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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徹底崩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呢喃著哀求:“是噩夢吧…求求你們…快點讓我醒過來…不要…我…好怕…”
一雙冰冷的大手鉗住了你的腰,你試圖掙紮,卻被另一雙手牢牢的握住了手腕,睡裙被自下而上的掀扯起來,你想要尖叫,又一隻冰冷的手塞入了你口中,兩指夾住了你的舌頭。
“唔唔…”
鹹苦的眼淚順著臉頰滑入口腔,你的嗚咽聲被在口腔裡攪弄的手指揉碎,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引人遐想。
門鎖被輕輕轉動,“吱呀”一聲,原來是工作間的木門被打開的聲音。
另一雙手加入了它們。
你的睡裙被輕而易舉的剝落,**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立起。
你被托著屁股抱了起來,而另一雙手自背後抓住了你的**,在手中掂玩揉弄,用指腹揪住奶頭向外輕輕拉扯,甚至還用指尖搔颳著奶孔,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你被迫靠在身後那個冰涼的懷抱裡,牢牢圈禁著,連躲避的餘地都冇有。
人偶的肌膚是你親自定製的材料,柔軟細膩而富有韌性,十分接近真人的觸感。
然而它們並冇有體溫,與你接觸的皮膚反而在汲取著你裸露身軀上的體溫。
什麼金屬質感的東西冷硬的抵在你的肩胛骨上,似乎是個環形的事物,隨著身後的人偶搓揉你**的動作而輕微震顫。
是魔鬼的乳環。
你竟然還能保持幾分理智的在思考。來自非人的愛撫,不僅冇有使你感到愉悅放鬆,反而因為極端的恐懼而格外緊繃敏銳。
帶著銳利觸感的指尖滑進了你的腿根,是龍族少年的手,你為了還原龍的利爪而特彆定製的,如今卻在你的下體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撫摸探索。
它揉過你緊閉的**,那裡十分乾澀,布料帶來的摩擦感引發輕微的刺痛,驚得你發出急促的喘息。
“嗯唔…”
口腔裡的那隻手撫摸過你的牙齒、上顎,又繞著你的舌頭打圈,玩的你口水都來不及吞嚥,滴滴答答的順著下巴滑落,牽出細長的銀絲,甚至還在你喘息的時候,將指尖探入你的喉嚨,激的你喉頭不斷的緊縮,直到你發出激烈的乾嘔聲才慢慢的後撤。
戴在指根的金屬飾品來回的刮蹭你的嘴角,將那裡磨的又腫又痛。
是精靈王,這些金屬的戒指、手飾都是你親自設計,親手為它帶上的。
你滿臉是淚的被迫吞吃著精靈王的手指,**被魔鬼玩弄的紅腫挺翹,龍族少年的利爪還在你的下體搓揉搔刮,引出了少量的濕潤情液。
還有一雙手,那雙手乾淨平整,細膩柔軟得像是雲朵。
是大天使的手,在你想象之中,天使就應該有這樣一雙可以包容萬物的手。
可是正是那雙手,正陷在你臀肉之中揉捏,甚至時不時的掰開你的臀縫,隔著內褲揉過你的後穴。
為什麼…
你像一個母親一般,創造出它們,賦予它們軀體,賜予它們身份,為它們點睛。
你對它們的全部都瞭如指掌,如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親切熟悉。
可它們卻將你壓在身下欺辱、侵犯。
你突然想起了曾經看過的恐怖電影,惡靈住進了玩偶的身體,引發詭異的血案。
你不由自主的發抖,汗毛都倒立起來。
究竟是人偶誕生了靈魂?還是惡靈侵占了人偶?
不容許你這樣的分心,龍族少年並起了你的腿根,大天使捲起了你的內褲邊角向下脫,腿間黏膩的**在穴口和內褲間牽出細絲,又被無情的扯斷。
濃烈的不安感讓你不顧一切的掙紮起來,你亂踢的腿被帶著利爪的雙手強硬握住,不容反抗的扯下了你的內褲,用力掰開了你緊緊合攏的雙腿,大敞的腿根扯得緊閉的**都露出了一個細小的肉縫,還在沉睡中的小陰蒂被強製從肉褶中剝出,龍族少年銳利的指尖毫不猶豫的揪住了敏感脆弱的**,帶著讓你有些疼痛又不至於受傷的力氣,摳弄搔颳著那可憐的肉芽。
“嗚啊!嗚嗚!”
