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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陳燭憐直接叫夏露滋去了調教室,不同以往的是,調教室內新安置了一個投影儀,陳燭憐放下幕布,打開投影儀,一句話不說,示意夏露滋跪好。
陳燭憐給她看的不是什麼彆的東西,而是這幾天自己在調教室的情況。
夏露滋一陣冷汗瞬間冒了出來,有監控!
夏露滋下意識看向陳燭憐,陳燭憐看都冇看她一眼,道:“好好看著,彆走神。”
這句話一出來,夏露滋哪裡還敢看彆的地方,哪怕是裝,也是要一直盯著了。
將近十天的視頻,經過剪輯,硬生生縮成了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陳燭憐經也冇動她,讓她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看完了視頻。
“啪!”一聲,陳燭憐關掉投影儀,徹底打破了這片寂靜。
“主人……”
“噓——彆說話。”陳燭憐毫不留情的打斷夏露滋的話,她看著夏露滋,淡淡的說:“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彆說廢話。”
夏露滋一聽這話就知道今天不好過了,默默地低下頭,應了一聲“是。”
陳燭憐拿了兩個乳貼貼在夏露滋胸上。
乳貼上有一個小小的針頭,正中**,夏露滋忍不住悶哼一聲,就被陳燭憐扇了一巴掌,“我不想再聽到類似的聲音。”
夏露滋隻能憋屈的點點頭。
“俯臥撐會做嗎?”
夏露滋點頭又搖頭,“隻能撐著,做不來。”
“那就撐著吧。”
夏露滋拿不準陳燭憐要乾什麼,隻能按照她說的撐好。
陳燭憐看著她,轉身拿了兩個蠟燭過來,放在她背上,“撐住了,掉一個蠟燭三十鞭。”
夏露滋細胳膊細腿兒的難能撐那麼長時間,不到一分鐘,夏露滋胳膊就開始打彎。
“啊!”
突然一條鞭子抽到夏露滋左胳膊上,整個身體一歪,趴在了地上,蠟燭也掉了下來,夏露滋抬頭看向陳燭憐,眼裡滿是求饒。
陳燭憐不管那麼多,隻冷冷的道:“繼續。”
夏露滋隻得繼續撐了起來,這次她的整個胳膊都在打顫,可陳燭憐偏偏在這個時候挑刺。
鞭子打在胳膊上,“胳膊打直。”
又是一鞭子打在腰上,“起來,彆下去。”
膝窩處,“腿伸直了。”
夏露滋不知道陳燭憐要她撐多長時間,隻憑藉著被陳燭憐磨練出的堅強意誌力,使得腰背一直挺直,除了最開始被抽鞭子,就冇再讓蠟燭掉下去了。
一兩鞭和三十鞭她還是分得清的。
夏露滋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可當陳燭憐讓她起來的時候,她才發現時間隻過去了五分鐘。
夏露滋不由得感慨一句:“這要是讓我軍訓教官知道我撐了五分鐘,都要高興死了吧。”
陳燭憐瞪了她一眼,夏露滋立馬低頭,“我錯了。”
遇事不決先認錯。
陳燭憐指了指一邊的刑架,“一百二十遍,早打完早了事。”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欲言又止,猶豫一下,還是冇有說話,乖覺的爬向刑架。
其實她想問,今天的懲罰是不是就這些了。
陳燭憐似乎真的趕時間,就像昨天扇她巴掌一樣,打完就走。
陳燭憐今天真的冇有什麼為難她的,雙手被固定住,隻打她的背,雖然還是很疼,應該也有破皮,但夏露滋下意識認為陳燭憐是放水了的。
陳燭憐確實收著力,也冇再各種規矩上為難夏露滋,畢竟把人打的動不了接下來的事就都做不好了,得不償失。
打完之後,陳燭憐把夏露滋放了下來。
夏露滋直接癱軟在地,身體止不住的發顫,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被汗水和淚水洗了個遍。
陳燭憐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你過來。”
夏露滋剛緩過來冇多久,就聽到陳燭憐叫她,連忙擺正姿勢朝陳燭憐爬過去。
陳燭憐踢了一下她的肩,命令道:“跪直了。”
夏露滋挺直身體,雙腿分開,標準的跪姿。
陳燭憐直接扔給她一個跳蛋:“自己戴上。”
中規中矩的尺寸,再加上每天早上都有潤滑,夏露滋毫不費勁的塞了進去,下一秒,跳蛋突然高強度的震動起來。
夏露滋一時不察,彎腰捂住腹部。
陳燭憐踢了她一腳,不像往日的挑逗,是實打實的,踢在了**上,夏露滋身子歪了歪,有立馬回正,跪直。
跳蛋還在跳動,陳燭憐很少調教下麵,所以夏露滋對這些東西的容忍程度連入門都不到,突然高強度的刺激,強烈的快感瞬間充斥她的整個身體,下體的不適又一次次把她拉回現實。
“主……主人……”
“彆動。”
陳燭憐按著她的肩,撕下乳貼。
“嗯……”
“這乳貼可以增加**的敏感度,說明書上說配合著俯臥撐效果更明顯,你覺得呢?”陳燭憐說著還上手揉捏。
敏不敏感夏露滋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快要難受死了。
陳燭憐歎了口氣,“第一次可能不是那麼明顯,冇事,多來幾次就好了。”
“主人……敏……敏感了……”千萬不要多來幾次了。
“哦。”陳燭憐應了一聲,也冇說什麼,從桌上拿來一對乳夾,是日子夾樣式的,下麵還掛著重力球。
“有點疼,忍著點。”
夾子夾上去的那一刻,夏露滋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暗了下來,她強忍著不出聲,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或許是真的敏感了,但也是真的疼!
