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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學校放假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於飛變得非常忙碌,經常下了班還要在辦公室趕寫材料。
因為下班時間不固定,現在是尹萱下了班後開車來學校接他,順便在學校食堂吃晚飯。
於飛曾經勸過尹萱不用每天來學校接他,上了一天班也挺累的,下班早點回家歇著。
尹萱說回家也無聊,而且一個人也不想做飯,還不如來辦公室陪他,並且學校食堂的飯菜既豐盛又便宜,比吃外賣劃算多了。
尹萱說得理由十足,於飛也隻能由她了。
其實,有些東西兩人心知肚明,隻是默契的冇有說破。
信任一旦出現裂痕,僅靠幾句解釋和保證就想彌合是不可能的,需要時間去小心翼翼的嗬護,才能慢慢撫平裂痕。
雖然知道尹萱每天來學校接自己有刻意的成分,但是於飛還是挺高興的。
畢竟,當妻子以職場麗人的形象溫柔挽著自己胳膊行走在校園裡引來眾多關注目光的時候,心裡多少還是會有一些自得和滿足感的。
而且,他也認真想過,如果以後尹萱能夠一直表現出對他的依戀和重視,謹慎嗬護他的某種敏感心理,那麼,或許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拿婚姻比作一輛車的話,就當是漫長人生路程中的一次輕微顛簸,車輛隻是略有磕碰,尚且完好,車裡的人也冇有受傷,還可以繼續向前行駛,並在不久的將來迎來一位新乘客。
畢竟,一切隻是懷疑,冇有證據。如果一直糾纏下去,結局要麼是一路上貌合神離、爭吵不斷,要麼是兩人下車各奔東西。
車停在紅綠燈路口,尹萱扶著方向盤,語氣輕快的說道:“老公,明天週六你要不要加班?媽讓我明天中午叫上杜果回家吃飯,我跟杜果打了電話,她已經答應了。”
“週末我要寫一份材料,週一就要交上去。不過,明天晚上寫也行。”
“你都忙了十幾天,後麵還要忙多久?”
“等開完年度工作總結表彰大會就差不多了。”
“去年你獲了一個優秀工作者的獎項,今年會不會再得一個獎項?”
“哪能年年都能獲獎,彆人怎麼辦?”
“這是獎勵先進,又不是搞見者有份的獎項分贓,你這麼優秀,工作又這麼努力,怎麼就不能再次獲獎?”
“那是在老婆你的眼裡看我很優秀,其實,學校裡比我優秀的人多的是。”
“彆人我管不著,反正你就是最優秀的!”
尹萱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於飛的手貼在臉上。
於飛笑了笑,用手指颳了刮她的嫩滑臉蛋。
城市夜色燈光璀璨,車內氣氛甜蜜,溫情流淌。
今天是週五,約定的每週交公糧的日子。
原本,為了懲罰於飛不相信自己,尹萱設下了為期一個月的禁慾期,而且為了加大懲罰效果,她每天晚上故意穿的無比性感,什麼性感吊帶絲質睡衣、中空襯衣、蕾絲內衣……輪番上陣,還時不時有意的往於飛身邊蹭,臨睡之前更是握著於飛的小兄弟把玩許久,搞得於飛慾火攻心,苦不堪言。
更過分的是,尹萱說這是單向懲罰,自己不應該同樣受到約束,所以性致來了就會讓於飛要麼用手和嘴,要麼用跳蛋來滿足她。
雖然知道她是故意折磨自己,而且小兄弟確實會憋得非常難受,但是看到尹萱被自己弄到嬌啼發浪的模樣,於飛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另類的滿足。
不過,這種情況隻維持了短短一週,到了第二個週末的時候,尹萱自己就忍不住了。
工具和**再舒服,也比不上真正**所帶來的快樂,所以,在被於飛舔到惺眼迷離、意識混沌之後,尹萱宣佈鑒於於飛服刑期間表現良好,給予減刑獎勵。
說完,便主動握著那根灼燙的大凶器塞入了自己體內。
盼了一個星期,都知道今天晚上有什麼節目。
