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梓璐滿臉疑惑不解:“那是啥玩意?”
“我國的第1顆氫彈。”我淡然吐出這麼1句話。
她頓時懵了:“不是吧?這麼可怕的嗎?”
我輕嗯1聲:“雖然沒親自嘗試過,但是大概是沒事的……”
因為白色女人保證過,所以我才能這麼自信。
不過我知道龍梓璐還沒完全接受,畢竟這種事太邪門,除非真的親眼所見,不然很難讓人相信。
“差不多了,分頭行動吧,你們到出口那邊等我,我去找蕭可兒……不,蕭伊人。”
我訕訕1笑,習慣了蕭可兒這個名字,導致我都不知道現在該叫她蕭可兒還是蕭伊人了,就挺尷尬……
“需要我們過去嗎?”無音問我。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不用:“你們幫我保護好我妹妹就行了。”
蕭可兒那邊的話,人少比較好辦事,我是這麼想的。
於是我們便立刻分開,我的視線始終放在蕭可兒的方向,蕭可兒並沒有立刻回到她的化妝間。
我注意到她的身邊有個男人,個子很高大,凶神惡煞的,明顯就是地痞流氓,那傢夥肯定不是蕭可兒的保鏢,可見真的如我所想,蕭可兒這是遇到了麻煩。
於是我立刻就跟上,蕭可兒好像有些忌憚那男人,隻能被他帶著進了1個房間,而那房間上確實寫著化妝間。
我眯了眯眼睛,在房間外有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這兩個男人讓我想起了那天晚上景天成的人。
說起來之前景天成找人想綁架蕭可兒,我當時還真的以為景天成是覬覦蕭可兒的美色,現在看來他其實為的是蕭伊人啊……
我早該想到的她們是同1人的,蕭可兒如果隻是蕭伊人的妹妹,那她哪裏會被景天成給發現?可蕭伊人的知名度就不1樣了,景天成這種人渣當然會奔著名頭盯上蕭伊人。
“幹什麼的?”我剛到門口,在化妝間外麵守著的兩人就語氣不善地攔住了我。
這時候我並沒有立刻撕破臉,而是裝作很無辜的樣子:“我妹妹剛才運氣不好,沒拿到蕭伊人的簽名,她是蕭伊人的鐵粉,兩位大哥行行好,就讓我和蕭伊人說幾句話,我就想讓她給我妹妹簽個名。”
兩人相視1眼,不耐煩地讓我離開。
我故意扯開了嗓門,就是為了吸引遠處的人注意:“求求兩位大哥了,我真隻是想要個簽名。”
我的聲音很大,引來了剛才進去的那個大漢,他開門探出頭問到底怎麼回事。
“沒什麼事,蛇哥,就是這小子想要簽名。”那兩人很害怕那大漢,連忙解釋起來。
那個叫蛇哥的大漢皺起眉頭看向我,大概是擔心麻煩,便讓我等等。
過了1會他才把門開啟,剛才他回去大概是在警告裏麵的蕭伊人別亂說話。
“行了,進來吧,拿了簽名就快離開啊。”大漢警告我。
我點了點頭,裝作很慫的樣子。
我來到化妝間內,發現裏麵還有4個人,都是那種大塊頭,明顯和這個叫蛇哥的大漢是1夥的。
化妝枱前麵的蕭伊人見到我時臉上滿是驚訝之色,從她的表情我就可以知道,她絕對和蕭可兒就是同1人!
我走過去,嘴角勾起:“我妹妹想要你的簽名,能來1張嗎?順便,還有你妹妹的。”
這裏就是試探了,蕭伊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好啊,我妹妹最喜歡這種事了。”
“你還有個妹妹?我怎麼沒聽過?”叫蛇哥的大漢有點奇怪。
我冷笑1聲:“沒聽過就對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就1拳轟在了他的腹部。
這1拳用了我3成力道,就算是他這樣的大塊頭也愣是被我1拳擊飛,甚至將化妝間的牆都砸出了裂痕……
叫蛇哥的大漢當場被我1拳打到失去站起來的力氣,他的幾個同夥也是很快意識到我根本就不是粉絲,而是來救人的,圍上來想以少勝多。
但是這些人就算再能打也不過是普通人,對上我根本就不是1個賽道的,所以我1拳頭1個直接放倒,其中1個因為我沒收住力道,把他臉上的骨頭都打變形了……貌似這1拳下去搞不好得打成植物人。
外麵守著的兩人聽到動靜也知道出了事,衝進來想拿下我,結果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被我抄起1把椅子給開了瓢。
這兩人的戰鬥力還不如裏麵的幾個,但其中1人強撐著站起來,手裏拿著1把黑漆漆的手槍。
我便察覺到這兩個應該是景天成的人,他們擅長的並不是肉身格鬥,而是熱武器,大概是景家的保鏢之類的。
被槍指著的我根本不慌不忙,而是輕笑1聲:“用槍指著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少廢話,滾1邊蹲著,不然我開槍了!”那人捂著被我開了瓢的頭,他的腦袋上佈滿了血,明顯已經有了很嚴重的腦震蕩。
蕭可兒也被槍給嚇到了,但她不敢輕舉妄動,她很清楚這種時候如果激怒對方很可能讓對方真的開槍。
但那是正常人的思維,我就不1樣了,我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而是雲淡風輕地看著他:“你用槍指著我,那就意味著我現在為了自保把你殺了也隻能算是正當防衛。”
他被我1句話說懵了,大概是沒想到我被槍指著還這麼囂張,語氣不善:“小子你真以為我不敢開槍?”
“開不開槍都不影響我宰了你!”我立刻出手,那人被驚到了,手裏的槍不受控製走火。
“不要——”蕭伊人被嚇了1跳。
但很快她就傻了眼,因為我身形輕輕1側就躲開了子彈的軌跡,然後我手裏的椅子被我狠狠夯在了他的腦袋行,連續夯了十幾次,把他砸到頭破血流,完全失去了呼吸。
我眯起了眼睛看向另1個還沒有完全昏迷的傢夥,他此刻已經被嚇尿了,沒想到我竟然下手這麼狠,而且更可怕的是我連子彈都能躲得開。
“說吧,你們是不是景家派來的?”我毫無感情的眼神盯著他,讓他下意識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