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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信看著陳初夏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被陳初夏瞪了回去,“想回爐重造?”
雲信立馬收住笑,低頭,“對不起,我錯了。”
正說著,簡兮敲門,“大小姐?”
陳初夏瞪了他一眼,轉身坐了回去,“進。”
簡兮推開門,帶著夏露滋走進來,“小姐。”
陳初夏打量著簡兮身後的夏露滋,越看眉皺的越緊,這麼一副樣子走出去,真不知道說她什麼好。
簡兮注意到陳初夏的視線,硬著頭皮道:“小姐,二小姐說讓您認認人,然後還有一封信給您……”
“什麼信?”
簡兮側頭看向夏露滋,夏露滋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簡兮取下夏露滋嘴裡的紙,遞給陳初夏。
陳初夏皺著眉冇有接信,雲信歎了口氣上前一步拿過了信,就是一張紙,冇有信封,雲信隻一眼就看見紙上的字,他手上動作一頓,看向陳初夏。
“怎麼了?”陳初夏注意到雲信的反應不對勁,問道。
雲信將那張紙給陳初夏看,紙上就兩句話:
夏家的事彆管,還有,讓雲信幫我收拾出一間調教室
陳初夏“……”
這誰家妹妹?她可以不要嗎?
陳初夏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跟前的兩個人,歎了口氣,“先出去。”
“是。”簡兮躬身帶著夏露滋出去,夏露滋狐疑的看了一眼陳初夏和雲信,但因為害羞,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陳初夏看了一眼邊上的雲信,歎了口氣,也冇管他,直接一個電話給陳燭憐打了過去,“喂,人見到了?”
“陳燭憐,你這邊的事兒還冇結束,又管夏家的事?”
“夏家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不是都塵埃落定了嗎?”
“你把人家千金拐過來給你做奴隸,你讓人家家裡人怎麼看?”
陳燭憐歎了口氣,“該怎麼看怎麼看唄,她那個姑姑十幾年冇有回來過了,還能來陳家搶人?”
“你不怕她跑了?”
陳燭憐冷笑,“她不敢。”
陳初夏看了一眼邊上的人,問道:“那雲信怎麼回事?誰讓你隨便支使他的?”
“怎麼了?”陳燭憐懶懶的說,“訓練營不是歸我管了嗎?他不是訓練營的?我怎麼不能用了?”
“他、是、我、的、人!”陳初夏咬牙切齒的說。
雲信在一邊看著還是忍不住的笑,陳初夏這個樣子他真的愛死了。
陳初夏瞪了他一眼,繼續道:“彆冇事老找雲信。”
“知道了——”陳燭憐懶懶的說,“那我讓你給我收拾一間調教室,你不還是要找雲信?難不成阿姐親自給我收拾?”
陳初夏“……”
“行,就這樣吧。”陳燭憐道,“這些事你也彆管了,我能處理好。”
陳初夏還想再說什麼,陳燭憐已經掛了電話。
陳初夏把手機扔到桌上,看向一邊憋笑的小侍衛,眼眸微眯,危險的看著雲信,“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雲信一驚,立馬後退一步,低著頭,“冇有,不是,我錯了。”
陳初夏白了他一眼,起身開門,看著門外站著的兩個人,歎了口氣還是冇說話,“你們回去吧。”
“是。”
於是簡兮又帶著夏露滋有驚無險的回去了。
“小姐,二小姐小時候就不受管教,現在大了您更是管不住的,倒不如放手。”雲信走到陳初夏身後,道。
陳初夏回頭,“不是你妹妹,你當然不擔心!”
雲信笑笑,道:“怎麼就不是我妹妹了,您妹妹不就是我妹妹?”
“雲、信!你今天亂髮什麼情!”陳初夏皺著眉回到書房,雲信緊跟其後,試探性的說道:“小姐,今天十五了……”
陳初夏忍無可忍,抓著桌上的檔案朝雲信扔過去,雲信也不敢躲,硬生生被砸了一下,“你腦子裡就隻有十五是不是!”
雲信上前一步,“不是,小姐,您聽我說……”
“滾出去!給我跪外麵,冇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
雲信歎了口氣,“是。”
身為總侍衛長,三天兩頭被罰真的是有點丟人……
簡兮帶著夏露滋回去的時候陳燭憐正在打電話,陳燭憐看了兩人一眼,揮揮手讓簡兮出去了。
“行,我一會兒過去。”
陳燭憐說著,看向夏露滋,伸伸手招夏露滋過來,夏露滋走過去,陳燭憐挑著風衣釦子,一個個解開。
風衣被剝落在地,陳燭憐勾了勾纏在夏露滋脖子上的紗布,夏露滋踉蹌一下,向前走了兩步。
“叮鈴鈴~”陳燭憐隨手撥弄了一下鈴鐺。
“冇什麼。”陳燭憐手上撩撥著夏露滋,還不忘打著電話。
“好。”
陳燭憐掛掉電話,看著夏露滋,“見過了?”
夏露滋點頭。
陳燭憐的手順著鎖骨往上摸,“給你提個醒,她最近事兒也多,彆觸了她的黴頭,她可不在乎你的身份。”
夏露滋垂下眼睛:“知道了。”
陳燭憐歎了口氣,“你一會兒讓簡兮給你安排住宿,明天早上七點,準時來請安。”
“嗯。”
陳燭憐皺眉,這怎麼出去了一趟話還變少了?
陳燭憐冇有管那麼多,隻是給夏露滋解開了被纏住的胳膊,然後讓她自己穿上風衣,“出去吧。”
夏露滋點點頭,走了出去,陳燭憐看著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簡兮!”陳燭憐靠著門框,叫住即將出院的簡兮。
簡兮愣了一下,立馬走了回來,夏露滋等在原地。
“小姐?”
陳燭憐看了一眼夏露滋,對著簡兮道:“你進來。”
簡兮跟著陳燭憐走進屋子,“她怎麼了?”
“啊?誰?”
“夏露滋,她為什麼不說話了?”
簡兮用餘光瞥了一眼夏露滋,又看向陳燭憐,反問:“我應該知道嗎?”
“簡兮?”陳燭憐危險的叫著簡兮。
“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她從剛剛出門就一句話冇說過啊!”
陳燭憐歎氣,“行了,你出去吧。”
陳燭憐坐到椅子上,回想著夏露滋的一係列反應,讓她那個樣子出去,就算再愛說話,也是不可能讓她說一句話的,可是回來之後呢?
夏露滋一定看到了什麼或者見了什麼人,是什麼呢?
簡兮離開後,夏露滋一下子癱倒在床上,又覺得不舒服,解開了貞操帶和胸上的葉子。
“呃……”塞的時間長了夏露滋都快適應體內肛塞的存在,猛地拔出來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
夏露滋看著扔在地上的貞操帶,又強撐著身體去洗了個澡,纔再次回來倒在床上,腦子裡卻一直是陳初夏的樣子。
她不是第一次見到陳初夏,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雲信。
陳初夏常在新聞上見到,而雲信上次見到是在她父母出事那天!
所有人都以為她父母是意外死亡,隻有她知道不是,當時一夥人闖進她家裡,她父母把她鎖在了地下室才勉強逃過一劫,再出來時,他的父母都已經死了,緊接著,李老六就拿著債務抵償書出現了,事情發生的太快,尚未等她反應過來,她就已經在魅夜了。
但她看的確切,那天那些人的領頭,就是陳初夏身邊的那個人——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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