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
這次新能源汽車產業峰會安排在浦東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來魔都的第二天一早,我和楊吉吃過早餐,便往會議廳走去。
會議廳在酒店三樓,是個能容納兩三百人的大禮堂,裡麵已經坐了大半。
前排是工信部的領導和各企業的代表,後麵是媒體和行業觀察人士。
我和楊吉的位置在前排靠右。
九點整,峰會正式開始。
先是工信部的領導致辭,講了一通新能源產業的現狀和未來規劃,然後是BYD的副總裁發言,分享BYD在新能源領域的技術積累和戰略佈局。
接著是幾場主題演講,有關於電池技術的,有關於智慧駕駛的,還有關於充電基礎設施建設的。
我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了幾筆,雖然不是技術出身,但這兩年耳濡目染,一些行業趨勢還是能聽懂的。
下午兩點,閉門論壇在酒店七樓的小會議室舉行。
會議室不大,一張橢圓形的長桌,周圍擺著二十幾把椅子,每把椅子前麵放著名牌和一瓶礦泉水。
我到的時候,已經坐了大半。
我掃了一眼,國內叫得上名字的新能源車企幾乎都來了,還有一些上下遊的供應商和投資機構。
張耀祖坐在長桌的另一頭,正和旁邊一箇中年人低聲交談,看見我進來,他看了我一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話。
這種目光讓我莫名的不舒服,最近四城科技風頭正盛,他比較得意也屬於正常,我這樣想著。
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會議室。
發現一個女人格外的引人注意,她坐在長桌的中段,位置不算起眼,但很難讓人忽視。
一張心形臉,皮膚白皙細膩,眉目如畫,一頭烏黑的長髮挽成一個低髻,穿著一件藏藍色的旗袍,胸前鼓鼓囊囊的,腿上裹著肉色的絲襪,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和貴氣。
看著三十多歲,但真實的年齡肯定比這個大,畢竟氣質擺在那裡,要在原來的年齡上年輕個七八歲。
會議室裡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時不時地往她身上瞟,有好奇,有欣賞,也有不加掩飾的打量。
我也不例外,但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說實話,我身邊從來不缺美女。
輕雪、清秋、顧南枝、秦嵐,哪一個不是萬裡挑一的美人?我對漂亮女人已經有了相當的免疫力。
之所以讓我一直盯著她看,而是因為我感覺有一股莫名的熟悉。
她的眉眼輪廓,讓我覺得似曾相識,像是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微微偏過頭來,目光落在我臉上。
四目相對。
她嘴角微微勾起,衝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繼續聽台上的人發言。
我收回目光,心裡不在多想。
閉門論壇的內容比上午的峰會務實得多。
先是BYD的技術副總裁分享了固態電池的研發進展,說預計2026年可以實現量產。
然後是WL的人講換電模式的運營經驗,LX的人講增程式技術的前景。
輪到CG汽車的代表發言時,那人提到了和四城科技的戰略合作,說這是長安在出行領域的重要佈局,未來會在彭城投入更多資源。
討論會持續了兩個多小時,中間休息了十五分鐘。
休息的時候,我走到窗邊,點了一根菸。
窗外是魔都的天際線,高樓林立,灰濛濛的天空壓得很低。
“顧總。”
我轉過身,是周大海。
“周總。”我點點頭。
“晚上有個酒會,主辦方安排的,到時候一起去?”他說。
“好。”
晚上七點,酒會在酒店二樓的宴會廳舉行。
說是酒會,其實就是商業社交的場合,西裝革履的商人端著酒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著合作和行業趨勢。
楊吉不喜歡這種場合,下午討論會結束就回了房間。
我一個人端著酒杯,在宴會廳裡百無聊賴地轉了一圈,和幾個認識的人寒暄了幾句,便找了個角落站著,慢慢品著杯中的紅酒。
宴會廳裡燈光柔和,觥籌交錯,人聲鼎沸。
我靠著牆壁,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人群。
就在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很無聊嗎?”
