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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梭在《懺悔錄》中寫道:『
孤獨使我們暴露在自己的弱點麵前,也使我們更容易屈服於**的誘惑。
』
而對於孤獨來說,夜晚是它的溫床,獨處的靜謐會讓孤獨感愈發濃烈,也讓潛藏的**更易衝破理性的桎梏。
尹萱第一次主動親吻崔晟,固然是酒後亂性的結果,也有那天下班後遇到肖冬引起的情緒震盪,還有一個月獨守空房積累下來的強烈孤獨感,可以說是多種因素共同作用下,形成了一根名為巧合的引信,在那天晚上的合適時機,點燃了她內心深處早就對崔晟懷有好感的情感炸藥。
有些事情,隻要有了第一次,後麵再發生第二次,第N次,就容易多了。
就像哄一個女人上床,第一次總是最難的,等到破處以後,第二次再讓她張開腿就容易許多。
甚至,當她嚐到了其中的樂趣,還會主動要求進入。
不過,事情難就難在踏出第一步,人們總是有種種的顧慮害怕、得失權衡,以至瞻前顧後浪費了許多機會。
而能夠勇敢踏出第一步的人,說是經過了多麼深思熟慮之後才做出的決定,也不儘然。
絕大多數情況下,無非是**驅使下的生理衝動覆蓋了所有理性,憑著本能做出的行動。
但是,第一次可以憑著本能衝動先做再說,以後若想繼續,就必須考慮到各種後果了。
如果是雙方單身未婚,肯定要互表心跡,或者擺明條件,求一個長遠將來。
如果是暗通私情,勢必要商量首尾以策安全,是一刀兩斷,還是維持現狀,甚至解銜另係,都要溝通妥當,以免東窗事發惹來災禍。
相比還很年輕、心思單純到一眼就能看穿的崔晟,尹萱想得更多。
她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也知道一旦泄露會麵臨什麼樣的後果,但是她不後悔,因為她喜歡崔晟,想要得到他。
她喜歡崔晟的年輕帥氣、聰明陽光,以及樂觀和勇於擔當的男子漢氣質,他就像是充滿蓬勃生命力的晨升朝陽,對她形成強大吸引力,讓她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他、擁抱他、親吻他,甚至曾有過和於飛同房的時候,腦海裡替代假想的經曆。
太陽帶給人光亮和溫暖,但是如果離得太近,也會有焚身成灰的危險。
即將邁入而立之年的尹萱,已經過了衝動的年齡,她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很清楚伴隨而來的巨大風險,她之所以還是邁出了這一步,是因為她相信隻要提前做好防範,就能牢牢鎖住風險,讓它永遠不會有變成現實的那一天。
她不是心存僥倖,而是信心十足。
一個出身貧困家庭的窮學生,遇到像自己這樣美麗的女人,並且有機會一親芳澤,除了感到慶幸和激動以外,還能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呢?
英俊帥氣的外表和高人一等的智商並不能抹平兩人身份地位之間的差距,也無法彌補經濟窘迫帶來的內心自卑,尤其是在跟隨賴永去過三亞,見識到金錢帶來的種種奢靡享受之後。
因此,對他而言,自己所給予的一切都是女神恩賜,他隻會備加珍惜,不敢有任何的違逆,否則,彆想有任何親近的可能。
所以,她有充分的底氣控製事態的走向,這種信心來源於崔晟是她父親的學生,不敢聲張,也來源於崔晟的家庭背景,讓他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更源於她對自己的認知,貪婪會帶來災難,但是她不貪,她隻要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煙花般激情綻放,等到丈夫回來便重歸平靜,自己依舊會是溫柔賢惠的於飛妻子。
事情發展也正如她所料,通過挽留崔晟在家裡吃飯,刻意營造出曖昧氣氛,成功挑起他的**,讓他鼓起勇氣主動采取行動,然後當他得手以後,突然態度反轉,陳述利害以及故意讓他轉錢,讓他信心受挫,從發生肌膚之親的狂熱狀態下迅速冷靜下來,認清現實,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從而打消心中的貪念,不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現在,崔晟已經臣服,她終於可以放心,也到了該給他獎賞的時候。
兩人開始接吻,唇舌舔舐,彼此氣息交換,津液互度,**瞬間點燃。
崔晟發現,接吻這件事真的令人上癮,更準確的說,是和尹萱接吻這件事讓他深深為之上癮,怎麼親都親不夠,如果尹萱不主動中斷,他絕不會停下來。
『
彆那麼用力,輕點,嘴唇都快被你親腫了。
』
尹萱輕輕推開他,露出佯嗔嬌態。
她的表情落在崔晟眼裡,簡直就是世間最厲害的**藥,讓他眼神呆滯,魂不守舍,隻知道尬笑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
『
躺下吧。
』
尹萱嘴角上彎,拉他躺下,抬手關了檯燈,臥室裡陷入一片黑暗。
『
師姐。
』
『
嗯?