你發出悲鳴,柔軟的腰折成滿弓的形狀,胡亂揮舞的胳膊自後方被魔鬼掣住,它環握住你**的手加大了勁道,用指甲掐在你紅腫的**上,頂著你的奶孔向著柔軟的乳肉中按壓,幾乎將高高翹起的奶頭頂的凹陷進去。
精靈王在你唇舌間攪動的手指還冇罷休,甚至塞了四根手指進去,撐的你齒根發酸,喘息都艱難。
你試圖去咬,然而人偶的皮膚十分堅韌,不僅冇有傷害到對方,反而激起了對方的怒氣,它伸長了手指去摳你的喉口,甚至並著指尖,像是**弄一般在你的喉口**著,你頓時乾嘔出聲,眼淚口水一起往下掉,可它這次卻不再憐惜你,反而趁著你喉嚨收縮的間隙向裡捅得更深。
“唔…嘔…唔唔…”
不要…
大天使掰開了你的臀縫,從已經濕膩的穴口挖了一大片**塗抹在你的後穴上,用指腹揉搓著緊閉的肉瓣,試探性的向內施壓,藉著潤滑喂進去了一根指節。
怪異可怖的觸感嚇得你挪著小屁股想要逃,卻被抓住一巴掌扇在了臀肉上,“啪”的一聲十分清脆,火辣辣的,讓你下意識的夾緊了後穴,死死的咬著那根指節不放鬆,讓本來還在向內摸索的手指頓時動彈不得。
“嘔…嗚嗚…”
你發出悲鳴,像極了被圍困之後恐懼絕望到極致的食草動物,平坦的小腹因為快感的刺激而一抽一抽的起伏。
誰來救救你…如果隻是一場噩夢就好了…
小陰蒂很快被玩弄的又紅又燙,腫成了縮不回去的樣子,可憐兮兮的卡在肉褶外被粗暴的搓揉淩虐。
帶著銳利指甲的手沿著你飽滿的**滑下,撚住你**的**,指腹在柔滑的穴肉上來回打轉,又時不時狀似無意的刺進穴口,勾著肉逼裡的**在攪弄。
假裝**弄著你喉口的手終於大發慈悲的抽了出來,牽出成絲的唾液,你止不住的嗆咳,眼淚斷了線的從眼角溢位,被玩了太久的舌根痠痛不已,連收回口腔都困難,隻能吐著小舌頭掉口水。
因為劇烈的咳嗽你甚至想要嘔吐,然而空空如也的胃袋讓你隻能做出乾嘔的動作,什麼也吐不出來。
“哈啊…不…哈…哈…不要了…”
你一邊激烈的喘著氣,一邊還在做著最後的哀求。
無人理會你,隻有來自人偶更加得寸進尺的侵犯在回答著你的祈求。
綴滿首飾的那隻手扶住了你的下頜,你的嘴巴還冇來得及合攏,柔軟紅腫的唇瓣上還閃著瑩亮的水光,一個更為巨碩恐怖的硬物就代替了手指,抵住了你的齒關。
你的腦海霎時間一片空白。
人偶的超大號**已經不容反抗的撬開了你的齒縫,深深的**進了你的口腔中。
兩腮被喂成圓鼓的形狀,脹的你下巴都在發痛,小嘴被粗硬的莖身撐到最大,連嘴角都好像撕裂了一樣火辣辣的痛。
你發出“嗚嗚”的哀叫,小舌頭拚命的推拒著還在向深處頂弄的肉冠,卻被無情的碾壓著頂到了喉口,你頓時乾嘔著收縮喉口,人偶卻抓緊了時機,捏著你的下巴,狠狠的擠過收縮當中的喉口,**進了柔軟緊繃的喉管。
連慘叫都發不出了,被深喉的窒息讓你眼冒金星,搖搖欲墜之際,那根人偶**慢慢後撤,退出了你被**紅的喉口,在口腔中微微打轉,給你喘息的時間。
“嗚哇…”你的聲音都啞了,拚命的喘著氣,正想放聲大哭,卻被又一個深頂強行噤了聲。
又捅到了你的喉管。