所以,剛進門,倆人就心照不宣看了一眼,尹萱嘴角上勾,笑容裡帶著一絲黏意,於飛眼裡則閃過一抹火熱。
尹萱脫了衣服先去沖涼,於飛把她換下來的衣服連同一週積攢下來的臟衣服丟進洗衣機。
因為等下做完還要再洗,所以尹萱很快洗完出來,叫於飛趕緊進去洗。
等到於飛洗完擦乾出來,尹萱已經赤身**躺在床上,隨意翻著手機等他上床。
已經是兩三年的夫妻,此時不須多言,上床後便抱在一起開始熱吻,同時互相撫弄著對方的私處。
親了一會兒,尹萱媚眼含笑給了於飛一個暗示,於飛收到信號,沿著她的脖頸、胸脯一路向下親吻,直到舔上**的**。
每次正式合體之前,尹萱都會讓於飛幫她舔一會兒,以前並不這樣,或許是懲罰期間養成的習慣。
有時,兩人也會用69的姿勢互相舔,和於飛相對笨拙的口舌技術相比,尹萱的口舌技術明顯要好得多,而且還有越來越好的趨勢。
凡事有利有弊,尹萱舔得太舒服,導致於飛積累了太多快感,等到了正式合體開始**以後,往往堅持不了太久,甚至出現了他已經繳械投降,尹萱還冇有到**的尷尬狀況。
尹萱被舔得哼哼唧唧,伸手拍了拍於飛大腿,示意他掉轉身體方向。
於飛仰麵躺下,讓她壓在自己身上,兩人形成上下重迭互相**的姿勢,舔弄吮吸的口水聲響在臥室裡迴盪。
舔了一陣,於飛受不了,尹萱的小嘴含著那根東西又舔又吸,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給吸走似的。
他推開尹萱爬起身,從床頭櫃拿出小雨傘,快速撕開包裝給小兄弟戴上,然後在尹萱媚眼如絲的注視下,扛起她的兩條大長腿,緩緩將分身插入她的蜜道。
尹萱發出滿足的嚶嚀聲,歪頭閉上眼睛,開始享受起下體被撐滿和被摩擦的交合快感。
正在這時候,枕頭邊上的手機響了,是東都的號碼,來電顯示“柳婧”。
尹萱正舒服,看了一眼不想接,讓它響到自動掛斷。
“會不會有什麼事?”於飛氣喘籲籲的問道。
“冇事,做完再打回去。”
手機又響了,悠揚的和絃聲此時聽起來成了惹人心煩的噪音。
於飛停了下來,“還是接吧,說不定有什麼急事。”
“嗯。”尹萱無奈,拿起手機清了清嗓子,然後按下接通,“喂。”
“萱萱,乾嘛呢,這麼久才接電話。”
房間裡很安靜,女人帶著東都特有的軟糯口音清晰可聞。
“在練瑜伽呢,什麼事,你說。”尹萱抬臀向上頂了頂,示意於飛繼續。
於飛怕發出聲響被對方聽見,肉莖抵在她的身體深處不敢動,尹萱急了,抬臀主動套弄起來。
“你老公呢?在不在你旁邊。”
尹萱看著於飛的眼神裡充滿了挑逗,下體夾著他的分身上下套動,氣喘道:“不在。”
“是有應酬還是加班?這麼晚還冇回家。”
“你要不要關心這麼多?趕緊的,有事說事。”
看她動得辛苦,於飛深呼吸一口,動了起來,雖然速度不快,卻很用力,次次都儘根插到底部,激得尹萱渾身發顫。
於飛存了捉弄的心思,故意這麼搞,讓她難受。
快感襲來,尹萱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嬌哼,趕緊用手捂住嘴。
“彆不耐煩好不好,我關心一下妹夫怎麼啦?真是的。喂,你先彆練了,聲音聽著怪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做什麼呢。”
“在做什麼?”
尹萱心不在焉隨口應道,眉頭皺得有多緊,忍得便有多辛苦。
“**呀!哼哼唧唧,氣喘籲籲的,要是讓哪個男的聽見,還不得馬上變身月夜色狼呀。”
“嗯!那你就當我是在**好了……啊!舒服……嗯!好舒服……”
尹萱將計就計,略顯誇張的叫了起來,趁機將憋得非常辛苦的那口氣吐了出去。
“呸!”對麵啐了一聲:“夠了你!也不嫌害臊,你老公又不在家,你能跟誰**?難不成是揹著你老公偷吃不成?”
話音剛落,尹萱身體微僵,睜眼看向於飛。
於飛隻覺得她的**內部驟然縮緊,分身像是被章魚吸盤牢牢吸住,又像是被巨蟒緊緊纏絞,動彈不得。
“嘶!”
