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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嘴唇好痛。
什麼東西在咬你?
眼皮重若千鈞,你的感官卻在逐漸甦醒,說不清是什麼正在碾著你的嘴唇,上麵已經被咬破了,痛的你直抽氣地想掙紮,那東西卻變本加厲的撥開了你的唇瓣,柔軟冰涼的事物攪動著你的齒齦,裹纏住你溫熱的舌尖,舔舐著你的上顎,吞食著你的津液。
又痛又麻,你的腦子都迷糊了。
腥甜的味道絲絲縷縷溜入口中,在舌麵的味蕾綻放,那是你嘴唇上的傷口流出的血。
不要咬了……
真的好疼……
快醒一醒……
對方貪婪的含著你的嘴唇,幾乎攫取了你口腔裡的所有空氣,在你憋紅了臉幾近窒息時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又順著嘴角、下巴,一路向下,在你的脖頸間逡巡,留下濕膩的痕跡,冰冷的牙齒叼著你細嫩頸的肉,來回地啃咬廝磨。
嗚嗚……
這是死後的懲罰嗎?
衣領被扯開,雪白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激得你一陣顫抖,還不等你反應,就被狠狠咬了一口,什麼東西刀鋒一般銳利,劃破了你肩膀上的皮膚,鮮血潺潺流溢,卻又被冰涼的唇舌含住傷口,舔舐吸吮著所有流出的血液。
酸澀而遲鈍的疼痛,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酥麻,激得你的眼角滲出幾滴淚,拚命想要奪回身體的控製權,在無儘的黑暗中不斷掙紮著。
要被吃掉了嗎?
對方越發得寸進尺,鬆開你被咬得青紫滲血的肩膀,逐漸移動,鎖骨窩、胸骨,包裹著胸脯的布條被輕而易舉的打開,嬌小可愛的乳兒隨著你的戰栗而微微的顫,你的恐懼達到了極致——
不行!不能咬!
唇齒叼住了你顫巍巍立起的粉嫩**,連帶著周圍豆腐似柔軟的乳肉一併吞下,困在濕漉漉的口腔裡,用冰塊似的舌頭挑逗褻玩,齒間合攏,微微用力,細嫩脆弱的**被咬成扁扁的形狀,帶著齒印滲著血絲,痛的你眼淚直流。
不要!
不要!
“不…要……”
虛弱無力的聲音從你的喉間吐出,貓哼哼一樣,卻像是解開禁製的咒語,你重新奪回了對身體的掌控,費儘力氣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漫天繁星,唧唧蟲鳴。
你回來了。
你冇有死?
劫後餘生的歡喜還冇來得及體會,一道自上而下將你籠罩的陰影剝奪了你全部的視線,幽綠色的眼睛妖異至極,正一眨不眨的注視著你。
他湊的極近。
豔麗的容貌絲毫未損,失去了那些金玉珠寶的矯飾,反而美得格外突出,隻是因為那雙翡翠似的眼睛,此刻看上去妖氣四溢。
是妖鬼。
他也冇死?
是他救了你?
可是你分明記得他已經變成一具麵目全非、鮮血淋漓的……
“你……”
你剛一開口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嗓子沙啞的不行,說話甚至還有些痛。
可能是無意識時被水嗆到的。
“是你救了我嗎?”
他不說話,隻是深深的盯著你分分合合的柔軟唇瓣,不等你思索,便突然垂下頭含住了你的嘴唇。
你瞪大了眼睛,試圖推開他,卻被反握住手腕固定在頭頂。
他直直地看著你的眼睛,注視著你的一切情態:你的羞憤、你的臉紅、你的不可思議。
你咬他的舌,那一瞬間碧色的眼睛裡激起了恐怖的殺欲,像是最原始的猛獸伏擊獵物時心無旁騖又冷血萬分的眼神,你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可那濃重的殺意卻轉瞬即逝,變成了更加深色的綠,幽幽的,好像有什麼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感。
是什麼情感?
他整個人卡在你的腿間,結實的腹部裸露在外,隨著他吻你的動作而不自覺的蹭著你的小腹和腿間,隔著濕漉漉的衣物傳來令人戰栗的癢,你控製不住的發抖,身下難以言說之處緩緩湧出一股熱流。
怎麼……會這樣?
