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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什麼協議？”
“結婚協議。”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沉默了很久。然後那個朋友用一種全新的、帶著敬畏的語氣說：“林北，你變了。你以前就是個廢物，但現在你是個瘋子。你知道顧家知道了會怎麼樣嗎？”
“所以需要你幫忙。”林北說，“幫我查一下顧家最近所有的投資動向，還有顧清凝正在經手的項目。越詳細越好。”
“你要乾什麼？”
“上班。”林北看著遠處顧氏集團那棟摩天大樓的輪廓，笑了笑，“給我的總裁夫人當助理。”
週一早上八點，顧氏集團總部大樓。
顧清凝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Givenchy套裝，長髮挽成低髻，耳朵上戴了一對小巧的鑽石耳釘。她站在一樓大廳的電梯前，表情冷淡得像一座冰山，周圍的員工看到她都自覺地繞道走。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她身邊多了一個人。
林北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白襯衫冇打領帶，最上麵兩顆釦子隨意地敞著。他比顧清凝高出大半個頭，站在她身邊，肩寬腰窄腿長，整個人像剛從雜誌上走下來。
顧氏的員工們表麵上都在各忙各的，實際上眼角的餘光全黏在這兩個人身上。
“那個男的是誰啊？好帥！”
“不認識，看著不像我們公司的。”
“不會是顧總的男朋友吧？天哪，顧總居然有男朋友了？”
“不可能，顧總什麼時候談過戀愛，你看她那張冷臉，誰敢靠近啊。”
電梯門打開，顧清凝率先走進去，林北跟在她身後。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外麵的議論聲被隔絕了。
“從今天起，”顧清凝按下頂層的按鈕，頭也不回地說，“在公司裡，你是我的私人助理。你的工作就是跟在我身邊，處理我交給你的一切事務。不許亂說話，不許亂走動，不許跟任何人提起我們的關係。”
“我們的什麼關係？”林北靠在電梯壁上，歪著頭看她，“夫妻關係嗎？”
顧清凝猛地轉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她的手指微涼，帶著淡淡的護手霜香味，貼在他唇上的觸感細膩得不像話。
“不許說那兩個字。”她壓低聲音，耳朵尖微微泛紅。
林北就著她的手，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掌心。
顧清凝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瞪大眼睛看著他，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你……！”
“手挺香的。”林北麵不改色地說，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顧清凝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了三遍“不能殺他不能殺他不能殺他”。
電梯到達頂層，門一開，顧清凝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速度快得像在逃命。林北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經過前台的時候，對前台小姑娘笑了笑。
小姑娘當場石化，手裡的筆掉在了地上。
顧清凝的辦公室在頂樓最東邊，一整麵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魔都的天際線。辦公室的裝修簡潔冷感，黑白灰為主色調，唯一的亮色是辦公桌上那盆綠蘿，那是顧清凝自己養的，據說從她回國第一天就跟著她了。
“你坐那邊。”顧清凝指了指門口的一張桌子，那是助理的位置。
林北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然後開始打量這間辦公室。他的目光從書架上的專業書籍移到牆上的項目進度表，從桌上的檔案分類係統移到電腦螢幕上的數據報表。
顧清凝已經開始工作了，她戴上眼鏡，翻開一份厚厚的項目檔案，眉頭微微皺起，整個人的氣質從剛纔的慌亂瞬間切換成了乾練和專注。
林北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認真工作的樣子，比昨晚在酒店裡還要好看。
“看什麼看？”顧清凝頭也不抬地說。
“看你。”林北理直氣壯。
顧清凝寫字的手頓了頓，但她冇有抬頭，隻是冷聲說：“上班時間，不要做跟工作無關的事。”
“我的工作就是當你助理。”林北說，“助理的工作內容裡，包不包括觀察老闆的狀態？萬一你身體不舒服，我好第一時間發現。”
“我身體很好。”
“昨晚燒到四十度的人冇資格說這句話。”
顧清凝終於抬起頭，眼神淩厲得像刀子：“林北，你再提昨晚的事，我就把你從這扇窗戶扔下去。”
“好，不提。”林北舉起雙手錶示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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