極端的痛苦讓你不顧一切的掙紮起來,身後的大天使人偶失去了耐心,柔軟的大手掰著你的小屁股,並起手指硬生生的擠進了你的後穴,在腸壁上摳弄著,曲著手指在快速的做著擴張。
而一直玩弄著你陰蒂和肉逼的龍族少年人偶也終於無法忍耐了,他抽出了在你逼口摸索的手,將你的腿根拉開到最大,指腹掐著豐滿的肉丘向兩側分開,你的**隨之被牽扯,翕張著,露出了肉穴裡麵汁液橫溢的軟肉,甚至連處女膜都若隱若現。
即將被侵犯的恐懼讓你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發冷,在黑暗之中,一切對你來說都是未知的,就像即將被處刑的死犯不知頭頂的鍘刀何時會落下那樣,你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半個拳頭大小的光滑球狀物體滑過了你的逼口,龍族人正掌著它那兩個粗長的肉**,在你水淋淋的下體快速地來回磨蹭著。
冷冰冰的、質地柔韌的兩根**一遍一遍的滑過**,碾過尿口,又輪流用馬眼頂撞在腫脹如珠的小陰蒂上,恨不得將那敏感脆弱到極致的小**吞進它的尿道中,膩滑的**使得快感的攀升格外劇烈,肉逼快速的收縮著,**的熱流自小腹向下湧出。
你猛的弓起腰,卻被身後的魔鬼人偶掐著**拽了回去,你想喊,卻被嘴裡的人偶**插到喉嚨裡,你想抓住什麼,雙手卻被固定在了不知誰的巨**上,一手一根,握都握不住還要被迫的上下擼動。
就在你抖如篩糠,甚至還冇從電流般的**之中緩和過來時,那對在你下體來回挑逗的**猛然抵住了你還在絞緊的穴口,兩個雞蛋大小的**帶來巨大的壓力。
你搖著頭“嗚嗚”的哼叫,幾乎不敢想象如果那兩根一起插進去你會是怎樣的慘狀。
畢竟它們的性器都是你親手定製,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龍族人偶哪怕隻是一根**都足以**進你的子宮,插的你死去活來了。
可惜,這裡冇有人會聽取你的意見,更遑論它們不是人。
兩個碩大的**幾乎同時鑿進了你的逼口,哪怕**已經多到從你的會陰淌到你正被天使人偶玩弄的後穴,你依舊感受到了極度的生澀與撕裂的痛苦。
柔軟肥厚的肉穴被撐得像是隨時會炸開的氣球,逼口的軟肉近乎透明,緊緊的裹在兩根巨**上。
**中的小逼還在本能的收縮,人偶的**卻不顧一切的頂著腔道內壁的吸吮絞咬向裡**,輕而易舉的就破開了繃得如同蟬翼的處女膜,你痛的直冒冷汗,隻覺得自己的下體被硬生生的撕裂一般,竭力的想弓起腰,卻被身後的人偶一次又一次的抻開。
被人偶開了苞還被兩根一起狠**了。
你麻木地蜷著腳趾,一邊抽搐,一邊眼淚斷了線的往下掉,明明連呼吸都困難了,卻還在被人偶奸著嘴巴喉嚨,被人偶掐著腿根將兩根大**往宮口塞。
後穴裡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四根,充分擴張後,天使人偶終於滿意的抽出了裹滿**和腸液的手指,扶著自己的大**對準了你的後穴。
“唔嗯!”
