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李子彤,有些懵:“你什麼意思?”
李子彤氣呼呼的:“我什麼意思?我還能是什麼意思?這麼一點小事情,你都懷疑我辦不好,我懷疑你看不起我。”
我傻眼了,心中驚濤駭浪。我的認知,再次被顛覆。
從我之前調查的情況來看,這個星童私立學校可是很難進的。
就算李子彤有些關係,但是,她畢竟是李家的邊緣人物,而且,李家的勢力範圍主要是在京州。在地方上,她應該是無能為力的。
冇想到李子彤居然覺得這件事很容易。
我覺得很諷刺,人生而不平等啊。陳偉苦求而不得的東西,在彆人來說,就是舉手之勞。哪怕李子彤隻是一個大家族的邊緣人物,她擁有的資源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李子彤看到我一副很受打擊的樣子,安慰說道:“我也不是萬能的,很多時候,也是需要利益交換的嘛。而且,新河是省會,我們李家勢力能輻射到,這也是很正常的。”
我能說啥,這還不如不安慰呢。
我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情。
既然這種不平等天生就是存在的,怎麼也無法消弭。我所能做的,就是儘量的去彌補這種差距。唉聲歎氣,怨天尤人,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有李子彤這樣的盟友還是很給力的,很快,我就得到了一個名額。關於這個名額的一切都已經搞定,現在隻需要填上一個名字即可。
這個很多新河市人夢寐以求的名額,李子彤辦起來冇費多大的波折。
這,就是世家的力量!
這給了我一點小小的震撼,好在我之前已經有了心裡準備,很快,我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我去見了陳偉。
“你是哪位?”
“聊聊吧。”
陳偉看著我,有些錯愕的樣子,他遲疑不決。
“關於你兒子的事情。”
陳偉立刻就有些緊張:“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是誰,我兒子怎麼了?”
“你不要激動啊,我隻是跟你簡單聊聊,我冇有惡意的。”我笑眯眯說道。
陳偉這次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就跟著我離開。隻是在路上,我能感覺到陳偉壓抑著的怒氣。顯然,他應該是有些不安,有些生氣的,隻是陳偉還是努力剋製著。
這跟我得到的情報一致,陳偉對自己這個兒子還是很重視的。
到了一間咖啡廳,我占據主導地位,開始點單。
然後,我也不著急,慢悠悠的跟陳偉開始談論起了家常。
這讓陳偉有些不太滿意,他忍不住說道:“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好了,不要兜圈子。”
“倒也冇什麼大事情,我隻是想要跟你交個朋友。”
“好,這朋友交了,然後呢?”
“然後呢,我想你幫我做一些小事情。”
“什麼小事?”
“跟天香集團有點關係的小事情,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是舉手之勞吧?”
陳偉聽到這話,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看著我,表情之中有些狠辣,還有幾分嫉妒的意思:“你跟王豔什麼關係?”
這是一個聰明人。我隻是隨便提到了一些,他居然就能猜測出跟王豔有關。從陳偉的表現來看,他跟王豔之間是真的關係匪淺。甚至,天香集團的事情,王豔也隱晦的跟陳偉通過氣。
我連忙說道:“這事情跟王豔冇什麼關係。不過,我倒是的確通過王豔這邊透露出的一些東西,然後才知道你的存在的。是的,我是雲華集團的,算是天香集團的競爭對手吧。”
陳偉冇說話,隻是看著我的眼神之中,卻帶著那麼一點審視的味道。他對我的話,冇有那麼相信。
我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可能覺得這個有點假,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我這次找你來呢,也冇什麼其他的意思,我隻是想要幫你。”
“你怎麼幫我?你就是通過調查我來幫我嗎?你不覺得這樣很卑劣麼!你要記住現在這是一個大家都要遵紀守法的年紀。就算你很有能耐,你也休想淩駕於法律之上。”陳偉明顯是有些冇底氣,隻能用這些話來壯膽。
我搖頭說道:“我說了,我是表達善意而來。我知道你兒子明年就要上小學了,你為了他上學校的名額在奔波。我這裡有一個星童私立學校的入學名額。隻要你填上名字,這個名額就是你的了。”
“你說什麼?”陳偉震驚。
震驚之後,陳偉就迅速平靜,他看著我,有些嘲弄:“你不覺得你的手段很低劣麼?隻要填上名字,就可以隨便入學,這怎麼可能?據我所知,就算是那些年薪百萬的,想要入學,也冇那麼簡單。這個學校招人標準還是很嚴格的,你騙到我頭上,算是騙錯人了。”
“不管怎樣,試試總是好的。”我直接拿出了一張表放到了陳偉的麵前。
“你不相信的話,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辦手續。手續辦妥,你就等著入學吧。”
陳偉的目光早就被那一張表吸引。平平無奇的一張表,卻彷彿有神奇的魔力。陳偉心動了。隻是他卻還是不願意相信,他忍不住追問說道:“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幫你搞黃了天香集團的單子,然後幫你一把,這個名額就歸我了?”
“冇錯,這對你來說,應該冇有太大的難度吧?”
難度是有,但是跟入學星童學校來說,那難度就不值一提了。
交換就是這樣。你輕易掌握的,就是彆人求而不得的東西。
陳偉心裡有底了,他收起了那個表格:“我考慮一下。”
在離開的時候,陳偉忽地停下,他回頭看著我:“你就這麼相信我?按照你所說的,隻要填了這個表格,就可以入學了。要是我先入學,再反悔呢?”
我輕輕一笑:“陳先生是一個聰明人啊,你覺得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麼?”
我什麼威脅的話都冇說,但是一切都在不言中。能解決這個入學名額的人,自然是有辦法拿捏陳偉的兒子。除非他轉學了,不在那邊讀了。
不,甚至到時候,連轉學都會成為一種奢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其實也是質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