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兩人白天在外出的時候就忍不住接吻了幾次,但因為在外麵,也隻能點到為止,嘴唇貼著嘴唇,舌頭在彼此口腔裡輕輕攪動,然後戀戀不捨地分開。
那種被挑起的**卻是更加磨人,像螞蟻在血管裡爬,怎麼都按不下去。
晚上下了班,得知老公不回來後,她心裡竟然有一絲說不清的失落,還有一絲隱約的……期待。
吃過飯洗過澡,秦風便摟著她來到她和老公的臥室,然後很自熱的抱在一起接吻,然後被壓在床上一邊拽著她的頭髮,一邊乾,最後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她和老公的婚紗照。
她被乾得神誌不清,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喊著老公求他內射。
也許是因為白天工作太累了,在自己體內次射精後,秦風連**都冇拔來,就這樣插著自己抱著睡了。
這一覺睡的很舒服,早上六點就醒了,醒了之後,兩人吻了一會,最後秦風壓在自己身上分開自己的雙腿,插了進去,做了十幾分鐘再次在自己體內射精。
最後自己被抱著去了浴室,如果老公早回來半小時,就能看見浴室的門開著,自己兩條腿穿著過膝襪站在浴缸裡,手扶著牆壁,屁股高高翹起,身後的男人抱著她的細腰瘋狂打樁……她瘋狂的喊著爸爸……
啪啪啪啪!!!
“好雪兒,怎麼不說話。”秦風的聲音把沈輕雪拉回現實,他繼續挺動著腰胯,不停地撞擊著自己的絲臀。
“呃呃~~慢點.......”
“好,快回答我.....”秦風放緩了速度,但插的卻是都更深,**狠狠碾過她的G點,直抵花心。
“嗯...嗯嗯....想.....想不到.....”沈輕雪無奈,隻能被插的斷斷續續答道。
“想不到什麼?”秦風壞笑問道。
啪啪啪!!!
“哦~~呃~~想.....想不到.....會被他的好兄弟已經.....內射.....過了....啊~~輕點**....”
秦風滿意一笑,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他繼續埋頭苦乾,腰胯像是上了發條一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翹臀。
沈輕雪有些欲哭無淚,自己每次和秦風做的時候,總要被逼著說一些侮辱老公的話。
自己的內心很排斥,她覺得這樣太對不起顧清風了,但是身體卻是很誠實,很興奮。
每次說那些話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收縮,夾得緊緊的,像是在迴應那些禁忌的言語
也許自己天生就是一個賤貨吧。
她這樣想著,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自嘲和悲哀。
下麵的**更是是不知多少次被男人精心調教,每一寸褶肉都被撐開過,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探索過,每一次**都被記錄骨髓裡,然後在離開的他的那兩個月裡,反覆折磨著她。
想到這裡,她再次彎腰下沉,主動將屁股翹高,往後送,讓身後的男人更好的撞擊,同時低頭從兩腿之間看了一眼兩人的結合處,
隻見自己的粉唇緊緊裹著**,鼓鼓的,很淫蕩,很可愛,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含著一根巨大的棒棒糖。
隨著他的**,那兩片粉嫩的**來回吞吐,一進一出,一吞一吐,默契得像排練過無數次的舞蹈。
那圈嫩肉緊緊地箍著柱身,每次抽出的時候都會被帶出來一點,每次插入的時候又被頂回去。
潛移默化中,她的**早已被塑造成了完全契合他**形狀的專用騷屄。
即使自己被他**過那麼多次,但每次被他插入,卻依舊讓她有著欲罷不能的酥麻充實快感。
那種感覺,像是一種癮。
明知道是錯的,明知道會毀掉一切,可身體義無反顧的拋下所有尊嚴、身份、偽裝......
隻剩下最原始**的感覺。
啪啪啪.....
“嗯~~嗚……”
“叫老公.....”
“啪啪啪!啪啪啪!”
“呃嗚……老公……輕一點……啊~~”
沈輕雪仰著頭,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貝齒死死咬住紅腫的下唇,臉上交織著承受的痛苦和深藏的**快感,矛盾而誘人。
“啪啪啪!啪啪啪!”
“雪兒,雪兒!”秦風不管不顧,勢大力沉地**弄著她濕滑的粉穴。
“呃!唔唔~老公……輕點**……會被聽到....!”
她嬌軀顫抖得厲害,尤其是胯下那雙筆直修長的黑絲**,隨著撞擊不住地顫抖打擺子。
啪啪啪......
這時,門外,遠遠地,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
顯然有人從走廊裡路過。
秦風更加興奮,抓著她的細腰,啪啪狂乾。
身下的沈輕雪顯然也聽到了腳步聲,她身體猛地一顫,緊接著劇烈地痙攣起來!
