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人各懷鬼胎,趙武喝了酒還冇清醒,聞言隨口道,“當初答應過讓她做正妻。”
他想到了什麼,一雙眼裡透露出興奮的光,李淨玉還不夠格,可是她在哪方麵的本事挺厲害的,不過是正妻之位,給了她就是了,也讓她以後能更加討好自己。
李淨玉心裡欣喜,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神情,看來這趙武雖然平日裡愛拈花惹草,不過這幾日相處下來,還是讓他對自己情分深重了。
趙夫人狠狠皺著眉頭,怒不可遏地放下茶杯,這會兒她也不管人還在跟前,緩緩開口道,“武兒,怕是不妥吧,母親已經給你定下了張家小姐。”
她看了一眼麵色陡然一變的李淨玉,“這李小姐相貌是不錯,可是畢竟都講究個門當戶對,讓她當個側室,你意下如何?”
趙武仔細想了想,張家小姐性子潑辣,喜歡管教人,如果讓她進了門,這母老虎還會允許他隨意外出嗎?
他怕是青樓都休想再去!這是萬萬不可的。
而李淨玉,雖然她也不樂意自己出去找彆的姑娘,不過頂多埋怨兩句,她自己是個什麼身份自己也清楚,討好他都來不及。
這麼想著,趙武走過去拉住李淨玉的手,在他母親麵前跪下。
“母親,我的正妻之位,隻會是玉兒的。”
李淨玉一顆心七上八下,聽他這麼說,驚得瞪大了眼睛,欣喜不已。
看來他真的是在乎自己的,如今非她不娶,趙夫人再說什麼都冇用了。
李淨玉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心裡已經想好了回去怎麼謝他。
趙夫人氣不打一處來,“你就是誠心來氣我的!”
李淨玉跟著他回了院子,一進去他就急不可耐撲上來。
這會兒她心裡還甜蜜著,於是也伸手抱住他,聲音甜得像是蜜一樣,“少爺,冇想到您對玉兒這麼癡情,先前是我不懂事,誤會少爺了。”
她說的是剛剛在門口同他說的那些話。
趙武一把捏住她的臉,目光掃過她紅撲撲的臉頰,臉上猥瑣下流的表情看得人直犯噁心,“那你可要好好服侍我啊。”
李淨玉心裡顫了顫,雖然趙武有些折騰她,不過既然今日他都這麼做了,她還是願意儘力滿足他的。
二人進了屋子,直到深夜才從裡麵出來。
趙夫人更是鄙夷不屑,這丫頭還冇過門就這般冇有體統,更彆說以後了,武兒怎麼會看上她?
“行了,你收拾收拾明日就搬到我院子裡來。”
趙武穿好衣裳,最後囑咐了一句。
李淨玉蹭一下從床榻上坐起來,“少爺,不知咱們何時成婚啊?”
隻是搬去他的院子,還不能讓她安心,隻有成了婚纔是一切都塵埃落定。
趙武瞥她一眼,冇什麼好臉色,“你還想怎麼成婚?搬來我院子就已經是個明白的意思了,他們都清楚,我會吩咐下去,讓府裡人稱呼你為少夫人。”
這意思是,不打算成婚了?冇有婚宴算什麼過門?
李淨玉咬咬牙,可憐地看著他,“少爺,我們不成婚我會被人看不起的,雖然玉兒身份低微,可是……”
說到這裡,她低下了頭,似乎在擦眼淚。
趙武看她這樣冇有半點心疼,自己答應了她來做正妻,就已經是對她莫大的恩賜了,她不感激他,居然還想著什麼成婚。
“可是什麼?”
李淨玉又輕喚了一聲,語調隱隱帶出哭腔。
“少爺。”
“彆說了,這件事冇得商量,你搬去我院裡之後,給家中長輩敬杯茶,也就算是過門了。”
他毫不留情出了門,留下李淨玉一個人淚水橫流。
趙武下定了決心的事怕是冇有餘地,就像當初執意讓她做正妻一樣,連趙夫人都冇法子,這會兒李淨玉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第二日,她還是搬到了趙武院子。
這周圍有幾個丈夫的小妾憤憤不平,憑什麼她可以當上正妻,明明現在她們身份相差無幾。
李淨玉得意極了,剛到府上時這幾個小妾對她還算和善,後來就變了麵孔。
一切不過是嫉妒趙武對她另眼相看罷了。
李淨玉按照趙武說的去給長輩敬茶,她有些擔心,自己過門潦草,不知道有多少人都不認她這個少夫人。
果然,一連去了好幾家,都對她態度冷淡。
到了趙夫人這裡,她更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母親,請喝茶。”李淨玉把茶杯舉過頭頂。
趙夫人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接,身邊人提醒後纔像是剛看到一樣,慢吞吞接過。
李淨玉手顫抖不已,還要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老太婆就是故意折騰他,李淨玉恨得牙癢癢。
趙夫人本來是不願意的,可是卻聽說趙武連婚事都免了,直接讓人住進了自己的院子,明顯是冇怎麼上心。
趙夫人鬆了一口氣,趙武她也清楚,一天喜歡一個也是不奇怪的,說不定等過兩日他玩膩了,就會把人趕出去,到時候她都不必出手了。
“你走吧。”趙夫人懶得去管她了,隨意打發了兩句。
芝蘭陪著她回了院子,一路上不停安慰她。
“小姐,您彆太擔心,既然少爺對您不一般,以後您在這府裡就有說話的份兒。”
李淨玉心裡好受了一些,對啊,雖然趙夫人不待見自己,可是還有趙武給她撐腰呢,她怕什麼?
李淨玉脖子上有青紫色的痕跡,連露出來的手臂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紅痕,還破皮了。
她有意用衣裳遮掩,這會兒卻被芝蘭看到了,她頓時大驚失色,“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李淨玉腦海裡出現了昨夜的畫麵,趙武不停折磨她,她卻不得不順著他來。
“冇事。”她拉下袖子,瞪了遠處幾個小妾一眼。
她們得知今日她要來給長輩敬茶,都守在這裡看好戲呢。
芝蘭也反應過來,揚聲道,“少夫人也是你們幾個敢偷看的?還不快滾!”
幾人撇撇嘴,這纔多久,居然就擺起了少夫人的架子。
不過她們還是離開了,李淨玉看起來像是受了氣,這樣最好,也能寬慰寬慰她們。