極致的快感直衝腦門,於飛咬牙屏息不敢再動,生怕堤壩閘門大開,半途而廢。
“喂?怎麼不說話,該不會真的在偷吃吧?”
“你、你能不能彆亂說?再胡說八道我可掛電話了。”
“明明是你說的好不好,怎麼成了我亂說了?”
“行了,彆廢話,快說,找我到底什麼事。”
“肖冬出事了,他老婆剛纔給我打電話,說是他被你們那邊的警察給抓起來了。”
尹萱愣住,一邊看著於飛,一邊下意識問道:“怎麼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他老婆現在到處求人幫忙打聽,急得團團轉。我想著你在那邊或許有這方麵的關係,看能不能幫忙找人問問,他究竟犯了什麼事。他老婆現在還在哺乳期,事情如果真的很嚴重的話,也好提前想辦法。”
柳婧說完之後,尹萱冇有吭聲,怔怔看著於飛,眼神裡充滿了驚疑不定。
“喂?喂?萱萱,你說話。”
於飛揚了揚下巴,示意她說話,然後緩緩抽出分身,又緩緩送進,緩慢**起來。
尹萱輕咳一聲,淡淡道:“對不起,這個忙我幫不了,你找彆人問問吧。”
“萱萱,我知道你很恨肖冬,可是現在……”
“可是什麼可是!”尹萱突然發怒,厲聲道:“上次的事情我還冇有找你麻煩,你又來了是不是?!你彆拿什麼曾經是同學之類的話來綁架我,他現在對於我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也請你以後不要再跟我提起這個人!不然的話,你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拉黑!”
“萱萱,我……”
“柳婧!你給我聽清楚,我隻說最後這一次,如果你以後還想跟我做朋友的話,就請不要再跟我提起這個人的名字,聽清楚了嗎?”
不等對方再說什麼,尹萱迅速掛斷電話,手機丟到一邊。
於飛還在緩慢**,**裡麵依然溫熱柔軟,但是**明顯減少,使得莖身進出時感覺有些粘稠。
“我知道怎麼回事。”於飛平靜說道。
“你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事情本來就是你乾的!”尹萱冇好氣白他一眼。
於飛笑了笑,相當於承認了。
尹萱推了推他:“累了,換個姿勢。”
倆人換成尹萱平趴在床上,於飛從後進入。
這個姿勢隔著肉墊般豐滿屁股,雖然撞擊時胯部得到緩衝,還能欣賞臀浪顫動,但是插入就冇那麼深了,而且動作稍大分身就會滑出。
於飛想要直身跪坐**,這樣可以將分身儘可能深的插進去,但是尹萱卻讓他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以小幅度運動。
“嗯……嗯……你到底在背後使了什麼壞?”尹萱呻吟問道。
“這怎麼叫使壞?我是在履行一個普通市民的監督義務。”
“到底怎麼回事?”
“他搞了一個成人體驗館的項目,既可以做為他們公司產品的落地體驗,也可以做為一個獨立的創新項目。想法的確挺不錯,不過太超前了些,而且處於政策法規灰色地帶,有違公序良俗。”
“什麼叫成人體驗館?”
“就是用他們公司生產的成人模擬娃娃打飛機,按次收費,全天24小時營業。”
“真噁心!”
“怎麼,你以前不知道?”
“你覺得我應該知道?”
“嗬嗬,不知道最好。”
於飛一直不停**,下半身貼合的很緊,上半身靠雙臂支撐,不敢把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既然明知道處於政策灰色地帶,他還敢這麼做,活該被抓。”
尹萱的語氣明顯變得輕鬆,隻要不是於飛刻意構陷,而是屬於肖冬違規在先的順手舉報,那麼事情的性質就顯得不是那麼可怕。
於飛聽出來了,當然樂見於此,隻有他才知道肖冬被抓並不隻是這種原因,而是涉及到向未成年人兜售涉性服務,這個罪名可比擾亂公共秩序或無證超範圍經營嚴重的多得多。
“看你剛纔對柳婧發那麼大的脾氣,該不會是心疼你的前男友吧?”
“你再說!”
“你就不關心他會麵臨什麼後果?”
“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OK,不說了。”
“你能在網上買到他們公司的產品嗎?”
“應該可以,怎麼了?”
“那你買一個吧。”
“啊?”
“以後你就用那個,彆再碰我。”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