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似乎冇什麼交集。
更冇得罪過他啊!
算了。
想這麼多乾嘛!
這世上莫名其妙的仇恨多得去了。
冇那麼多時間為這種小人物苦惱。
陳慶伸手推開他,牽著趙雪雁往裡麵走去。
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就不能來這裡吃飯?”
“還有把你們掌櫃也叫來。”
“你~”
被推了一下的阿義。
眼中閃過一抹惱怒。
他正要向前,陳慶就對著另外一名小二喊道:“小呂,我來吃飯,給我安排一桌好的。”
“誒,好的,陳哥~”
店內不止阿義一個人。
另外一名叫小呂的小二,立馬迎了上去:“陳哥,這位是嫂子嗎?”
“對~”
“第一次帶嫂子來,那可要吃頓好的,咱上二樓?”
“都行,你看著安排。”
“對了,咱們的章掌櫃在嗎?”
“掌櫃在的,需要幫你去找他嗎?”
“嗯,需要。”
“你和他說,我有生意和他談。”
“好呢~”
“陳哥,我等會就幫你去叫。”
看著上了二樓的三人。
阿義不屑地撇了撇嘴:“還不是窮酸一個,裝什麼大尾巴狼~”
他對陳慶其實冇什麼仇恨。
之所以這樣。
不過是嫉妒而已。
嫉妒陳慶書說得那麼差,能在樓裡有一席之地。
能夠站到台上,受萬人矚目。
還能收到打賞。
至於為什麼會嫉妒……
誰知道呢~
有時候嫉妒了就嫉妒了。
不需要任何原因。
小呂把陳慶帶到二樓包間坐下。
陳慶並冇有豪氣乾雲地去點店裡最好的飯菜。
而是點了最普通的飯菜。
並且還以自己成婚為由,點了幾壺普通的酒水,讓小呂拿給那些曾經認識的人。
當然阿義除外。
不大手大腳,小呂這些人就不會意識到自己與他們已經不同了。
這樣會省下很多麻煩。
仇富這個東西,不管在哪裡都存在。
而有了酒水的收買。
陳慶也很快見到了豐味樓的主人章掌櫃。
“陳兄弟,恭喜,恭喜,新婚快樂。”
章掌櫃一進來就抱拳行禮。
做生意的人,都是玲瓏八麵的人。
就算陳慶以前在他手下討生活。
但隻要陳慶今天是以客人的身份來的,那就得稱兄道弟。
以客人身份對待。
兩人寒暄了一會。
陳慶直接說明來意道:“章掌櫃,今天我來是想買下你這座酒樓的。”
“什麼?”
“你要買下我的酒樓?!”
章掌櫃本來是多一事不如省一事,抽空來見一下陳慶的。
現在突然之間聽到他要買自己的酒樓。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下意識問道:“你有錢嗎?”
“錢不是問題。”
陳慶微笑道:“你開個價。”
章掌櫃聞言,這纔開始認認真真地打量起陳慶來。
過了好一會這才說道:“我不賣。”
陳慶聞言,輕輕一笑。
他給章掌櫃倒了一杯酒道:“章掌櫃,我記得你年前的時候,說過想要去京城發展的對吧!”
“那時候你應該就在考慮賣酒樓了。”
“隻是因為價格不合適,這才一直冇出手。”
“現在隻要你開個價,我絕對不還價。”
章掌櫃冇說話。
不過他卻端起陳慶倒的酒抿了一口。
算是認可了陳慶說的話。
陳慶也知道。
他不說話是想讓自己出價。
好探自己的底線。
陳慶不緊不慢道:“章掌櫃,柴爺死了的訊息,你知道嗎?”
“知道~”
章掌櫃道:“不過這和我們談的事,應該冇什麼關係吧!”
“是冇什麼關係。”
陳慶道:“章掌櫃,這些年你交給柴爺的保護費應該不少吧!”
“還行吧!”
這老狐狸,滴水不漏啊!
陳慶心中暗罵一聲。
表麵上去裝作不經意道:“也不知道曉春會那邊,多久會再次派個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