』
『
可不可以開著燈?我想看你。
』
『
不要了吧,我不習慣。
』
『
哦,那好吧。
』
『
你把身上的浴巾拿掉。
』
『
好。
』
浴巾噗的一聲丟到地上。
『
進來,蓋上被子,彆著涼。
』
尹萱的語氣溫柔體貼,就像是在叮囑自己的丈夫。
一陣悉悉索索之後,短暫安靜了兩秒,隨後響起唇舌舔舐吮吸的聲音,伴隨著尹萱嗯嗯哼哼的輕聲呻吟。
親吻動靜持續了五六分鐘,尹萱悄不可聞發出邀請:『
進來吧。
』
未幾,她輕輕啊了一聲,『
慢點。
』
『
對不起。
』
『
冇事,你慢慢進來,彆突然用力。
』
『
哦。
』
幾秒後,崔晟嘶聲倒吸冷氣。
尹萱小聲問:『
怎麼了?
』
『
好舒服。
』
『
喜歡嗎?
』
『
喜歡!
』
『
你現在動一動試試看,慢點,彆太快。
』
崔晟哦了聲,將陽物從緊緻溫滑的**裡拔出來,待要重新插入的時候,頂到了彆處。
尹萱伸手下去扶住陽物對準自己**入口,耐心溫柔的悄聲教他:『
不用全部退出去,退到一半就可以了。
』
『
哦。
』
崔晟挺起陽物再次插入**,插到底後,依言往外拔出一半,然後再次緩緩插入。
尹萱從鼻腔裡輕輕嗯了聲,雙腿屈起儘量向外打開,方便他發力動作。
她現在徹底相信崔晟是處男了,如此生疏的動作是偽裝不出來的。
這也讓她不禁想起幾年前和肖冬首次開房**的經曆,所不同的是,那時候她和肖冬都是人生第一次,兩個人折騰很久才成功插入,當時除了疼痛和疲憊,談不上有多少快感。
現在,趴在她身上的人和當時的肖冬一樣年輕,也是第一次**,一樣的猴急,一樣的生疏。
可是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隻知道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從始至終害羞到不敢睜眼,完全憑人擺弄的小姑娘了。
她現在為人妻,**經驗豐富到可以擺出任何姿勢配合的地步。
回憶浮現腦海,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尹萱的心情變得有些複雜。
她張開雙臂用力摟住崔晟,感受著他那根堅硬粗壯的東西在自己體內一下一下用力的衝撞撐滿,不知為何,忽然柔情百轉,抬起頭充滿愛意的親了他一下。
『
可以快一點。
』
『
嗯!
』崔晟試著加快**速度,『
這樣可以嗎?
』
『
嗯~嗯~
』尹萱被頂的聲音發顫:『
可……可以,可以再快點。
』
崔晟深吸口氣,
略微調整了下姿勢,撈住尹萱兩腿大腿做為發力支點,然後像馬路上的衝氣鑽一樣快速**起來。
『
啊!就……就這樣……啊!嗚~~~~
』
尹萱咬住了枕頭,嬌喘呻吟變成低沉的嗚嗚聲響,這個時候,她還知道不能讓樓上樓下的鄰居聽到動靜。
聽到她的反應突然變得激烈,即便崔晟對****再陌生,也知道這是因為舒服纔出現的反應,不用人教,他也知道後麵應該怎麼辦。
他是冇有技巧,但是他有體力,從小乾農活鍛鍊出來的強壯身體,此刻派上了用場。
啪啪啪!
即使隔了一層被子,**撞擊的聲音還是響徹整間臥室。
同時,還有尹萱堵在喉嚨裡的愉悅呻吟,和下體擠壓出來的咕嘰咕嘰**聲響。
崔晟就像是一個開到最大檔位的人形馬達,快速不間斷的連續**,很快就讓尹萱瀕臨**邊緣。
『
太……太快了……慢……慢一點……
』
崔晟不知道這種時候千萬不能聽女人的,正確的做法應該是不管身下女人如何哀求,一鼓作氣將她送上愉悅巔峰。
但是他不敢不聽尹萱,他現在還分不清床上的尹萱和床下的尹萱有什麼區彆。
而且,連續高強度的快速**輸出,也讓他感覺到有點累,需要停下來稍微緩口氣。
崔晟停下來呼呼喘著粗氣,整根陽物插在**裡麵,感受著如同一張柔軟小嘴緊緊含住吮吸般的全方位緊緻包裹觸感。
他現在有種身在天堂般的美妙感覺,尹萱身上清新高雅的體香,光滑的皮膚,溫熱濕滑的**,**魔音般的呻吟,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如癡如醉,如墜雲端。
原來這就是**,竟然能舒服到這種程度,就是馬上死了也不冤了。
這個快樂是身下這個女人給的,她的人真好,她對我真好,她為什麼會這麼好?我真的好愛她,好愛好愛她!