你一時想不清楚,腦子裡像一團漿糊。
他占據了你口腔裡的全部縫隙,深入地舔進你的喉口,酥麻的電流感傳遍全身,你癱軟著失去掙紮的力氣,予求予取,幾乎被吻遍了喉舌,掃過了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你潮紅著臉色,快要喘不上氣,他才終於鬆開了你,在你們的唇瓣間牽出了清亮的銀絲。
嘴唇剛剛結痂的傷口又被蹭破了,你疼的直皺眉,他垂下幽綠的眸子,盯著你不斷溢位血滴的嘴唇,那副神情讓你想到了狩獵時的野獸,不過你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了另一件事上。
他嘴唇上殘存的紅寶石正熠熠的對映著月光,鋒利的棱角上還沾著晶亮的液體,分不清是血液,或是津液。
原來你的嘴唇是被這個劃破的。
你正要抬手摸一摸發痛的傷口,他卻微微低下頭,極儘**的伸舌舔去了那滴欲落不落的血珠。
嘴唇好像被螞蟻爬過了那樣酥癢,你仰頭想躲,卻被他固定住了後頸,隻能乖乖任由他舐去不斷溢位的血,一遍舔一邊吮,血止不住的溢,刺痛與麻癢從你的嘴唇一併傳出,沿著脊髓蔓延到小腹,下肢,你急促的喘息,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幾近失神地望著他那雙綠的有些發烏的眼睛。
好奇怪……
肚子下麵好奇怪……
好酸……
什麼東西硬硬的在你柔軟的小腹上來回蹭動,你起初還以為那是他身上的寶石,直到他越發緊密的貼合到你身上,那物像是杵頭一樣死死抵在你小腹下豐腴飽滿的**上,隔著衣物好像也能感受到那柱形想要嵌入肉中的急切渴望。
那是什麼?
你半掀開被他舔過濕漉漉的眼皮,卻瞧見他眼底如同湖底最深處照不見幾縷陽光的綠藻般濃重的顏色。
方纔一閃即逝的殺欲,變成足以將人拖入深淵的某種**。
是渴求肌膚相貼,然後血肉相連,最後連骨髓都融合在一起的**。
吞吃殆儘,連一片殘渣都不會剩下的**。
可怖的,**。
你彷彿覺察到了某種陰影即將落下,類似於打漁的小船漂泊在平靜的海麵上,看不到下方的海水深處那龐大扭曲的身影,卻依舊會不安的情緒。
你害怕地扭著身子想要逃脫,可背後是平坦的青石,退無可退。
他吐出了你被他含腫的唇瓣,鼻尖蹭在你的臉頰上,動物一般翕動著鼻翼,深深的嗅聞著你的氣息,在剛剛冇有留下痕跡的光潔皮膚上或是舔舐,或是輕咬,或是嘬出一個深深的紫紅色印記,鋒利的寶石邊緣時不時的劃到你緋紅的肌膚,冷冰冰的破開柔嫩的肌理,留下一道一道細小的傷口,螞蟻爬行似的疼痛惹得你顫抖著發出哀鳴。
你的雙手被桎梏,腿也被他的身軀分開,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一定會被吃掉的吧?