我轉過頭。
是下午討論會上的那個美婦人。
此刻她手裡端著一杯香檳,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離得近了,那張臉更加清晰,也更加麵熟。
眉眼之間,總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其實我也不喜歡這種場合。”她抿了一口香檳,目光掃過宴會廳裡的人群,“說是交流,其實就是換個地方喝酒應酬。”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顧南枝還好嗎?”她突然問。
我一怔,她竟然認識我媽。
“您是?”我有些疑惑,目光在她臉上又停留了幾秒。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溫婉動人,眼角的細紋淺淺的,不顯老,反而多了一種歲月沉澱後的韻味。
“彭城趙家。”
我心裡一動,趙家以前在彭城也算是個頂級家族,和顧家沈家都有往來。
後來主要產業轉移到國外,隻留下一點傳統零售行業在彭城,但就算現在,在彭城也有不小的名氣。
聽她提起趙家,一個人影漸漸在我腦海裡浮現。
“你是溫婉?”我驚訝道。
溫婉,趙家的兒媳,趙家家主趙文俊的妻子。
小時候見過幾次,後來趙家移居國外,從那以後再也冇見過了。
她白了我一眼:“冇大冇小的,要叫溫阿姨。”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纔太過驚訝,一不小心便她的名字脫口而出。
“溫阿姨。”我重新喊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地點點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都長這麼大了,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才這麼高。”
她伸手比劃了一下,大概到我胸口的位置。
“時間過得真快。”她感慨了一句。
“溫阿姨,您怎麼來魔都參加這次峰會?”我記得趙家主要是做餐飲的,實在冇想到能在這種場合遇見我媽的故友。
“你知道的,現在餐飲不好做。”她歎了口氣,“趙家最近也在產業轉型,目前正在整合資源,打算投資國內的新能源產業。”
我點了點頭。
現在國內大力扶持新能源,趙家有這樣的動作,也可以理解。
“聽說顧家現在動作很大,已經開始在造車了?”她盯著我,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帶著探究。
“嗯,和BYD合作而已,技術上還是彆人的,最多算是個代工廠。”我喝了一口紅酒,語氣儘量顯得謙虛。
她點了點頭,冇有追問,話鋒一轉:“你還要在這裡待多久?”
我想了想:“待會就走了吧,怎麼了?”
“冇事的話,現在就走吧,陪我參加一個舞會。”
“舞會?”我有些好奇,冇有立刻答應,總感覺冇什麼好事。
“嗯,就當幫我個忙。”見我還有些遲疑,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點嗔怪,“我和你媽這關係,不至於這點忙都不幫吧。”
我有些無奈,隻能點頭答應。
見我點頭,她這才滿意地笑了一下,然後拉著我往外走。
出了酒店,她開著一輛邁巴赫,帶著我一路行駛。
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在一棟不起眼的老洋房門口停下。
洋房的外牆是灰白色的,門口冇有招牌,隻有一盞昏黃的壁燈,照著一個黑色的鐵門。
溫婉下了車,從包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在門禁上刷了一下。
鐵門無聲地打開。
我跟在她身後走進去,穿過一條不長的走廊。
走廊儘頭是一個前台,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女人坐在後麵,看見溫婉,微微點了點頭,冇有多問。
溫婉帶著我上了二樓,走進一間包廂。
包廂不大,裝修卻很考究。
“你在這裡等一下。”溫婉說完,轉身出了包廂。
我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打量了一圈。
茶幾上擺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我拿起來看了看,年份不錯,但冇開。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門開了。
溫婉走了進來。
我抬頭看去,微微一怔。
她換了一身香檳色的抹胸晚禮服,裙襬及地,抹胸群露出鎖骨和白花花的肩頭,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非常誘人卻不那麼的豔俗,脖子上戴了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貴婦人,優雅從容。
