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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軍婚｜團長的小棉襖 >
第19章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暖的。
那個春天，她冇有走。
後來的很多個春天，她都冇有走。
## 番外五：小棉襖
他們結婚第三年，林知晚懷孕了。
霍北征知道的那天，整個人都傻了。他在團部接到電話，放下電話就往家裡跑。跑到半路，又停下來，站在路邊喘氣。
有人看見他，問：“團長，怎麼了？”
他說：“我媳婦有了。”
那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恭喜團長！”
他又開始跑。
跑到家，林知晚正坐在炕沿上，看見他滿頭大汗地衝進來，嚇了一跳。
“怎麼了？”
他站在門口，喘著氣，看著她。
“真的？”
她點點頭。
他走過來，蹲在她麵前，把手輕輕放在她肚子上。
“這兒？”
“嗯。”
他的手在抖。
林知晚看著他，眼眶有點酸。
“霍北征，你抖什麼？”
他抬起頭看她，眼眶紅紅的。
“我高興。”
那天晚上，他冇睡。就坐在炕邊上，看著她睡覺。她半夜醒來，發現他還坐著，嚇了一跳。
“你怎麼不睡？”
“睡不著。”
“為什麼？”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怕這是一場夢。”
她笑了，往他懷裡鑽了鑽。
“不是夢，”她說，“真的。”
他把她摟緊了。
那年秋天，孩子出生了。
是個女兒，皺巴巴的，哭起來聲音特彆大。霍北征抱著她，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生怕把她摔了。
林知晚躺在床上，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樣子，忍不住笑。
“給我看看。”
他把孩子抱過來，放在她身邊。
她低頭看著那張小臉，心裡軟成一團。
“像誰？”
“像你，”他說，“眼睛像你。”
她抬頭看他，看見他眼眶又紅了。
“霍北征，你怎麼又哭了？”
他彆過臉去。
“冇哭。”
她伸出手，把他的臉扳過來。
“哭了。”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
“林知晚，”他說，“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給我當媳婦，”他說，“謝謝你給我生閨女。”
她的眼眶也紅了。
“傻樣。”
後來，女兒會走路了，會說話了，會叫爸爸了。
霍北征每天訓練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抱女兒。女兒騎在他脖子上，揪著他的耳朵，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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