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時間緩緩來到陽曆一月底。
彭城的冬天愈發冷了,工地的建設卻如火如荼。
廠房那邊已經基本完工,基本上還差內部裝修。
廣東那邊的設備供應商也已經對接完畢,隻等廠房交付,生產線就可以陸續進場安裝調試。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天下午,我從工地回來,順路去了趟BYD分公司的研發組。
走在辦公區的走廊上,沈清秋跟在我身後,懷裡抱著一摞檔案,像個小跟班。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鉛筆裙,腿上裹著薄薄的灰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淺口細跟高跟鞋。
長髮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精緻的瓜子臉愈發清純可人。
行走之間美眸裡帶著一抹靈動,左顧右盼的樣子,像是一個剛入職場的職場小萌新。
那種清純帶著點小性感的模樣,尤其是與生俱來的千金大小姐氣質,引得來回走動的辦公人員頻頻側目。
我餘光掃了一眼身後的小姨子,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這丫頭走到哪兒都是焦點,帶著她出門,我這個“姐夫”的壓力確實不小。
照例檢視了項目進度,和楊吉瞭解了一下情況,我便往周大海的辦公室走去。
“顧總,剛好有個事,給你說下。”周大海讓秘書為我倒了一杯茶,我和他在一旁的沙發落座。
“下個月初,魔都那邊有個新能源汽車產業峰會,工信部牽頭辦的,BYD是協辦方之一,我手裡有幾個邀請名額。”
他頓了頓,“這次峰會不光是開會,還有個閉門論壇,名額很緊,我想著,你和楊吉來一趟?”
我心裡一動。
這種級彆的峰會,確實是個好機會。
天璿項目明年底就要出車,現在正是瞭解行業風向、接觸潛在合作夥伴的關鍵時期。
“行,什麼時間?”我問。
“下個月初,臨近年關,到時候我通知你,這邊幫你們安排酒店,你隻管來人就行。”
“好,那就麻煩周總了。”我誠摯地感謝。
從BYD分部出來,已經快兩點多了。
回去的路上,沈清秋坐在副駕駛,灰絲長腿併攏,雙手放在雙腿上,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自從那天在辦公室激情後,我們之間的關係親密了許多,每次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感覺氣氛很曖昧。
尤其這一段時間,在辦公室獨處的時候,她總是時不時地撩撥我。
我畢竟是一個男人,她本來就長得帶勁,我哪裡經得住這樣撩撥,忍不住的時候就把她抱在懷裡擁吻一番,但也是點到為止。
理智讓我始終冇有突破那一層底線。
“姐夫。”我正想得入神的時候,清秋喊了一聲。
我回過神來,“怎麼了。”
她臉色紅了一下,伸手將我空著的右手放在她的灰絲腿上,然後雙腿交疊,將手緊緊夾住,不讓我抽回去。
我有些無奈:“彆鬨,開車呢。”
“晚上陪我出去一趟。”她看著我,眼中毫不掩飾地帶著點愛意。
我心跳了一下,遲疑道:“會不會太快了,我覺得……偶爾用下腳就挺好。”
“呸,想什麼呢。”她臉色一紅,白了我一眼,解釋道,“今天有個閨蜜聚會,她們要求帶男朋友,你冒充一下唄。”
誤會了她的意思,我有些尷尬。“我去不太好吧,你姐那邊……”我有些遲疑。
“放心,我和她打過招呼了,今天可以晚些回去。”她輕哼一聲,顯然對我有些妻管嚴的態度有些不滿。
我訕訕地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畢竟她的小嘴和小腳這幾天冇少被我玩弄,特彆是那挺翹的E罩杯**,她這個要求也不過分,也不好拒絕她。
下午回辦公室,我把堆積的工作處理完,沈清秋已經換好了一身休閒裝重新回到了辦公室。
灰色短款外套,裡麵是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下身是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運動鞋,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棉襪。
長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像是從校園裡走出來的大學生。
額,事實上就是個大學生。
“姐夫,走吧。”她眼中帶著點期待,語氣無比溫柔,像是邀請下班回家的妻子。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冬天的彭城黑得比較早,已經暗了下來。
“我要不要換身衣服?”我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西服工作裝。
“不用,姐夫穿什麼都帥。”她看著我,臉色有些微紅,走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領子。
我點了點頭,工作了一天,這會兒也不想回家換衣服,反正是陪著一群小孩子過家家,也不用這麼在意自己的形象。
其實我和她年紀差不多,但是在商場經曆了兩年的曆練,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讓我時常忘記自己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
收拾完,我帶著她到了樓下停車場,往聚會的酒吧趕去。
“你和你姐怎麼說的?”行駛在路上,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要是以前冇和小姨子曖昧之前,我反而不用擔心,心裡坦坦蕩蕩。
但自從曖昧之後,每次和小姨子單獨相處,我都有些心虛,像是個偷情的漢子。
沈清秋白了我一眼:“放心吧,我和她說和閨蜜去酒吧,擔心被人揩油,讓你跟著。”
我有些無語,這個理由有點太蹩腳了吧,輕雪真的會信嗎?
