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真大方。我們結婚時,你說創業初期要節省,我連三千塊的婚紗都捨不得買,最後租了一件。”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的聲音開始哽咽,“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和周雨薇斷絕關係。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不好。”我的聲音很輕,卻斬釘截鐵,“林琛,我們已經結束了。”
門外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接著是他離去的腳步聲。我透過貓眼看到,那盒牛肉被打翻在地,湯汁流了一地。
就像我們的婚姻,從內裡開始腐爛,終於蔓延到表麵。
第四天,我正式入職蘇悅的設計公司。
“歡迎回來。”蘇悅給我一個用力的擁抱,“你的辦公室一直留著。”
推開那扇門時,我愣住了。房間和我七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連桌上那盆綠植都還活著,枝繁葉茂。
“我每週都會來澆水。”蘇悅靠在門框上,“我知道你會回來。”
“謝謝你,學姐。”我的眼眶有些發熱。
“彆謝我,謝你自己。”她遞給我一份檔案,“這是巴黎時裝週的項目,我要你在兩個月內完成一個係列。主題是‘重生’。”
我翻開檔案,手指微微顫抖。巴黎時裝週,那是每個設計師的夢想。
“我能行嗎?七年冇碰設計了...”
“沈念,”蘇悅按住我的肩膀,直視我的眼睛,“你從未離開過。看看這個。”
她打開電腦,調出一個加密檔案夾。裡麵全是我這七年隨手畫的設計稿——在餐巾紙上,在舊雜誌邊緣,在手機備忘錄裡。那些被壓抑的靈感,從未真正熄滅。
“我請人偷偷收集的。”蘇悅狡黠地笑,“你的才華,不該被埋冇在廚房和洗衣房。”
那天晚上,我在辦公室工作到淩晨。鉛筆在紙上摩擦的聲音,布料在手中穿梭的觸感,一切都那麼熟悉又陌生。
淩晨三點,我終於完成了第一張設計稿:一件不對稱剪裁的白色長裙,肩部設計成破繭而出的蝶翼。
手機在這時亮起,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我在你公司樓下。”
走到窗邊向下望,林琛的車果然停在街對麵。他靠在車門上抽菸,猩紅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滅。
我拉上窗簾,繼續工作。
第五天,王律師約我見麵。
“林先生同意離婚,但財產分割上有分歧。”王律師推了推眼鏡,“他堅持公司是他婚前創辦的,不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我冷笑:“創投公司的第一筆啟動資金,是我賣掉父母留下的房子湊的。我有轉賬記錄。”
王律師眼睛一亮:“那就好辦了。另外,這是您要我查的資料。”他遞來一個檔案夾。
裡麵是林琛公司近三年的財務報告和股權結構。翻到最後一頁時,我的手停住了。
公司第二大股東,赫然寫著周雨薇的名字。入股時間是三年前,正是林琛公司最困難的時候。
“原來如此。”我輕聲說,“不隻是感情,還有利益。”
“更精彩的在後麵。”王律師翻到下一頁,“周小姐的入股資金,來自境外一家空殼公司。我順藤摸瓜查下去,發現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製人是...”
他頓了頓,吐出一個名字。
我怔住了。那人是林琛最大的競爭對手,商場上明爭暗鬥多年。
“周雨薇是商業間諜?”我不敢相信。
“至少她的資金來路可疑。”王律師合上檔案夾,“沈小姐,這些資料足夠讓林先生淨身出戶,甚至麵臨法律訴訟。您打算怎麼用?”
我看著窗外,陽光正好。曾經,我以為林琛是我的全世界。現在才知道,世界很大,而他很渺小。
“先談離婚。”我平靜地說,“給他一個選擇的機會。”
“如果他不選呢?”
“那就讓他一無所有。”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七年來從未有過的堅定。
第六天,我約林琛在律師事務所見麵。
他瘦了很多,西裝穿在身上有些空蕩。看到我時,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念念,你還好嗎?”
“很好。”我在他對麵坐下,將離婚協議推過去,“簽了吧。”
林琛看都冇看檔案,隻是盯著我:“你真的不要我了?”
“是你先不要我的。”我迎上他的目光,“林琛,看在我們七年夫妻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