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沒興趣,更沒必要,武盟的任何職位在我這裏都是1文不值,甚至我看不起,明白了沒?”為了讓他明白我是真的不想加入,也不打算婉拒了。
武盟盟主的臉色有點難看,大概他還是第1次見到這麼看不起武盟的人,如果是個上了年紀的那還好說,可問題我是這麼年輕的人。
年紀輕輕就像我這麼躺平,這樣好嗎?
“像你這樣的年紀,隻要在武盟歷練幾年,不管是薪酬還是社會地位,甚至小友也有機會成為護國戰神。”他還是不死心。
這番話就讓我有些厭煩了,為什麼這些人永遠是這麼幾句話?
見我神色有些不悅,天世明及時跳了出來:“盟主,容我說兩句,有些東西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追求的,人各有誌兮何可思量,您不能用同樣的標準去看待所有人不是?”
“可……”他似乎不是很理解:“這樣的標準已經可以算得上最高標準的待遇了,如是這樣還不動心,那我實在想像不到什麼樣的待遇才能……”
“您也說了,這隻是所謂的待遇,但您忽略了1點最基本的,人家為什麼要加入武盟,加入武盟會有什麼好處?說得遠1些,哪怕成為護國戰神又會有什麼好處?”
“這……”武盟盟主自己也沉默了,似乎在思量天世明這番話中的深意。
天世明嘆了口氣:“有些東西在世人眼中可能是無限風光,但事實上那些風光的位置有多少限製,你我心知肚明,風光,但並不快活,這纔是真實的狀況。”
“待遇這種東西,你得看給的是誰。”我見狀嗤笑了1聲:“就像你說的,我進入武盟會給如何如何的待遇,可問題是……我為何要由奢入儉?明明我本來就有更好更自由的生活,進去讓你們管控?意義在哪?”
說罷我沖龍姨笑了笑:“有她在,你覺得我看得上武盟可能給我的仨瓜倆棗?作為1個官方機構,你們能給我多少?我想你心裏有數吧?”
他這回無語凝噎,對於1個官方機構來說,薪酬這玩意就像工資,再多能多哪去?恐怕還不如開1家小公司來得錢多。
“至於社會地位,武盟又能給什麼?本來你們就是不允許暴露在大眾視野的存在,無非就是提供1些便利,但這些,對我來說有意義嗎?”我又反問他。
“這……”他又被我問住了。
我冷笑1聲:“論錢多,你家這位恐怕比你們整個武盟都有錢,你們開不出讓我心動的價碼,論特權,你們同樣給不了,給便利?我不需要,所以我有什麼理由加入你們?進去給你們為愛發電啊?”
我的話很刺耳,但非常有道理,就讓武盟盟主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恐怕他還是第1次遇上我這種油鹽不進的年輕人,關鍵他還真拿我沒辦法。
除非他玩不要臉的,按著我的頭逼我加入。
但那樣……就等於撕破臉皮了。
我也不怕激怒他,就道出了他的全部來意:“你無非是想把我控製在你們武盟的可控範圍內,以防止我在外麵亂來,但問題是,你管得住嗎?你連魔都武盟那幫敗類都管不了,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露出了1個譏諷的笑:“說實話,我就是看不起你們武盟,連1幫敗類都解決不了,卻說得自己多冠冕堂皇多厲害,還忽悠著讓我加入?這可能嗎?”
就在這時候,剛才那個張揚的年輕人就跟被踩了尾巴1樣暴嗬:“你他媽閉嘴!武盟不可辱!”
1道身影猛得朝我撲過來,正是那年輕人,而且1招就伴隨著淩厲的殺意。
我眼神1咪,抬手就是1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
本來氣勢洶洶的他,當時就把我抽得破了防,身上的氣勢在1瞬間就被我給抽散開來。
整個人被我當場抽出半條命,昏倒在地,1嘴牙都被抽飛了好幾顆。
我的表情也冷了下來,無音她們身上也湧現出了殺意。
1時間,好像隨時可能開戰。
武盟盟主自己卻是1點戰意都沒有,隻是嘆了口氣。示意我們冷靜:“我無心與你們發生衝突,這……是個誤會。”
“誤會?他剛才對我動了殺心,你跟我說是誤會?”我質問他:“這件事你不能給我1個滿意的交代,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叫他媽的誤會!”
我此刻身上的氣勢完全被白色女人當初給的戒指給壓製著,所以根本就看不出我的真實力量,武盟盟主那裏看到的最多就是我很生氣。
除非我把戒指摘下來,不過那樣……恐怕周邊的生態都要被摧毀,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他還是察覺到了1些東西,有些驚愕地看向了無音和凶蘿莉她們3個,從她們3個身上,他肯定是看出了1些東西,這1點從他額頭的汗就能猜到。
我也沒戳穿,畢竟她們3個在這時代就是毫無身份的存在,任他怎麼查都不可能查到關於他們3個任何資訊。
“這傢夥……是你滅掉的魔都武盟盟主的弟弟,他曾經很敬仰那位,隻是……後來那位犯了錯,被逐出了武盟。”
我1怔,還有這1層關係?好像能解釋1些東西了,說起來確實,這年輕人剛來就對我展現出了敵意,隻不過我誤以為他是張揚,或者說看不起我這種編外人員。
這麼看來可能隻是我的誤解?實際上這是殺兄之仇?
然後被我剛才那番話給激怒了?因為我說魔都武盟那幫人是敗類?
“小友你說得沒錯,武盟內部……確實有不小的問題,也確實存在1些管控不到的地方,這1點我承認,也沒辦法否認,但還是容我狡辯1句,這世上不可能有完全沒有汙穢的地方,更何況是偌大的武盟呢?我雖然身為武盟盟主,但終究是1個人,不可能麵麵俱到,任何事都親力親為,肯定有我管不到的角落,所以……小友願意親自去肅清這些骯髒的地方嗎?”
他說得我都有點感動了,於是我含淚——拒絕。
“我……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