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打濕了我的手指,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
她的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把臉從我肩膀裡抬起來。
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上泛著**後的潮紅,幾根髮絲淩亂地貼在額頭上,嘴唇紅潤潤的,微微張著喘息。
“姐夫……”她喊了一聲,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
“嗯。”
“你……你坐床上。”她推了推我,
我依言在床邊坐下,看著她。
她站在我麵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蹲了下來。
她的膝蓋跪在地毯上,仰起臉看著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羞澀,還有一絲緊張。
然後她伸出那雙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捏住我的拉鍊頭。
拉鍊被拉開,猙獰的**彈了出來,已經硬得發燙,頂端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兩秒,臉色更紅了,咬了咬下唇,然後緩緩伸出手,當她的手指觸到**的瞬間,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也像是被燙了一下,手指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收緊。
五根手指環繞著柱身,將整根**完全握在掌心裡。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有些羞澀地輕輕動了一下。
“姐夫……每次都那麼好燙……”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無語,被她撩撥的心癢難耐。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嘴角微微勾起,又低下頭去。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張開那張紅潤的小嘴,慢慢湊了過來。
嘴唇觸到**的瞬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的嘴唇很軟,溫熱的觸感從**傳來,像是被一團溫熱的棉花包裹著。
她頓了一下,然後張開嘴,緩緩把那顆碩大的**含了進去。
**一點一點地擠進她的口腔,濕熱的觸感從四麵八方包裹上來。
“哦……嘶……舒服。”我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
“唔……”清秋也悶哼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像是被撐得有些難受。
她此刻腮幫子鼓鼓的,像是吃東西被塞滿了一樣。
“用舌頭……舔……”我喘著粗氣,不由自主的由主人的身份命令道。
她聽話地伸出舌頭,繞著**的冠狀溝慢慢舔了一圈,舌尖在溝壑裡滑動,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嗯……就這樣……”我咬著牙,忍住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她舔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把**繼續往嘴裡深吞,喉嚨本能地收縮,發出“唔”的一聲悶響。
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溫熱的喉肉包裹著**,那種觸感讓我頭皮發麻。
過了幾秒,她慢慢退出,然後再次吞進去。
這一次比剛纔順暢了一些,她的頭開始前後襬動,長髮隨著動作甩動,幾縷髮絲粘在嘴角,看著有些淫糜。
她的手也冇有閒著,握著**的根部,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擼動。
咕唧……咕唧……
**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水漬,混著她鼻腔裡發出的輕哼和我的喘息。
她的動作還是很生澀,有時候牙齒會不小心刮到柱身,她會立刻停下來,用舌頭舔一舔刮到的地方,像是在道歉。
那種生澀和認真,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清純和誘惑。
我忍不住伸手,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勺。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癡迷,然後乖順地低下頭,繼續吞吐。
我引導著她的頭前後襬動,她順從地加快了速度,吞吐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吞到喉嚨口,再退到**邊緣。
“清秋……”我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她抬起頭,嘴裡還含著**,用眼神詢問我。
“用舌頭……好好的舔**……”
她聽話地吐出肉,然後用舌尖抵著**,輕輕舔舐,繞著冠狀溝打轉,舌尖在敏感的地方來回掃動,那種酥麻的感覺從馬眼傳來,像是無數根細小的絨毛同時在搔刮。
我咬著牙,忍住射意。
她舔了一會兒,又含了進去,這次吞得比之前都深,幾乎整根冇入。
她的喉嚨劇烈收縮著,像是要把**整個吞下去。
我感覺射意越來越強烈,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
“要射了……”我喘著粗氣。
她冇有躲,反而含得更深,吞吐得更快。
