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寡言,譚又明瞇起眼:“你沒騙我吧?”
沈宗年聳聳肩,如平常一般冷漠的樣子:“我沒有。”
他不想,和趙聲閣做朋友也很不容易,不知以後站在他邊的那個人是不是也會這樣,三月五載才能見上一次麵,對方行蹤嚴格保無跡可尋。
不過這些和陳挽都沒有什麽關係。
等到那個人真的出現,他就不會再守。
“什麽?”
“……”陳挽看他像個傻子,“我有病嗎?”
“……” 第11章 紅燈高碑 週三是證券易日,陳挽去明基中匯辦理手續。
像趙氏的明隆、沈家的葡利這樣敲過鍾的大集團都在寸土寸金的芬利大街的大廈裡,像陳挽的科想這樣的新興中小型公司隻能租下太子段西寫字樓其中幾層。
陳挽邁步走進冷氣撲麵的大廈,居然看見了趙聲閣。
銷聲匿跡兩個多月隻活在大家傳聞的人突然出現,陳挽腦子空了一瞬,生出一種很緩慢、無來由的快樂。
陳挽不知道對方對他有沒有印象,猶豫了一瞬,本想直接裝作沒看到走過去,腳尖都轉了方向了,忽然,對方剛好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應該是看車到沒到,他看起來已經等了有段時間,
陳挽不好當沒看見,便走了過去。
陳挽一點不意外,很簡略地帶過一句自我介紹,趙聲閣淡淡點了下頭,隨口說自己是車壞了。
如果不介意,我的車就在附近,可以載您過去。”
陳挽一頓,他隻是禮儀一問,沒想對方會真的答應,心中有什麽炸開的同時又馬上責備自己今日怎麽沒有開輛好點的車。
可陳挽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說方便,問趙聲閣要去哪裡,趙聲閣說了個地方,陳挽說好。
趙聲閣人高長,走路有種斂的氣勢,兩人的手臂都有幅度很小的輕微擺,煽起燥熱的氣流,陳挽的心跳隨著對方的節奏起伏,似中央廣場的白鴿撲翅。
陳挽把手收回口袋,掏出鑰匙,對隔著數米的比亞迪按了一下開鎖。
陳挽紳士地為趙聲閣開啟後排車門,還用手虛虛護著車頂,姿勢很標準。
陳挽抱歉地說:“車不太大,趙先生見諒,旁邊有水。”
趙聲閣很疏離,陳挽問了句溫度還合適嗎就沒再開過口,專心開車,一路上沒有多半個字的搭訕閑聊。
但背後籠罩那片氣場如又有實質,沉靜但迫巨大,他時時保持警醒。
陳挽開車很利落,手落桿起,該禮讓禮讓,該超車超車。
趙聲閣別開視線。
對趙聲閣是百無聊賴的審視,對陳挽卻是一場甜的酷刑。
陳挽有些歉意地笑笑,紅燈的錯也攬自己上,覺得耽擱了對方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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