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見識到了我的彪悍,但他還是不肯定開口,我索性也不跟他廢話了,抄起那把椅子就夯在了他腦袋上。
這1椅子下去,讓他本來就已經滿是血的頭變得十分可怕,劇痛讓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隻顧著哀嚎。
“說不說?不說我會把你打到死為止。”我威脅著他。
此刻剛才被我打暈的幾個壯漢已經有人恢復了意識,見到我如此狠辣的手段,嚇得1臉驚恐,連聲都不敢吱的。
“是……我是景天成少爺派來的,就是為了把蕭伊人帶回去……大哥,求您別打了,饒過我這條狗命吧……我給您當牛做馬……”
“你也配?”我冷笑1聲,抄起椅子就是把他砸暈過去。
然後我拿出手機關閉了錄音,轉頭看向躲在後麵已經不敢動彈的蕭伊人。
此刻的她大概已經被我的狂暴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直到我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她纔回過神來,看到是我,她“哇”地1聲哭出聲撲到了我懷裏:“你真的來救我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的要被帶走呢……”
我把她摟在懷裏,任由她哭著,撫摸著她的頭:“別怕,我這不是在這呢嗎?放心吧,景天成我會幫你收拾掉。”
我已經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森冷地看向了地上的兩人,這景家還真是無法無天,在這種年代直接玩綁架?
蕭伊人哭了1會兒後情緒才平復了下來,她立刻報了警,我沒阻止,因為這幫人到底什麼來頭我還不確定,就算是藉助警方找情報也好,順便也用剛才的錄音給我景家那邊製造1點麻煩。
我並不打算就現在殺上景家,而是打算暫時觀望1下,看看景家還打算怎麼玩。
我在隔壁放出了蕭伊人真正的保鏢,詢問過後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早上蕭伊人來到這裏準備演唱會事宜的時候景家的那兩個黑西裝男人帶人埋伏在這裏,將蕭伊人真正的兩個保鏢給控製了起來。
因為蕭伊人的影響力,如果今天演唱會不能如期進行,事情必然會敗露,所以景天成的計劃是把蕭伊人控製住,晚上等到演唱會結束後把她綁回景家。
我冷笑1聲:“結果就遇上了我,被我壞了好事?”
蕭伊人的兩個保鏢對於我的出現很是驚訝,甚至想套我的話,問出我的底細,但我並沒有回答兩人,而是看向蕭伊人。
“這會給你造成麻煩嗎?”我問她。
蕭伊人搖了搖頭:“會有1點,但問題不大,倒是你……可能會有點麻煩,畢竟你……殺了人。”
那保鏢檢查了1下地上的景家保鏢屍體:“大小姐,這種情形明顯是自衛,隻要解釋清楚就不會有問題,對方持槍,如果你不能保證擊斃對方的話便會受到生命威脅,最多算過失,這種程度的麻煩可以很輕易擺平。”
蕭伊人這才放心了下來,她從剛才就緊緊抱著我捨不得撒手,讓兩位保鏢1直盯著我看,似乎是在揣測我到底是什麼人。
“不過……對方持槍你都沒事,有點東西。”另1位保鏢看著我若有所思。
“練過?”
“算是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解釋,主要是我這邊太超綱,便隨口搪塞了過去。
蕭伊人也沒戳穿,我徒身躲子彈那1手她是親眼所見,所以肯定不可能是練過那麼簡單。
現場我們沒有破壞掉,而是靜靜等著警方來了以後封場。
帶隊的是個看起來兇巴巴的高大男人,臉上還有刀疤,如果不是身上穿著警服,我差點以為他纔是社會人士,那蛇哥跟他比起來顯得1點威懾力都沒有。
很快就有人分別問了我們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我選擇性回答了1些。
那個看起來兇巴巴的高大男人中途單獨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個持槍的男人是你殺的?”
我沒否認:“對方持槍,我隻有全力出手才能保證蕭伊人的安全。”
男人對我的回答很滿意:“那你記住,無論誰問你都要這麼回答。”
這說法就讓我不禁皺起眉頭:“嗯?你的說法有些微妙。”
他隻是神秘1笑:“我不是那麼認死理的人,這種情況看了也知道怎麼回事,雖然殺了人會有些麻煩,但我們會儘可能從寬,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我不禁對他肅然起敬,這才叫人民警察,不會遵從盲目的正義。
“小夥子練過?跟這麼多人交手都毫髮無傷。”他眼中帶著欣賞的意味。
我1怔,這才意識到了這裏麵最不合理的地方……
對啊,我光顧著掩飾自己躲開子彈這種超綱的行為,卻完全忽略了別的,本身我能在跟這麼多壯漢的交手中毫髮無傷本來就是最不合理的事……甚至比躲開子彈都要不合理。
因為你躲子彈很可能是運氣問題,也可能是對方威懾打偏,但這麼多人圍攻,哪怕是高手,也多少要受點皮外傷。
此刻我隻感覺頭皮發麻,這是我最大的失誤了,等於把自己的實力暴露了出來。
難怪這男人會私下找我說剛才的話,因為有實力自保的情況下反殺對方和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自保是完全兩種程度的事!
想來蕭可兒的兩個保鏢在看到現場倒地的那些壯漢時也已經意識到了這1點,隻是兩人沒有點破而已。
我隻覺得後背冷汗直冒,因為對於這個時代我還是想得過於簡單了。
男人又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緊張,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欣賞你的身手,能徒手解決這麼多地下世界的人,想來你的實力很是不俗,所以想問你有沒有興趣進入警隊。”
我這才恍然大悟,合著是他是打著這個主意?如果隻是這個意圖,那我就放心了。
鬆了口氣,我婉拒了他:“不了,我沒這方麵的興趣。”
男人見我沒答應,也沒糾纏,隻是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那太可惜了,你這樣的身手放在我們警署至少也是排前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