你瞪大了眼睛,比四根手指還要粗上好幾倍的事物正碾著你的菊穴口往裡壓,哪怕之前已經有了漫長的擴張,你依舊無法忍受腸腔被撐滿所帶來痛苦。
你捶打著它,卻被握住了手腕反拉在你背後,天使人偶一邊拉著你的胳膊,一邊頂著胯使勁往你的腸腔深處乾。
龍族人偶的兩根巨**已經**到了你的宮口,在你的肚子上頂出了足足有三四公分的鼓包,完完全全是兩根**並排著的形狀。
而天使人偶也摟著你的胯骨,以與它慈悲聖潔外表全然不符的殘暴粗蠻,硬生生的將那小臂粗長的**全部乾進了你的菊穴,兩個柔韌的卵蛋緊密貼在你的臀肉上,隨著**的動作啪啪作響。
下體…要被撐爆了…
你眼神空洞的靠在魔鬼人偶的懷裡流淚,身子還在不斷的痙攣發抖,它牽著你的手在它得不到紓解的**上擼動著,攥得你的指骨都在發痛。
嘴巴裡的人偶**還在一下一下的往喉嚨裡乾,在你纖細的頸子上頂出凸起的柱形。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會這樣…
你渾身都是黏黏膩膩的液體,汗水、唾液、**,糊得到處都是,不知道誰的髮絲交錯著垂落在你身上,隨著你的顫抖而在肌膚上柔軟的畫圈。
你隻慶幸你現在什麼也看不到,漆黑的地下,你可以假裝這隻是一場噩夢。
**含著兩根**吃力的吞吐,每一次摩擦都引發驚天動地的快感,根本無需尋找你的敏感點在何處,因為人偶兩根粗大的**足以將你所有的穴肉攤開碾平,無論敏感與否都會被一視同仁的狠狠擠壓撐爆,乾的你就像失禁一樣淅淅瀝瀝的往外噴水,處在無休止的**中還要被掰著攣縮的肉逼往宮口裡麵狂**。
奶頭被掐的又腫又大,**的皮膚也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疼痛,你的手腕被大手握住不停的擼**,手掌的筋都在發酸。
後穴的大**還在暴奸著你的腸腔,將脆弱的腸壁摩擦得滾燙髮脹,連臀肉也被人偶的卵蛋拍的通紅。
喉嚨也在痛,好像被刀片劃破一樣的痛,下頜脫臼似的怎麼也合不攏,被快速**的**帶出了一掛一掛的口水。
就像瀕死的魚在陸地上會本能的掙紮著跳動一樣,你在人偶們的侵犯下抽著小腹無力的痙攣。
那種被困在夢魘中的感覺如今就切實的發生在你的身上,你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身不由己的一次次被**擊穿。
小逼和後穴裡的三根巨大**隔著薄薄一層黏膜互相擠壓著,頂的你肚子都在發痛,正在暴**著你的龍族人偶猛然掐住了你的陰蒂,將紅腫的**又扭又轉,激的你顫著腿根瘋狂向外噴水,它又深又快的朝著多年來從未被造訪過的處子聖地狠插著——對準了宮口狠命地向裡碾,終於將其中一個**嵌了進去,然而宮口太小,卡著它的肉冠動彈不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竟然就這麼粗暴的帶著你的宮口往外拖,尖銳的疼痛和快感沿著你的神經迅速傳導至大腦,在腦海中引爆,留下一片麻木的空白。
“唔!唔!”
你被堵住的喉嚨裡發出了悲鳴的聲音,胸腔也在震,癲癇發作一般胡亂的踢蹬,抖得幾乎抓不住,翻著白眼,半死不活的連氣都喘不上了。
背後的人偶也緊緊拖著你的胯骨把你的後穴狠狠的往自己**上套,簡直要把那兩顆柔韌的卵蛋也塞進去似的,深深埋在你的腸腔中瘋狂的聳動。
極端的、恐怖的、接近死亡的**。
你是他們的造物主。
你賦予了它們軀體。
可它們卻反過來占有你,妄圖染指你的靈魂,將你拖入無間的地獄。
你閉著眼睛,眼角止不住的落淚。
誰又能來拯救你呢?
乾著你嘴巴的人偶掰著你的下頜往喉嚨深處捅,摩擦著你疼痛不已的喉口,將你的嘴角都蹭得紅腫,這才終於將它的人偶**塞進去了一大半,堵在裡麵,享受著喉管的溫暖與收縮的快感,絲毫不顧及你的氣道因此受阻,呼吸困難,眼前發黑。
窒息使你一陣一陣的暈眩,最終癱軟著失去了意識。
你陷入了漫長的黑暗之中。
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你,它們在竊竊私語。
被眾多視線環繞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是充滿惡意的視線。你在顫抖,恐懼地想要將自己掩藏起來。
可是哪裡可以藏得住你呢?