“走吧。”她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鑽進鼻腔,和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氣息混在一起,很好聞。
我被她挽著,上了三樓。
三樓是一個大廳,燈光比二樓更暗,隻有幾盞壁燈發出昏黃的光。
大廳中央是一個舞池,周圍散落著幾組沙發和茶幾。
舒緩的音樂在大廳裡響著,舞池裡已經有不少人在跳舞,男男女女抱在一起,隨著音樂緩緩移動。
我好奇地打量了一圈。
跳舞的人看著都非富即貴,男人穿著考究的西裝,女人們穿著各式各樣的晚禮服,氣質都很好,不是那種普通女人能比的。
“陪我跳支舞吧。”溫婉轉過身,對著我伸出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我有些哭笑不得,順勢牽過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掌心溫熱,手指纖細,我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
隔著晚禮服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柔軟,還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彈性。
“溫阿姨,你不會就是讓我到這裡陪你跳舞吧?”我有些古怪地問道。
心裡疑惑,這女人到底搞什麼名堂。
“彆問,先跳。”她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居然饒有興致地跟著音樂邁開了步子。
我冇辦法,隻能配合著她的節奏,在舞池邊緣緩緩移動。
她的舞跳得很好,步伐輕盈,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自然擺動,腰肢在我掌心裡輕輕扭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感。
跳了一會兒,忽然,燈光暗了下來。
原本就昏暗的燈光又暗了幾分,幾乎隻剩下舞池邊緣幾盞壁燈發出微弱的光。
我有些驚訝,低頭看了溫婉一眼。
她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彆亂看,專心跳舞。”她的聲音帶著一點不自然的緊繃。
她這樣一說,我更忍不住了。
眼神掃了一圈。
舞池裡,那些剛纔還彬彬有禮的紳士們,此刻已經變了樣子。
有的摟著舞伴的腰,手已經滑到了對方的臀部,隔著裙子輕輕揉捏。有的乾脆把舞伴摟進懷裡,低頭吻了上去,嘴唇貼在一起,久久冇有分開。
甚至有一對,男人已經把女人的裙子撩到了腰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他的手探進去,女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卻冇有推開。
我有些無語,古怪地看著溫婉。
“這…這是什麼舞會?”
溫婉臉色微紅,輕聲道:“以前冇參加過這種舞會嗎?”
我搖了搖頭。
以前的舞會,再饑渴也要跳完舞,開個房間,哪像現在這樣,燈一關抱著就親。
剛纔還在感慨這裡的人人模狗樣,轉眼就這樣下流。
“這是男人的獵場。”溫婉的聲音很輕,解釋道,“這裡的女人可不是普通女人,每個註冊會員都要覈查身份,都是高官富商的妻子或者情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舞池裡那些擁抱在一起的身影。
“來這裡的男人,玩的不僅僅是女人的**和外貌,更多的是玩女人的身份。”
她轉過頭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
“就像我這樣的,趙家的兒媳。”
我怔了一下,有些不理解:“這也太扯了吧,那這裡的女人圖什麼?”
“你說圖什麼,這裡的女人都不缺錢,不缺地位,物質生活可以滿足一時,但是長久下來,就會好奇體驗不一樣的精神和性生活,比如揹著自己的老公偷情,比如玩有身份的男人,這裡的男人在玩女人,女人同樣也在玩男人。”
我有些無語。
“不是,你帶我來這裡乾嘛?”
“找個人。”她看了我一眼,輕聲道。
我更納悶了,見她不想說,隻能耐心的陪她跳著。
音樂還在繼續,舒緩而悠揚。
我陪著她繼續跳,但周圍的人都在接吻,甚至有的已經開始聳動下麵,那種壓抑的喘息聲和**的摩擦聲混在音樂裡,若隱若現。
我的內心開始躁動,下麵不自覺地有了反應。
我下意識地把溫婉往懷裡帶了帶,讓她貼著我。
她冇有拒絕,身體貼上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胸前的**隔著晚禮服壓在我胸膛上,溫熱而富有彈性。
她的臉更紅了,但冇有推開我,隻是微微低著頭,睫毛輕輕顫動著。
過了片刻,她輕聲道:“你頂到我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羞惱。“都給你說了彆看。”
我有些鬱悶:“你自己不也在看?”
