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一行人外加苗於勇兄弟坐著在琿城時的汽車,舒服地往回趕。
從福林開回去正常要?”
她之前都是叫洪司令的,是洪司令要求她叫洪叔叔。
葉隱川故意道:“怪了!
咋沒怪呢,說我把你帶到危險的地方去了,是失職,要扣我津貼呢!
這可咋辦,要是扣了津貼我用啥給茵茵買好吃的,買花戴啊?”
茵茵推了他一把:“去!
和你說正經的呢!
再說我什麼時候叫你給我買吃的,買花戴了?”
葉隱川笑得胸口直震:“我是說正經的啊,舅舅是因為這個批評我了”
茵茵皺眉:“隻為了這事麼?沒說其他事?對我在倭國做的事,他有沒有怪你沒攔住我?”
葉隱川輕笑地摸了摸她的頭髮:“你是神使,想做什麼,能不能做什麼隻有神明纔有資格評判,旁人哪有這權利?”
茵茵突然感覺很感動,不過:“這話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怪她了,還是沒怪她,她不是問追究沒追究她的責任,隻是想知道上麵對此事的態度。
好好的氣氛被茵茵給戳破了,葉隱川也不覺得煞風景,直白道:“咱們做完就跑了,現在時間還短,你做的事情後果如何還沒有直觀呈獻出來,他們能有什麼想法?怎麼也得等倭國那邊有大動靜了,才會知道。
不過把心放肚子裏吧,事情做都做了,還管誰怎麼看?隻要自己心裏不覺得有虧欠就行了”
上麵又不可能把她交出去,有啥好擔心的。
所以葉隱川其實最擔心的就是茵茵自己心裏有負擔,會後怕。
茵茵放鬆下來:“我……倒還好,反正也沒親眼見著會怎麼樣,就是怕會連累到你。
沒事就行了”
她怕自己連累到葉隱川降職。
葉隱川能得到今天的地位,靠的全是他無數次捨生忘死換來的,如果因為她被降,她才叫心裏有負擔呢。
葉隱川忍不住點了點她的額頭:“人不大,操心的事倒是不少!
我的事你不用管,有我外公和舅舅在呢,他們最疼我,哪會叫我吃虧”
相比對錶弟軍子的嚴厲,對他從小就是縱容,無原則地護著。
想想他小時候那在圈子裏同齡人中可是打了個遍,連當初元首的長孫都被他揍過幾次。
那都是不懂事時候的事了,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再不會因為一句話、一個玩具打到流鼻血了。
“行了,你也睡一會兒吧,趕路無聊,睡著了時間能過得快一些”
黃美香聽到這話,連忙幫茵茵鋪整齊床鋪:“我和琪姐貼著你躺,你也能熱乎一點,熱水袋放肚子上暖著”
茵茵搖頭:“你身子不舒服,熱水袋放你肚子上!
我沒事”
黃美香來月經了,有點怕冷。
黃美香猶豫了,不知道該聽話地接受還是該懂事地還給茵茵。
孫琪拿著一個點滴瓶過來:“茵茵給你用你就用著吧,不然你肚子難受她看著也著急。
正好我拿了一個點滴瓶,也裝了熱水,給她用這個也行”
這是孫琪在苗學楊家找的,打算裝了熱水給茵茵在路上暖腳的。
黃美香覺得很難為情:“還是琪姐想得周到,我都沒想過這事”
還要小姐將自己的熱水袋讓她,她也太不稱職了!
茵茵哪會在意這點小事,是個人總會有疏忽的時候。
她也睡不著,乾脆繼續看書吧。
這書她都看了一多半了,再有個把星期的應該能就讀通了。
隻是想想這任務的獎勵,《上下五千年醫學案例》一套頓時又有點頭大。
頭大歸頭大,該學的還是得學。
今天輪到苗於富早起升爐子,上外麵掃雪。
所以他四點來鍾就起來了,先去小樓一樓把鍋爐燒起來,再把自己這邊的爐子點著,這樣孩子起來的時候不會冷著。
於小紅聽到動靜也要起來。
她今天早上要做早飯的。
苗於富攔住她:“今天早就是熱一下昨天的大餅子就行,不用你起來,一會兒我就擱鍋裡熱了”
自打懷孕後,於小紅就有點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