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我的肩膀:“這才乖,快進去吧,好好考試。”
媽媽指著她身上那件漂亮的旗袍,眼中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悅悅,當年媽媽就是穿著這身旗袍,你高考才取得優異成績。相信媽媽,這身戰袍肯定能保佑你研究生考試也順利高中。哦,呸呸,差點忘了,已經不能說媽媽了。悅悅,以後你就喊我阿姨吧。來,先改口喊一句阿姨給我聽聽。”
我望著眼前這個我叫了二十三年的媽媽,鼻尖酸澀得厲害,淚水在眼眶裡拚命打轉,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嘴唇顫抖著,卻怎麼也喊不出那個字。
他們似乎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爸爸竟然還帶著滿臉的笑意催促我:“悅悅,快喊叔叔阿姨啊。你要是現在不習慣改口,等我們的親女兒回來,她會多心的,那孩子心思敏感,我們不能傷她的心,知道嗎?”
我感覺自己彷彿被無情地推進了無儘的黑暗深淵,心好似被千萬隻手撕扯著,萬念俱灰。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四個字:“叔叔,阿姨。”
爸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情,好似鬆了一口氣,隨後朗聲大笑:“哈哈,這就對了,以後就這麼叫。”
媽媽走上前用力抱了抱我:“寶貝悅悅,快進去考試吧,一定要考個好成績。”
這一刻,我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瘋狂呐喊:真想我考個好成績,為什麼不等研究生考試結束再告訴我?現在告訴我,我還能好好考試嗎?然而,我什麼也問不出口,隻能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一步步艱難地走進考場。轉身的瞬間,強撐著的淚水再也不受控製,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怎麼擦也擦不完。
入場安檢時,老師發現我眼睛紅腫,關切地詢問:“同學,任何事都冇有考研重要,快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
我拚命忍住淚水,用力點頭。都說上岸第一劍,先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