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
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葉子了,他這樣也是……老慘了。
“算了,不提這個了,我這已經錯過了最佳的結婚年齡,後麵就得看緣分了,你剛剛好,千萬要把握好。”葉子打量著幾個女人:“真好,不管是哪個都很漂亮。”
“嘖……其實,我已經結過婚了。”就很尷尬。
“啥?”葉子當場石化:“不是吧?沒想到你居然是最早結婚的?”
我撓了撓頭,何止最早,都特麼結3回了,第3次還是和兩位1起……
但這事說起來就有點過於玄乎了,還真不知道怎麼說,畢竟人證也就隻有無音和輕語她們3個,那個時代的婚姻在這個時代並不被承認。
“是她們中的哪個啊?”葉子擠眉弄眼的,各種朝我使眼色,讓我指給她看。
我嘆了口氣:“不是她們中的。”
“???”
葉子被我搞得1臉迷惑:“什麼情況?”
“你就當成是……沒領證,我腳踩很多條船好了。”
“我擦?這麼猛?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他都驚呆了。
就……很尷尬。
這些事我早就跟龍姨還有蕭伊人打過了招呼,所以當我說出口的時候兩人都沒有什麼很大的情緒波動,不過要說完全沒有,那也是假的。
至少能看出蕭伊人多少有些吃味,畢竟……在這個時代我給不了她和別人1樣的婚姻。
舊世的社會沒有所謂的婚姻證明,也就是那張證,所以隨便搞個儀式,甚至連人都不需要叫,兩個人都能選擇自己喜結連理,然後當天就睡1張床上也沒人會說什麼。
要什麼樣子的生活,在舊世完全就是自己做主,所以在那個時代,婚姻就是那個樣子。
但是相對於這個時代的蕭伊人來說,淩月雨煙,還有那女人和語秋,她們的婚姻至少是相對完美的。
而蕭伊人在這個時代卻怎麼也無法得到相對完美的婚姻,所以她沒點想法恐怕才說不過去。
我心想這樣子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欠著她,就像當初我虧欠下那隻蠢蘿莉的1樣,隻不過……蠢蘿莉那裏我虧欠地更多,而且沒有機會去償還自己欠下的東西,因為她是過去……
但蕭伊人是現在,我想……或許我應該珍惜眼前人。
現在葉子畢竟在這裏,我也不好去安慰蕭伊人,隻能嘆了口氣,默默挪開了視線,等晚上慢慢安慰她吧。
葉子帶來的人被派去解決這裏當地道上的那些破事,還有解決他們上麵的人,這種就屬於傷筋動骨了,但卻很有必要。
畢竟這些人都是社會的毒瘤,留著他們1天,人民就難過1天。
作為軍人的田國興和葉子自然是樂意看到這些屍位素餐的傢夥倒台的,所以很支援這件事,雖然嚴格意義上他們就是在為我出氣。
似乎龍姨聯絡的蘇家人始終沒有出現,但龍姨的意思是他們負責在幕後解決問題,讓我不用擔心。
按照龍姨的說法,蘇家似乎也是隱世家族的樣子,就是不知道和龍姨背後那個家族能不能比。
葉子帶我們來到山城1家本地人中很出名的蒼蠅館,在這裏為我們接風洗塵。
我打量了1下餐館內的裝潢和氛圍,確實很有那種時代感,光是這個氛圍就有感覺。
因為是見到故人的緣故,所以我象徵性喝了1點這邊比較有代表的酒,雖然放在現在其實已經沒那麼有代表性,畢竟是工業化時代。
事實上我也確實喝不出點什麼來,畢竟我其實不懂喝酒。
這種事問龍姨和蕭伊人這兩個女酒鬼可能更合適1些,於是我就好奇問她們能不能喝出這裏瀘州老窖怎麼樣。
結果龍姨以她更喜歡紅酒為由拒絕回答,而蕭伊人則是表示自己也不懂白酒。
我看她們的反應也知道了,肯定很1般……不過也正常,這兩個女人可都是真正的富婆,她們喝過的天價好酒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肯定不能拿這邊平常喝的這些普通酒去比較,這麼1想也就能理解了。
不是這些酒不好,而是這兩位已經段位太高……
吃飯中間葉子又問起了我現在到底在做些什麼,讓我別開玩笑,認真回答。
我撓了撓頭,這就難搞,尋思半天才猶猶豫豫開口:“大概,可能,也許……在吃軟飯?”
葉子的笑容頓時就凝固了:“去,都說了別開玩笑,結果你還開……”
“這次真沒開玩笑……”
我悄悄指了指蕭伊人和龍姨:“看,富婆在那邊呢。”
“哈?”
葉子皺起了眉頭:“認真的啊?”
我點了點頭:“當然是認真的,你不是問我現在做什麼嗎?正大光明吃軟飯呢。”
“嘖……阿龍你咋個就……”他大概是想吐槽我年紀輕輕怎麼就這麼快躺平了,但話到嘴邊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
“嗯?不對,老k那傢夥說你現在比隱世家族還厲害,怎麼可能回去吃軟飯,你丫的還是忽悠我。”
“這衝突嗎?”
“誒?”葉子1怔,尋思半天:“你這麼1說,好像……確實沒毛病啊。”
“那不就是了,嗯?等1下,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比隱世家族還厲害?才幾年不見,你到底幹了些什麼?”
我隻覺得頭皮發麻,如果不是現在靜了下來仔細想想,我都沒發現舊世這些年好像發生的事確實亂到離譜。
包括之前給蕭伊人她們講的時候也是,東講1點西講1點,現在葉子也這麼問,我突然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哪怕我想找個藉口搪塞都不好搪塞過去,畢竟我回到過舊世這件事肯定是機密,不能告訴家人以外的任何人,但我的存在對於這個時代等於憑空空出了兩年,這兩年我找什麼藉口去隱瞞過去,的確是個很大的問題。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已經改名了。”我突然想到1個轉移話題的好藉口。
果不其然,葉子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轉移走了。
“哦?改名了?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