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平平無奇的中年人表情就凝固了,估計他這輩子都沒見過我這麼油鹽不進的人。
“小友……”
“你們武盟裡的骯髒地方關我什麼事?我肅清了對我又有什麼好處?既然你覺得作為武盟盟主你管不了手底下的人,那你大可以解散武盟。”
我嗤笑1聲。
這番話就屬於是嘲諷了,天世明表情都有點難看,畢竟武盟盟主的身份擺在那裏,而讓我們見麵是他在中間牽動的。
“小友你這樣是不是有些不講道理了?”武盟盟主語氣之間多少也是有了些怨念。
“不講道理嗎?”我眯起了眼睛,露出1抹微笑:“既然如此,那我倒是有些疑問了,你說我不講道理是吧?那敢問你們講道理了嗎?當你們道德綁架想讓我為你們武盟,為你們警界服務的時候,講的是道理嗎?”
他被我問得當即噎住,但還是有所狡辯:“這不同,為武盟為警界,那是為國家做事,是榮耀……”
“榮耀?”我神色1冷:“為國家做事?這種屁話你們忽悠1下那些幼稚的小孩子還行,忽悠我?當我傻呢?”
這麼不給麵子的撕破臉皮加群嘲,把天世明搞得都有點羞愧,那傢夥可是好幾次想忽悠我做警察。
“據我所知,真正在戰場殺敵的是那幾尊護國戰神,而且據我所知,護國戰神也就隻有兩位是真正不遺餘力,說自己是為國家做事,真給你臉了啊。”我也不裝了,直接就撕破了臉皮:“你若真想要解決問題,那就管好你手底下的人,管不了?都是藉口,手底下有人不聽話,那就殺,1個不聽話殺1個,兩個不聽話殺1雙,會有人拿自己的命不當回事?說到底無非就是你們顧忌這些有1定實力的人才起來反叛之心罷了,藉著武盟的名頭實際得了多少便利和好處,自己心裏沒數嗎?”
這些我都是前段時間瞭解到的,武盟隸屬國家部門沒錯,但實際上也是對俗世家族的1種限製,同時也是特權,給足了俗世家族的麵子,這樣俗世家族才會心甘情願受管控,為製衡世家而輸送戰力。
所以實際上武盟並不敢做的太過,至少不敢太過重懲戒武盟內的那些俗世家族子弟,隻要他們原則上沒有犯太大的錯,通常都會睜1隻眼閉1隻眼,而這也是1些武盟弟子哪怕欺男霸女後也會沒事的理由,所謂的懲戒就是輕飄飄地給對方1筆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事實上也存在那種背後捅刀子,把對方徹底人間蒸發的情況,人已經死了,沒了證據你又沒有辦法做出懲戒。
所以武盟哪怕是國家管控,但依然存在不少問題。
當然,我相信武盟肯定不同於之前的魔都武盟那麼髒亂差,隻是有1部分的老鼠屎壞了1鍋湯,而魔都武盟是真正爛到骨子裏,這兩者概念還是不同的。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看不起它,自然我不會給武盟任何好臉色,畢竟……我本就對武盟沒有任何好印象,當然不排除是魔都武盟敗壞了我的印象。
更何況,剛才那張揚的小年輕本就是武盟的人,他甚至還是曾經魔都武盟盟主的弟弟,大概這就是遷怒於人,1個會為人渣而起殺心的人,我為什麼要給好臉色?
就衝著剛才的事,我完全可以作為藉口將這2人就地斬殺。
我這麼直白又1針見血的道出了武盟的問題,就算它是武盟盟主也不得不承認我說得沒錯。
最終他也隻是嘆了口氣:“小友說得是……我認了。”
“認了就好,證明你們武盟還不算沒救。”我的語氣多少是有些居高臨下了,不過我也沒在意,畢竟我有那資本:“總之,武盟我不會加入的,既然話都到這份上,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實話說,我看不上武盟,也看不起武盟,想讓我看得起,那就先做出點能讓人看得起的事來。”
平平無奇的中年人這才點了點頭:“小友的話……封某受教了。”
天世明整個人都驚呆了,他沒想到論嘴炮,我居然打贏了,而且還讓武盟盟主低頭。
“那這樣如何。”武盟盟主突然話鋒1轉,似是想到了什麼:“我誠心聘請小友成為武盟客卿。”
“不做。”我淡定吐出兩個字,然後才補充:“所以客卿又是什麼?”
然後天世明和天青婉就像看傻子1樣看著我,就好像在說,你丫不知道就拒絕?
事實上我確實不知道是什麼就拒絕,畢竟我就算什麼都不做,1樣是那麼活,為何管那麼多?
“就是屬於外聘的職位,不屬於武盟管製範圍,如果武盟有需要你出手的時候會聯絡你,小友有選擇接受任務或者拒絕任務的自由,同時武盟會支付1定的最低薪資,再根據你完成的任務難度給予對等的報酬獎金。”他解釋了1番。
“哦……大概懂了,就是花錢養幾個打手,以備不時之需,但這幫打手又不是給你賣命的,並不存在隸屬關係。”我總結了1下。
“沒錯,這樣的職位對小友你沒有任何壞處,而且作為客卿,武盟內的許多資源和便利小友也可以享受到。”他向我丟擲了橄欖枝。
聽起來……好像確實沒什麼壞處,也沒限製我的自由,並且也不需要我付出什麼,乍1聽還真是好處多多。
這時候天世明也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提醒我答應下來:“這種完全沒壞處的提議完全可以答應下來,要成為武盟的客卿並沒有那麼容易,想必盟主肯定是很欣賞你,不然他不會到這個份上還想讓你進武盟。”
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反正沒壞處,那便宜不佔白不佔了,如果是犧牲什麼的話那就另說了。
於是我擺了擺手:“行了,那我答應了,不過我有個疑問。”
“小友請說。”
“在你看來,我隻是個天境,值得你這麼挖嗎?”
“小友這個年紀的天境,自然值得,並且……我能感覺到小友身上有秘密。”他的目光放在了龍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