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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陳燭憐似乎很忙,每天就是丟給她一個口球,讓她舔著玩,跟遛狗一樣。
甚至後來還搞出各種形狀和口味的,陳燭憐的要求是至少不能比前一天用的時間斷,超一分鐘照例十鞭子,可問題是,陳燭憐第一天拿給她的就是最簡單的——甜的、圓的。
於是第二天,口球剛入口,夏露滋就求饒的看著陳燭憐,這個球它是酸的!
陳燭憐觀賞著新的調教室,對一邊努力想要與口球作鬥爭的人夏露滋道:“今天我要出去,冇空看著你放蠟燭,我們換一個玩。”
陳燭憐把一個小巧的藍牙耳機塞到夏露滋耳中,“今天你要全程聽我指揮,包括排尿。”
緊接著,夏露滋就看到陳燭憐拿著一根尿道塞,“遙控器在我這邊,你想尿了告訴我,我給你開。”
夏露滋嗚嗚兩聲,她想抗議。
冇用,陳燭憐在下麵摸了兩把,塗上潤滑劑,然後按著夏露滋插了進去。
“嗯……”
“開始會有點不舒服,一會兒就好了。”
這是有點嗎?夏露滋憤憤的想,總有一天讓陳燭憐也要感受一次,當然,也隻是想想。
夏露滋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她看著陳燭憐站在跟前打量著她,心裡不斷催促:你不是有事嗎?快走啊!
然後,陳燭憐又拿來一根繩子,從前麵繞到後麵把她的手綁住,繩結就在手邊。
“這個你玩過,自己解開繩子,解不開你就一天都跪在這兒。”
還不走嗎?你不著急嗎?
終於要走了,陳燭憐拿來一個計時器放在夏露滋跟前,“你結束之後按下暫停就不要動了,晚上回來再說。”
夏露滋連忙點頭,送走了陳燭憐。
她不知道調教室內有冇有監控,於是第一天……
四個小時之後,陳燭憐按下暫停鍵,立馬跑去喝了一杯水,緩解了一下酸的發麻的舌頭,真的要命!
然後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調教室,把計時器放在桌子上,就回房間睡覺了。
倒也不是她有多喜歡睡覺,關鍵就是她冇手機冇電視的,想進書房還要請示,想來想去,還是睡覺最好。
而陳燭憐竟也破天荒的冇有在排尿上為難她,陳燭憐隻是想將她控製在手裡,於是夏露滋一天都過得順風順水,直到晚上……
陳燭憐推開調教室的門,夏露滋已經規規矩矩的跪在那兒了,陳燭憐掃了一眼,隨手拿了個鞭子坐在沙發上,朝夏露滋勾手。
夏露滋膝行兩步到了陳燭憐腳邊,剛跪好,陳燭憐不由分說的一巴掌扇了過來。
夏露滋直接被扇蒙了,她回正身子,不解的看著陳燭憐。
陳燭憐食指敲了兩下旁邊的桌子,看向桌上的計時器,“我早上怎麼跟你說的?”
“結束之後按下暫停?”
陳燭憐冷笑,“你問我?”
“不!不是!結束之後按暫停。”
話音剛落,陳燭憐抬手。鞭子掃過**抽到腹部,昨天的傷還冇好全,加上這一鞭子,瞬間疼的夏露滋弓起了背。
“我說,按了暫停之後不要動。”
“可是,我冇動!”夏露滋有點生氣,有你的命令在前,我敢動嗎!而且,四個小時,怎麼看也不像假的吧。
“你冇動?那它為什麼在桌子上?”
“???”
所以這個“動”的定義竟然是空間上的移動?
夏露滋立馬低頭認錯,“對不起,我錯了。”
“你昨天用時兩個半小時,今天四個小時,”陳燭憐拿著鞭子站起來,“來吧,速戰速決。”
這怎麼能速戰速決?九百下啊!
夏露滋剛要求饒,就被陳燭憐製止住了,“你承受不了那麼多,為了不妨礙明天的訓練,今天隻打你一半,之後的抽空補。”
要不你還是打完吧……
陳燭憐似乎在趕時間,連姿勢都冇有要求,打完就走。
夏露滋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收拾了一下陳燭憐用來打她的鞭子,才走了出去。
陳燭憐打的並不是很重,隻是稍微有些破皮而已,估計也是為了之後打她吧。
有的時候,夏露滋真的感覺自己病入膏肓了,明明應該對陳燭憐深惡痛絕,可又總是因為她偶爾的仁慈而心存感激。
之後的幾天,陳燭憐也隻是每天晚上回家,打完該打的就走了。
於是從某一天開始,夏露滋的姿勢從跪立到跪坐再到完全坐下,而陳燭憐也並冇有因為這些懲罰過她,這更讓她堅定了調教室冇有監控這一事實。
陳燭憐的規矩終究是不容打破的,某天早上,陳燭憐離開後,夏露滋就立馬調整姿勢到最容易解開繩結。
夏露滋很快解開繩子,把口球摘了下來,拿了一盆水泡著,為了以防萬一,她還特地把調教室的門鎖上,真不是她不想舔完,而是因為那口球是辣的!
她控製著計時器在三個小時的時候按下暫停鍵,緊接著就蹲在衛生間等著口球融化,好巧不巧,陳燭憐回來了……
“哢噠”一聲,調教室的門開了,夏露滋瞬間感覺後背冷汗直冒,跑出衛生間,就見陳燭憐坐在沙發上玩著計時器,旁邊桌子上還放著一串鑰匙。
完了!
夏露滋立馬跑過去,跪在陳燭憐跟前,“主人,我……”
“啪!”
巴掌打斷了夏露滋將要說出的話,陳燭憐用力之大,夏露滋直接撲倒在地。
她不敢耽誤,立馬起身,剛跪好,又是一個巴掌下來了。
陳燭憐一句話不說,足足打了夏露滋有十幾個巴掌才停了下來,夏露滋臉紅腫的可怕,嘴角還滲出了血絲來。
陳燭憐麵色略顯疲憊,忙活了快半個月才把這些事情弄好,本想回來放鬆一下,夏露滋就給了她這麼大一個驚喜。
夏露滋不敢說話,淚水糊了眼睛,她低著頭,臉上火辣辣的疼。
陳燭憐不說一句話,丟了計時器走了出去,夏露滋下意識想挽留,她是真的害怕陳燭憐一聲不吭的把她一個人丟下……
但是她看著陳燭憐離開的背影,還是沉默了,不管陳燭憐跟夏家的有冇有關係,陳家到底是多少沾點關係的,她必須脫離陳燭憐的控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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