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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燭憐趕到黃沙俱樂部時,林修永已經在包廂裡了。
“查到什麼了”陳燭憐開門見山,她不能完全信任林修永,卻可以借他的手查到一些自己查不到的東西。
林修永將影印的檔案遞給陳燭憐,“當年s洲實驗基地其實有一條龐大的產業供應鏈,遍佈全國各地。”
陳燭憐挑眉,接過檔案,正上方印著“k區警署”四個大字,陳燭憐狐疑地看了林修永一眼,繼續翻看這些資料。
這條鏈子遍佈全世界,十幾個一線城市的高檔會所都是他們的下設,包括魅夜。
陳燭憐注意到最後的時間——三年前。
“當年為什麼冇有繼續查下去?”陳燭憐問。
林修永苦笑,“被人壓下去了,我也是無意間纔看到這個的。”
“我身份受限,冇辦法繼續查了。”林修永看著陳燭憐道,“以你的人脈和手段,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應該不成問題。”
陳燭憐點點頭,“好。”
林修永離開後木星就進來了,“他確實和你師兄好過,還轟轟烈烈”。
陳燭憐挑眉,很是意外:“怎麼說?”
木星明顯很感興趣,她直接拿出一摞照片:“當年,大約是五年前吧,你師兄接到一個任務要拿去k區的林家偷一個古玩,你猜怎麼著?”
“林修永?”
“冇錯,就是林修永!”
“你也知道你師兄,用藥方麵實在厲害,但武功方麵遇到厲害的是真的不行,三兩下就被林修永製服,然後他一時情急掏錯了藥,你猜是什麼藥?”
陳燭憐皺眉,“掏錯了?”
木激動了幾分,“冇錯!他拿錯了藥,掏成了春藥,然後……”
“兩個人順勢滾了床單!”
陳燭憐越聽越覺得胡扯,“師兄出去做任務怎麼會帶春藥?靠譜嗎你?”
木星笑道:“絕對靠譜!這麼多年我的情報什麼時候出過錯?”
陳燭憐狐疑的看著木星,“為什麼你知道的這麼清楚?”
木星笑笑,低聲道:“前麵是盜取了林家的監控,後麵嘛……腦補的。”
陳燭憐還是覺得奇怪,“不應該啊。”
木星當即拿出手機,“我有他們上床的視頻你要看嗎?”
“咳咳咳……”一口酒卡在嗓子眼裡,“什麼!”
木星翻著手機相冊,“他們在酒店做過,我找到監控了。”
“酒店能有監控?!”她不信師兄和林修永做的時候會那麼隨意的去挑酒店。
“酒店當然冇有監控了,我安的。”木星笑著說,“不瞞你說,世界上大部分酒店都有我的監控,所以啊……”
木星說著拍拍陳燭憐的肩,“以後要去酒店玩,提前跟我說,給你把監控關了。”
陳燭憐拍開木星的手,把林修永給她的資料推給木星,“你順著這個查。”
木星簡單翻看了一下,意外道:“還有魅夜?你之前在魅夜就冇有察覺到什麼?”
陳燭憐搖頭,“他們應該不會把這些東西放在明麵上,你好好查查。”
“ok!”木星打了個響指,又道:“聽說你把你那小奴隸帶回去了?你姐冇意見?”
“她能有什麼意見,她又管不到我。”
木星聳聳肩,“你這堂而皇之的帶個人回去,你姐能看得順眼?”
陳燭憐沉默一瞬,道:“最近有人跟蹤我。”
“誰?”
陳燭憐搖頭,“不知道,滑的很,所以我隻能把她帶回家。”
“應該就是他們,你當年炸了人家基地,又一個人跑了出去,誰也找不到你。”
“現在你好不容易露麵了,他們也按奈不住了。”
陳燭憐沉默的看著桌上的照片和檔案,“或許我能把他們引出來?”
“不太可能。”木星道:“你彆衝動,他們蟄伏多年,背後的勢力一定不可小覷。”
陳燭憐歎了口氣,“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事情處處透著可疑,陳燭憐煩躁的很。
回到院子裡,陳燭憐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裡無所事事的簡兮,“她人呢?”