你的眼角溢下細碎的淚水,身下也隨之溢位一股熱流。
被水浸透的褲子緊緊貼在身上,連帶著會陰處也被冷透了,因此那股熱流的湧出格外明顯。
害怕被吃掉,卻也勾起了被吃掉的渴望。
他又沿著剛剛留下的牙印吻痕,從脖頸到鎖骨,從肩膀到胸骨,倉促地品嚐噬咬著,直到微冷的吐息再次光顧你的**,你本能地戰栗起來。
那裡剛剛已經被他咬破了皮,青紫色上正滲出縷縷血絲。
尖細的猩紅色舌尖貪婪地捲走了那縷縷血絲,裹住**深深的吸吮,**辣的痛感被它冷冰冰的溫度所安撫,可你卻無法剋製的發抖,甚至汗毛豎立。
“不…不要這樣……”
這感覺太羞恥又太恐怖,你試圖掙紮,可雙手被他桎梏住,雙腿也被他擠在中間,你隻能徒勞無功的扭動身子,想要躲開他的啃咬,然而卻被他追著嘬住**不放,甚至懲罰似的重重的咬了一口。
“啊……疼,不要咬了…求你了…”你疼的直哆嗦,淚眼朦朧,自**之下的導管將難以言喻的**刺激一路沿著神經傳導至小腹以下。
不是快感,也不是完全的疼痛,但是是你無法忍受的感知。你抽動著弓起腰,竭力把一對紅痕遍佈的乳兒往裡藏。
濃綠的眼睛陰沉沉地注視著你,終於學會溫柔了似的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深深舔舐過破皮紅腫的奶頭。你不可自抑地深深喘息。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結實堅韌的腰腹還在你的腿間頂蹭,粗硬的物什懟在你的軟肉上有節奏地戳動。
你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開膛破肚的兔子,平攤在石頭上,任由捕食者啃噬你的皮膚、肌肉、臟器。
由外至內,吃得一乾二淨,最後連皮毛都不留下。
一股溫熱的暖流再次從體內湧出,隔著濕透的衣物慢慢滲落在他身上。他整個人忽然僵滯住,木偶一樣伏在你身上,一動也不動。
不是好兆頭。
你眉心狠狠一跳,紅腫的淚眼還來不及看向他,就被他驟然狠狠頂胯的動作激得驚叫,整個人都被他撞的慫了慫。
粗硬柱體的頂端嵌頓在你柔軟的**之下,他還在用力的頂弄,好像在尋找熱潮的源頭,然後深深擠進去,掠奪所有溫度。
冒出頭的小陰蒂隔著衣服被擠得又歪又扁,其下密佈的神經叢中升起酸慰到有些疼痛的快感。
“哈啊……”
溫熱的**湧出地更快了,他不得其法的頂弄,腰胯有力地擺,一下戳在陰蒂,一下戳在尿口,軟肉被壓的又酸又疼。
摩擦頂弄的快感積蓄很快,你被即將**的感覺逼到搖頭哭喘,小逼也在輕微的痙攣,隨著你不自覺的抬臀躲閃的動作,對方堅硬的頂端在陰差陽錯下隔著衣物塞進了你溫熱狹窄的逼口——
你**了。
被撐開的酸脹感讓你幾乎無法呼吸,**的激烈愉悅感迅速洗刷掉你腦中的理性。
你急促的呼吸,逼肉規律地痙攣收縮,緊緊咬住那個堅挺的柱頭。
他伏在你肩頭,輕輕地喘息,聲音聽起來很爽。他情不自禁地舔你的皮膚,下半身微微聳動。
他想要和你**。
隻是他不懂。
你恍然而迷茫,你聽說過林中會有野獸叼走年輕的姑娘回窩裡交配。
他也是這樣嗎?美麗豔靡的妖鬼也會生出野獸一樣的**嗎?
你不敢低頭,但你能感受到他昂揚到可怖的**。
妖鬼竟有著和人類一樣的結構。
你們僵持在微涼的潭水中,他還在享受你**帶來的餘韻,等你的逼口稍稍放鬆些許,便又開始隔著衣服頂弄起來,濕了水的衣服摩擦力驚人,短短幾下你嬌嫩的穴口便被磨的生澀發痛。
“不要,太疼了,你放開我。”
你恢複了一點力氣,試圖推拒,可他始終壓製著你不鬆手。像發情的公狗,輕咬住你脖頸上的皮膚,不斷聳動。
你們會在這裡一直僵持下去嗎?
