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在三個老太太玩笑的時候被葉隱川帶到樓上。
“這是給你和孫琪準備的房間,你要用自己的鋪蓋麼?”
“用自己的吧,既然已經拿來了”
茵茵看到剛才自己抱著的花已經擺放到自己床頭櫃上,用一個漂亮的花瓶裝著。
葉隱川沒有反對,快速地將原本的被褥收起來,鋪上茵茵自己的,並將她的水杯等日用品擺放好。
“這麼麻煩做什麼,住上一天,我打算明天和楊老師他們一塊回去呢”
“你明天恐怕是來不及回去,原本元首是打算今天下午見見你的,隻是臨時有了點事,改到明天晚上了。
再說難得來上京,又趕上我在這不忙,正想要帶你好好玩一玩呢”
聽他這一說,茵茵也有點心動了。
不過:“現在有什麼地方可以玩?”
葉隱川:“上京近兩年變化不小,有西餐廳、舞廳、還有友誼商店都可以去看看,幾個旅遊景點也開門了,如果不怕冷也可以去爬長城”
茵茵一聽,嗯,要不明天試試?看到她臉上的心動,葉隱川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頂。
“帶你去打電話,我那邊有個分機可以往外打,去給苗叔、苗嬸說一聲,別叫他們惦記”
“好,正好參觀下你的房間”
“榮幸之至!
請”
葉隱川的房間和他在江北的房間沒什麼差別,看著就一股子嚴肅、冷硬的感覺。
灰藍條紋的床上用品,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
屋子裏看起來一塵不染,靠窗那裏有一套桌椅,旁邊一排書架,上麵放著些書籍。
要說唯一有點人氣的地方,那估計就是椅背上搭著的那件黑色昵子大衣了。
“怎麼樣,失望了吧?”
葉隱川壞笑。
茵茵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有什麼失望不失望的,從來就沒抱啥希望,哪來的失望!
這是你的大衣?怎麼沒掛起來,這可不像是你會做的事”
“穿髒了還沒來得及洗,急著去看你的比賽,隨手就放這了”
他沒說的是,這件衣服是他上午穿去給他爺圓墳時穿的,沾了泥土和紙灰,又要去接茵茵便換了下來。
葉宅葉宅,是葉家老宅,位於柳陽路的大三進四合院,而不是葉愛國後建的小家。
今天是葉愛國父親逝世五週年紀念日,恰好趕上妹妹從國外回來了,兒子又和自己緩和了關係,葉愛國便趁此機會辦了一個週年祭,將葉家一係的代表家族和優秀子弟都請了過來。
今天葉愛國心情怎麼說呢,很複雜。
看著高大英俊又有出息的兒子,他是非常的自豪的,即使兒子沒有接掌家族衣缽從政,那也不影響他對兒子的喜愛。
何況兒子這回沒跟他耍脾氣,讓他在眾人麵前保全了臉麵,他是非常高興的。
隻是這高興又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他也同樣尊重他逝去的父親。
“愛國兄弟,怎麼沒看到小川?還想跟他喝上幾杯呢,怎麼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來人也算是他兒時好友馮南,隻是年紀漸長後,感情就不純粹了。
葉愛國笑道:“他有任務呢,就請了一上午假,我就叫他先去忙自己的了”
“小川這孩子真是不錯,隻可惜從軍去了,如果能子承父業,那咱們可就不發愁將來了”
政客的話,不能聽表麵。
葉愛國自然明白他話裡的試探及挑釁之意。
以為他葉家在他這一輩上就要終止在政壇了?還是想表達葉家已經不配為領頭人,他們家想要取代?葉愛國的笑容淡了些:“兒大不由爺,隨他去吧,左右我這當爹的還活著呢,他想轉業也沒多難,連元首都說他在哪一行業都適合,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對方臉變了幾變笑道:“兄弟說的對!
我這不也是關心他麼。
對了,我家二姑娘,和我媳婦在一塊的那個穿粉衣裳的,你覺得怎麼樣?”
“秀秀麼?這麼多年不見,長這麼大了,果然是女大十八變啊!
讓她有空去我家找雅靜玩”
馮南心裏暗罵,老狐狸!
誰想要和你女兒交朋友了,他想要的是和他結親家,看中的是葉隱川!
被葉愛國回了個軟釘子,馮南不死心,正想挑開了說,就見葉愛英過來了。
“馮大哥怎麼在這說話,沒下場跟他們玩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