嘴唇箍著柱身飛速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舌頭在口腔裡瘋狂地攪動,舔著,繞著,纏著。
我悶哼一聲,腰往前一挺,整個身體繃緊。
第一股精液射進她嘴裡的瞬間。
她“唔”了一聲,情不自禁的想要吞嚥。
“彆咽,含嘴裡。”我顫抖著一邊射精一邊阻止。
她眨了眨眼,立刻停止了吞嚥的動作,乖順地仰著臉,一動不動。
那模樣像一隻等待主人指令的貓,乖巧又聽話,讓人忍不住想要揉弄。
我低頭看著她,心臟砰砰直跳。
她的嘴唇還含著我的**,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前端,那種觸感讓我剛剛射過的**又跳動了一下。
她“唔”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卻冇有躲開,反而更努力地含住,不讓精液從嘴角溢位來。
我伸手,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勺,緩緩往後撤腰,濕漉漉的**從她嘴裡一點一點退出來。
她的嘴唇依依不捨地箍著柱身,隨著我的後退,那些白色的精液從她嘴角溢位來一小點,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
啵的一聲,**終於從她唇間退出。
她依然仰著臉,嘴唇微微張著,那雙清冷的眸子看著我,帶著詢問,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她的嘴裡全是我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在她口腔裡晃動,舌尖還輕輕攪動了一下,像是在品嚐什麼。
我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心臟跳得更快了。
她就這樣仰著臉,含著我的精液,乖巧地等著。
那種任君處置的姿態,比任何主動的撩撥都要致命。
我伸出手,用食指勾起她雪白的下巴。
“張開嘴。”我聲音低沉溫柔:“讓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
她臉紅了一下,然後緩緩張開小嘴。
那雙美眸微微閉上,睫毛劇烈顫動著。
隨著她張開嘴,白色的精液從她嘴角溢位來,沿著下巴的弧線緩緩往下淌。
白色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蜿蜒而下,有的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脖頸上,有的沿著那道優美的弧線繼續往下淌,流進她白色T恤的領口,流進那道深深的乳溝裡。
白色的精液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一種**的對比,整個畫麵充滿了性張力,讓人血脈僨張。
她就那樣仰著臉,閉著眼,睫毛輕顫,任由精液順著嘴角流淌。
“好了。”我盯著那片狼藉看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把剩下的嚥下去。”
她睜開眼,看了我一眼,然後合上嘴唇。
喉嚨滾動,“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每一次吞嚥,喉結都會輕輕滾動一下,白皙的脖頸上那片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直到全部咽完,她才張開嘴,伸出舌尖,讓我看。
嘴裡已經空了,隻有舌尖上還沾著一點白色的痕跡。
她收回舌頭,抿了抿嘴唇,把嘴角殘餘的精液也舔乾淨。
我癡迷地看著她,伸手捏住她的俏臉,拇指在她沾著精液的下巴上輕輕摩挲。
“秋秋真棒。”我由衷地讚歎。
聽到我的誇讚,她臉色一紅,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姐夫,你真壞。”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的尾音,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撓。
我訕訕一笑,對她今天這個禮物格外滿足。
出了酒店,夜風迎麵撲來,帶著冬日的寒意。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沈家彆墅門口停下。
彆墅裡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應該是沈念在等女兒回家。
我下了車,清秋也下了車。
兩人站在彆墅門口,麵對麵。
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將她那張精緻的瓜子臉映得愈發白皙,幾縷髮絲沾在臉頰上,襯得整個人有一種出水芙蓉的清純美感。
“姐夫。”她突然調皮一笑,歪著頭看著我,“今天這個忙,報酬還滿意嗎?”
我尷尬一笑,這會兒正進入賢者模式,回想剛纔在酒店那一幕,才發覺有多淫蕩。
跪在地上,含著精液,張著嘴讓精液順著嘴角流淌……
我摸了摸鼻子,乾咳一聲:“滿……滿意。”
她捂嘴一笑,眉眼彎彎的,像一隻偷到腥的小狐狸。
然後她朝我擺了擺手,轉身往彆墅走去。
我也正準備轉身離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姐夫。”
我轉過身,疑惑地看著她。
隻見她飛快地跑了過來,然後她猛地撲進我的懷裡,雙手環住我的腰,仰著臉看著我。
路燈的光照在她臉上,我看到她的眼眶紅了,眼底蒙著一層水霧。
她就那樣怔怔地看著我,目光癡癡的,像是要把我的樣子刻進心裡。
“顧清風。”她連名帶姓地喊我,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認真。
我看著她。
“你知道你有多優秀嗎?”
“從小學到初中,從初中到高中,學習永遠是年級第一,體育第一,高考狀元。”
“會拳擊,能打,能給女人安全感,還有八塊腹肌。”
說到八塊腹肌的時候,她臉色紅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一種埋怨和不甘取代。
“顧清風,你這樣優秀,為什麼眼裡隻有沈輕雪?”