重力球在拉扯著整個**往下墜,胸部又在控製著**回來,上下兩房的拉扯中,最直觀的感受者正是承載著痛苦的夏露滋。
陳燭憐轉身從櫃子裡拿來一個盒子,打開的瞬間夏露滋想要昏厥過去。
那是一雙高跟鞋,但也不是普通的高跟鞋,尖頭細跟就不說了,鞋子裡麵還放了一個懲罰鞋墊,類似於指壓板的那種,有著無數的凸起。
“穿上。”陳燭憐把打開的盒子放在夏露滋麵前,不容商量的命令道。
夏露滋看著那雙鞋子,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剛要開口求饒,陳燭憐就起身走到了一邊。
很明顯,冇有討還的餘地。
夏露滋認命的穿上鞋子,跪著還好,可是下一秒陳燭憐就把她拉了起來,那酸爽!
夏露滋以為陳燭憐已經做到極限了,結果,陳燭憐拉著她從調教室暗門走到了另一個房間。
整個房間呈灰色色調,佈局簡介乾淨,就幾根繩子在那掛著。
對角線上,齊腰高的、打著繩結的繩子為整個屋子定下了基調。
陳燭憐拉著她走過去,“還記得這個嗎?”
夏露滋點頭,怎麼可能不記得。
但是這次明顯和之前的不一樣,之前一根繩子上都冇有幾個繩結,而這根繩子幾乎一步一個繩結,還大小不一,跟拆盲盒一樣。
陳燭憐拉低繩子,“上去吧。”
夏露滋看了一眼陳燭憐,猶豫一下,抓著繩子胯了上去。
陳燭憐一鬆手,繩子直接嵌入**,雖然早有準備,可還是承受不了,再加上跳蛋持續不斷的刺激,夏露滋整個人彎下腰,冷汗直冒。
突然,陳燭憐抓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兩人之間的距離極進,陳燭憐說話間的氣息全部噴灑在夏露滋臉上,“不喜歡舔?”
夏露滋下意識搖頭,卻因為被陳燭憐抓著頭髮,撕扯到頭皮,隻能道:“不是,那個……太辣了……”
“哦?前幾天不守規矩又是因為什麼?覺得不再魅夜了、回到陳家了,我就冇空管你了。”
“不是。我……”夏露滋想解釋卻又無話可說,雖然陳燭憐說的不是很對,可也是差不多的,她對陳燭憐隻有恐懼,冇有服從……
陳燭憐按著牆邊的按鈕,從天花板上下來一個滑軌,上麵還吊著一根繩子。
陳燭憐拽著繩子把夏露滋頭髮全部綁住,又按著按鈕往上升,待夏露滋完全站直身體才停下。
這樣一來,她的整個重量就落在了腳上被擠壓的腳步又傳來陣陣刺痛。
陳燭憐笑著看夏露滋,“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夏露滋雖不解,但大概能猜到不是什麼好東西。
果然,陳燭憐又按著另一個按鈕,從天花板上直接吊著下來十幾個口球。
高度不等、大小不等,甚至還有包裝!
陳燭憐拿著靜電膠帶把夏露滋雙手反綁在身後,又用腳銬把夏露滋雙腳固定在一定寬度,這才說道:“酸甜苦辣,什麼味的都有,我要你用嘴撕開包裝,然後把這些全部吃下去。”
夏露滋欲哭無淚,“主人……我……”
“閉嘴!”陳燭憐打斷她說話,“那些繩結裡包裹著浸了薑汁的海綿,你在那裡呆的時間越久,進入你體內的薑汁就越多。”
“我還冇對你用過薑汁吧?”陳燭憐突然問道。
夏露滋搖頭。
“嗯,那你這次可以體驗一下了。”
“對了,”陳燭憐又道:“那個跳蛋裡麵裝有感應係統,如果你在一個地方停留時間超過三分鐘它就會自動放電。”
蒼天呐!她就說陳燭憐昨天怎麼不罰她,原來都在準備這些東西。
陳燭憐想了想又笑道:“應該冇什麼忘了說得,好好享受吧,寶貝。”
說完,陳燭憐就離開了,門關上的瞬間,屋子裡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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