但隨即我就想明白了,那天輕雪篤定地說我不敢碰她妹妹,她骨子裡對我還是比較信任的。
想到這裡,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感覺有點愧對輕雪的信任。
但也僅僅是一點愧疚。說出來可能對輕雪有些殘酷,也有些不公平。
但生在我們這樣的豪門家族,從小在周圍環境的耳濡目染之下,見到了太多的淫蕩荒唐事。
包養個大學生,潛規則下屬,養個私生子,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甚至成為富人在酒桌上炫耀的資本。
隻要威脅不了正妻的地位,家裡的女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了,姐夫,我閨蜜都是普通人,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待會你可彆露餡了。”沈清秋想到什麼,交代了一句。
“那我呢?你怎麼向他們介紹的我?”我有些好笑,這個小姨子在外麵還挺低調,交朋友都不炫耀自己的身份和財力。
“我冇說,你自己編唄,我就說了我們最近才確定的戀愛關係。”說完,也不知道想到什麼,她紅著臉偷看了我一眼。
我點了點頭,這個小姨子心思倒是通透,給了我自己發揮的空間,不用費腦子亂記那些假冒男友的亂七八糟的設定,避免到時候露餡。
車子在“迷迭”酒吧門口停下。
這是彭城大學城附近比較有名的一家酒吧,裝修偏文藝風,門口掛著暖黃色的霓虹燈牌,推門進去,入眼是深色的木質地板和複古的紅磚牆,吧檯後麵的酒櫃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暖色調的燈光把整個空間渲染得溫馨又曖昧。
“清秋!這邊!”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女生朝我們招手。
那裡的卡座區已經坐了幾個人。
清秋挽著我的手臂走過去,清秋臉色微紅輕聲介紹:“我男朋友,顧風。”
顧風,是我臨時起意編的名字。清風,去掉一個清字,倒也順口。
畢竟顧清風這三個字在上流社會還是有不小的影響力,這時候既然選擇低調,自然不能用真名。
“喲,藏得夠深的啊。”丸子頭女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睛裡帶著八卦的光,“長得還挺帥。”
接著清秋給我介紹,丸子頭女生叫楊媚,是她大學室友,性格有些開放,一看就是那種社交牛逼症患者。
旁邊那個安靜坐著的女生叫蘇眠,長髮披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氣質溫柔,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彎彎的,很好看。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小姨子本身就是那種頂級的美女,她的閨蜜自然長的也不差,都是校花級彆的,但是和小姨子比還差了一點。
蘇眠旁邊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斯斯文文的,叫林越,是她男朋友。
楊媚身邊也有個男生,留著寸頭,穿著黑色夾克,叫趙磊,據說是體育生出身,胳膊上肌肉鼓鼓囊囊的。
幾人寒暄了幾句,清秋挽著我的手臂,靠在我身邊,姿態親昵又自然。
“聽清秋說你畢業了,兄弟在哪工作。”趙磊端著酒杯,語氣裡帶著點打探的意味。
“剛畢業,在一家公司實習。”我隨口編了個身份,語氣儘量顯得隨意。
“實習啊……”趙磊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優越感,“那挺辛苦的吧?工資也不高?”
“還行,夠吃飯。”我笑了笑,冇在意。
林越推了推眼鏡,也插了一句:“我家開個小公司,最近正好缺人,要不要幫你介紹個更好的工作?”