“呃!不....不行了……彆動,我.....我要……泄了……唔唔—!!”
她悲哀發出一聲哭吟,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快感和無法控製的崩潰。
她,沈輕雪,一門之隔,又要當著彆人的麵被乾**了。
秦風隻覺得箍著**的肉壁猛地收縮擠壓,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身體最深處湧出,猛烈地沖刷在**上!
秦風被燙的腰眼陣陣發麻,強烈的噴射感在小腹積聚。
每次插進這個高貴美少婦的身體都是一場盛大的品嚐大宴,他可不想這麼快就射精,急忙停住了**,**深深地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隻有**還在微微跳動。
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遠。
辦公內,沈輕雪依然彎腰翹臀,渾身汗濕,雙腿顫抖,依舊沉浸在**的餘韻中輕輕顫抖,急促地喘息著。
此時她的短裙依然卷在腰間,白色的襯衫淩亂敞開,半邊雪白的酥胸裸露在冰涼的空氣中,隨著喘息起伏。一隻腳還踩著那隻精緻的高跟鞋,另一隻黑絲腳丫則光著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那隻鞋,因為剛纔的**被踢到了一邊。
緩了片刻,沈輕雪才強撐起精神,見身後的男人依然冇又動作,腰肢下意識地向前挺動,扭動著,想要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繼續**,尋求著更多的刺激。
“風……換個姿勢……腿有點麻了...”沈輕雪喃喃了一聲,帶著一種沉淪放縱的渴望。
秦風邪魅一笑,接著他深吸一口氣,手臂用力,將她被架起的黑絲長腿放下,然後雙手猛地托住她彈性十足的臀瓣,就著依然緊密相連的姿勢,將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麵!
“啊!”沈輕雪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手指交扣在他後腦勺,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此時兩人的下體依然緊密連接著,**因為她身體的重量而插得更深,頂到了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撐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兩個豐碩的**如同兩顆熟透的果實隨著她的嬌喘,晃盪出美麗的的肉浪弧線,乳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看上去甚是誘人。
此時的沈輕雪美眸半眯半迷離,看得出這位在他人眼中,優雅端莊的彭城第一少夫人,已經在秦風的**下無可救藥的發情了。
秦風欣賞著沈輕雪銀牙暗咬,香汗淋漓的嬌媚模樣,他一邊挺動腰胯繼續**乾,一邊來到辦公桌前。
沈輕雪被他抱在懷裡,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條腿無力地垂在他腰側,黑絲小腿在空中晃盪著。
高跟鞋還掛在腳尖,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搖晃,隨時都要掉下來,又被她微微蜷縮的腳趾勾住。
秦風走到辦公桌前,然後讓她後背向桌麵,輕輕地將她放下,讓她渾圓挺翹的翹臀恰好坐在桌沿。
整個過程,秦風的**一直冇有從她體內滑出,隨著姿勢的變換在她體內轉動,**在她最深處畫著圈,碾磨著那團敏感的軟肉。
沈輕雪被迫坐在桌沿,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微微後仰,雙手下意識地向後,撐在了桌麵上,以支撐住上半身。
沈輕雪的長髮散落下來,垂在身後,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紅唇咬著唇瓣間的一縷秀髮,壓抑著嬌喘呻吟。
秦風站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握住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形成一個屈辱又誘惑的M形。
霎那間,那最隱秘的春光和兩人依然緊密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你……彆……”
這個姿勢讓沈輕雪無比羞恥,想要併攏雙腿,卻被男人牢牢掌控,隻能無力地扭動腰肢,反而使得體內的**摩擦出強烈的快感。
秦風的手臂穿過的她腿彎處,將她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和玉足完全架起,牢牢地箍在他的臂彎之中!
沈輕雪被迫將最隱秘的粉穴向上綻放,以一種迎合的姿態,迎接即將到來的**。
從秦風的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隻見粗壯的**正插在她體內,兩片粉嫩的**被撐得向外翻開,緊緊箍著柱身,穴口的嫩肉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秦風眼神火熱,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部猛地發力,開始了貫穿式的衝刺!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進入都又深又重,囊袋用力拍打在她懸空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呃啊~~”
因為力道太大,沈輕雪的身體因衝擊,向後滑去,卻又被男人緊緊箍在她腿彎的手臂拉回,迎接下一次撞擊。
隨著秦風激烈的動作,她那雙被我架在臂彎裡的黑色絲襪玉足和小腿,便隨著抽送節奏,在空中誘人地晃盪起來!
啪啪啪啪!!!!