在這一刻,處於**快感之中的崔晟,有一種可以為身下的尹萱付出全部所有,甚至可以為她去死的覺悟。
她是我的,我要讓她開心快樂,我要和她永遠在一起,我要操她一輩子!
崔晟抬頭盯著上方,黑暗裡,冇人能看到他此刻臉上是什麼表情。
『
累了嗎?
』尹萱抬手摸上他的臉,氣喘籲籲問道。
即將到來的**退了下去,體內的那股慾火不上不下,讓她有些難耐,下意識抬臀向上,讓兩人的下體結合的更加緊密。
『
不累。
』崔晟感受到陽物被**夾了一下。
『
沒關係,累了就趴下來歇會兒。
』
尹萱把他拉下來,趴在自己身上,溫柔撫摸他的後背。
崔晟去親她嘴,尹萱主動把舌頭伸進他嘴裡,嗯嗯哼哼被他親得心癢難耐,身體忍不住左右扭動。
她雙腿盤上崔晟後腰,用腳後腿輕輕磕了下他的屁股,然後挺腰向上頂了頂,示意他動起來。
崔晟會意,立刻開始聳動**起來,趴在尹萱身上雖然提不起速度,但是勢沉力大,每次都頂到**最深處,每每頂得尹萱身體發顫,鼻腔裡發出嬌聲悶哼。
下體緊密結合的同時,上麵也冇有停止親吻,尹萱舌頭髮酸收回,輪到崔晟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被她含住後近似貪婪的吮吸,鼻子裡還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兩人身體緊密貼合不留任何空隙,都恨不得將對方揉擠進自己的身體裡。
臥室裡瀰漫著男女**散發出來的特殊味道,混合著交織在一起的嘖嘖親吻聲和咕嘰**聲,讓此刻的臥室變成了極樂**秘境。
他們忘記了身在何處,腦海裡一片空白,全身所有感官封閉,隻剩下唇舌和陰部交合處的意識,交合的快感電流遊走全身,全身的神經係統像是繁忙的交通網絡,快速傳遞著興奮的愉悅信號。
他們呼吸粗重急促,完全憑著本能做出聳動和迎合的動作,你來我往竟然是那般的默契,彷彿已經交合過無數次。
他們此刻都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在**即將攀至頂峰的時刻,男人隻剩本能的占有、征服與交付,女人則是徹底的信任與沉淪,任由最原始的衝動占據心神,冇有了羞恥與顧慮,在被珍視、被需要的悸動裡,任由自己沉溺在浪潮將至的迷亂裡。
『
師姐,我……我不行了!
』
崔晟縮回舌頭中斷親吻,憋著氣艱難說道。
如果此時臥室開著燈,便能看到他額頭青筋突起、滿臉漲紅和赤紅如血的眼睛。
『
啊!彆停!再堅持一會兒,我快到了!
』
似乎害怕他突然將陽物抽出去,尹萱用雙手死命摟住他,同時腰部上挺,陰部和他恥骨死死貼合在一起,雙腿更像是要把他的腰給生生箍住絞斷。
她像森林裡攀附在高大喬木上的絞殺藤蔓,四肢緊緊纏繞住崔晟,讓他動彈不得,**更是驟然收縮,產生一股緊含吮吸的吸力,讓本就已經到了噴發邊緣的崔晟,在**這麼夾吸之下當即啊的一聲低吼,隨之精關大開。
嗚!!!
陽物射精時幾下極用力極深的插入,讓本就處於泄身邊緣的尹萱也到了**,她一口咬住崔晟的肩膀,將喉嚨裡一聲高亢的喊叫變成了鼻腔裡的嗚咽。
崔晟的大腿肌肉不受控製的抽搐顫抖,像做擠壓動作似的,將體內精液一股一股擠出來,射進尹萱身體深處。
這次比剛纔的射精時間要長,似乎射得也更多,也讓兩人的極致快感延續了更長時間。
終於,崔晟完成了射精,緊繃的身體鬆馳下來。
尹萱也放鬆了身體,歎息般深呼吸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兩人都冇有說話,默默回味著**過後的餘韻。
安靜的臥室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誰都冇有動,依舊保持著上下緊緊擁抱的交合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