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以為他隻是性格冷清,不懂表達,可是如今我才明白。
不是不會表達,隻是因為那個人是我,他不愛我。
七年了,我總以為自己能捂熱他。
現在看來,我簡直傻得可憐。
兩個月前,朋友以玩笑的口吻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他說在計劃中了,我簡直欣喜若狂。
他朋友打趣:“喲,何總這是徹底放下葉萱了,開啟新征途了啊。”
我以為自己終於得償所願了,忽視了何瑾言晦暗的神情。
我緊緊抱著他的手臂,以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
“我終於嫁給了愛情!”
被幸福衝昏頭腦的我,忘記了冇有求婚,冇有公開,甚至他的神情都很冷淡。
思緒回籠,視線掃向何瑾言,有哪裡不對勁。
領帶……他的領帶換了!
今早他走的時候我親手給他寄的,也是我送給他的週年禮物,換成了同色不同款。
那條領帶是我親自設計定製的,我不可能認錯。
嗬嗬。
我扯出一個自嘲的笑。
原來對在意的人,細微的變化都能發現。
而對不在意的人,掏心掏肺的付出,也能毫不在意。
心臟傳來刺痛,看著熟悉的家,把機票資訊發給了媽媽。
2
第二天,我們心照不宣的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晚上,我卻接到了他的電話。
“林玥,你現在開車來暮色接我,快點!”
說完就掛了電話,可我還是聽到了嘈雜背景色中清晰的帶著哭腔的女聲。
我的第一次見那麼緊張焦急的何瑾言,至少從未對我這樣過。
一年前,我的車半夜拋錨,我害怕的跟他打電話,他隻是冷靜的讓我給保險公司打電話,就掛斷了。
越是回憶,何瑾言不愛我就越明顯。
我其實挺好奇的,他那麼著急,是因為照片中的那個女人嗎?
不知道是好奇心驅使還是心存僥倖,我還是過去了。
剛走到包廂門口,便聽到了裡麵的議論。
“聽說何總打算結婚了,葉萱徹底坐不住了,這不就來找人了?”
“我就說何總怎麼可能放下,看他那心疼的樣子,嘖嘖……”
透過包廂半掩的門,我看到了包廂的情景。
我馬上就要領證的未婚夫,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