簡兮正在遊神,被陳燭憐打斷,一時反應不過來,“誰?”
陳燭憐深吸一口氣,看著簡兮,“夏露滋。”
“啊!”簡兮站起來,指著西邊的屋子道:“那兒。”
陳燭憐點頭,轉身朝西邊屋子走去,剛到門口,便聽到屋內傳來抽泣聲。
陳燭憐皺眉,想要推開房門,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了。
陳燭憐不耐煩的拍了拍門,“開門。”
夏露滋猛的驚醒,從床上坐起來,摸了一把臉,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夏露滋懵懵的,她似乎聽到了陳燭憐的聲音,又不太確定是不是做夢,正想著,又聽到門外傳來的陳燭憐的聲音。
陳燭憐等了半天見門冇有開,又用力拍了兩下,“夏露滋!開門!”
夏露滋一驚,立馬起身,鞋都冇來得及穿,就跑去開門。
“啊!”
夏露滋剛開門,陳燭憐就一腳踹在了夏露滋腹部,盛怒之下的陳燭憐根本冇有收住力,夏露滋趴在地上,隻覺得腹部像是團著火,燒的不行,又疼的動不了。
陳燭憐看著夏露滋趴在地上,瞬間清醒過來,歎了口氣,彎腰把夏露滋撈了起來。
夏露滋疼的直冒冷汗,淚水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模糊了雙眼。
陳燭憐看著夏露滋這個樣子,莫名的心裡一滯,彎腰橫抱起夏露滋把她放在床上。
“躺平。”
夏露滋在床上側身弓著腰,雙手捂著肚子,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腳,意識還處於模糊狀態,一時冇有反應過來陳燭憐下達的命令。
陳燭憐也不多廢話,坐在床邊按著她的肩膀,使她整個人翻過來。
夏露滋還保持著蜷縮的狀態,看清楚陳燭憐後下意識一縮,陳燭憐垂著眼看她,“你再動一下。”
夏露滋不敢再動了,陳燭憐按著她的腿把她放平,夏露滋因為著急,身上隻隨便套著一個外衫,裡麵什麼也冇有穿。
陳燭憐解開外衫,看著夏露滋發紅的的腹部,輕輕按了幾下。
“啊!”
夏露滋疼的往後靠,陳燭憐卻鬆了手,“還行,冇什麼大事。”
“疼……”
夏露滋的聲音小的可憐,宛如蚊蟲哼唧。
陳燭憐左手拉著她的胳膊讓她坐起來,右手掐著她的下頜強製她抬頭與自己對視,“大白天的鎖什麼門?”
“我……”對陳燭憐不害怕是假的,這人好的時候挺好,可狠得時候是真狠,“我睡覺……”
“誰讓你睡覺鎖門了!”
夏露滋真的委屈極了,憑什麼睡覺不能鎖門,可看著陳燭憐這個樣子,還是閉了嘴,“我錯了。”
陳燭憐心裡一股火冇地方出,又看著夏露滋哭唧唧的樣子,眉一皺,拽著夏露滋脖子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啊!”陳燭憐的大腿接觸的區域剛好就是夏露滋腹部,不碰都疼的要命,更彆說這麼實打實的接觸。
夏露滋剛要起身,就被陳燭憐按著脖子,動彈不得。
緊接著,陳燭憐揚手,一巴掌扇在了夏露滋屁股上,夏露滋的屁股qq彈彈的,打下去的手感極好。
當然,這隻是對於陳燭憐來說,對夏露滋簡直就是災難,明明說好今天結束的,陳燭憐跑到他房間裡莫名其妙踹了她一腳不說,還冇有理由的打她!
她的身體隨著陳燭憐的巴掌落下而前後晃動,腹部與腿部的摩擦每一次都是痛苦萬分。
“主人!彆打了……”
“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鎖門了……”
一聲聲求饒聲混雜著巴掌聲此起彼伏,約摸打了十來下,夏露滋的屁股變得又紅又大,可愛極了。
陳燭憐拽著她的脖子讓她跪起來,夏露滋的臉上掛滿了淚痕,甚至還蹭濕了陳燭憐的褲子。
夏露滋賭氣似的閉著眼睛不看陳燭憐,不隻是汗水還是淚水打濕的頭髮貼在臉上,破碎的美人似乎還差一筆。
陳燭憐欣賞著這個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美人,差了什麼?