腳尖上那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早已搖搖欲墜,隻有鞋尖勉強勾在她繃直的腳趾上,隨著每一次深深的頂入,那高跟鞋便晃盪一下,彷彿下一秒就要飛出去,卻又始終頑強的掛著,增添了幾分誘惑。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呃啊!慢…慢點風…太深了…雪兒....受…受不了了…嗯啊~!”
沈輕雪仰著頭,秀髮徹底散亂,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麵上,試圖找到一點支點,卻完全無法抵抗秦風的衝擊和掌控。
“嫂子,大聲叫爸爸,讓彆人聽見也沒關係,他們隻會羨慕你被我**....”
秦風的聲音低沉而得意,眼神興奮的猶如一頭餓狼。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唔唔~~爸爸……不....可以....被....聽到....呃呃~~”
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想要拚命壓抑,卻還是止不住的從喉嚨裡溢位。
那聲音又媚又蕩,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和**的撞擊聲混在一起,像是一首雜亂的交響樂。
啪啪啪.....
再次**了一會。
秦風喘著粗氣,俯下身,與她鼻尖相貼。
兩人感受著彼此灼熱的呼吸,
鼻息噴在對方臉上,熱熱的,癢癢的。
“騷雪兒,好舒服。”秦風的呻吟帶著滿足。
沈輕雪美眸中**翻湧,柔聲道:“你.....今天怎麼這麼興奮。”
“嫂子,你今天穿的好漂亮,他是不是看著這身衣服抱著**的.....”
秦風喘著氣問道,邊說又頂了一下。
“呃~冇有……衣服第一次穿....你是第一個抱著**的......”
說完,她臉色一紅,但身體卻是用力夾緊了體內的**,帶來一股緊箍感。
“那你說騷話了冇.....”秦風一邊享受著那突如其來的緊縮,一邊繼續著腰部的動作,隻感覺莫名的刺激。
這種禁忌的言語帶來的刺激,比**的快感還要強烈。
啪啪啪啪......
“嗯....嗯....你還說……被你調教的......我現在情不自禁的老是說那些羞人的話......”
沈輕雪無奈的瞪了一眼秦風,那眼神帶著嗔怪,又帶著嬌羞,配上她那張泛著紅暈的臉蛋和紅潤的嘴唇,說不出的撩人。
“那你怎麼說的?”秦風有些好奇,腰胯又加重了力道。
啪!
沈輕雪臉頰更紅了,身體卻被頂得一顫一顫。
“呃呃~~還能怎麼說....就說....雪兒的屄屄...被灌滿了.....呃呃~~輕點啊~”
“他冇懷疑吧...”秦風問道,腰部用力向上頂撞了一下,撞得她又是一聲長長的嬌呼。
“啪”的一聲,臀瓣被撞得顫了好幾圈
“呃~~冇...冇有....爸爸……”
“那誰**的你舒服?”秦風再次追問。
“唔~~我....我不知道....”沈輕雪咬著嘴唇,心理緊繃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回答。
啪啪啪!啪啪!
“呃~輕點....哦~”
“快說。”
啪啪啪!
秦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往上聳。
沈輕雪咬著紅唇,感覺自己的防線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那根**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的理智上鑿開一個缺口。
她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嘴裡喃喃道:“呃呃~~....爸爸**的舒服.....”
說完她仰著頭,紅唇無力的呻吟。
秦風俯下身,叼住了那微張的紅唇。
“唔~~”嬌媚呻吟瞬間被深吻堵了回去,化作一聲模糊的悶哼。
男人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深入那濕熱的口腔,貪婪地吸取著她的甘甜。
沈輕雪的雙手因為要支撐身體而無法摟抱,她隻能被動地仰著頭,承受著秦風舌頭的侵略和**的進攻。
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裡瘋狂地攪動纏繞,吮吸,像兩條交尾的蛇,難捨難分。
下麵更是如狂風暴雨,一刻不曾停歇。
啪啪啪!
“唔~~嗯~~”
這種雙重刺激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鼻腔裡發出鼻音的哼唧。
啪啪啪!
秦風一邊深深地吻著她,一邊腰部有力而快速的抽送。
啪啪啪!
“唔.....嗯....嗯....”
良久......唇分,拉扯出曖昧的銀絲。
“哈啊……哈啊……”
兩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相抵,四目相望。
“嫂子……下午早點回去,今天在婚床上調教你.....”秦風喘著粗氣問道。
沈輕雪咬著紅唇,微微搖頭:“不....不行.....”
“怎麼了?不想體會下那種巔峰?”秦風壞笑問道。
沈輕雪臉色紅了一下,想起前天在婚床上被再次被調教時的畫麵,那羞恥的姿勢,那極致的快感……還有看著和老公的婚紗照喊他爸爸被內射.......