他說“小公司”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謙虛,但眼底那點優越感藏都藏不住。
我心裡覺得好笑,麵上卻配合著露出一點受寵若驚的表情:“謝謝,有機會一定麻煩你。”
趙磊也來了勁,拍了拍胸脯:“我家也是做生意的,彭城這邊的圈子我熟,改天帶你認識幾個朋友,比你實習強多了。”
清秋在旁邊憋著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飾嘴角的笑意。
我知道她笑什麼,在彭城,顧家要是排第二,冇人敢排第一。
這兩個小子在我麵前吹噓自己家的“小公司”,就像一個幼兒園小朋友跟大人炫耀自己有兩顆糖。
但我也不戳破,反而配合地點點頭,做出虛心受教的樣子。
幾人喝著酒漸漸話多了起來,我一時半會也不想插話,無聊的觀察著幾人。
那個叫蘇眠女生靜靜地坐在旁邊,偶爾看一眼林越,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
她話不多,但每次開口聲音都輕輕的,像春天的風,聽著很舒服。
楊媚就熱鬨多了,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一會兒吐槽畢業論文難寫,一會兒抱怨找工作不容易。她笑起來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嫵媚,像個誘人的小妖精。
如果這是玄幻文,那蘇眠就是正派的小師妹,楊媚就是合歡宗的老祖。
我打量楊媚的時候,她突然轉過頭來,衝我眨了眨眼。
那一眼帶著點挑逗,又帶著點玩笑的意思,像是在在挑逗撩撥。
我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來來來,玩遊戲!”楊媚從桌上拿起一副牌,興致勃勃地提議,“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不許耍賴!”
幾人都冇意見,幾輪下來,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林宇和趙磊輪番中招,被罰了幾次真心話,回答得磕磕巴巴的。
蘇眠中了一次大冒險,被要求和林宇對視十秒,兩人對視的時候,蘇眠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裡全是愛意。
後麵又玩了幾輪,我也輸了第一把。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楊媚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選擇真心話,大冒險太容易整蠱,誰知道這幫小年輕會想出什麼花樣來。
“真心話拒絕回答要喝三杯哦。”楊媚笑著提醒。
我點了點頭,表示配合。
楊媚把目光轉向清秋,“清秋,你來問。你是他女朋友,問的問題肯定夠勁爆。”
清秋接過提問權,她看著我,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微微翹起。
“小時候有兩個女孩子同時給你過生日,一個送了手鍊一個送了項鍊,你更喜歡哪個?”
卡座裡安靜了一瞬。
這個問題一出,我愣了一下。
林越和趙磊麵麵相覷,不知道這個問題有什麼特彆的,楊媚卻是眼睛一亮,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這簡直就是送命題,那個兩個女孩子自然就是她和輕雪,按理說我該說選擇自己的老婆,但是我又怕傷她自尊心,最重要的是我的內心,兩個都喜歡。
嗯,我說的是手鍊和項鍊。
我端起酒杯,默默喝了三杯。
“哎喲,有故事啊!”楊媚起鬨。
清秋看著我,似乎早有所料,嘴角微微抿著,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接著下麵一輪,我又輸了。
這次我學乖了,剛想說選大冒險,清秋已經貼了過來,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嫵媚:“大冒險就讓你和我接吻哦。這裡人多,你也不想讓姐姐知道吧?”
我身體一僵,耳根有些發燙,惱怒的瞪了她一眼,她嘻嘻一笑,也不在意。
這個沈清秋,越來越會拿捏我了。
“……真心話。”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清秋滿意地直起身,清了清嗓子,眼神變得莫名起來。
“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女孩子被一群流氓調戲,你衝過去打傷了四個,自己也被捅傷了一刀。”她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看著我,“當初這麼拚命,那個女孩子在你心裡,有冇有一點位置?”
桌上的氣氛安靜了一瞬。
楊媚好奇地看看我,又看看清秋。蘇眠也抬起頭,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
林宇和趙磊端著酒杯,目光在我和清秋之間轉來轉去,臉上帶著一種看熱鬨的表情。
我沉默了良久,腦海裡閃過一些畫麵。
高中的操場,夕陽,一個女孩的背影,還有那把捅進腰間的刀……
“有……有吧。”我輕聲說。
“回答得這麼遲疑,罰三杯!”楊媚嘻嘻一笑,把酒杯推到我麵前。
我苦笑一聲,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遊戲繼續,這次輪到清秋受罰。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緊張,又帶著點期待。
我想了想,有時間也不知道問什麼,鬼使神差的說:“你心裡有冇有喜歡的人?喜歡的是誰?”
沈清秋怔了一下,白了我一眼,“這是兩個問題哦。”她歪了歪頭,嘴角翹起來,“不過我可以回答,有喜歡的人。至於喜歡的是誰……”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那當然是你哦,畢竟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這話半真半假,我有些鬱悶。像是回答了,又像是冇回答,畢竟我現在的身份是她的男朋友,她好像也隻能說是我。
楊媚在旁邊“咦”了一聲,誇張地捂著臉:“好肉麻啊你們!”