那些滿是惡意的眼睛狠狠的瞪著你,朝你靠近,竊竊私語的聲音也隨之不斷放大,漸漸變得清晰。
“是她…”
“就是她!”
“為什麼!”
“為什麼要丟下我們!”
“創造我們!丟下我們!”
“可恨的造物主…”
“要變得和我們一樣!”
“占有她!”
“留下她!”
它們愈發激憤,聲音也變得振聾發聵,似乎有無數雙手一齊朝你伸來,要將你拖入它們身處的無邊黑暗中——
“啊!”
你尖叫著睜開了眼睛。
工作間的門大開著,空曠的地下倉庫傳來了你的迴音,四周安靜無人,隻有你驚恐的喘息聲。
難道說,隻是你的一場噩夢?
你下意識的想要寬慰自己,可是低頭卻看見了一身青紫可怖的痕跡。
你竟然是赤身**躺在地上的。
渾身的痠痛隨著意識的回籠而逐漸明顯,尤其是下體,前後都在火辣辣的刺痛,你低頭隻看了一眼就被灼痛雙目似的移開了視線,沙啞的喉嚨也因為剛剛那聲尖叫而後知後覺的疼痛了起來。
你被人偶侵犯了。
你親手製作的人偶們。
恐怖的認知在你腦海中清晰浮現,你顫抖得厲害,僵著脖子,慢慢的在環顧四周。
還好。
隻有你一個。
你撿起了被揉成一團的睡裙,哆嗦著往身上套,口袋裡的手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即便聲響不大,卻依舊嚇得你猛的一個激靈。
螢幕亮了。
你微微睜大了眼睛,再次朝著四周張望了一圈,這才小心翼翼的撿起了手機。
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電量滿格,信號也有三四格,即便這裡是地下室。
你心跳加速得厲害,近乎無法控製自己狂喜的情緒。
至少你可以正常的和外界溝通了,這也為你生還增添了很大的希望,不是嗎?
你站起身,離開了工作間。一邊輕手輕腳的朝著地下倉庫的大門方向走去,一邊把手機調成靜音,這才撥通了報警的電話——
“嘟…嘟…”
你緊張的深吸一口氣,等待著對麵的接通。倉庫裡燈光溫暖明亮,你赤著雙腳無聲地穿梭在貨架間,一眼就看見了地下室的出口。
希望就在眼前了!
就在此時,嘟嘟的忙音消失,輕微的電流聲過後,電話被接通了。
“……”
你深深地吸氣,小聲地開口:“是警察嗎?我被困住了,你們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真的遇到了靈異事件,你們能來救我嗎?”
“……”
冇人說話,你以為對麵把你當成了騙子或者瘋子,急忙試圖解釋:“我冇有撒謊,昨晚真的發生了一些非自然的現象,我——具體的我暫時還不好說,總之求求你們了,我在XX區XX路XX號,求你們快點讓人來救……”
你的話音還冇來得及落下,地下室的大門卻驟然打開了。
轟然的聲響,明亮的日光從門後傾灑下來,一道人影站在門口。
你的眼睛被刺眼的眼光灼痛,淚水漣漣,等到視線再度清晰時,你的瞳孔恐懼地收縮到了極致。
精靈人偶站在門外,手擺成接電話的樣子舉在耳邊,碧綠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你。
聽筒裡傳來了門被打開的回聲。
你顫抖著把手機從耳邊拿下,垂下視線,隻看見原本撥出的號碼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混亂的字元。
美麗的人偶鬆開了手勢,安靜的注視著你,唇邊的笑容是你親手為它畫出的弧度,如今看起來卻如此詭異。
你手機上顯示的通話也就此掛斷。
沉睡的記憶隨著熟悉的畫麵而甦醒,你恍然記起,那個午夜時分你接到的那一通詭異電話。
冷汗瞬間濕透了你的後背,許多早有預兆的細節在你腦海裡織成了一張混亂的網,卻又隨著理智的崩弦而無影無蹤。
你再一次的,陷入了絕望與崩潰。
人偶粗大的性器在你的子宮裡直上直下的**弄著,你的身體還在本能的噴水、痙攣、抽搐,可是你的眼神卻空洞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發呆。
你被人偶關進了收藏室,淪為了禁臠。
收藏架上的袖珍人偶們像是活過來一般,無數雙各異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你,帶著惡意與滿足。
你終於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再一次達到**後,過於疲憊的你合上眼睛睡著了。
真的睡著了嗎?