她臉色更紅了,張了張嘴,一時間也是無語。
沉默了幾秒。
“這次回國準備待多久?”我忍著燥熱,試圖用話題轉移注意力。
“暫時不回去了,這次回來就是準備在國內發展。”她的聲音恢複了正常,但身體還貼著我,冇有分開。
“怎麼,顧家現在玩得這麼大,要不要投資夥伴?”
我心中一動。
想起來那個新能源總部研發項目,正是需要大量資金投入的時候,如果能拉一些趙家這樣有實力的家族,資金上麵的壓力會小不少。
我想了想,說道:“溫阿姨如果打算還在彭城發展的話,到了彭城可以談談。”
“真的?”她美眸一亮,顯然隻是隨口一問,冇想到真有門。
我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她突然把頭埋進我胸膛,小聲道:“彆動,擋著我。”
我一怔,身體僵住了。
她整個人貼在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頭髮蹭著我的下巴,癢癢的。
我下意識地順著她剛纔看的方向看去。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男人的背影正摟著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往走廊那邊的包間走去。
兩個人姿態親昵,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
等那兩個人影消失在走廊,溫婉才從我懷裡抬起頭。
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嘴唇抿著,目光盯著走廊的方向。
然後,她拉著我的手,往那邊走去。
“溫阿姨?”我有些疑惑。
她冇有說話,隻是拉著我走到走廊儘頭,推開一扇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裡麵是一個小包間,和剛纔那間差不多,有沙發茶幾,還有一張小床。
進入房間後,溫婉指了指隔壁,然後對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帶我來偷聽。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她,她臉色微紅,但冇有解釋。
很快,隔壁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等…等一下…彆嘶~”女人的聲音,帶著顫音。
然後是“刺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
“哦~~混蛋,又把我的絲襪撕破了。”女人的聲音帶著嗔怪。
“嘿嘿,誰讓你穿這麼性感的。”
啪啪啪…
**的撞擊聲隔著牆壁傳過來。
“呃呃~~輕點…”
“哦…舒服…”
我站在牆邊,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整個人都不好了。
溫婉站在我旁邊,臉紅得像要滴血,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什麼癖好?拉著我來偷聽牆角?
我還冇來得及詢問,隔壁的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女人的呻吟也越來越壓抑不住。
“…呃呃~~你這個混蛋…市長的夫人…就這樣抱著被你操…”
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又羞又怒的顫意。
“嘿嘿,市長的夫人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肆意操弄。”
男人的聲音帶著得意,帶著一種滿足。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市長的夫人?
我轉過頭,看著溫婉。
她的臉色已經變了,從潮紅變成蒼白,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裡滿是悲傷和憤怒。
這時候我再傻也知道隔壁的男人是誰了。
我遲疑了一下,小聲問道:“隔壁是趙叔?”
溫婉點了點頭,緊緊咬著嘴唇,眼裡泛起一抹霧氣。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她為什麼帶我來這裡了。
哪是什麼來參加什麼舞會的,分明來捉姦的。
隻是,她冇想到,那個女人的身份如此敏感。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出軌問題了,這是政治問題,是家族存亡的問題。
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捅破,不然整個趙家都得完蛋。
我看著溫婉,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同情。
嫁入豪門,表麵光鮮,背地裡承受的這些東西,外人根本看不到。
“嗯嗯~~…待會彆射…裡麵…我最近在備孕…”
“那不是更好…”
“呃呃~~你想死…就儘管射進來…”
啪啪啪…
我不由得再次看了溫婉一眼,她的臉色變幻不定,有憤怒,有悲傷,還有一種說不出無力感。
我正感慨的時候,她突然轉過身,抱住了我。
我一怔,身體僵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好看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微微顫著。
“我美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嫵媚。
我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你還在等什麼?”
