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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八號風球撤離海市的第二天，趙聲閣開完視訊會議去譚又明的會所。
果盤端上來的時候，沈宗年問譚又明：“你這兒搞服務升級啊？”
山竹己經被用刀劃開了個很淺的十字口。
劃了個口就方便許多，容易掰開，又能讓果依舊被裹覆在果皮的保護之下。
不是譚又明的會所搞升級服務，是多了一個心的人。
這樣的場景不隻一回。
他幾乎不說話，手很白，右手食指與中指指之間有顆很小的痣，隨手指張合時現時。
連燙杯的溫度都被他算計得握在手裡剛好。
有陳挽在的地方，連空氣的度都是最讓人到舒適的。
足夠引起趙聲閣的警惕。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一視同仁。
他很聰明，企圖將這種細致的社禮儀變作無差別的人世故——不是在刻意對誰好，是對眾人喜好都一視同仁，都觀察微，都麵麵俱到。
這些都順理章，沒有，陳挽爐火純青，陳挽出神化，陳挽差一點就功了，可惜，他遇到的是趙聲閣，全上下心眼比菠蘿孔多的趙聲閣。
趙聲閣不至於那麽自，可誰陳挽那天晚上在泡大紅袍的時候過了兩遍水才遞給他。
偶爾書會忘記過濾兩遍茶葉，趙聲閣第一口就能喝出來，隻是他不說而已。
但這是非常微小但私的個人習慣。
巧合是偶然的，隻有規律是永恆的。
一個人看不出企圖，便很危險。
薔薇遇上猛虎，無需細嗅，也香氣敗。
煙盒與打火機不過是個小小測試，什麽也證明不了。
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給，趙聲閣也可以不聲地不收。
趙聲閣不喜歡朦朧，不喜歡未知，不喜歡不確定，不喜歡別人跟他玩兒心眼。
陳挽第二天去店裡取車。
老闆是人，問他是怎麽把一輛以耐力足著稱的代步車開到引擎係統高燒不下的。
那天拍賣會之後，他特意去查過，但毫無線索，那輛車牌普通但不可一世的勞斯萊斯彷彿蒸汽憑空消失在海市。
連譚又明也找不到人，趙聲閣日理萬機、又份特殊，前兩年還在國外經歷了一次兇險的槍擊案，不得不謹慎，大家也都理解，或者說習慣了。
趙聲閣今年剛當選上亞太貿易協會議員，出席的可能很大。
本來建工廠這種事不到趙聲閣親自去，但這是一批全智慧型工廠，明隆，或者說趙聲閣永遠走在業界前沿，這是這套新的AL程式首次大規模投生產，但他也不確定，就看向沈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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