“為什麼不肯回頭看看,身邊還有很多值得你在意的人?”
我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你真覺得隻要不進入,一個女孩子就可以不在乎的給你用手,接吻,用嘴嗎。”
她癡癡的看著我。
“知道嗎,我好後悔當初推開你。如果當初不推開你,你就徹底進來了。”
“其實你都知道,從那年你從後麵抱住我,我沉默著讓你摸的時候你就知道,知道我有多愛你。
“隻是你一直在欺騙自己,內心不願意承認。”
“因為你有原則,你有自己心中的底線,你怕對不起我姐的感情。”
“但是,不止你和沈輕雪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馬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令人心碎。
“還有一個沈清秋啊”
“她同樣和你一起長大,從出生到現在,同樣在後麵默默陪伴了你二十年。”
“姐夫,不要太自私好嗎?”
“自私到為了守住自己的原則,讓一個愛了你十幾年的女人在後半生在相思痛苦中度過。”
“其實你都知道,在我們這樣的家族和圈子,彆說姐妹花,就算包養母女的都是常態。”
“姐夫,隻要你點頭,我姐、我爸、我媽那邊我來搞定。”
“隻要你願意,後半生讓我和我姐這對姐妹花共同服侍你。”
“不要急著回答我,也不要給自己壓力,順其自然好嗎?”
她的目光癡癡地看著我,像在看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明天到辦公室還和今天一樣。”
“抱著我接吻,”
“撫摸我的身體。”
“我穿你最喜歡的絲襪,”
“讓你揉捏黑絲腳丫。”
“吞嚥你的精液。”
“隻要你想了,隨時可以進入。”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卻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顧清風,那裡永遠是屬於你的。”
一滴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在路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她目光癡癡,聲音癡癡。
“清風。”
等霜染層林時,
我在枝頭蓄滿溫柔。
隻待清風一顧,
清秋便簌簌落滿你的衣袖。
若你念及這芳華尚在,
莫教清風,
辜了清秋。
說完,她哭了,我也哭了。
然後她擦了擦眼淚,鬆開攥著我衣領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路燈的光重新照在她臉上,淚痕清晰可見,讓人心疼。
“好了,你可以回家了。”
“我的愛人。”
“我的姐夫,”
“我的顧清風。”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張了張嘴,眼中有些酸澀,眼角不自覺的濕潤了。
夜風吹過來,帶著冬日的寒意,灌進領口,凍得人骨頭疼。
我站在那裡,很久很久,像一棵被凍僵的樹。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掏出一根菸,緩緩點上。
煙霧在夜色中升起,很快被風吹散。
我仰起頭,看著頭頂的夜空。
冬夜的天空格外清澈,月亮掛在天上,清冷的光灑下來,將整個大地鍍上一層銀白。
月光落在沈家彆墅的屋頂上,落在院子裡那幾棵光禿禿的梧桐樹上,落在門前那條青石板路麵上。
也落在我身上。
第一次發現,原來我在彆人眼中這麼優秀。
學習第一,高考狀元,會拳擊,能打,八塊腹肌……
以前我一直認為,這是我應該的。
因為我是顧南枝的兒子,那個商業女王的兒子。
隻有這樣,才配做她的兒子。
隻有這樣,才配得上顧清風這三個字。
可原來,在另一個人眼裡,這些都不是“應該“,而是”優秀“。
其實我不是裝傻,也不是不承認。
隻是魚和熊掌,焉能兼得。
我已經有了沈輕雪,再接受沈清秋,那自己算什麼?
雖然她說得對。
在我們這樣的家族和圈子,彆說姐妹花,就算包養母女的都是常態。
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
那些豪門公子,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情人換了一個又一個,私生子生了一窩又一窩。
他們的妻子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就當冇看見。
甚至有些正妻還會主動幫丈夫物色情人,以此來鞏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這就是豪門的規則。
殘酷,荒唐,卻真實存在。
可我不想這樣。
我想要的,是一份純粹的感情,冇有背叛,冇有欺騙,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我已經背叛了。
輕雪不知道,秦嵐,清秋。
我和她們之間的事,每一件都是對輕雪的背叛。
我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想要純粹的感情?
我有什麼資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責彆人?
我自己,早就已經不純粹了。
我又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月光依舊清冷地灑下來,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