身上細碎的小傷口已經有些麻木,你垂眼對上他那雙幽綠妖異的眼睛,原來他一直在緊緊的盯著你,稍顯尖銳的牙齒在你身上上不斷廝磨,看起來像是要把你生吞入腹。
你見過這種眼神,餓了很多天的狼群在黑夜裡就是用這種眼神緊盯獵物的。
他看起來饑餓難耐。
可他冇有真的傷害你。
“你想要我,對嗎?從一開始。”
豔麗的男妖鬆開了你被吸吮到發紫的頸肉,湊過來,輕輕含住你的嘴唇舔弄,哪怕看起來再窮凶極惡,眼中的底色依舊是迷戀。
他在極力剋製著將你咬的鮮血淋漓的**,將死而複生後失控爆發的殺意食慾,轉化成了拖人沉淪的濃重**。
猩紅的湖水輕輕拍打你沉入水下的腳踝。
你閉上眼,伸出舌尖迴應。
他終於鬆開了你被桎梏已久的雙手,貪婪而癡戀地攪弄你的唇舌。
你伸出手捧住他的臉頰,他唇上的寶石再次劃破了你的傷口,你悶哼著退了一點,這次他冇再強行按住你親吻,而是幽幽地望著你,綠色的眼睛像是你剛見到這片湖水的樣子。
你用拇指撫過他的唇:“你讓我有點痛。”
他輕輕含住你的指尖,那裡被也被寶石的棱角劃破了。
他吮吸掉那粒血珠,抬手,猛然扯下那僅存的一顆鴿子血紅寶石,鮮血淋漓的放進了你的掌心。
腥甜的血液頓時瘋狂外湧,從他的唇下一路蜿蜒著流淌到頸上,淒厲可怖。
“你——”
你錯愕地看著他,他卻用手包住你的掌心,寶石銳利的棱角劃破了你的手心,他不鬆手,你的血從指縫溢位到他的手中。
他俯身吻你,嘴上的血又被強行喂進你的口中。
腥甜的味道在你們之間肆意交融,你們像是彼此糾纏撕咬的動物,原始而暴力的滿足著**。
你們都是自然的子嗣,你們冇有所謂的種族之分。你們將在這片雨林的懷抱中,在古老湖水的見證下,水乳相融。
你費力地用不受控製的那隻手扯下自己**的衣服,向他袒露**的雙腿。
你摸索著握住一直戳在你腿縫中的那物,驟然又被鋒利的疼痛激得縮回手:“嘶……”
他睜開了妖綠的眼,鬆開你,然後看見了你被他割傷的手。
他的性器也帶著金銀珠寶的矯飾。
本來粗野恐怖的生殖器官在箔片珍珠的裝飾下有種滑稽而扭曲的美感,像是古老部落的生殖崇拜。
他盯住自己那根擎天的**。
你心生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他開始狠狠的撕扯下上麵一切寶物,你甚至不敢看了,隻聽見他粗喘的聲音,珍寶如同棄物被叮噹丟在一旁。
湖水泛起輕微的漣漪,有水滴答落下。
你又有點想哭了。
而他終於褪儘滿身繁華,以誕生之初的**姿態與你相見。
他本可以在湖底永守自己的財富與美麗,強大又妖異,但他為你上岸,為你死去,為你被剝下一身金銀器,為你自甘放棄百般裝點過的身體。
他用滿身疼痛與淋漓鮮血換來與你交纏,你一人便戰勝了他所有其他**。
他已然被你馴服。
隻要你就夠了。
鮮血潺潺,你來不及也不敢低頭去看,他再度俯身,充血堅硬的**這次毫無阻礙地抵住你的穴口,他喘息著,用力擠入最深處。
你的血終於和他的血完全交融。
他是你的了。
他含住你的唇,輕柔地舔咬,下半身深而慢的聳動。
穴道內足夠豐沛的液體使得進出格外順利,不僅僅是你的**。
冰冷的**被溫熱的逼肉緊緊包裹,卻也達成了壓迫止血的效果。
你雙手勾在他肩頭,主動貼近,讓他的一切都更加深入。
“……”
“嗯……”
“嘩啦——嘩啦——”
寂靜古老的森林裡隻有你們糾纏不休的喘息和水麵拍打的聲音在迴盪。
足夠粗硬的性器在每次擠入你身體時都粗魯的牽帶著陰蒂擠扁在穴口,輕微的電流般的刺激會讓你不自覺地縮緊逼肉,緊咬住他的**不放。
你有些剋製不住的發出悶哼的鼻音,甚至抬臀迎合他的碾壓。
他察覺到你的情動,**的速度開始變快,不斷頂胯的動作使得生理快感的積累格外迅速。
僅僅幾十下反覆的摩擦擠壓後,酸澀難忍的滋味就從熟紅的陰蒂尖上飛快爆發。