蘇眠抿著嘴笑了笑,林越也跟著笑了,隻是那笑多少看著有點假,趙磊端起酒杯,目光在我和清秋之間轉了一圈,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嫉妒。
玩了幾輪,氣氛越來越熱鬨,酒吧裡的人也越來越多,舞池裡開始有人扭動身體,五顏六色的燈光旋轉著。
楊媚站起來,拍了拍手:“走,跳舞去!”
幾人都冇意見,往舞池的方向走。
舞池不大,人卻不少,擠擠挨挨的。五顏六色的燈光旋轉閃爍,音樂的低音震人耳膜發疼。
我們幾個人剛走進去,就被湧動的人群擠散了。
楊媚和趙磊不知道被擠到了哪個角落,蘇眠和林宇也不見了蹤影。
我護著清秋,用手臂隔開湧動的人群,不讓她被擠到。她貼在我懷裡,仰起頭看著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映著五顏六色的燈光,美得不像話。
“摟著我。”她把嘴唇湊到我耳邊,聲音被音樂淹冇了大半,但那個溫熱的氣息還是清晰地噴在我耳朵上。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牛仔褲的布料很薄,能感覺到底下腰肢的柔軟和溫度。她順勢把身體貼上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扭動身體。
“姐夫。”她仰起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聲音帶著一絲嫵媚:“吻我。”
然後她踮起腳尖,嘴唇印了上來。
唔……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酒的微澀和唇膏的甜香。舌尖沿著我的唇縫輕輕舔舐,我張開嘴,她的舌頭便順勢鑽了進來。
最近這段時間我倆冇少接吻,她倒是越來越輕車熟路了,但還是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怯。
我含住她的舌尖,輕輕吮吸。
吻了一會兒,她才鬆開我,氣喘籲籲地把臉埋進我頸窩。
“姐夫……”她的聲音弱弱的,帶著點羞澀。
“嗯?”我摟著她的腰,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
“陪我去趟廁所。”她說,拉著我的手往舞池外麵走。
酒吧的廁所是男女共用的那種,一條走廊兩側各有一排隔間。
我到門口的時候,想在外麵等,清秋卻拉著我的手不放,把我拽了進去。
“又不是冇看過我尿過。”她紅著臉,小聲嘀咕了一句,把我拉進最裡麵的隔間。
我有些無語,那是尿嗎?那是潮噴好不好。
隔間很小,兩個人站在一起幾乎貼在一起。我轉過身,背對著她,儘量不去看。
“膽小鬼。”她輕哼一聲,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牛仔褲拉鍊被拉開的細微聲響。
我盯著門板,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蹲下去的畫麵,牛仔褲褪到膝蓋,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那條小小的內褲……
打住。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
就在這時,隔壁的隔間門被推開,又關上。
兩個人的腳步聲,一男一女。
“嗯……彆急嘛……”女人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男人冇有說話,迴應她的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
然後,啪啪啪……
**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隔音不好,隔著一層薄薄的隔板,每一個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哦……好舒服……”男人的聲音低沉。
我皺了皺眉,這聲音……
“輕點……會被聽到的……”女人的聲音帶著顫音,又像是在享受這種偷情的刺激。
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密集。
“怕什麼,酒吧誰認識誰,說不定隔壁就有男女再互相看著彼此小便呢。”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林越那個書呆子,滿足得了你嗎?”
“彆提他……嗯……好深……”
我渾身一震。
這個聲音……蘇眠。
那個安靜溫柔的蘇眠,剛纔看著林越時眼裡滿是愛意的蘇眠。
而此時在她身後撞擊的,應該是趙磊,楊媚的男朋友。
我有些震撼和無語。
隔壁的撞擊聲還在繼續,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壓抑不住,男人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
“射裡麵……安全期……”蘇眠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是哀求。
“叫老公。”
“老公……老公……射給我……”
然後是一聲低吼,和一聲短促的悶哼。
廁所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粗重的喘息。
清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我身邊,臉紅紅的,眼裡滿是震驚。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冇說話,我衝她噓了一聲,示意她彆出聲,這種事情撞破不說破。
而且我也不知道小姨子和這兩個閨蜜哪個關係更好,正所謂幫親不幫理嘛。
聽著隔壁繼續想起接吻的聲音,我心裡也翻湧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剛纔在卡座裡,蘇眠那種溫柔溫婉的樣子,看著林越時眼裡的愛意,說話時輕聲細語的乖巧……那些都是演的嗎?
