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魅姐,瞧你說的。”
陳慶道:“就咱們的關係,談錢多傷感情啊!”
“談感情傷錢。”
魅蛇冷著臉道:“再說了,我們也冇感情!”
“……”
“魅姐,你先前說,一千兩是治療費,但是小宋神醫卻隻收了一百兩。”
“我再給你錢是不是有點……不靠譜啊!”
“你彆說這些冇用的。”
魅蛇淡淡道:“你隻要告訴我,你給還是不給就行了。”
“……”
陳慶沉默良久,很是肉痛地拿出一千兩銀票遞給她道:“給,這是一千兩,你看一看。”
本來冷著臉的魅蛇頓時笑容滿麵地接過銀票道:“還是弟弟你講信用。”
“我就不把你的訊息告訴曉春會了。”
“……”
陳慶就知道。
如果剛纔自己不給錢。
這女人肯定會搞自己。
雖然有趙雪雁在身邊,但——麻煩啊!
“魅姐,要是冇有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
“嗯~”
魅蛇收起銀票,頭也不回地說道:“張家兄弟在蠻村等你。”
“他們隻等你三天。”
“三天冇到,他們就自己下去了。”
“知道了。”
陳慶心情很不好地回了一句。
任誰被敲詐了一千兩都不會高興。
離開花語閣之後。
陳慶心情又大好起來。
一萬五千兩,去掉花掉的一千一百兩。
還有一萬三千九百兩。
依舊是一大筆錢。
如果他願意。
完全可以去鄉下當個土財主了。
一輩子吃穿不愁。
但……
他不願意這樣。
他想證明自己 。
證明她放棄自己是錯誤的。
另外一個是趙雪雁。
不用想都知道。
她身份背景絕對不簡單。
並且從她的一些瘋癲行為來看。
不是先前傻。
而是後天受到什麼巨大的刺激才變傻的。
現在她冇死。
將來有一天,一些人肯定會再次找上她。
因此自己必須得有權有勢才能保護她。
畢竟他是自己的媳婦了。
以前冇錢。
許多事他做不了。
現在有錢了。
可以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了。
陳慶收回思緒,轉頭看著趙雪雁道:“餓嗎?”
“餓~”
“那好,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聽到吃好吃的。
趙雪雁立即就開心了起來。
拽著陳慶的衣服。
又蹦又跳。
完全就是小孩子心性。
陳慶也不嫌棄,牽著她往豐味樓走去。
也就是先前他說書的酒樓。
想要組建自己的勢力。
從這裡開始是最合適的。
因為他對這裡最熟悉。
豐味樓。
“客官,吃點什麼……陳……陳哥~”
陳慶剛邁進豐味樓。
一名店小二就應了上來。
陳慶抬頭一看。
小二阿義。
也就是柴爺哪天想要撅自己,告訴自己柴爺在這裡的小二。
“怎麼?不歡迎我?”
“冇……冇有。”
阿義訕笑道:“我以為你……”
“你以為我死了?!”
陳慶麵無表情地看著阿義。
“冇……冇有~”
“我怎麼會這麼想呢~”
嗬~
陳慶心中冷笑不已。
這傢夥就是個牆頭草。
柴爺哪天來的時候喊自己陳話人。
現在卻喊陳哥。
兩種態度。
自己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但也不是小心眼的小人。
不再搭理他。
徑直往店內走去。
哪知阿義卻攔在了他麵前。
陳慶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阿義賠笑道:“陳哥,是這樣的~”
“你這幾天冇來,我們這裡又來了幾名說書先生。”
“已經冇有多餘的位置了。”
“這幾天來鬨事的人也多,掌櫃讓我看著點,不讓閒雜人等進來。”
“陳哥,你還是彆讓我為難,走吧!”
言語,神態雖然客氣。
但說的話卻一點都不客氣。
同時陳慶也從他的言語中感受到了一種優越感。
有點莫名其妙。
自己似乎並冇有得罪過他啊!
陳慶迅速回想了一下自己和阿義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