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白色女人的話,引起了淩月她們的注意。
她們不約而同看向我,我隻覺得。
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你又揹著我,找下家?」
淩月的語氣,有些不懷好意。
我的腰間,已經產生肌肉記憶。
此時,不自覺疼了起來。
「很明顯,她在挑撥離間啊!」我哭笑不得。
淩月被我一提醒,這一次,竟然信了我的話。
不知為何,別人的話,淩月大概會信別人。
但是這白色女人的話,淩月卻是怎麼都不信她。
這就,非常微妙。
感覺,這兩人,天生的相性不合。
「對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淩月她們的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沒問出口。
「這裏的技術,之所以先進,是因為,這裏的魔族。
本質上,並非這個時間層麵的存在。」
我的問題,就是這魔族特區的,生活技術水平。
為什麼會明顯,高出對麵的大陸。
明明這兩邊,處於同一個時代上。
理論上,就算差,也不該差出,這麼多才對。
這白色的女人,預測到了我的問題,並且搶答了。
隻是,這個答案,有點答非所問的意思。
我一時間,沒聽明白。
看到我一頭霧水的表情,她解釋說。
「這個世界的佈局,不是在簡單的同一層麵上,等你來找到我時,就明白了。」
聽到她的話,我和淩月,互相對視了一眼。
感覺這白色的女人,十分確定,我們能到那座塔上。
這間房子內,某種意義上來說。
是真的,應有盡有。
廚房,浴室都有。
而且還有,提前準備好的食物。
我們起初,有些懷疑,這間屋子都是虛像。
別讓我們,吃一堆假的東西。
但轉念一想,對方的身份,明顯不是一般的存在。
應該不會,在這種地方坑我才對。
我便放心,吃了下去。
喝了一口湯,當湯的香味,在口腔內充斥。
我睜大了眼睛:「這個味道……」
這湯內,竟然有調料。
而且,還是我熟悉的味道。
簡直就像是,自己在家裏,煮出來的一樣。
看到我的反應,輕語她們也,將信將疑喝了一口。
結果所有人,都愛上了這個味道。
隻有對麵白色的女人,沒有動。
她就看著我們,吃著晚餐。
就像是老母親,看著自己的,一群孩子一樣。
這副場景,不知該如何吐槽。
「哦,我這副身體,不需要進食。」
察覺到,我疑惑的目光,她解釋。
我確實是有這個疑問,但我更多的疑問。
是她為什麼,會用這樣的目光看我們。
雖然有知覺乾涉的存在,但這種視線。
其中帶著的情感,我們都能感覺到,
就很微妙。
可見她的知覺乾涉,也並非就是萬能的。
我在視窗,看著窗上的玻璃,陷入沉思。
玻璃是被某種鐵釘,固定在窗戶上的。
說明,在這裏,是存在鑄鐵的。
這技術,比起對岸,就強更多了。
外麵街上,過了一會,便失去了光亮。
我想,大概是街邊,路燈內的燈油枯竭了。
那些路燈設計的,比較高。
在頭頂,探不到的地方。
靠一根又一根,特製的管道連線。
我推測,每天固定的時間。
有人會將,固定量的燈油,通過管道送到路邊的燈裡。
至於點火,靠的什麼原理,我就不清楚了。
「點火,是靠太陽光。」
身後白色的女人,忽然開口。
她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沒想到,她竟然連我,這種心思都要監聽。
不過她說太陽光,我注意到。
在那些燈旁,裝著凸透鏡,一樣的裝置。
似乎是在晚些時候,靠著隻有傍晚,才合適的角度。
聚集太陽光,來點燃燈芯。
看著這些精妙設計,我不禁發出驚嘆。
這裏居然是魔族特區,真是太令人震撼了。
「嗯?她們人呢?」
我注意到,此時淩月她們,已經不在這裏。
「你老婆的話,和輕語在洗澡。
其她人,在房間裏。」她和我說道。
我這纔想起,在這個房子裏,難得的有浴室。
而且是用某種,珍貴的木料,雕成的浴缸。
「這裏沒人,你若是想的話,我可以好好陪你……
別看我這樣,脫掉後,身材可是很好的哦——」
她伸出玉手,玉手放在我的身前。
作勢,畫著圓圈。
就像是在誘惑我一樣。
別說,這副嫵媚的樣子,還真讓我有點動搖。
不過這白色的女人,和別人不同。
我從她身上感受的,還有一種,神秘的威脅。
所以導致我不能像,麵對其她人一樣,麵對她。
為了讓自己鎮定下來,我下意識轉身背過她。
深吸了一口氣,然而。
一雙手,從腰間伸了過來。
我本以為,她要偷襲我,打算強行……
但動作,卻停了下來。
她的額頭,貼在了我的背上。
心臟,就像是被針,刺到了一樣。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油然而生。
同時,太陽穴裡,也微微疼。
就像是,記憶中,存在什麼,令人心痛的過往。
但是,我卻想不起。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和見到輕語時一樣。
隻是,跟這個人,接觸的時候。
這種情感的波動,會更加強烈。
強烈到,整個人的意識,彷彿都要消失一樣。
「為什麼……」
「別問……」
明明有知覺乾涉,但我卻聽出。
她此時說話時,帶著哭腔。
雖然她不讓我問,但是我心中的疑問。
怎麼可能會消失。
突然,她放開了我。
我有些疑惑,但是看到身後。
從浴室內出來的。淩月和輕語。
原來是怕兩人,誤會什麼。
但轉念一想,她還怕誤會嗎?
好像,剛才開玩笑最多的,就是她了。
從浴室出來的兩人,當然不是傻子。
注意到此時,我和這白色的女人之間,氣氛有些微妙。
淩月眯著眼睛,但沒發怒。
顯然,她嗅出了,不一樣的氣味。
「你們,怎麼了嗎?」
輕語,就比較呆萌了,沒察覺到,我們之間的詭異氣氛。
「我隻是在想,要不要趁著你們。
不在的時候,偷了你們的男人。」
白色的女人,用一種開玩笑的,輕鬆的語氣說道。
但不知為何,這句話。
在我聽來,卻是那麼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