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麼一說,我們居然覺得。
她說的,好有道理。
的確,我們此時,確實需要一個翻譯。
莫非,這白色的女人,把自己的虛像。
準確說是替身,留在這裏。
就是為了,來給我們當翻譯?
想到了這裏,我狐疑地看向這白色的女人。
別說,以她的作風,還真有可能。
她帶著我們,到了一個兩層的,古風建築前。
告訴我們,這就是這些天,我們的住處。
我看了看,這建築,不能說很華麗。
但一點都不俗,至少比起旁邊的民居。
感覺要好不少,這就很奇怪。
明明她是一個虛像,為什麼能在這裏住下?
帶著疑惑,我們跟著進入了屋內。
屋內比較簡譜,但是該有的傢具,全有。
裏麵的壁爐,甚至火還沒熄滅。
「這裏,是我準備的房子,給你們的。」
她就像是,預判我的想法。
提前回答了,我所有的問題。
淩月她們,起初還有些警惕。
但很快,便習慣了。
幾人結伴,在二樓的房間裏參觀。
現在樓下,隻剩下她和我。
她很隨意地,坐在了旁邊的,皮草躺椅上。
我則,有點小尷尬。
現在一樓,隻有我和她在場。
雖然我有許多問題,但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問。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一直在盯著她看。
「怎麼?你是對我有什麼想法?」她開玩笑地說道:「這倒是個機會,我這具身體,可是有實體的。」
她作勢,要解開衣襟。
我連阻止她:「別拿我開涮了,我和你,還沒熟到這種程度吧?」
「沒有嗎?你可摸過……」
「咳咳,我那是意外,再說。
你的對A,也沒啥好摸的……要不起啊」
我這話還沒說完,她就像是鬼魅一樣,飛了過來。
大有一副當場,就要殺人滅口之勢:「你又說,死!」
我嚇得趕緊迴避,上次被她,報復的老慘了。
我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所以呢,你最想知道的答案,是什麼?」她忽然,變得正經起來。
不過她身上那件,白色的連衣鬥篷,已經被脫下。
本以為我能稍微,看清她此時的麵貌。
卻發現,並沒有那麼簡單。
我此時,依然受到知覺乾涉影響。
想了想,我問她:「那座塔,我為什麼,回不去了?」
她神色閃過,一絲驚訝:「嗯……本來應該是過不去的,應該算是你們亂入了一次。
被世界的規則發現後,自然,也就不可能接近了。」
「這……Bug啊?」
我扶著額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不過,我的眼神捕捉到。
她幾秒前的反應,有些怪異。
顯然想起了什麼,但明顯的,她不想告訴我。
關於那座塔,大概有什麼秘密,是需要瞞著我的。
「另一個問題,這魔族特區,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對這裏,產生了好奇。
不止因為,這裏的特殊性。
更好奇,是這裏的生態。
簡直和人類的社會,沒有區別。
「魔族,是人類的誤解。」
白色的女人告訴我,魔族和魔物,是有區別的。
就像是魂獸,和人類的區別是一樣的。
魔族,是和人類。
完全沒多少區別的存在。
不如說,是另一種世界的人類。
我皺著眉,似懂非懂。
能理解,但難以接受。
我們那邊所說的魔物,指的是魔性的存在。
而這裏的魔族,準確的說法。
是類似於我記憶中,妖精一樣的存在。
魔物,通常成因,是人心的黑暗麵。
但是魔族,則是一種,確確實實活著,的普通的生命。
而人類那邊,則將這兩種概念,完完全全搞混了。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好像真是這樣。
她告訴我,這裏的居民,都知道對麵,大陸上對魔族的誤解。
所以說,這裏的魔族。
都有化成,人形的能力。
定期,好像他們會去,對麵的大陸,和對麵交易貨物。
「所以,這就是貨幣通用的原因?」我皺起眉頭。
她點了點頭,表示沒錯。
然後繼續告訴我:「在這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永遠不要暴露,自己魔族的本來麵目。」
我聽到她這話,覺得哪不對:「不要暴露,本來麵目?」
我轉念一想,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我記得在街上,看到很多沒有,化成人形的魔族啊。」
「你這就有點蠢了,既然互相都不知道,對方的魔物麵貌。
那用魔物的麵貌出去,自然也就……」
我一怔,好像這邏輯,還挺線上。
「等等,你剛才說,他們會定期到對岸,去交易貨物?
那不就是說,有些魔物懂人類的語言?」
我意識到,這件事。
「Bingo,你終於發現了重點。」
總覺得,我的思緒,全是被她,所引導著。
不過,她剛才。
好像暴露出,自己的口癖。
說是口癖,好像也不像。
但至少,可以推斷出。
她絕對知道,未來世界的事。
我綜合了一下,已經知道的資訊。
「莫不成,世界殘卷,就在帶來的貨物中?」我忽然意識到。
她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樣子。
我摸著下巴,好像明白了。
為什麼讓我們在這裏,守株待兔了。
「而且,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她補充說:「這回過來的世界殘卷,就大域內,除了一片外,剩下所有的。」
這讓我有些驚訝,所有的?
「難道說……」我意識到:「把這些送來的,和魔神崇拜者,有關係?」
「你很聰明嘛……」
到此為止,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了。
為什麼那些魔神崇拜者,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真相,居然是這樣。
可這樣的話,不就說明。
「魔神崇拜者,和這魔族特區,有聯絡?」
她告訴我,這是個秘密,需要我自己去見證。
不過她還是,告訴我:「魔族特區本身,並不是你的敵人。」
這話說得,就很是微妙。
就好像,在暗示我。
我們真正的敵人,並不是魔族特區。
那也就是說,是個別人所為?
就在此時,淩月她們。
在二樓參觀完了,正下樓來。
「你們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我們會不會發生什麼,就說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