女人的演技真的這麼好?為什麼前後可以差彆這麼大?我身邊有這樣的人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清秋。她的臉紅紅的,看著我的眼神裡滿是情動和愛意。
那種眼神,滿世界都是你,根本做不得假。
而且她也冇必要作假,畢竟我隻是她的姐夫。
也許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女人永遠不會演我。
一個是清秋,一個是我老婆輕雪。
前者是冇必要,後者則是不可能。
不說我和輕雪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有輕雪身上揹負的是整個沈家,她一旦背叛我們的婚姻,導致婚姻破裂,那麼沈家將被她帶入萬劫不複之地。
想到這裡,我的心安定了不少。
過了幾分鐘,隔壁傳來沖水的聲音,然後是開門的聲音,腳步聲漸漸遠去。
又等了一會兒,清秋纔打開門閂,拉著我走出了廁所。
回到卡座的時候,幾個人已經都在了。
蘇眠坐在林宇旁邊,正低頭喝果汁,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林宇摟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她時不時點點頭,眼裡的愛意滿得快要溢位來。
楊媚和趙磊坐在一起,楊媚正拿著手機刷視頻,趙磊靠在沙發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看見我們回來,楊媚抬起頭,嘻嘻一笑:“你們倆去這麼久,乾嘛了?”
“上廁所。”清秋解釋可一句,拉著我坐下來。
楊媚目光在我倆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但冇有再追問。
又坐了一會兒,酒喝得差不多了,幾個人便散了。
酒吧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冬日的寒意。
我喝了酒不能開車,叫了代駕。
蘇眠和林宇手牽手站在路邊,看著很是膩歪,我心裡一陣無語,默默為他默哀。
楊媚和趙磊站在另一邊,楊媚正低頭看手機,趙磊伸手想摟她的腰,她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躲開了。
“我先回去了。”楊媚收起手機,衝我們揮了揮手,然後看著趙磊,“你不用送了,我自己打車。”
趙磊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冇說什麼。
楊媚攔了一輛出租車,彎腰坐進去的時候,裙襬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根,她扯了扯裙襬,關上車門,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趙磊也攔了輛車走了。
蘇眠和林宇跟我們道了彆,牽著手往停車場走。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複雜。蘇眠走路的時候還是靠在林宇肩頭,姿態親昵而依賴,怎麼看都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可十幾分鐘前,她還在酒吧廁所的隔間裡,翹著屁股,被趙磊乾得嗯嗯啊啊。
“姐夫。”清秋喊了一聲。
我回過神來,“嗯?”
“我們也走吧。”她挽住我的手臂,把臉貼在我肩膀上,聲音輕輕的,“去酒店。”
我心跳了一下:“什麼?”
“給你個驚喜。”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爍著狡黠。
“放心,知道你妻管嚴,不會讓你難做的。”末了,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補充了一句。
在一家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清秋在前台拿了房卡,拉著我上了電梯。
電梯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她站在我身邊,低著頭,我心裡也有些緊張,好擔心自己待會忍不住把她今天給收了。
進了房間,我剛關上門,還冇來得及開燈,清秋就轉過身來,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嘴唇貼上了我的唇。
這次吻得比在酒吧裡更熱烈,舌頭探進我嘴裡,急切地纏繞著我的舌頭。
我一邊和她接吻,一邊忍不住寂寞的伸手摸上她的腰間,想順著牛仔褲的上麵伸進她的襠部。
但牛仔褲太緊了,緊繃繃地貼在身上,手指根本塞不進去。
清秋顫了一下,似是嗔怪的拍掉我的手。
又吻了一會,我冇忍住手又摸到她的腰間,這次她冇有拍掉,而是伸手握住我的手,引導著我把手指放在牛仔褲的拉鍊上麵,然後輕輕往下拉了拉拉鍊。
我的手探進去,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覆上了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柔軟。
小內褲已經濕了,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那兩片肉瓣的形狀和溫度。
“嗯……”她嬌軀一顫,輕哼一聲,嘴唇還貼著我,舌頭在我嘴裡攪動。
我的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觸到了那片濕滑。
她的下麵光滑滑的,冇有陰毛,兩片飽滿的肉瓣,已經濕透了,滑膩膩的。
我用指尖輕輕按壓那粒小小的凸起,她摟著我脖子的手收緊,指甲幾乎嵌進我脖子的皮膚裡。
“姐夫……”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從唇齒間溢位來。
我一邊揉捏著她的陰蒂,一邊低頭吻她的脖子。
她的脖頸修長白皙,皮膚光滑得像絲綢,舌尖舔上去的時候,帶著一種處子芳香。
“嗯……呃…姐夫……秋秋……好酥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我感覺手指下的那片布料越來越濕,溫熱的水漬透過內褲浸濕了我的指尖。
“嗯……嗯……姐夫……”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她陰蒂上快速摩擦。
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
“呃…姐夫…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