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場麵極度尷尬,你能想像從門外摔進來一隻蠢蘿莉,而屋內三人衣衫不整的場麵嗎?
這似乎比社會性死亡還要離譜……
不對,似乎這根本就不是衣衫不整級別的問題,我跟軒轅雨煙現在可是什麼都沒穿,而且這也不止什麼都沒穿的事,畢竟我們這……正在辦正事的過程中。
而且正準備出門的無音因為準備到隔壁直接抓她,結果也沒想那麼多,隻是簡單披了一件薄薄的菱紗衣就開了門。
畢竟她持有冰象,所以根本不怕冷……
可這些條件加在一起,更加加劇了此時場麵的尷尬性。
可尷尬歸尷尬,最大的問題……應該是蠢蘿莉為什麼會在門外?
不對,就在剛才那麼一瞬間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這蠢蘿莉……不會一直就在門外偷聽吧?
我們一直以為這傢夥在隔壁貼著牆偷聽,可我們根本沒想到這傢夥比我們想像的大膽,直接跑門外麵了……
見到了蠢蘿莉的軒轅雨煙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這場麵相當於把我們羞羞的小秘密全讓蠢蘿莉知道了,所以軒轅雨煙黑暗中的臉極度發燙,明明沒貼上去我都能感覺到灼人的熱量。
這……簡直成了死局。
「你……不會一直就在門外偷聽吧?」我尷尬問道。
因為蠢蘿莉的出現過於突然,開門的無音都呆住了,一時間回來也不是,出去也不是,現在無音身上也沒穿什麼衣物,一時間也懵在那。
「咳,無音你先過來,咱們慢慢審訊一下這個傲嬌的傢夥。」乾咳了一聲,我示意無音回來床上。
無音走了幾步,像是想起了點什麼,又回去把房門給關上了:「萬一被人看到就不太好了……你看,四個人一起呢……」
不學好的蠢蘿莉一瞬間就意識到了無音話裡的意思,發了瘋似的要逃走,但無音哪肯給這傢夥機會,直接發動極寒冰氣把門給凍瓷實了。
「快放我出去,我纔不傲嬌!放我出去,大壞蛋要對我下手了,來人啊,救命啊……」
我黑著臉:「你想什麼呢?我明明還沒說要對你下手呢吧?」
「還沒?」蠢蘿莉直接抓我話茬:「你把我扣在這果然是想對我下手?」
「噫——」
這傢夥把我一時間給整不會了,軒轅雨煙很無語,扶著頭:「我感覺頭有點痛,先生你是不是暴露了點什麼?果然是因為那些果實讓你不小心說漏嘴了嗎?」
「啊這……」我給整不會了:「理論上來說……就算沒有那果子,我大概也會說漏嘴……」
「不可否認,確實很有可能。」無音立刻贊同我的說法。
「這個大壞蛋絕對會!」蠢蘿莉下意識也應和道。
然後我們三人齊刷刷地看了過去,這傢夥……也太自然熟了吧?雖然我們是挺熟的,不然也不會跑她家裏來啊?
但這裏不是自然熟的問題,隻是她這算……羊入虎口,送上門來?
如果平時的話,大概送上門來軒轅雨煙她們也不會給我機會對蠢蘿莉下手,可今天我這個狀態再配合時機,這就難說了。
看到我們三個核善的表情,蠢蘿莉意識到了危機,嚇得連往後退,還捂著自己的衣服:「你們要幹嘛?我可還是個孩子……」
這話說得我們就直翻白眼,孩子?這傢夥居然有臉說自己是孩子,貌似我很多次拿她身材說事的時候,這傢夥極力否認自己的孩子身材吧?
我剛想說點什麼,軒轅雨煙就先想到了很離譜的事:「一白,我剛想到,你要是這麼在乎孩子身體的話……那很好解決啊。」
「啊?很好解決?怎麼解決?」我們下意識問道,而且還是幾乎異口同聲。
軒轅雨煙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把你那個成年的形態變出來不就好了嘛……」
「嘖……」不得不說,軒轅雨煙說得還真有道理,確實把那個女武神姿態的浮一白給叫出來就好了。
隻不過……那個女武神姿態的浮一白性子有那麼一點……狂野?說狂野好像有點過了,野性?好像也不對。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個姿態下的浮一白,總之就是我很難駕馭的型別就是了。
怎麼說呢……感覺麵對那個姿態下的浮一白,我處於被動,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絕對自己在男女之事上還是偏向於主動的那方,雖然之前偶爾我也被動過那麼幾次……
嘶——突然間我好像意識到了點什麼,難怪當初有點搞不定那女人,後麵我還有點駕馭不了白色女人,原來我更偏向主動一方啊……那兩人主動的時候我基本承受不住。
我似乎……發現了真相。
軒轅雨煙這個提案過於直接且無解,頓時蠢蘿莉人都傻住了,此時房間內的氣氛極度尷尬……
不知道過了多久,蠢蘿莉突然說:「可是你看大壞蛋現在不是好像正常了嗎?是不是那些果實的效果已經過去了?」
這蠢蘿莉現在似乎還抱著僥倖心理,以為今天能逃出一劫,然而她並不知道後麵還有什麼在等著她。
「這個嘛……」我抓了抓後腦勺:「其實我剛才盡量在剋製,不想嚇到你,畢竟……你第一次嘛……這個果實的效果就是越剋製……到後麵就越是暴躁……你明白吧……所以……」
蠢蘿莉當場哇得就哭出了聲:「你……你不對勁!快放我出去,救命啊……我會死在這的……」
我直接好傢夥:「雖然我現在不能算人類,可就這房間裏麵的三人,要死也是我先死好吧?」
蠢蘿莉看到現在的我,跟見了鬼似的,這傢夥是一點都不坦率,讓我直吐槽她:「你說都這份上了,你還是這麼傲嬌,你要沒想法,那幹嘛在外麵偷聽?」
「這……」我一個問題就把蠢蘿莉給問得哽住了,關於這事她大概是怎麼都找不到理由來搪塞。
「我……我……我……」果不其然,蠢蘿莉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我來問問你們餓不餓,不行嗎?」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