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考完試你先彆回家。”在我滿心激動地奔赴研究生考試的路上,爸媽的話如同一記悶雷,瞬間將我的喜悅擊得粉碎,“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們的親生女兒要回來了。”
我以為他們在開玩笑,可哥哥蘇然卻走上前輕輕抱了抱我,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悅悅,是真的,以後你不能喊我哥了。”
見我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爸媽竟笑了起來。媽媽說道:“這孩子,該不會以為我們的親生女兒回來了,她還能繼續賴在這個家,喊我們爸爸媽媽吧?”
蘇然像從前那樣,習慣性地抬手揉了揉我的腦袋,可說出的話卻如冰刀般寒冷:“傻悅悅,快醒醒,以後我們隻能做陌生人咯,明白嗎?”
站在考場門口,我的腦袋一片空白,還未從自己並非爸媽親生女兒這一晴天霹靂般的事實中回過神來。前一刻還在細心幫我檢查準考證和考試用具的蘇然,此刻已站在我麵前,臉上帶著一絲嗤笑,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不是,悅悅,你這什麼表情?你該不會是不同意我親妹妹回家吧?可她纔是真千金,你隻是假千金,一個冒牌貨罷了。你這些年霸占著本該屬於她的一切,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內疚?還想和她搶?”
可我纔剛剛知曉這突如其來的身世秘密,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冇有。腦海中依舊清晰地浮現著早上爸爸親自下廚,滿臉慈愛地祝我考試順利;媽媽不顧嚴寒,穿上寓意吉祥的旗袍,隻為給我加油打氣;蘇然更是推掉重要會議,親自開車送我來考場的溫馨畫麵。他們怎麼能前一秒還對我關懷備至,下一秒就用看待陌生人甚至是仇人的眼神警惕地防備我,告訴我從此便是路人了呢?
我隻能拚命咬住牙關,內心深處彷彿有無數根針在狠狠地刺著,痛意蔓延至全身,卻還要強擠出一絲微笑:“冇有,恭喜你們一家團圓。我先進去考試了。”
蘇然臉上的防備瞬間化作一絲寵溺,抬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