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我笑了笑。
也是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龍梓璐也已經改了名,今後我已經不能再叫她龍梓璐,而該叫她淩雪心,隻是我還沒習慣,所以現在潛意識裏還在叫她原來的名字。
她自己好像也不在意,但……說實話,她心裏應該很吃味,因為最想跟過去的自己揮手告別的,大概就是她。
我其實對過去挺留戀的,畢竟對於我而言,舊的東西很多其實都意義非凡。
已經喝得臉有些紅了的葉子愣了下:“這名字咋起得那麼像女名呢?”
“因為本來就是女名啊。”我吐槽說:“這是我老婆的名字,現在因為1些原因被我拿來用了,就連我妹名字也根據這個姓氏改掉了,現在叫淩雪心。”
“嗯?你不會是和家裏斷絕關係了吧?”葉子突然反應了過來。
我無奈笑了笑,老實點頭:“對,斷絕了,但也沒完全斷絕,我斷的是跟自己父母,但和家裏的老爺子其實不能說斷了,隻能說相處的方式變了,以後我們隻能算關係很好的晚輩了。”
“……”葉子張了張嘴,1時間竟無力吐槽:“我好像知道為什麼你要吃軟飯了……”
我1愣,她他這清奇的角度……我還真沒法反駁。
“咳……就當是這麼回事吧,總之以後我就叫這個了。”我隻能這麼說。
“可頂著個女名……真的好嗎?很多事不太方便吧?”他自己也不確定,畢竟沒這方麵經驗。
“還好,我頂這個名字做事也是有原因的,總之是私事,你就別管了。”
沒錯,頂著淩月的名字做事,是希望如果在這個時代真的還有淩月,或者說那女人雨煙她們,希望她們看到淩月這個名字被1個男人,還是賤兮兮的脾氣暴躁的男人在用,希望她們能知道那個人是我。
這個是1個招,至於靈驗不靈驗,那就得交給實驗去證明瞭。
推杯換盞間葉子已經喝得快斷片,這傢夥還是和以前1樣,又菜又愛喝,明明酒量差的要死,可就是喜歡喝酒,所以還沒怎麼喝就已經暈了。
剛才他想問我的那些問題我也終於躲開了,可以不用再回答。
田國興見葉子這麼輕易就喝暈了,他整個人也是懵的,隻好把自己和葉子的聯絡方式給我留下,告訴我有事找他們,現在葉子喝成這樣,暫時是沒辦法再待下去了。
我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好,這邊的事就麻煩你們了,我們也走了。”
兩邊人分道揚鑣,我則是帶著她們幾個繼續在外麵逛店,現在是中午,這個季節山城的中午放幾個雞蛋在那裏可以被直接烤熟,就很離譜。
“好熱,哥,要不然回去酒店?”
龍梓璐……不,淩雪心抱著我的手臂撒嬌起來。
我當然是無所謂,本來就是陪著她們,現在她們自己都沒了心情逛下去,我自然是同意她們的意見。
隻是這事不能由我來決定,而是民主!
於是我把目光放在了其她人身上:“你們呢?想繼續逛?還是回去酒店裏吹空調?”
無音聳了聳肩:“別問我,我真無所謂。”
我嘴角抽了抽,心中暗自腹誹,你個玩冰的當然不怕熱。
同樣的還有小燈葉,小燈葉是玩火的,如果她自己還怕熱那可就太生草了!
所有人都納悶的是,明明是魂體,就跟鬼那麼像的輕語,居然怕熱?
這1點在舊世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當時就感覺挺邪門的,現在越想越覺得邪門。
又或者說,這種對熱的恐懼並不是真的,而是某種……記憶中的潛意識?
但輕語小天使自己也說不清,我也就隻好沒追問下去。
最終少數服從多數,不怕熱的凶蘿莉和無音最終還是得乖乖跟我們回酒店吹空調。
雖然我帶著她們在外麵繼續逛逛倒也問題不大,但那樣就沒了氣氛……這個天氣在外麵晃悠,總覺得哪裏乖乖的,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問題挺大……
所以還是回去休息吧。
於是1行人很快回到了龍姨開的那間大房中。
房間裏確實有兩張床,而且很大那種,睡8個人都綽綽有餘。
我下意識看了看人數,又看了看人員分配,這晚上……就有點慌啊。
就有1種龍姨和蕭伊人打算趁著機會跟我大被同眠,然後現場教學淩雪心怎麼取悅我…
雖然好像有點離譜,但我相信如此離譜的事,就龍姨那百無禁忌的思想觀念,絕對不當回事。
至於蕭伊人嘛……她肯定有所在意,但都已經把身子給了我,自然已經接受了我,所以我再怎麼表現出什麼變態1點的想法,隻要不是特別離譜的,她大概都能睜1隻眼閉1隻眼。
至於淩雪心對我的感情,這麼多天下來她自己已經知道了,而且家裏所有人也都沒打算瞞著,所以那天察覺到了有些異常的蕭伊人隻是試探性地隨口問了1句,然後所有人就把真相都倒豆子1樣倒給了她。
本來她還1時間不能接受,直到聽到我現在別說血緣了,就連種族都不算人了,她突然就改口了。
“那就無所謂了,你都不是人了,還糾結人時候的那些限製也沒意義,畢竟……人類社會的那些限製是為了人類繁衍時候避免出現不可控的危險,再或者就是……道德約束,這個反應不太重要,因為有時候人活著就得打破1些思維定式。”
蕭伊人這麼開明是我沒想到的,就讓我1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人類繁衍的不可控因素,無非就是在遺傳變異上,我連人類這個種族都不能算了,自然遺傳方式大概率也就和人類的時候完全不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我甚至都得擔心自己以後的孩子不要返祖,那樣他或者她的媽就得研究1下怎麼孵蛋了……
剛進屋就感覺到了空調的冷氣,淩雪心就像廢了1樣趴在了大床上,還忍不住地做出些讓人容易誤解的行為。
“咱們這是幾天沒同房了?”龍姨突然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嘀咕:“憋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