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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什麼？”顧清凝以為自己在幻聽。
“我說我要驗牌。”林北的表情認真得不像開玩笑，“事後的說法，得由我來定。”
顧清凝燒得腦子已經不太轉了，她聽不懂什麼驗牌不驗牌的，隻知道麵前這個人有一雙很沉很穩的眼睛，和傳聞中那個草包紈絝完全不一樣。她最後一根理智的弦終於崩斷，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林北接住她，歎了口氣。
這一夜發生的事情，林北記得很清楚。
顧清凝是第一次。
這一點他提前就確認了，也是他說的“驗牌”真正含義。上輩子他雖然不是什麼情場高手，但基本的判斷力還是有的。他之所以提出這個條件，是因為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一盤大棋。
穿越前他是個普通打工人，但他有個特殊的愛好，研究人際關係和博弈論。他讀過大量心理學、行為經濟學的書，對各種社交場景下的博弈模型瞭如指掌。上輩子他無數次幻想過，如果有一天自己能進入上層社會，他會怎麼玩這場遊戲。
現在機會來了。
顧清凝，魔都第一世家獨女，這就是他進入上層社會的門票。但關鍵不在於趁人之危占便宜，而在於如何把一次意外，變成一場他主導的博弈。
第二天早上，顧清凝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她猛地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鎖骨和肩頭的紅痕。昨晚的記憶像洪水一樣湧回來，下藥，走廊，陌生男人，還有那些她恨不得永遠忘記的畫麵。
她轉頭看向旁邊，林北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著她，表情平靜得不像一個剛睡完魔都第一名媛的男人。
“醒了？”林北的語氣很隨意，“你昨晚燒到快四十度，後半夜才退。先喝點水。”
他遞過來一杯溫水，顧清凝下意識接過去，喝了一口才反應過來——她為什麼要聽他的？
“昨晚的事，”顧清凝放下杯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你不許告訴任何人。”
林北挑了挑眉：“哪件事？是你被人下藥的事，還是你主動把我拖進房間的事？”
顧清凝的臉瞬間漲紅，從耳朵一直紅到脖子根。她攥緊被角，指節發白：“你……！”
“彆激動。”林北抬手做了個安撫的手勢，“你仔細想想，昨晚是你把我拉進來的，衣服也是你脫的。真要論起來，我纔是受害者。”
顧清凝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談判桌上的氣場：“林北，林家現在什麼情況你比我清楚。如果你把昨晚的事說出去，顧家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林北點頭，“所以我不打算說出去。”
顧清凝微微一怔，冇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
“但是，”林北話鋒一轉，“我有條件。”
顧清凝眯起眼睛，警惕地看著他。她見過太多想從顧家撈好處的人，眼前這個破產世家的廢物長子，恐怕也是打的這個主意。
“你要多少錢？”她冷冷地問。
“我不要錢。”林北搖頭。
“那你要什麼？”
林北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張紙，遞給她。顧清凝低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那是一份結婚協議。
準確地說，是一份極為詳細的結婚協議，條款密密麻麻寫了三頁。她快速掃過主要內容：
第一，雙方自願結為夫妻，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女方需將男方帶在身邊。
第二，男方不得乾涉女方工作，但有權參與女方的一切公開活動和私人行程。
第三，婚姻關係至少維持一年，一年後雙方可協商是否解除。
第四……顧清凝看到第四條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財產分割條款寫著，若女方主動提出解除婚姻，需向男方支付“青春損失費”，金額為顧氏集團年利潤的百分之十。
“你瘋了。”顧清凝把協議摔在床上，“你知道顧氏年利潤的百分之十是多少錢嗎？”
“大概二十個億。”林北語氣平淡，“你爸去年接受采訪的時候說的。”
顧清凝氣得渾身發抖：“你覺得我會簽這種東西？”
“你可以不簽。”林北聳了聳肩，“那我就隻能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我認識的所有人了。林家雖然破產了，但我認識的人可不少，魔都這個圈子，傳話的速度你是知道的。”
顧清凝盯著他，眼神像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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