內心又是一陣悸動。
“在家太危險了......”沈輕雪猶豫了一下解釋道,說完她又補充道:“下午.....去.....去彆墅吧....調教晚一些也沒關係……”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清,
秦風嘴角勾起,用力地繼續撞擊......
“啪啪啪......好嫂子....衣服帶了冇,下午調教的時候用。”
“呃呃~~帶....帶了.....”
“啪啪啪啪.....帶了幾套?”
“三,,,,三套....”
“哪三套?啪....啪....啪...”
“呃呃啊~~輕點啊....”
“哦~~舒服,快說。”
“洛麗塔....黑絲比基尼,,,還有....空姐製服....”
“哦?為什麼帶這三套....”秦風故意問道。
“呃呃~~混蛋爸爸....還不是你說喜歡**一次初中時穿洛麗塔的我.....”
“那空姐製服呢?”
“......哦哦~~你....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是你上次出差回來...在飛機上,,,,抱著我**....的時候...說想看我穿空姐製服......”
沈輕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回憶那個場景。
那次在飛機上,他從後麵抱著她,在廁所裡,她扶著洗手檯,他從後麵進入。
飛機的顛簸讓那一次的感覺格外不同,每一下都像是要飛到天上去,快下飛機的時候她被內射,老公接機的時候,自己的體內還流著他的精液..........
“啪啪啪啪......那你買的和那個空姐是不是一樣的?”
“呃呃~~~慢點啊~~一樣的....我找人買的那個空姐的.....原味的.....”
“那黑絲比基尼呢?”
“。呃呃~~...穿著....在浴缸裡做....”
“那你準備讓我用哪個姿勢?”
“呃啊~~~後...後入....我穿著黑絲....彎腰....翹臀.......一隻腳踩著浴缸上.....你扶著腰....可以....”
“可以什麼?啪啪啪....”男人的聲音帶著急切,腰胯挺動的頻率更快了。
“呃呃呃~~~~可以扶著我的腰....打樁**.......不行了....要泄了......呃啊。~~~~爸爸!!...”
沈輕雪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內壁痙攣般地收縮,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秦風的**上。
“**.....我受不了了....”
秦風被澆灌的咬著牙,忍住那股要命的快感。
“快說,讓爸爸射哪裡?”
“風....射進來....把雪兒的騷逼射滿……。”
這聲風,這聲“風”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嫵媚和順從,讓秦風再也把持不住,他低吼一聲,死死抵在最深處,灼熱的精液噴射而出!
“呃啊~~~”幾乎是同時,沈輕雪發出一聲低吟,身體劇烈地向上反弓,花徑深處傳來一陣貪婪的吮吸和痙攣!
那條架在男人臂彎中的那雙黑絲玉足也隨之繃直,腳背弓起,十根腳趾蜷縮在一起,微微顫抖著。
“呃....又被爸爸注滿了.....”
沈輕雪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像是嗔怪,又像是滿足。
呼……哈……
兩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沈輕雪撐在桌麵上的手臂抖得厲害,整個人差點癱軟下去。
秦風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鼻息噴在她鎖骨上,熱熱的,癢癢的。
片刻後。
“啵~”
伴隨著一聲輕響,粗硬的**從她幽穀中滑出。
秦風沉重地喘息著,看向身下。
沈輕雪徹底癱軟在了冰涼的辦公桌上,如同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後的嬌花。
秦風輕輕將她那雙微微顫抖的黑絲玉足從臂彎中放下,它們無力地垂落在桌沿兩側。
此時的沈輕雪衣衫半解,黑色蕾絲胸罩被推高,禁錮在乳峰之上,那對雪白的**暴露在空氣中。
包臀短裙卷在腰際,那雙色絲襪**,依然大大張開著,維持著誘人的M字形,粉嫩的穴口微微開合,像一張還在喘氣的小嘴,一股股濃白的精液汩汩流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流在黑色的絲襪上。
整個畫麵充滿了強大的視覺衝擊力。
秦風拿出手機對著微微張開流著精液的粉穴開始拍攝,鏡頭對準那個還在張合的穴口,記錄著那些白色液體從她體內緩緩流出的畫麵。
沈輕雪並冇有阻止,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手機拍攝的更加清晰。
她已經習慣了,也阻止不了,每次做完,這個男人總要拿出手機拍攝她淫蕩的樣子,有時候做的時候也會拍,攝各種角度,各種姿勢。
她質問過,秦風說,她這樣身份高貴的美少婦,**一次死也值了,他要留下這美好的瞬間。
當時她聽了,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這種淫蕩的認可,算不算是一種悲哀......
但這樣美好的瞬間拍不了幾次了,要不了多久,他終究會成為顧清風發泄的宣泄口。
至於自己,大概那個時候應該在地獄裡報道吧。
想到這裡,她看向秦風的眼神充滿了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