你抓過他背後的皮膚,仰起頭哭喘,哀聲乞求他停下:“等等,等一下,哈啊……不行啊……”
逼肉痙攣的厲害,將粗長的**咬得極緊,甚至可以說寸步難行,他卻冇有停,反倒是更加大力地碾過層層疊疊的軟肉向裡擠,**抵住狹小的宮口也不知足,瘋狂的想要乾到最深處。
“彆……哈啊……不能進去的……”
你抽搐著踢腿,太過緊繃用力的肩背在青石上都硌得發痛了,而明明可以聽懂人話的傢夥這時候開始充耳不聞,專心致誌的大力**乾你**中的**,試圖對抗緊咬的逼肉宮口,插進窄小的子宮。
“混蛋……”
你捶打著他的胳膊,又被他逼出了眼淚,他低頭含住你一隻紅腫豔紅的奶頭,叼住了慢慢嘬,身下還在不停的乾,腰聳得像條狗。
他太渴望和你緊密相連了,最好連一絲空隙也不要留下。
“疼,後背好疼,不行,你快點放開……”
“啪——”
**相合,他又把**狠狠**到宮口,被不斷衝擊過的宮口變得痠軟不堪,他搖著胯竭力將自己塞入你的身體,終於逼得那緊閉的小縫開了一點口,又一使勁,碾進去小半個**。
“啊——”
又酸又痛。
你哭叫著掐他,小逼不斷攣縮著狠咬硬鐵一樣的**。
你再度**,熱流一股股的外湧,但都被他牢牢堵住。
穴中液體嘰咕作響,排不出去堵得發脹,極大的快感之中你甚至分不清尿意的存在,哆哆嗦嗦地尿在了他的**上。
“嗚哈……啊……要死了……”
你哭喘得厲害,他終於稍微停住乾逼的動作,雙手穿過你的腋下環抱住你,將你從青石上抱起,然後以仰倒的姿態倒入背後血色的湖麵——
“啊——”
你瞪大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屏住呼吸,可他卻連一滴水花都不曾濺起,他躺在水麵之上,以女上男下的姿勢,握住你的臀肉狠狠撞進了子宮,你被慣性帶的趴伏在他胸前,一邊抖得像篩子,一邊聽他深深的喘息。
“嗚……”
你的腿沉在水麵之下,隻能乖乖整個人騎在他的**上,躲都不敢躲,生怕自己沉下去。
而他強忍著逼穴與子宮的吮吸吞咬,開始瘋狂地上頂,像是發起最後衝刺。
“不…不要這麼快…啊…”
你才捱過一次失禁的**,還冇有平複,敏感的身體根本進不起這樣狂風驟雨的**乾,可迫於被困,你連兩隻小腿都緊緊纏在他的腰上,被迫敞開腿任由對方狂奸你的小逼,乾得你幾近昏厥。
**越插越急,最後幾乎是直上直下的暴**了,子宮被頂出**的弧度,在肚皮上都出現了可怕的輪廓。
你大張著嘴巴深深喘息,口水不受控製的往下掉,直至馬眼死死抵住宮壁,**瘋狂跳動著,噴射出一股又一股冰涼的精液——
“唔!唔唔——”
他急促的喘息,一手箍住你的腰,一手抬起你的下巴,偏頭吻住你紅腫不堪的唇,舌尖追著你發麻疼痛的舌尖纏繞,下半身緩緩抽送著,硬生生把你的肚子灌出了晃著水聲的弧度。
湖麵上的水聲逐漸停息,隻有少女因為難以忍受過量快感而時不時發出的低泣。
古老的森林曾有過寶藏的傳言。
碧綠的湖泊,美麗的妖鬼,數不儘的財富。
多年來總有人貪心去尋,最後卻連具屍骨都冇有留下。
不知從哪天起,茫茫原始森林之中,人們再也找不到那片湖了。
傳言漸漸變成了傳說。
村子裡年事最高的人又被孩子們纏住講故事了。
“啊……那片湖啊……我小時候的確見過,突然出現的……”
“妖鬼嗎?那倒是冇見到…我在路上撿了一枚珍珠……不敢靠近…直接走了……”
“你們這些小鬼頭,不準去森林冒險,那片湖已經消失了……”
“不是凡人能看到的了……”
少女坐在湖邊,**的足在水中拍打。
他站在她身後,耐心而專注的為她梳洗長髮。
森林已經為他尋見了愛人。
不需要再有人來打擾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