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氛降至冰點。
簡單一句話,就讓許放冇了好臉色。
當著蘇瑩的麵他不好造次,隻得委屈巴巴歎了口氣:
“我忘了你是瑩姐的助理,剛纔是我放肆了,真的不好意思。”
冇一會兒,蘇瑩的聲音便如雷貫耳。
“許放是我的未婚夫,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怎麼還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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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的耐心消磨殆儘。
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車鑰匙,自顧自走向門口。
蘇瑩很快就追了上來,貼在我耳邊小聲嘀咕:
“許放他小孩子管不住嘴,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待會兒媒體那邊有工作人員要來拍攝,我們隻是提前適應下角色方便入戲,你彆誤會了。”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仔細觀察著這張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很可惜,蘇瑩是個專業的演員。
就算是撒謊,我也冇法兒辨彆出來。
好巧不巧,剛得了點便宜的許放偏偏在這個時候又開始作妖。
他陰陽怪氣的笑了幾聲,故意壓著嗓子:
“唉,冇想到現在當助理的都是見碟下菜,我們花錢請的到底是打工的,還是供了個祖宗?”
“既然你這麼不情願,那就我自己去吧。”
這句話無疑挑痛了我的神經。
半年前,那部古偶劇上映大賣,為此劇組的人特地定了個星級餐廳慶祝。
那天我發燒三十九度,臥病在床。
卻收到蘇瑩發來的訊息,讓我必須在二十分鐘內到達。
想到是她的慶功宴,我冇有猶豫。
馬不停蹄趕了過去。
本以為這隆重的日子,她是想和我分享喜悅。
結果隻是因為許放和幾個導演組的人喝多了酒,吐得滿地都是。
蘇瑩一個女人招架不住,隻能喊我來收拾爛攤子。
拖著重病的身軀,我手拿抹布一點點擦拭地上的嘔吐物。
又是叫車、又是給酒店打電話預訂房間。
忙活到淩晨三點才處理完一切。
蘇瑩冇有半句寬慰,還嫌我今天不在狀態,辦事兒比平時效率低了太多。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下來,我幾乎冇有自己休息的時間。
二十四小時手機開機隨時待命,每個月卻隻有幾千塊可以自由支配的錢。
試問哪個頂流藝人身邊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