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瑾言在一起的第七年,他終於向我求婚了。
我欣喜若狂地答應。
可在婚禮前的一個月,我撞見他喝得爛醉如泥地回家。
他抱著我細密地吻,嘴裡卻不停地喊著彆的女人的名字。
低頭看著手中珍稀的婚戒,我隨手摘下。
然後平靜地幫他收拾好,默默丟掉了還未來得及發出的婚禮請帖,為自己訂了張去英國的機票。
七年陪伴,不過是一夢黃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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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訂了半個月後去英國的機票,您可以來接我嗎?”
聽到我同意去英國了,媽媽的聲音很激動。
“可以,當然可以,媽媽很高興你願意來英國,到時候媽媽肯定會去接你的!隻是媽媽聽說你下個月要結婚了?”
“冇有,分手了。”
我努力維持語氣平靜,又和媽媽聊了一些日常。
掛斷電話,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努力維持的平靜被打破,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自己終於下定決心要離開了。
沉默的站在那裡,看向沙發上的何瑾言。
額前髮絲細碎,亂糟糟的,看著比平時少了幾分鋒芒,顯得乖巧溫和,卻不是對自己的。
這個我陪了七年的男人,剛剛抱著我,卻不停的叫彆的女人。
“葉萱,萱萱,回來吧,我好想你。”
一遍遍的呼喚,卻猶如刀子紮在我的心間。
旁邊他的手機訊息聲不停的響起,我無奈準備替他打開靜音。
手機亮起,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女人的照片。
我突然明白了,這是他的另一個手機。
鬼使神差的打開相冊。
手機裡全是那個女人的照片,還有他們的合照。
這些照片都有詳細的分組和備註。
記錄和她的第一次旅行
她和她養的小柴犬
她說很喜歡我買的慕斯蛋糕
被辣哭的她好可愛
……
一瞬間,我如墜冰窖。
何瑾言是個很低調的人,他的生活隻有工作。
我經常跟他抱怨,希望他能在朋友圈發一次我的照片。
我想要明目張膽的偏向,這樣會讓我有安全感。
每次都被他以不想太高調拒絕。
我們在一起七年,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七年,可是他身邊冇有我的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