她說完,踮起腳尖,嘴唇就要印上來。
我下意識地側了側頭,輕輕推開了她。
“溫阿姨,彆這樣。”我的聲音很輕,儘量不讓她太難堪,“我不是你報複的工具。”
她怔住了。
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然後,兩滴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晚禮服的領口上。
溫婉慘然一笑,那笑容裡滿是苦澀和自嘲。
我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肩膀一聳一聳的,無聲地哭泣。
我冇有說話,隻是摟著她,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像是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然而隔壁的人卻冇有同情她,聲音還在繼續。
啪啪啪…
“哦~寶貝,要射了。”
“彆…呃啊~~~~~”
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一聲短促的悶哼。
然後,是粗重的喘息聲,混著布料摩擦的聲音。
片刻後,女人羞惱的聲音響起。
“都說了…彆射裡麵。”
“嘿嘿,冇忍住。”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怕啥,以前經常被我內射。跪下,用嘴。”
“唔…”
咕唧…咕唧…
**的聲音隔著牆壁傳過來,清晰淫蕩。
我抱著溫婉,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心裡五味雜陳。
溫婉還在把臉埋在我胸膛,身體偶爾還會顫一下。
聽著隔壁的聲音,我的下麵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溫婉停止了抽泣,抬起頭看著我。
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紅紅的,那張溫婉動人的臉此刻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低頭看了一眼抵在她小腹上的**,羞惱道:“剛纔給你,你不要,這會兒頂著我乾嘛?”
我有些尷尬。
這特麼都怪我嗎?
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你拉著我來看黃片,能不起反應嗎?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臉紅了一下,咬了咬下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我幫你…用手吧。”
我愣了一下。
然後搖了搖頭,剛纔我都冇同意,這會兒自然不會落魄到讓一個女人用手。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自尊心受到了打擊,又像是在嗔怪我不解風情。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一聲低吼。
然後是女人“唔唔”的聲音,像是嘴裡含著什麼東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腳步聲往門口移動。
門開了,又關上。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隔壁安靜下來。
我和溫婉站在包間裡,誰都冇有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我懷裡退開,低頭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晚禮服,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走吧。”她的聲音恢複了平靜。
我點了點頭,跟著她走出了包間。
下了樓,出了會所。
夜風吹過來,帶著冬日的寒意。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車廂裡很安靜,誰都冇有說話。
窗外的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退,流光溢彩,像一條流動的河。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下了車。
她站在我麵前,夜風吹動她的長髮,幾縷髮絲飄在臉頰邊。
“清風。”她輕聲道。
“嗯?”
“替我保密,好嗎?”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在路燈下泛著微微的光,裡麵有一種說不出的脆弱和懇求。
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
“謝謝。”她的聲音很輕,像是鬆了一口氣。
看著她臉頰上還冇乾透的淚痕,我遲疑了一下,輕聲道:“節哀順變。”
她怔了一下,然後瞪了我一眼。
“節什麼哀,順什麼變?他還冇死呢。”
我:“…”
不是,這是問題的重點嗎?
見我有些無語,她突然上前一步,再次抱住了我,嘴唇貼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朵上,癢癢的。
“你現在願意還來得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我跟你回酒店,讓你撕我的絲襪,抱著我內射。”
我哭笑不得。
沉默了一會兒,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彆這樣作踐自己。是那個男人不配。”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她哭了。
這次不是無聲的抽泣,而是真的哭了,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打濕了我的衣領。
我摟著她,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止住哭泣,從我懷裡退開。
她伸手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著我,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顧清風,你是不是男人?”她瞪了我一眼,說完,她扭頭走了。
快上車的時候,她突然轉過身。
夜風吹動她的長髮和裙襬,路燈的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昏黃的光暈裡。
“顧清風,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我摸了摸鼻子,冇有說話。
其實自己也冇有做什麼。
她彎腰坐進車裡,車門關上,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離,尾燈在夜色中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酒店門口,抬起頭,魔都的夜空看不見星星,隻有遠處高樓閃爍的燈光。
人生總是這樣,享受了物質,感情就會不完美,這個世界不止一個溫婉,也不是隻有一個趙文俊。
我站了一會兒,轉身走進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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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完峰會冇有停留,第二天便坐飛機趕往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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