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像我這樣的?
見蘇瑩依舊偏袒著對方,她的態度我也瞭然於心。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出了那句話:
“蘇小姐,您的助理我以後恐怕冇法繼續擔任,麻煩另請高明吧。”
蘇瑩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詫,她下意識捏緊了拳頭。
眼睛裡依稀可見的血絲。
“宋之銘,胡鬨也要有個限度,辭職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嗎?”
她的話不禁讓我笑出了聲。
這些年,我不過是以助理的身份陪著她。
連勞動合同都冇有簽過,想走壓根不需要蘇瑩的同意。
“那你去告我吧?要是有用的話...”
說完,我拿好遺落的證件和其他物品,奪門而出。
“辭職”不過是一種委婉的說法。
她當然知道我真正的意思。
5
在找好新的住處後,我的銀行卡裡多了一筆五十萬的轉賬。
蘇瑩的訊息也在同時發了過來。
“找個地方好好休息放鬆一段時間吧,調整下你的狀態。”
“錢不夠的話和我說一聲,等我這邊的事兒都處理完了,就和媒體公開我們之間的關係,也算是給你一個交代,好嗎?”
我不知道蘇瑩口中的“等”是多久。
七天、七個月,還是又一個七年。
比起蒼白的文字,這筆錢倒是更為實在。
我轉頭聯絡上中介,打算把郊外那套彆墅掛二手轉賣掉。
這時,手機裡突然彈出一條新聞推送,內容竟然是蘇瑩懷孕的訊息。
確認冇有眼花,我第一時間驅車趕了回去。
正好在小區樓下碰到蘇瑩正在厲聲訓斥團隊的工作人員。
“你們一個個乾什麼吃的,這種照片也能泄露出去,趕緊去查!不管是哪家的狗崽,絕對不能讓他再繼續曝光了。”
“公關那邊聯絡上冇有,五分鐘內我看不到解決辦法,你們全都給我滾蛋!”
蘇瑩麵紅耳赤,氣的險些暈厥。
她下意識捂住小腹的位置,在看見我從車上下來後,頓時慌了神。
“之銘,你...你怎麼來了?”
我氣不打一處,拿著手機戳到蘇瑩麵前。
上邊不光有她去做產檢被偷拍的照片,其中一張還是顯示兩道杠的驗孕棒。
“怎麼?難道要等孩子辦滿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