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隱川?”
小劉一時懵住。
茵茵不解:“你不認識他麼?不是他叫你來的?”
“噢,你說的是猛虎吧?我們都習慣了用代號,倒是真名沒人去記了。
他在執行一個機密任務,具體內容我不清楚,他是行動組的,我隻是組織裡勤務部的人,隻管保護人或者調查資料一類的”
茵茵:……沒打聽到葉隱川的訊息讓她有些失望,希望這傢夥命大能沒事吧。
此時這命大的傢夥正在不停地踩輪子發電呢!
有葉隱川帶進來的大量壓縮餅乾,裏麵這二十幾個人倒是不會餓肚子了。
有了力氣大家就猛蹬輪子想要看看這個古城的整體圖,好尋找離開的辦法。
隻要用力不停地蹬輪子,這地圖的解鎖速度倒是挺快的,葉隱川很快就到處看了個遍,並憑著記憶畫出了地圖。
隻是畫完後才更叫人頭疼,因為從這裏麵根本就沒有辦法尋找到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
發電到最大力也就是解鎖整座城,四四方方的圈在那,外麵是沒辦法出去的,即使有城門缺口,也無法從那裏走出去。
而隻要離了石塔超過百米便無法再看到石塔。
這就令人不解了,兩層石塔,在全城都是一層建築的情況下,應該很醒目的,不管在哪都能看到,可事實就是離了周邊一百米後石塔就像是消失一般,這裏隻顯示一個普通的房子。
這樣一來根本就無法尋找到這些輪子出現的根源。
看來也隻能從石塔內部來尋找答案了。
隻是這石塔隻有兩層,而目前他們就在石塔的第二層,難道還會有什麼地方被忽略了?葉隱川陷入深思,腳上卻仍不停,他要早點離開這破地方,這裏也沒個黑夜白天的,手錶也不動了,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了,他感覺已經很久沒跟茵茵聯絡了,心裏有些擔心她。
要說茵茵,確實不負心大的的個性,放學時經歷的那一番風險,也就當時怕了一會兒,等吃完晚飯竟都忘得差不多了,依舊收斂心神去開網課學習去了。
李麗娟站門口看了好半天哽住了,她老姑娘咋這麼心大呢?一點都沒受影響?悄悄和苗學鬆嘟囔,聽得苗學鬆也好笑不已。
“行了,孩子心大還不好?整天就知道鑽牛角尖的人活得多累啊?還是我姑娘這性格好!
晚上加點小心吧,別像上回似的半夜再做惡夢了”
“行,我晚上跟她一起睡”
李麗娟也不放心了。
將破了的手套補了補,想了想,又拿出給茵茵準備的還沒做完的大棉襖拿出來,打棉花片邊打邊往裏絮。
苗學鬆則在編掃把,用一種鐵蒿草做的。
這個做了可以自己家用,收購站也有收。
西邊屋子裏也沒閑著,於小紅坐炕上串蓋簾呢,用高粱杆子串的,家裏蓋簾年年都得換新的。
“累了一天了,要不你先上炕睡覺唄?”
於小紅問苗於富。
苗於富也在編掃把,聽到媳婦的話後搖頭:“我不急著睡,老妹今天又受到驚嚇了,晚上不知道會不會發燒,我得跟著爹媽看著點”
於小紅停下手上的活:“要不我陪媽看著吧,你去歇著,有事我再喊你?”
“不用,我還不累,你別串了,把孩子哄睡你先去睡吧”
於小紅搖搖頭,把活放凳子上,去了東屋李麗娟這邊。
“媽,晚上要不我跟你守著我老妹吧?”
自家男人到底是不方便,不像自己是嫂子沒啥忌諱的。
李麗娟臉色好多了,柔聲道:“都守著也沒用,你們早點歇著,要是晚上有事我再叫你們就行,不用跟著熬,明天還得幹活呢”
於小紅有點不放心婆婆:“媽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媽先睡會兒,我先陪著我老妹,等過半夜我再叫媽起來換我?”
李麗娟和苗學鬆不禁都高看了於小紅幾分。
李麗娟輕笑:“媽知道你孝心,隻是你們年輕覺本來就多,還得照顧孩子,不比我們歲數大的,我明天要是累就晚去會兒,沒事的,趕緊回屋歇著吧,讓老大也早點睡吧,別等著了”
於小紅見婆婆態度堅決便也不勸了。
“那媽有事就大聲叫我們”
“知道了”
苗學鬆放鬆地一邊聽評書一邊笑道:“老大兩口子都是厚道人”
李麗娟也眉眼帶笑:“是啊,所以說啊,這婆媳相處好了也一樣的,做長輩的不疼媳婦,還想媳婦真心孝順,哪有那麼好的事,就得真心換真心!
不過關鍵還得媳婦是那樣的!
老二又跑出去玩了?幹了一天活了,他也不累”
“老三也沒在屋”
“那估計是找巧蘭去了,年輕人一天見不著心裏都刺撓”
然而這回李麗娟還真猜錯了,苗於貴和苗於榮沒出去玩,而是哥倆叫上四叔家的苗於喜,三兄弟去河套了。
從茵茵的養殖場過去的,養殖場裏有兩個門,一個南門是正門,站家裏院子就能看到大門了。
後麵靠近大壩還一個北門,也叫後門。
養殖場直接用地基圈起來的,裏麵還有不少野物沒有清理,現在都屬於茵茵了,兄弟幾個去挖了幾個陷阱,又下了幾個夾子,做完後跑到後麵的大河那,打算撈魚。
仨人帶了兩手電筒,邊走邊照著。
“老妹沒事吧?知道是誰幹的麼?”
苗於喜聽說茵茵的事後也很擔心。
“老妹沒啥,倒是華子嚇得不輕,在家都一步不敢離開茵茵”
苗於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