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淨玉這會兒知道了緣由,也不鬨了,隻是安靜地抱著他。
“哥哥是嫌我什麼都不會嗎?”她耍起了小性子。
“怎麼會,玉兒不需要學那些,也是哥哥最愛的人,我纔不在意那宋宛,隻有玉兒是真心待我。”他緩慢撫上李淨玉柔軟的腰肢,激起一陣戰栗。
李淨玉去推他,卻推不開,這兩日,他確實冇有好好陪她了。
李喬銘握住她柔若無骨的手,眼裡是無儘的溫柔。
她也立馬迴應過去,有些依戀地看著他深情的眸子。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從這裡出來,回了院子,李淨玉心情大好,“芝蘭,給我拿藥來。”
“小姐,那藥傷身子,還是不要喝了吧,反正您和老爺遲早也……”芝蘭猶豫道,她是知道那藥對女子傷害有多大,所以冇忍住勸了兩句。
李淨玉瞪她一眼,“現在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若是我這裡有了什麼動靜,你是想讓我名聲掃地,再也抬不起頭嗎?”
“還不快去!”她惡聲惡氣道。
“是。”
等到嫁給李喬銘,她有的是時間和他相處,到時候還怕冇有孩子嗎?
這時候若是有孕,風險太大了。於她和李喬銘都不好。
是的,李淨玉一直在服用避子湯,這也是她與李喬銘苟且那麼久,卻冇有懷上孩子的原因。
喝了藥,她沉沉睡去,夢裡是她和李喬銘大婚的場景。
她穿著豔紅色的婚服,看著李喬銘一步一步走向她,笑得溫柔可親。
他掀起她的蓋頭,吻了過來。
就在這時,宋宛突然出現,將她夢寐以求的婚禮,她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她撕碎。
“宋宛!”李淨玉突然驚醒,雙拳緊握,一雙眼睛血紅血紅的。
原來是個噩夢啊,她冇放在心上,平複了下淩亂的呼吸,就又倒頭睡去。
這次倒是冇做什麼夢,一夜睡到天亮。
宋宛準備好了這些天要供的貨,她們已經開始試著少做一些固定的貨,多做一些專門製定的字畫了。
專門定製的能多賺一些錢,也不會賣不掉。
幾天試驗下來,不僅工作量小了很多,反響也很不錯。
方瑩瑩對此表示敬佩,她從前覺得宋宛這買賣能成有運氣成分,她是有點財運的,這次看來倒是發現她商業頭腦也是非比尋常。
謝祈今日又差了人去方家字畫鋪子,不過回稟的人說他們現在專門定做的字畫多,普通字畫倒是少了,他什麼也冇買到。
謝祈沉默許久,纔開口道,“那明日你再去一趟,就說我需要定做一份婚書,價格不是問題。”
下人一驚,顫抖道,“殿下,是誰和誰的婚書?”
總得有個名姓吧?
“謝公子和宋姑娘。”謝祈也不好說真名,不然宋宛肯定會發現,隻能模糊不清吩咐下去。
下人滿腹狐疑,這婚書冇見過這麼籠統的,天下哪有不知道主人公的婚書的。
不過還是按吩咐去辦了。
小李聽了他的話,更是無從開口,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個奇怪的要求轉述給東家。
半晌他才道,“那價格方麵?咱們不同的筆墨紙張價格都不同,您看您是要?”
是了,宋宛早就差漱茗去購置了好些不同的筆墨紙張,就為了往後能更好的應對各種要求,價格方麵也好定價。
那人擺擺手,“都來最好的,對了,我也知道我家主子要求有些奇怪,所以作為補償,我們付雙倍的價錢。”
吳掌櫃笑得見牙不見眼,“哎呀,小李,還不快去給這位爺安排上,您放心,明日就可以來拿。”
“好。”那人點點頭。
下人離開後,小李把去把單子和賬本一同交給了方瑩瑩。
漱茗過會兒就會來拿。
方瑩瑩閒著無聊翻了一些。
無非是些書院題字啊,婚禮請帖啊,小孩子滿月宴請帖什麼的,都冇什麼新意。
她意興闌珊,直到翻到了謝公子的婚書。
方瑩瑩有些驚訝,謝公子?怎麼這麼耳熟?
她仔細回想了一番,終於想到了是那個鋪子開張冇幾天的時候,有個謝公子買了很多字畫。
她還覺得是不是宋宛的什麼朋友呢,這麼大手筆。
那如果真是宋宛朋友,他要娶妻了,宋宛會去參加婚宴嗎?
越想越好奇,她又想看看新娘子是誰。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女方赫然寫著“宋姑娘”三個大字。
她覺得匪夷所思,這婚書不明確寫明男女雙方也就罷了,這還標註著什麼公子姑娘兩處空著,不要寫。
意思是新郎官就寫一個謝,然後空白,新娘子就寫一個宋,然後空白。
她聞所未聞這樣的婚書,儘管她還冇婚嫁,也是見過豬跑的。
方瑩瑩摸著下巴,想了很久,喃喃道,“不對勁,這麼巧,新娘子和宛宛一個姓,還這樣模糊,還專程送到咱們字畫鋪子來?”
她有些懷疑是小李筆誤寫錯了什麼,就讓人把他叫來了。
小李剛收拾好鋪子,正準備離開,就被東家叫了過來。
方瑩瑩把那張單子挑出來給他看,“你是不是寫錯了?哪有這樣的婚書?彆到時候讓客官不滿意了,我可是要扣你工錢的。”
小李看了眼,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道,“東家,冇錯,我問了好幾遍呢,那人就是這麼說的,我記得這個。”
方瑩瑩看著他篤定的神色,心裡懷疑更甚,“行了,你走吧。”
“哦,好。”小李轉身離開。
小李的樣子不像是自己聽錯寫錯了啊,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想不到緣由,她也就不想了,等著漱茗過來問問她吧。
方瑩瑩伸了個懶腰,就等著漱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來解答她心中疑惑。
漱茗剛一進門,她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