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符合這種情況的一次,就比如大氣之龍飛離大氣層加速向地麵降落,這個過程中產生的爆發威力恐怕確實達到了這個級別。
隻是,那個爆發的威力下這個時代的人能活下來也是意外。
知道我疑惑的白色女人卻是丟擲一個讓我不得不深思的問題:「你為什麼沒想過,這個時代的人類和你瞭解的人類究竟有多少區別呢?」
我一聽這話便不淡定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從本質上就不一樣?」
其實我更想問她的意思究竟是不是兩個時代的人本身連同一物種都不算,因為無論怎麼想,未來人的很多特點在這個時代都很難聯絡在一起。
白色女人抵著下巴想了想:「也不盡然,應該說是……傳承的遺失吧,兩邊的人有相當一部分已經徹底不同。」
我從她的話中捕捉到了一個細節,就是一部分,那麼換句話說,同這個時代一樣的人類在未來的時代並不是沒有。
也許之前跟她說過的有關魂力在未來從未見人使用過的理由,可能同這一點有關。
輕語偷聽著我和白色女人的談話,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下來,一直在幫我擦拭著因為剛才劇痛而佈滿全身的汗。
「韻,脫掉……」她突然小聲跟我說。
我反應過來,被汗浸濕的不止上半身,可……
我心虛地看了看不遠處的淩月,她一直在望著我,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
雖然沒明說,但我勉強能猜到,她是在醞釀著該如何同我解釋為什麼要將我送走。
回來以後她之所以一直拿出雨煙還有我出軌這些事來說,其實更多的理由是想堵住我的嘴,讓我沒機會問關鍵的問題。
「咳,這裏人太多,咱們回房間好不好?」這是實話,倒不是在這裏有什麼不行,隻是單純有點心虛。
輕語微微點了點頭:「好。」
她便在前麵帶路,我小心翼翼跟在後麵回了房間。
一進房間輕語就開始扒我僅剩的一條褲子,搞得我有一種好像在被做什麼的錯覺。
不過因為物件是輕語,也不是第一次被她看,也就沒太當回事,我和她頂多也就是一直上壘。
然而擦拭到一半的時候,淩月和軒轅雨煙卻推門進來了,看到輕語跟我在這裏的樣子有些容易讓人誤解,我趕緊解釋說這是在辦正經事。
「先生,你這樣強調反而說明你在心虛吧?」軒轅雨煙的一句話讓我懵了,仔細想想還真是。
更何況輕語的話,如果真發生點什麼,她們誰都不會有什麼意見,我越是心虛,反倒越是說明我是有什麼想法。
對此我是真沒法否認,畢竟某些時候我的確饞輕語的身子,隻是礙於種族問題還有每次都會被各種奇怪的事打斷。
淩月則是一直在邊上一副有心事的樣子,但她的視線卻一直放在輕語和我身上,就好像在策劃著什麼似的。
我心中暗道不妙,如果是大老婆的話,她可能對輕語會有些偏心,不會是打算攛掇輕語霸王硬上弓吧?
然而事實正如我所擔心的那樣,她還真就攛掇輕語:「輕語,你不是早就想跟韻……要不然趁著現在他沒法反抗?」
我直接好傢夥,這是打算趁我兩個胳膊都不能用對我下手啊……
當我看到兩眼放光的輕語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的時候,我知道今天恐怕是難逃一劫了。
可輕語卻很快拒絕了,這回換成我不明白了,不管怎麼想,這一次確實是難得的機會,如果我真栽在這也沒什麼怨言,畢竟我自己也覺得這麼久了,也該給輕語一個交代了,就算名分暫時給不了,最起碼也得給她一個約定。
畢竟輕語其實陪我最多,甚至都陪我去未來走了一遭。
「啊?為什麼啊?」我下意識問出口。
然後三人齊刷刷看向了我,而且三人的表情意味深長。
「韻,果然你還是想跟我……」尤其是輕語,一副好像我的心思被她猜到似的表情,就讓我很心虛。
我這老臉一紅,移開了視線,不敢看現在的輕語:「不想纔是假的,你們都知道我是個哪裏都正常的男人,甚至被你們覺得是個好色之徒,雖然我自己也不否認啦……」
「但是……你卻沒有看過別的女人。」淩月的一句話讓我睜大眼睛看向了她:「你的意思是……」
她嘆了口氣,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然後身體微傾,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將臉貼在了我的胸口:「可能你自己沒有注意過,除了我們,你從未看過別的女人,你隻是……將你的感情給了我們幾個而已。」
如果不是她現在的話,我從未想過這些,仔細想想,就算是在未來的時代,我好像沒有將視線留在別人身上太久,而且也不止是女人,就算男人也是。
準確說,好像我一直沒有去麵對過世界。
我呆在這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先生,也許你不願意承認,其實就算是藍曦,你也沒有很多次看過她,你的視線總是放在別處,比如藍曦的劍……所以說……說先生是好色之徒,其實我一直不敢苟同,隻是我們在開玩笑而已。」軒轅雨煙居然也為我開脫起來,明明每次黑我的時候她總是跑在第一個,畢竟她是吐槽擔當。
但也正因為軒轅雨煙都站了出來,導致我不得不陷入了沉思。
藍曦現在依舊易容猶在,但也正如軒轅雨煙所說,似乎麵對藍曦時,我確實沒有將自己的視線過多放在她身上過。
可這是為什麼?連我自己也想不通,我明明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忠於慾望的男人,按事實來說我的的確確應該更多時候把心思放在各種女人身上才對。
「韻,也許你隻是……愛著我們而已。」幫我擦拭身體的輕語輕聲說著:「你隻是產生了誤解,以為自己花心去愛著所有的漂亮女人,但其實並不是。」
被她這麼一說,我皺起眉頭回想,好像她們跟我……確實都有或多或少聯絡,也許正是這些聯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