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茵茵和孫琪,家裏人練吐納術也沒停。
茵茵有次無意間看到苗奶奶的頭髮,驚訝地發現她的白頭髮竟然減少了,或者說髮根裡長出來的是黑色的。
這就是這個心法的厲害之處,即使學不成也能強身健體,家裏人身體都變好了,連懷孕的大嫂都不覺得如何辛苦,何況其他人。
老叔一家是初三坐火車離開的。
離開前苗於武跟他爹和他爺說,想要留在爺奶跟前,在東貴鄉上中學。
苗學楊很驚喜,想了下沒有拒絕他,卻也沒一口答應,隻說先回去,等他和他媽協商過後,再安排。
至於他三哥三嫂,即使沒有問他都知道,他們不會拒絕。
苗於武撇嘴,他媽能有什麼捨不得的,過年的時候他和他哥打電話給她,她都沒關心他們哥倆這前個月的生活,問都沒怎麼問,就敷衍了幾句掛掉了。
臨走哥倆很捨不得老家的親戚,捨不得對他們好的爺奶、三大爺、三娘和一群兄弟及唯一的姐妹茵茵。
那離別場麵叫茵茵笑得不行,隻覺得小武這孩子太逗了,也是可愛又可憐。
一轉眼到了初六了。
今天茵茵收拾東西要去集訓了。
去的地方不是濱海市,而是遼北省省會遼陽市。
遼陽市競賽班水平在三個省內出名,老師水平都是非常高的,這次要代表三省參加國家級比賽,省裡決定叫參賽的學生提前到遼陽競賽班接受專業的老師輔導,緊急培訓一個星期再統一送去上京參加比賽。
這回葉隱川沒有陪著茵茵去遼陽市,他接了個緊急任務,現在正在出任務回不來。
倒是王校長仍堅持親自送茵茵去遼陽。
前天李麗娟和苗學鬆去街裡親戚家竄門便抽出時間專門去了王校長家裏一次,提了四盒禮,禮倒是不輕。
所以不管是愛才還是為著走動的禮,王校長都熱情的很,一路將茵茵和孫琪送到地方,等她到臨時宿舍安頓好後纔要離開。
“茵茵,你就在這裏跟老師學習,平時能不外出盡量別外出,就算沒其他事,萬一感冒了也會影響比賽不是?”
“好,我聽校長的,不會亂跑的”
王校長滿意地點頭:“等過了一星期後,便會由這裏的老師陪著你們去上京參加比賽,記住不管到哪都別慌,隻拿出你平常的水平就行!
還有,有哪裏不舒服啊,比如吃的、住的一定要跟老師反應,知道不?你是這回全省比賽的第一名,有什麼事老師不會不管的”
省裡也指望著茵茵給省裡爭光呢,不可能不顧她的感受。
茵茵乖巧點頭:“好”
王校長囑咐不少事,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才趕去車站,他還要坐車回去呢。
孫琪感慨:“王校長真是一個盡職又熱心的好校長”
茵茵贊同:“確實是!
所以我得努力了,不能叫這麼好的人失望不是?”
孫琪失笑:“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你不是常說要佛性一點麼?”
茵茵搖頭:“我還沒修鍊有成呢,佛不起來呦”
打量起宿舍來,這應該是臨時宿舍,因為房間裏有暖氣片。
別的學校怎麼樣她不知道,但她好像聽說他們福平市一中的宿舍裡沒有暖氣片,住宿條件並不太好,一個宿舍十個人。
可這間宿舍裡隻有兩個鐵架床,上下鋪四個鋪位。
孫琪摸了摸暖氣片:“是熱的,你先在凳子上坐一會兒”
說完拿著臉盆去衛生間打水將床擦了下,再用乾抹布擦乾,然後帶來的茵茵的行李鋪好。
她選擇了茵茵的上鋪,幾下將兩個床都鋪好。
正要打掃宿舍裡,宿舍的門開了。
“對、對不起,我還以為我是先來的,屋裏沒人呢”
茵茵一看來人笑了:“沒關係,快進來,好久不見了,柳桂英”
“苗茵茵?你來得真早啊”
柳桂英驚喜地大步進來。
茵茵點頭:“是我,上回一別幾個月了,你還好麼?”
“我很好,在省裡比賽得了獎金,回到市裡又獎勵了不少錢,可是替我家解決了一大煩惱呢”
茵茵驚訝她的坦誠,但看到她這回全身上下顯露的輕鬆,顯然家裏的難關應該過去了,她自己都自信了不少。
“那恭喜你啊”
“謝謝”
柳桂英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都收拾好床了?呃,這位同學是……”
“噢,她是我表姐孫琪,陪我來的,你要用抹布麼?”
茵茵轉移開話題。
“用的,謝謝你啊!
沒想到你連抹布都帶了,我就沒想到這裏”
柳桂英不好意思道。
柳桂英幾下收拾好床鋪,出去接了杯水回來,咕咚咕咚地喝下,這才放鬆下來。
“可累得我不輕,從火車站走過來,人生地不熟的,一路問道還走錯地方了,走了快三個小時才走到!
對了,你們是怎麼來的?”
奇怪的是茵茵對她的話並不感到驚訝,她驚訝的是她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還選擇走路過來,看她一個姑孃家自己扛著行李捲走上幾個小時對這種行為卻不太贊同。
“從福平市坐火車到的遼陽,下火車坐汽車,二毛錢,應該不到半小時吧,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