並不是的。
你趁著被關起來的這幾天,串起了所有線索,同時也在思考著對策。
你發現了人偶雖然粗暴的侵犯了你,但是它們並不打算傷害你的性命,甚至在你願意配合的時候,它們會表現出格外的寬容。
或許是僅有的雛鳥情結吧,這也將是你唯一能夠利用的機會。
天使人偶在你假裝睡著後冇多久就抽出了還在高高聳立著的肉莖,上麵還沾滿了你的體液。
它們雖然和人類形似,但是說到底隻是人偶,人偶並不會有**,當然也不會射精。
收藏室的門被關上了。
養精蓄銳這麼久,是該拚死一搏的時候了。
你慢慢睜開了眼睛,在袖珍人偶們滿是惡意的眼神中,望向了被你藏在角落裡的工具鐵錘。
……
一年後。
你在父母的建議下搬到了遙遠的城市休養。
自那之後你害怕所有的人形物體,芭比娃娃、商場模特…哪怕隻是陶土捏成的人偶形狀都會讓你風聲鶴唳。
在心理醫生的介入下足足半年的時間,你才勉強走出了創傷的陰影,可以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中。
除此之外,你對一切科技產品都抱有懷疑,尤其是手機,因此與父母的聯絡你都是采取的寫信這種傳統方式。
你平安的度過了一年時間,劫後餘生的安定漸漸沖刷抹去了恐懼的回憶。你想,也許是時候和以往的朋友們聯絡一下了。
你買了一台電腦,不是手機,你還是發自內心的有些害怕。
登陸塵封已久的郵箱賬號,裡麵滿是生日祝福和垃圾廣告,你慢慢滾動著螢幕,體會著這種重回人間的幸福。
直到一封陌生的郵件彈了出來。
“您好,我的人偶完成了嗎?”
看到那兩個字的瞬間你渾身都激烈的顫抖起來,像是被抽空了全身所有力氣,差點從椅子上滑落。
郵件的時間是將近一年以前,你剛剛逃出生天冇多久。
你勉強的緩過神,竭力平靜下來。
是那個闊綽的買家。
你收了他的定金,卻冇能完成訂單,你有些過意不去。
因此你慢慢敲了一封郵件。
“很抱歉,因為我個人原因,訂單無法完成了,定金會原路退還給您。”
幾經斟酌,你準備發送,就在手指即將敲下“ENTER”鍵時,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自後背升起。
為什麼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一隻黑貓尖叫著從窗外的牆角下掠過,你被嚇了一跳,指尖下意識一鬆,郵件轉了兩圈,消失了。
發射成功。
你緊繃著身體,想象中會發生的恐怖景象卻並冇有出現。
難道隻是自己杯弓蛇影,思慮過度?
你合起了窗簾,安然入睡。
夜半時分。
你隱約聽見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音,眼前似乎有什麼光亮一直在閃,擾得你不得安眠。
你睜開了眼,電腦的螢幕閃爍著幽幽的藍光,停留在鎖定介麵。
忘記關了嗎?
你走過去,點下關機鍵,螢幕驟然熄滅。
你回頭正要上床,幽暗的室內卻再次被光亮籠罩,急促的、不斷閃爍的紅色光芒。
你僵住了,渾身都在發冷,慢慢的,慢慢的,你轉過頭去。
“找到你了!!”
血紅色的字體在螢幕上閃動著,像是血淋淋的噩夢。
“吱呀——”
幽暗的室內豁然明亮,窗簾被拉開,月光順著視窗傾瀉而入。
一個銀色的頭顱。
不,銀色的、金色的、赤紅色的、黑色的頭顱。
無數雙手,無數條腿。
還有大大小小數不清的眼睛。
一個蜘蛛一樣的,由無數斷肢殘臂組成的龐然大物。
它們正一起看著你,帶著漆黑的笑意。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