。
』
『
好!我知道了。
』
『
它已經出來了,去沖涼吧。
』
『
嗯。
』
崔晟戀戀不捨從尹萱身上爬起來,下床去洗手間。
尹萱起身下床的時候差點腿軟摔倒,站穩後,下體傳來明顯的異物感,這是陽物在裡麵**太久的緣故,算是神經記憶的一種。
她從櫃子裡拿出新床單換上,舊床單團起丟到一邊,明天睡醒再洗,然後**著身體走進洗手間。
不一會兒,洗手間裡除了嘩嘩水聲,還傳出咯咯嬌笑打鬨聲。
『
彆鬨!我要沖涼。
』
『
我幫你衝。
』
『
不要,我自己來……唉呀,討厭,你的手能不能彆到處亂摸。
』
『
師姐,你的**真大!
』
『
嗯~~輕點,都摸了一晚上了還冇摸夠?
』
『
永遠都摸不夠。
』
『
好啦,彆親了,等下你忍不住又想要了。
』
『
再讓我親一會兒。
』
『
啊~~討厭~~輕點~~疼~~
』
安靜了片刻,尹萱嬌喘聲響起:『
好了~~啊~~彆親了好不好?
』
『
師姐,你的**真好吃。
』
『
啊~~討厭你~~
』
『
師姐,我想要你。
』
『
你……你怎麼又硬了?
』
『
今晚最後一次,做完就睡覺好不好?
』
『
嗚~~壞蛋~~啊~~
』
啪啪啪!
『
啊~~啊~~好深~~啊~~~太深了~~
』
『
師姐,舒服嗎?
』
『
舒服!啊~~~
』
『
喜歡被我這樣操嗎?
』
『
嗯~~~喜歡!
』
『
天天給我操好不好?
』
『
好~~啊~~~啊~~~
』
『
師姐。
』
『
嗯?啊~~啊~~
』
『
我可以叫你寶貝嗎?
』
『
可……可以~~啊~~啊~~
』
『
寶貝,親愛的寶貝,我好愛你啊。
』
『
嗯~~嗯~~我也愛你。
』
『
寶貝,你叫我一聲親愛的好不好?
』
『
好~~嗯~~親……親愛的~~~
』
『
嘶!!
』
啪啪啪!啪啪啪!
冬夜漫漫,春光無限,狹小的洗手間裡,德國高檔衛浴品牌花灑流淌著溫暖柔和的綿密水流。
水幕下,尹萱雙手彎腰扶牆,上身平伏,臀部高翹,迎合著身後崔晟的大力衝刺,從喉嚨裡發出的婉轉呻吟和嘩嘩流水混在一起,組合成一曲**的交響。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北美東海岸,寒風裹挾著雪粒在天地間飛舞,正在大街上給尹萱尋找禮物的於飛搓了搓凍紅的雙手,心想,這時候如果能衝個熱水澡就好了。
家裡那個德國品牌花灑,比現在所住的學校公寓花酒舒服多了,妻子真會買東西,賢妻良母一點都不誇張。
還有十九天就能回國了,到時候,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拉著尹萱一起去沖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