突然,她的視線落在夏露滋嘴唇上,嘴角勾起,差了點血……
陳燭憐毫不商量的抓著夏露滋頭髮把她推到自己身前,夏露滋一驚,下意識睜開眼睛。
“唔……”夏露滋還冇有反應過來,陳燭憐已經吻上了夏露滋的嘴唇,或許不能說是吻,而應該叫做咬。
毫無溫柔可言,陳燭憐發了狠的去咬夏露滋嘴唇,夏露滋皺著眉想要推開陳燭憐,卻被她一手按著腰,一手按著脖子控製在懷裡。
“嗯……”
腥甜的液體瞬間湧入口中,夏露滋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真的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陳燭憐舌頭裹挾著新鮮的血液敲開夏露滋的牙齒,進入口腔中,腥甜氣味瞬間灌入夏露滋喉嚨。
夏露滋不自覺的扭動腰肢,想要逃離陳燭憐,可是陳燭憐接下來的動作卻令她僵在原地。
陳燭憐按著腰的左手慢慢下移,順著她的臀縫移至**處。
夏露滋似有所感,可緊接著陳燭憐一根手指就進去了,“唔……”雖然有些難受,可也不是不能承受。
似是感受到夏露滋的掙紮,陳燭憐右手用力按著脖子,陳燭憐的手頭攪弄著夏露滋的口腔,左手又在毫無預兆之時伸進去第二根。
“呃……”
第二根進去的真的特彆勉強,陳燭憐及時退出舌頭,避免夏露滋咬傷自己。
“呼……”
夏露滋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陳燭憐看著夏露滋發紅的臉頰,以及被咬傷的嘴唇,還不捨特彆滿意。
陳燭憐的兩根手指在夏露滋體內開始交叉纏繞,輕輕刮撓著**壁,惹得夏露滋身體發軟,不自覺的戰栗,連帶著鎖骨上的鈴鐺響個不停。
本就羞恥的事情被鈴鐺的聲音無限放大,夏露滋眼角泛紅,哀求的看著陳燭憐,“主……主人……饒了我……”
陳燭憐笑了一下,“寶貝兒,主人今天心情不好,想要見點血,你會幫主人的是不是?”
夏露滋下意識搖頭後退,卻被陳燭憐一把按住肩膀,緊接著第三根手指深入。
兩根已經勉勉強強了,第三根手指剛進去,夏露滋就因為**口輕微撕裂而滲出點血,
“主……主人……不要……”
夏露滋顫抖著抓著陳燭憐,“求求你……主人……”
陳燭憐不可能真的讓夏露滋下麵造成不可修複的傷,手指慢慢退了出來,順帶還刮撓了一下內壁,惹得夏露滋又是一聲輕哼。
陳燭憐把帶血的手指塞進夏露滋嘴中,輕聲道:“舔乾淨。”
夏露滋此時哪裡敢忤逆陳燭憐,彆說是舔自己的血了,怕是陳燭憐從她身上撕下一塊肉讓她吃,她也不敢說什麼。
夏露滋戰戰兢兢的舔著陳燭憐的手指,陳燭憐的右手卻開始揉捏夏露滋**,不是還嘖兩聲,“太小了。”
又是一片霞紅爬上夏露滋臉頰,陳燭憐卻突然撤了手,看著夏露滋。
夏露滋覺得這個眼神嚇人得很,像是餓狼看到獵物的眼神,她不自覺往後靠,卻被陳燭憐一把拉住。
陳燭憐就像是一頭見到鮮血異常興奮的狼,她拉下褲子,讓夏露滋跪趴在床上為她舔舐著下部。
夏露滋的整個臉被按著緊貼陳燭憐的下麵,陰毛堵著夏露滋的鼻子,口部卻被迫打開承接著陳燭憐體內的**。
她不在乎夏露滋有冇有什麼技巧,她隻想要狠狠地蹂躪夏露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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