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蠢蘿莉一句話把我們給整傻了,你要說這理由是不是一看就像假的,那肯定是假的。
可你要問有沒有可能,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可能就是了……
隻是……問我們餓不餓?貌似……
「今晚上這個夥食,你問餓不餓?不對吧?咱們可幹掉了一條鮭魚啊!」
然後她就綳不住了:「我長身體,需要多吃點東西不行嗎?」
「長身體?」我下意識在她那貧弱的身材上掃視了一圈,這身體還可能再長嗎?貌似沒救了吧?
她這理由找得不行,無音和軒轅雨煙對這個不坦率的傢夥已經無語了。
「一白,你再不坦率一點就會沒機會了哦~」軒轅雨煙壞笑著:「你在外麵聽了這麼久,肯定快忍不下去了吧?」
不愧是軒轅雨煙,同為女性的她似乎對這種情況非常瞭解,我一聽這話是直接秒懂。
「咳,雨煙你這麼直白會不會有那麼點……」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可轉念一想,這情況已經算是把窗戶紙都捅破了,貌似……直接點也沒什麼不好的。
「先生你先別說話,老老實實享受就好了!」軒轅雨煙直接讓我閉嘴。
我直呼好傢夥,她這波忒有禦姐範了。
「雨煙你要幹嘛……不要過來,啊救命啊……」說話間軒轅雨煙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已經下地要活捉蠢蘿莉。
蠢蘿莉在封住門的冰層上砸了幾拳頭都沒砸開,仔細想想這傢夥的在相性上可是被無音完克,她要能逃得掉纔怪了。
這種情況下蠢蘿莉被我們拿捏的死死的,隻剩下絕望。
然後蠢蘿莉可愛的小臉就在軒轅雨煙的掌間飽受蹂躪……可憐的蠢蘿莉被軒轅雨煙給扒了個一乾二淨……
「先生快上,別放過一白!」軒轅雨煙這話就很離譜,讓我頓時有一種我在犯罪的感覺,雖然這蠢蘿莉合法的就是了。
那話怎麼說來著,強扭的瓜不甜,蠢蘿莉這種情況下肯定是沒做好心理準備,看她現在的表情也知道了。
我嘆了口氣,這種情況下我該怎麼做呢?是按軒轅雨煙說的對這傢夥下手,還是……
我們都知道這傢夥隻是不坦率,如果真生米煮成熟飯反倒簡單了,畢竟之前的時候氣氛到位了就差一步,但時機不合適。
今天的時機怎麼看……似乎都很合適,沒人打擾,她就是叫出聲都沒人來救,簡直是下手的最佳時機……
嘖,我這思維怎麼越來越像反派?都開始向良家……突然想到這傢夥怎麼跟婦女都扯不上,該叫啥呢?合法蘿莉?可轉念一想,既然合法,那不該叫下手吧?
一時間把我給整不會了,隻好乾咳了一聲:「你要那麼不情願的話,那你就在邊上看著唄,我不會對你下手的。」
我就這麼說,結果我這話把她們三個都搞懵了:「不是……先生……難得的機會啊……」
無音撲哧笑出了聲,似乎她已經意識到了我的意思。
隻是蠢蘿莉跟軒轅雨煙還有些遲鈍,完全沒意識到我真正的意圖是什麼。
我一說不幹了,蠢蘿莉自己反而是慌了的那個:「大壞蛋……你……你不是忠於慾望嗎?怎麼這時候蔫了啊?」
我一怔:「嗯?你不是不願意嗎?怎麼我一說不幹了,你反而不樂意了?怎麼,難道說你其實是希望我對你下手?」
我們三人此時都饒有興趣地瞅著這隻被扒光的蠢蘿莉,這傢夥過於不坦率,隻能動用一點非常陰間且灰常不要臉的手段。
蠢蘿莉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連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大壞蛋你別瞎說,我纔不要把身體交給你……」
我攤了攤手:「那不就完了,你看這張床這麼大,再睡一個你也沒問題,你就蓋上被子捂住耳朵在邊上唄,要睡不著你就旁觀,我們沒事的,反正一會我就失去理智了,讓她們兩個受累就好,你可以安心躲起來。」
「你——」蠢蘿莉想說點什麼,讓我幾句話給噎住,是一點都反駁不了,因為我都說了不對她下手了,她要逃走的理由都沒了。
這波啊,這叫把她退路都給封死了,看她怎麼逃。
無音此時已經捂著嘴快憋不住笑了,思想不純潔又腦子靈活,無音此時已經完全明白蠢蘿莉已經掉進了陷阱,一點逃脫的可能性都沒。
我都這麼說了,蠢蘿莉隻好默默退到一邊,縮排了被子裏,但很明顯這傢夥在偷看。
怎麼說呢,總覺得這傢夥老傲嬌了,比當初的小語秋還傲嬌,起碼我走了幾年回來以後,小語秋直接就放飛自我,當天就把我給辦了,可蠢蘿莉這傢夥……
當然也不能排除這傢夥和我可能在感情上沒有小語秋那麼深……
等下,感情上……
我突然想起,貌似小語秋從一開始就對我有感情,反而沒有那方麵感情的是我自己,所以嚴格來說小語秋似乎並沒有什麼說服力。
「有點難辦啊……」我下意識說出了口。
「啊?什麼難辦?」軒轅雨煙小聲問我。
我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趕緊隨便找了點什麼理由搪塞了一下。
因為蠢蘿莉的亂入,導致此時氣氛有那麼點尷尬,我們本來正在辦正事,這一下子給我們整得不好意思繼續了。
不過這也隻是暫時的,因為我已經感覺到自己那點慾望又起來了,身子也逐漸熱了起來,這是剛才過於剋製的反噬,說明我距離失去理智沒多久了。
看到我這臉有點發燙,軒轅雨煙有些心虛:「先生你溫柔點啊……別像上次那樣,會死人的……」
我直接好傢夥,雖然我沒什麼當時的記憶,但聽了無音的描述我還是有些心虛的,再說這波真死的話……死的也會是我,我該擔心的不是雨煙的安危,而是我自己的安危。
隻覺得頭昏昏沉沉:「我盡量,雨煙快來……感覺不妙了……」
我趕緊找軒轅雨煙求助,結果無音卻先撲了上來:「雨煙你就歇一會吧,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